我包养过的小狼狗回国了(年下1v1 双性) 我包养过的小狼狗回国了(年下1v1 双性)

更新时间:2022-06-22

作者:蓝色雨

分类:男男 大叔受 原创 海棠 小攻虐大叔 高H 现代 正剧

来源:腐文吧

更新:2022-06-22

我包养过的小狼狗回国了(年下1v1 双性)

五年前:18岁年下小狼狗攻X31岁高冷双性总裁受
五年后:23岁回国男团顶流X36岁熟妇总裁

年下攻,年龄差13岁,涉及受包养攻,抛弃攻,攻黑化,有生子。

小狼狗变成大野狼。







浴室里假阳具干自己潮吹 章节编号:6547904
宽阔明亮的林间大道,一辆银灰色宾利以惊人的速度飞驰而过。

此时已是晚间六点多,万物重归静寂,天边只余下两道灰蒙蒙的光彩,然而这片幽静肃穆的林间竟然亮如白昼,明亮而不炽目的光芒使得整座庄园仿若一颗巨大闪烁的明珠,傲然于四周匍匐的山间。

林道隐隐至于终点,一扇冰冷铁门于眼前可见,大门缓缓打开,车子畅通无阻。

庄园中心的房子中,点全的灯光让每一寸角落都无所遁形。随着时间滴滴答答地过去,佣人们步伐也愈发加快。确保了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差,一个面容姣好白皙的女佣才走到敞开的门口,正好迎上迎面走来的主人。

“先生。”她轻声地说:“欢迎回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让佣人们先准备端出,我去洗个澡,很快就下来。”

七点是家里的晚餐时间,如果你不到而且没有一个信息,就说明你是不需要用餐的。这个是这个家这么多年约定俗成的习惯了,作为家主的林莫白,更是需要遵守。

交待完了佣人,林莫白走上了楼。他如今已经三十七了,是不年轻了,更是需要注重养生和健身的时候,所以这些年愈发不喜欢用家里的电梯。他走到楼上,先进了书房放下东西,再顺着书房的小门走到自己的卧室,浴室里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林莫白的确疲倦了,换上拖鞋,脱下衣服裤子就坐了进去。

他的身体随着涌动的温水缓缓起伏,拍动的潮水鲜活有力,又不会向人类一样对他卑躬屈膝。慢慢地,那温暖灵动的水流将他体内的疲倦和懈怠抽了走,再轻缓地注入年轻和温暖。

林莫白缓缓睁开眼睛,他微眯着眼,神情看不出好坏,只觉得有一股冷肃的威吓,半晌后他伸出一只手,从就近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啪嗒”一声就开了。他拿出横放在里头的一根赤黑色庞然巨物一样的男根,缓缓地将它放到了热水以下……

嫩红色的女性穴口不知道是被热水润泽的还是怎样,开阖着一个小口的穴口早已湿滑不已,里头更是泥泞湿烂,那么大的鸡巴,一进去就被吸滑了进去。可是那赤黑色的鸡巴头才刚刚进入大半就又卡住了,阖动抽搐的逼口紧紧咬着鸡巴,却不肯让它往前了。

林莫白自己也发现了这点,皱了皱眉握着阳具的手腕用了用力,只听到“噗嗤”一声,鸡巴又捅进去了一小节,虽然不多却足够林莫白自慰了。

林莫白的阴道很短,可能是本不该存在的缘故,他的阴道又短又窄,鸡巴只进去十公分就几乎能顶到他的子宫,他极其厌恶子宫口被顶入摩擦的滋味,那种难以把控的酸楚感他只在最后快要去的时候会享受一两次,也只是为了加快高潮。

这个假阳具是模拟的某个人的鸡巴,又粗又长还很结实,鸡巴一进到洞里面就飞快地打起桩来,林莫白不清楚普通人做爱是怎样的,他只能模拟那个人肏他时候的力道和速度。修长劲瘦的手腕扭转着鸡巴底部几乎把他凿穿,才几十下,林莫白就两只腿受不住地架在了浴缸两边,背部顺着壁往下滑,殷红的下体高高翘起,阴户一片湿滑吐着乳白色泡沫,假鸡巴进出间都能看到一点嫩肉被带了出来,才被热水一洗就又重重地捅了进去。

林莫白额间冒汗,嘴唇也干,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热得没边了,刚刚还觉得温暖的热水也过于热了,然而既是如此,他还是觉得这条鸡巴不够热,不够烫。

不够烫得让他身体都哆嗦,只能一吮一吮得,把男人的精液都吮到他逼里。

欲念总是还相差一点,林莫白皱着眉干脆坐了起来。他虽然浑身不着寸缕,但这副模样还是能吓得他公司的人话都说不出来,生怕明天就要被革职。只不过他现在不在公司,人也不面对着他的属下,他修长白皙的大腿缓缓地绕过手腕跪在了浴缸里,腰部微微挺起,穴口张开,让那个湿透了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插进他湿淋淋的逼口。

“好深。”他锁着眉,唇口被热到打颤。胸膛肌肤都是粉红色的,连眉宇都难得地透着几分绯色。

“你好大。”他轻声开口,腰部扭动着配合着手的动作把假鸡巴吃进去。

“你的鸡巴好大,快干我的逼。”

逼口被撞得渐渐颤抖,鸡巴这会又多进去了一点,因为这会儿那个小男孩总会失去控制和自制,不加节制地把鸡巴撞进他的深处。那个约莫十八公分长的鸡巴次次都干进他的深处,把那个铁块一样硬的鸡巴头捅进他的子宫里,占着不放。那种性爱几乎都接近暴力,绕是林莫白都只能张着腿痉挛。

“子宫……呜子宫好疼……”

“不行,你干到我的子宫了…好深,好重……”

被他握着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撞进男人的雌穴深处,甚至更深处的子宫口,嫣红的宫口为撞的次数多了,也微微地张开了一个深红色的口子。假鸡巴探进一个头又飞快地抽了出去,宫口抽搐着痉挛了两下,从深处内壁喷出一道透明水流,溅在子宫内壁,把肥厚的宫口润泽得更加湿泞。

“要去了,我要去了。”

林莫白紧紧闭着眼睛,假鸡巴在他手下旋转了两下又重重地捅了进去,只是这次没到头,阴道喷满了水,照理说应该非常润滑,可是那鸡巴肏进去后要不是拔出来的力道重,几乎就出不来了,但也因此,被假鸡巴用力摩擦内壁的甬道颤抖着,打着战,黏膜一片艳丽的红色,痉挛的褶皱欲吐不吐地蕴着透明的清液……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林莫白扭着腰将那块假鸡巴头狠狠贯穿进他的身体!

“老公呜,老公快干老婆!”

“……”

“要去了!去了!!”

紧抽的阴道猛地喷出一道细长的清液,紧接着,几股淅淅沥沥的淫液汹涌接连地从淫糜的逼口喷溅而出,林莫白两腿大腿不停打战,淫液从他大腿根往下流,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在空气弥漫,他的阴道又抽动了两下,微微坠下的宫口伴随着熟悉的酸楚溅出几道清液……

……

……

林莫白洗了二十来分钟,下来时正好是七点。亮堂餐厅和诺大的餐桌,只有一个五六岁的女娃娃坐好了在等他。

“爸爸!”看到他下来,女娃娃既紧张又喜悦。

林莫白倒是面色浅浅,看不出喜怒。

“吃饭而已,不用这么大情绪。”

“是,爸爸。”女孩脸上的喜悦一下子下去了,肥嘟嘟的脸上露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低落,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微微仰起脸蛋,如同一个高贵骄傲的公主。

“上菜吧。”

“是,先生。”

林禾已经被训练出食不言寝不语的大小姐作态,除了刚开始的失态整个晚餐期间都没有作出一次不符合她身份的事,只是她年纪太小,优雅沉静的模样着实反让人觉得奇怪。

只可惜餐桌上只有对人对己更加严格的林莫白,无人发出疑问。

饭后,林禾轻轻地对林莫白说:“爸爸,我去复习今天老师教的课了。”

林禾这个年纪已经有各种文艺的启蒙课程了,林莫白点了点头,说:“别弄得太晚。”

“知道了,爸爸。”她站起来,拉着略显蓬松的公主裙往二楼走去。

林莫白也只静坐了片刻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他的工作不是单纯坐办公室的八个小时能完成的,无数金额巨大的惊人的书面决定需要他做,还有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的信息。等到他再次抬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林莫白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指,脸上透露出些疲倦。

他毕竟不再年轻,近四十的年纪让他无论怎么保养都无法像二十几那时精力旺盛。站起身,他没有往自己的卧室走,而是出了门,走向另外一间临近的房间。

房门打开,光线刹那透出,一个上了年岁的女佣立刻站了起来,走向他:“先生,小姐已经睡了。”

林莫白放轻脚步走进,手旋转着内里一个小门门把,很快门打开了,无声无息地朝里推开。

一篇幽幽的台灯下,床上的小姑娘已经安宁地进入了香甜梦境,因为入睡,她的粉嫩脸蛋不再保持白昼的矜贵骄傲,圆鼓鼓的天真脸颊就像每一个六岁年龄的小女孩。

“小姐她……”这个佣人在家里已经很多年了,林莫白虽然严格但并不严苛,那个佣人明显想说些什么,但目光扫过她的主人沈静而肃然的面孔时又蓦地闭上了。

房门口半明半暗的分界线上,林莫白昏暗的脸上一片淡漠,甚至因为常年身处高位还带着一种天然而成的居高临下。然而不管他脸上如何冷漠,这种在睡前来看看自己唯一女儿的行为,还是和所有挂心孩子的父母一致无二。

“照顾好她,别让她醒来身边没人。”

“是,先生。”

林莫白关上房门,大步走出。



过来,弄它(雌花) 章节编号:6547922
关于林禾的另一个“母亲”,或者切实地说另一个“父亲”,林莫白不是没有让他们相见的想法,尤其,是在那个人马上就要回国的时候。

那个人,是林禾真正的父亲,而林莫白他自己,充其量只是“母亲”。

他生了自己的女儿。

关于那个人,林莫白是记忆深刻的。

五年前。

——

一辆炫目耀眼的奔驰在宽阔的停车场停下,周正朗嘴边含着一抹笑,飞快地下车把副驾驶位上的车门打开。

一只黑色闪亮的鳄鱼皮鞋踩在地面上,不多时,一个身影从车上下来,他的身材并不算高大,体形甚至可以说偏瘦,但是他一双眼淡淡地看着人的时候,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绝对无法忽视他。

周正朗平日里跟他打交道多,这会儿也能嘻嘻哈哈地跟他说话,他一边关门一边略带着讨好地说:“你难得来我们家一趟,怎么着也要多待一会啊。今天我们家二小姐特别宝贝的女儿也要来,那可真是我们老爷子的心肝宝贝……唉还别说,也就莫白你这样的,能够征服我们家的小公主。”

他的神色已经带上了试探:“莫白啊,你看你都三十了还没女朋友,要不要我给你牵个线啊?”

林莫白依旧是神色淡漠,像是都没听到他的话,他的皮肤很白,身形削瘦而矜贵,单单看模样仿佛是个不知世事的贵公子,但你再一看他的眼,只一眼就会知道他绝不是什么养在楼阁的无知少爷。

林莫白看了周正朗一眼,忽然道:“我不喜欢女人。”

周正朗神色蓦然一变很快恢复正常。

“这我倒是不知道了哈哈,要是这样莫白你早点跟我说啊,我们周家也不是没有……好儿郎是吧。”

周家有没有好儿郎林莫白不知道,但他知道周正朗绝算不上一个好儿郎,他是周家家主的侄子,从很久以前就作为周家代表和他的林氏集团对接,这么多年费尽心思想往自己身边塞人,现在终于想塞到枕边了。

两个人各怀着心思往着庭院里头走去,视野越发开阔,景色怡人,还有嘻嘻哈哈的笑声从不远处传出,林莫白正要踏出一步,忽然目光微微一动,朝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庭院角落看过去。

那里,一个染着一头金毛的年轻人正在打篮球,他那个篮球场并不是正式的,看着十分简陋好像是谁临时起意搭建的。篮筐被一个大灌篮震得晃动不已,隔着几束花枝都能感受到震颤。两个年纪很小的男娃娃站在球场边上,仿佛无趣地指指点点。

球场中央,那个形象穿着不论和周家还是此时此地此场景都完全不搭的年轻人不在意地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看着很高,约莫一米八几,身形健硕,胳膊上都能看出年轻紧实的肌肉,只穿了运动衣和运动裤,脚上一双染了脏色的灰白球鞋,头发桀骜不驯,甚至还打了耳钉。

林莫白隔着枝木看了许久,久到周正朗都微微觉得不对劲了。

“莫白我们……”

“他是谁?”

“我一个亲戚,莫白我们……”

“几岁了?”

他明显是想拉着林莫白快走,然而林莫白却忽然回过头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周正朗在他的目光下猝然回神,咽了口口水道:

“上个月刚满十八,是老爷子的一个外孙。”

这个外孙显然在周家并不是很好过,林莫白很快就验证了他的想法,因为第二天,他就在自己家里看到了这个“外孙”。


被“送”过来的外孙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受的命运,他满头金发桀骜不驯,眼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挑衅,仿佛一个时刻备战的刺猬。

林莫白缓缓从容地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他,那小鬼甚至还特意抬了抬下巴翘起二郎腿。

林莫白在他面前停下。

“周煜。”

“对,周煜,不是周瑜。”

林莫白看着他,缓声说道:“你知道你家里人送你过来是干什么的么?”

少年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装作满不在乎:“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怎么谁做错事了要我来当替死鬼?”

看来这回事他在周家做的不少。

“不,不是。”林莫白说:“也许换一个场景你就会懂了。你想象一个,一个成熟事业有成的三十岁男人,一个是在家里不受宠的,被家里人送到合作伙伴家里的青春美丽少女,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稍微换一换场景,不,换一换性别,周煜就立刻懂了。他脸色蓦地一变,阴狠狠地盯着林莫白,这一点上,他比周家很多人都要有胆气了。

“他们把我卖给了你?”

“送给了我,送的,可比卖的贵多了。”

周煜根本不在乎这些字眼变幻,他的眼里充满了恨,目光闪烁火焰,仿佛那些深藏在他眼底的东西在这一天终于藏不住了:

“他们竟然敢把我卖了,他们竟然敢……”

林莫白怀疑他下一刻会暴跳起来,他从容优雅地站在一旁,与之不符的是他冷漠的语气:“你要是走,你的母亲可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这一个像惊雨爆雷下躁动仓惶的野兔一样的少年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或者说被雨浇湿,浑身都是渗透人心的寒冷。

无路可走。

林莫白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跟了我,我可以保你和你母亲。”

接下来的事情模糊不清,只记得周煜浑浑噩噩地跟他上了楼,他身体一直在打战,眼神虚无缥缈。直到坐到林莫白卧室的沙发上时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林莫白看得直蹙眉,怀疑他达不成他的任务,不过这毕竟是这孩子被家人卖掉的第一天,林莫白固然冷漠但也不吝惜给他一点耐心。

他安静地等了他一会,等到他似乎恢复了正常,才赤裸着脚走到沙发对面的床上。他的脚因为常年不见日光而格外的白,连脚踝都裹着一层脆弱纤细的白腻。脚趾勾着下面的床单,很快他就脱下了裤子。

对面的少年因为他的直白而脸色微微发白,肢体都很僵硬,林莫白却已不再耐烦,他上半身微微后仰,双膝曲起,整条无机质般苍白的大腿往外打开。

他的下体一尘不染,映得腿间一个殷红的穴格外的艳丽妖媚,花瓣是粉色的,穴口是微微张阖的,两片花瓣被男人自己的手拉扯开,更显得那张小口贪婪淫靡。

林莫白蹙着眉,不耐烦地说:“过来,弄它。”



破处 章节编号:6547924
“过来,弄它。”

被这么命令,少年几乎是呆了。他在原地站在好一会,久到林莫白差不多要叫人把他掀走了才突然回了神,猛地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他满面赤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个地方看,一边躲闪一边喊:

“你干干什么……干嘛突然让我看,看……”

这个人是傻的么?林莫白冷冷道:“让你过来不就是干这个?要是不会干就滚。”

“干这个?”周煜吃了一惊,从视线余角偷偷地去看“那个”。

“你那里,为什么会有……”

“要干干,不干滚。”

“干干干!”到底还记着他刚才的威胁。周煜一步步小心走近,放下挡在眼前的手,依旧是满面赤红,他都不敢看林莫白的眼睛,蹲下来视线竭力往他的穴上瞧。

不知道是林莫白事前做了处理还是怎么,他那里一点毛发都没有,穴儿又红又软又嫩,大腿又白又青又好掐,周煜剧烈深呼吸了两次来控制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我要,怎么弄它?”他嘴唇干涩:“亲它还是摸它?”

林莫白被少年人直白坦荡的话语刺激得穴口瑟缩了几下,一张嫩红色的小口慢慢张开入口处带着些许莹润。

“先,先摸摸它。”

周煜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碰触了下花苞中心浅粉色的嫩肉,那里的肉格外细嫩,他的手指才一摸,指腹就感受到了一种柔软湿潮的特殊触感。

他的心在狂乱跳动,一个成熟有成的三十多岁,被那些周家人奉承追捧的男人,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露出柔软淫秽的私处,还任他亵玩,这样的反差让他躁动不已,是他这样年纪的少年根本无法抵抗的。周煜不用确认就知道自己的下面一定硬了,那里高高地顶住富有弹性的内裤,激动的龟头甚至已经微微打湿了裤料。

林莫白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太累,他手撑在床上,转了个身把背部朝向他。膝盖跪在床上,雪白纤瘦的背部深深凹陷,拱出一个浇淋秋水的曲弓。

这个姿势看不到林莫白的脸,周煜心里放松了些,姿态大胆地用手抓住林莫白大腿的肉使劲往外掰,在穴肉也跟随着抽紧时猛地脸靠过去张嘴含住他的阴唇。林莫白被他突然的动作刺激得臀部猛地一抬,周煜一只手玩弄着他潮湿柔软穴口上的嫩肉,一只手快速解开裤子,趁着林莫白看不到飞快地摸了几把龟头,得意地把自己阴茎上的味道抹到林莫白抽搐的穴肉外口。又摁着他的屁股把那一块散发甜腥味的骚肉往自己嘴里送。

林莫白总归是第一次被这么弄,他平日是自慰都很少碰自己那里的,他受不住地想要逃,周煜一把把人抓回来,牢牢地扣着人的大腿根,凶狠地说:“不是你让我干你的么?我现在就干你!”

他无师自通地咬了下林莫白穴上的肉蒂,牙齿摩擦过柔软敏感的阴蒂,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小腹猛地升起,林莫白还摸不清楚就挺着屁股高潮了。

……

这高潮来的触不及防,林莫白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心慌。他两个膝盖深深陷入床单,脚趾蜷缩,纤长的脚踝也弓起一个极曲的弧度。ε②977遛47932

痉挛的穴口滴滴答答地溅出一点水来,穴口往里嗦着吐出一口清水。

不只是林莫白突然,周煜也挺慌的。他眼睁睁看着面前乖巧柔软的穴激动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几口清水朝着他的脸就喷了下来。他嘴角还含着林莫白的阴蒂,舌尖还似有如无地舔舐着那颗小果蒂,淫水正溅着他的脸。他不仅不觉得脏,还觉得这个穴,这个淫水,真他娘的甜!

妈的,这个老骚货!

周煜在心里骂了一声,眼睛发着绿光瞪着林莫白的穴,他肆无忌惮地用手抚慰着自己胀痛的鸡巴,一边舌头舔殷红颤抖的唇肉一边用手指探索男人的穴。

“你喜欢被这么对待对吧?!”他恶狠狠地说:“你就是叫我过来做这个的!”

怎么骚的特意“威胁”男人来搞他。

周煜脑袋蒙蒙地想着,嘴唇含着一片被嘬疼了的阴唇,也不顾它的主人扭着腰臀想逃,两根手指在湿漉漉的穴里弯曲,指腹顶着一片格外柔软的阴肉,重重地顶了一下。

林莫白触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将腿发颤,却觉得整个私处酸楚不已恨不得让少年再重重玩玩。

他就是想让少年这么玩他,第一次见他,就想让他玩他。

“轻,轻一点…摸得再深一点哈啊……”林莫白伸出两只手用力掰开臀部:“全部都插进去……”

周煜眼神颤抖,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鸡巴头,年少有力的腰部高高抬起,慢慢顶向男人的腿间:

“好,我给你,全部都给你。”他声线突然平稳的不可思议,滚烫的手掌握着男人的大腿,结实有力的后腰用力,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就顶上了林莫白的穴口。

林莫白敏锐地问:“什么东西?”

周煜深吸了口气:“你喜欢的东西,你不就是……”他一寸一寸把鸡巴塞了进去,浑身发抖,鸡巴被过紧得肉穴挤压得几乎立时就要射出:

“不就是想要这个么?”周煜一句话落,忽然林莫白闷声叫了一下,几滴鲜红的血从两人连接处落下。这情景刺激着周煜,也刺激着林莫白,两个人身体滚烫,手脚酸软无力,林莫白只有“咬”着少年鸡巴的地方还能用力,而周煜则是不停顶撞男人的部位还能正常甚至超常工作。

“你喜欢这样对吧?”

“你咬得我好紧,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平日里倒是也不经常爆粗口,但是到了现在,周煜只想用最淫荡下流的话刺激这个人:

“老骚货,正常的女人不喜欢喜欢男人的鸡巴……给你都给你!”

……

好烫,又好深。

林莫白被开凿得脑袋眩晕,平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高智商毫无用武之地,他被撞得身体一抖一抖。屁股被少年快速的胯部撞击得发烫,他受不了地扭腰,穴内深处的肉反而更加搅紧了男人的性器,他听到少年在侮辱他,但那些话进不了他心里,反而被他言语间的粗俗刺激得簌簌发抖。

穴固然疼,但更深层的疼痛却得到了缓解。他受不了地挣扎着扭动着,挪动双腿正面朝向少年。

在少年惊愕来不及掩饰害羞的目光中伸出两条腿紧紧缠住少年的腰:

“干我,快干我。”他挺着腰,几乎是把雌穴送进男人性器口。

少年眼睛通红,叫了一声,重重地抱住林莫白上身,两瓣圆润结实的屁股快速耸动着,着了火一样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粗鲁地捅进男人的女穴里。

这个姿势还刺激到了林莫白的阴茎,他的阴茎虽然不大但也属正常,被两个人的小腹夹在中间,摩擦滚烫,他几乎经受不住地抱着少年的肩膀求饶。

周煜被刺激得鸡儿邦硬,林莫白越是向他讨扰,他就越是凶猛,涨成紫红色的鸡巴不要钱地贯进男人流水流血的逼里,很快让男人抖着屁股半哭起来。

……

到了后头,林莫白的穴一片红肿。

周煜射了好几次,但他初次开荤又年轻,竟然还能盯着林莫白敞开的大腿摸自己的鸡巴,林莫白的穴已经受不了,鸡巴也射了几次,此时软趴趴地倒在污浊的小腹上,穴口一开一阖,几丝沾着血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你……”周煜射完之后羞耻心又回归了,脸红红地看着林莫白,不看他那头桀骜的金毛真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他偷偷地看了林莫白好几眼,看他确实没力气了才站起来把公主他抱起来。

“我带你去洗干净……”



高冷总裁口交,雌花被吃,被捅穿 章节编号:6547927
林莫白初次开苞那里酸疼了好几天,这几天两个人自然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许是这份平静给了周煜岁月静好的错觉,过了几天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的日子后,他逐渐恢复了刚进家门时拽拽的模样,鼻孔朝天地看人,还特爱发出响动宣示存在感。

这一天,少年洗了澡,只穿了一条睡裤,头发还湿漉漉地从浴室走出来。林莫白在自己房间旁边弄了个小房间,两个房间只有一道门相隔,连浴室厕所都是一起的,以显示周煜作为“男宠”的身份。

不过,周煜显然不清楚。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林莫白的房间,看着他还在桌子上处理公务,很是不屑地拿起沙发前桌子上的苹果,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就像某些臭屁的小男生,但林莫白显然不给他脸。周煜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给他一个正眼,不高兴地皱起眉头,左右看了看,开口:

“你叫我过来给你干你那洞,却晾着我不管,这都好几天了,真把我当按摩棒了啊。”他也是有自尊的!

林莫白听到了他说话,闻言从繁杂的事务中抬起脸,淡淡地撇过去一眼。

他对周煜,怎么说呢,还是有些宠的。少年的身体和脸蛋他很满意,初次的滋味也很好,人毕竟不是机器,如果只是要找个满足欲望的人,他花钱来的更快更方便。

性欲之外,适当的情感需求也是需要的。林莫白秉持着这样的想法,竟对周煜颇有些无理取闹的话产生了认同。

认同了,他的动作就快了。他看着少年,招了招手。

周煜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能引起反应,还有了进一步的举动,他想了想,觉得不能虚,也就站起来慢慢走向男人。

少年的身上带着沐浴乳残留的气味,非常得清爽,像是雨后的一记彩虹。林莫白鼻尖嗅到他的味道,微微吸了口气,手指抚上他的裤裆。

反倒是周煜吓了一跳。

“你干嘛?!”

林莫白伸出舌头,舌尖试探性地在男孩安静隆起的部位舔了舔,尝到一丝微腥的味道。他张开口吮了起来,舌尖上下滑动,像是品尝美味。

周煜何曾有过这种经历,他惊呆了。

林莫白一边隔着睡裤吮着他肉棒的位置,一边手指勾着睡裤边缘往下拉,少年人的欲望很快在他口中膨胀,等到内裤拉到黑色毛发的位置,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挺了起来。

林莫白抬起头,手指用力往下一拉,一根肉红色肉茎飞快从裤子里弹跳出来,周煜还没感受完阴茎跳动的兴奋感,下一秒,他干燥而冷冽的肉茎就被一张嘴含了进去。

林莫白含着他的阴茎,舌头软软地湿湿地抵着他的阳柱,用深处的舌苔不轻不重地吸吮着。

这样的刺激,别说前几天还是处男的周煜,就是普通男人也受不了。周煜一下子呻吟了出声,腰部下意识前挺,把龟头更深深送进男人的嘴里。

林莫白紧紧地吸着他的鸡巴,舌苔用力地挤压少年的柱体,他不会用舌头和喉咙灵活口交,只能前后晃头把鸡巴来来回回地送进送出他的口腔,在鸡巴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时就用力地吸吮,在鸡巴头几乎要把舌面擦肿时就胡乱地用舌头扫他的肉柱。

这样的刺激对别人不知道,对周煜是非常有效的。他的鸡巴快速地在他口里胀大,脸也飞快地飞上两块红晕。肉块沉甸甸的一块,插得他几乎含不住。

“好大。”林莫白张大嘴巴把湿漉漉黏糊糊的鸡巴吐出来,肉眼可见他口腔内里被摩擦肿了。

“你的鸡巴好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脸轻轻地磨蹭沾满他口水的男性鸡巴。男人和男人是可以共情的,他这么弄着他,自己的身体也隐隐热了起来,丝绸一般柔顺的睡衣也不再舒服,反而让他焦躁。

他扭动了几下身体,让上衣从身上脱落,动作间嘴巴还贴在少年的鸡巴上,准确的说是卵蛋上。他的脸贴着少年的腹部,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胀大如球的卵蛋,终于在衣服落下时含住了一边卵蛋。

手下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了下来。林莫白埋头在他鸡巴间,几乎成了一个专门吸食男人鸡巴的妖精。

这样的念头让周煜身体更加亢奋,他的鸡巴充血,一条沉睡时十二公分的鸡巴足足有十七八分长,这还不是到顶的。

妈的,这老骚货,真想现在就干死他!

周煜想归想,动作却没有。林莫白已经满脑子都是欲念,身体都微微发汗了。他有些受不住地拿来放在少年腰上的手,转而解开自己的睡裤,拉到脚踝上,然后曲起膝盖,手指轻轻玩弄被保养了数日的嫩穴。

他那个女穴粉嫩紧致,一眼看过去只有两瓣粉色的隆起包裹着细细的一条缝,怎么都不像是能被男人干的。但是一打开它,看见了里头晶莹柔嫩壁上还挂着水珠的淫肉,就知道它就是让男人玩的。

林莫白轻轻打开穴肉,他的逼真的太小的,四瓣大小花唇和穴孔一览无余,甚至连只一个细孔的尿眼都形状乖巧地落在那里,米粒一般大小的女蒂被包裹在近乎透明的穴肉里,这时候还犹如不知世事的处子一样呼吸着。

林莫白不太清楚要怎么自慰,指腹轻轻地摩擦小声开阖的穴口,才几个来回,指尖就抹上了水色。穴口浅处是很敏感的,他把自己摸得都红了,就受不住地插进去了一截指关节,柔软潮湿的穴肉蜂拥而至,裹着那节指头像是吮蜜糖似的。林莫白的身体微微发颤,手指试探性地在自己的穴里摩挲,摩挲着颗粒状起伏不稳的内壁,摩挲着小嘴一样使劲吸吮的细肉,摩挲被手指摇晃了几下就溅出淫水的阴道……

林莫白弯曲着大腿,脚尖踩在椅子上,真皮椅面已经溅上一小片深色,但他浑然不顾,入口的穴眼顽皮地抽搐着,被手指插到咕咕发出水声。他现在已经用两只手玩自己的穴了,穴口被抠挖得通红,上面的嘴还没忘记自己的使命,嘴唇含着少年鹅蛋大小的卵蛋,用力大得几乎要把屌皮都吸出来。周煜哪受过这个,鸡巴挺得宛若一把凶器,颜色也深了很多,狰狞鼓胀的龟头被自己的淫液浸透了,还有带着腥味的黏液从马眼垂下来,淌在男人好看的脸孔上。

他挺着腰紧着臀,大腿暗暗发力,俨然就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小兽了。

林莫白喜欢少年的这股冲劲,从第一眼就喜欢。所以他鼓励地用上勾眼邀请着少年,伸长的舌尖从下到上重重地舔过少年的阴茎,扣在穴口的两根手指用力地拉开,拉开到足以让少年看清他淫靡发骚穴口滴着水的淫肉。

少年果真受不了地大叫一声,一把抱起半软在椅子上的男人,不顾桌子上还有些书籍文件,通通一把扫开,放下男人又红又软的屁股,两条腿往外一扳,就低下脑袋吃他的穴了。

少年人实在是没有技巧,什么花核果肉通通不知道,张开嘴就猛一通吸,一张嘴贴着男人的下体,嘴唇把形状小巧的阴户都吃了进去,只知道胡乱地吸吮,肥厚的舌头卷着要往那个蜜孔里头钻进去,钻不进去就用力地扫荡花面,发泄似地拍打搅动细缝里的嫩肉。

林莫白被他咬得生疼,穴里头的酸楚却一股股地冒出来,他小腹又酸又疼,外头的穴头急得想逃走,里头的深处却冒着水,害得他屁股一顶一顶,恨不得整个逼塞进少年口中。

“慢一点慢一点……”他嘴里喘息着呻吟,逼却磨着少年的脸,夹紧了少年的脑袋。

突然间,不知道少年碰到了他什么地方,林莫白触电一般弹跳了下,一股更甚的酸楚刹那间击打过他的尾椎。

他这个异样也被周煜察觉到了,少年得意洋洋地抬起脸,不屑地说:“怎么爽了?”

“老骚货就是老骚货,摸下阴蒂就爽,让小爷给你好好舔舔。”

他低下头,一把就含住了林莫白顶在穴上的小肉蒂。林莫白自己素来不怎么碰雌穴,更不会碰那个小的都找不到的地方,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碰那儿,还是张着嘴亲着,牙齿含着,舌头撞着,他的身体一下子火热了起来,小穴受不住地涌出一股股清水,穴口抽搐间都是晶莹的液体,连早已经挺立的性器都吐出淫液,可怜兮兮地被自己的淫液淋透了。

他实在是太难受了,那儿遍布神经末梢,直通他最敏感的地方,轻舔一下都要发颤更别说少年不加节制地吃舔了。他很想要叫停少年却又舍不得这滋味,扭着腰臀最终只拉扯着少年的头发,轻声地呼喝:“轻一点你轻一点,阴蒂好疼……”

“只有疼了才叫你这么爽!”少年把裹了水的肉蒂吐出来,才这么一会功夫,那原本米粒一样看不清晰的肉蒂就被嚼得豆子一样红肿,顶端又红又薄,简直就像被烫坏了的蚌珠。林莫白整个穴都在流水,穴肉红肿得不像个刚破身的处子,甚至于那个较寻常男人细一点的阴茎都去了一次,这时正有气无力地趴着一点白沫间。

“不要碰了,不要碰阴蒂。”

“不碰就不碰!”周煜恶狠狠地说,抖擞着精气十足的阳具,把男人软绵绵的腿挂在肩膀上,滚烫的龟头抵在他的穴眼口,一下一下地顶着。

林莫白被这虚虚的动作弄得浑身难受,在他又一次顶过来时迎合地提臀穴口张开含住他的鸡巴。这个动作让少年骄傲不已,他矜持地浅浅地插着男人的穴口处,在男人仿佛又受不住地扭腰时才猛地提气,一口气插进到甬道深处。

林莫白的甬道深处才只有前几日破处时被碰触过,这会儿早就闭合了,他痛得身子都僵硬了,深处的穴肉紧咬着少年的阴茎一时间都抽不出去。

周煜也被“咬”得难受,他额头滴着汗,一边小小地动腰一边手指胡乱抚摸林莫白的身体,他的手心碰触到男人的臀部一时间竟然不想走了,手指捏紧掌心柔软的臀肉,时轻时重,仿佛玩具一样把玩。等到深处的穴肉放松一点了,他就更高兴地摸着他的臀肉,脑袋凑到男人胸前含住了他左边一粒奶头。

林莫白一个寒战,双手抱紧少年脑袋下意识地挺胸。

周煜其实对奶子没有什么特别想法,但是他一看到林莫白雪白纤细胸膛上两粒肉红色的奶珠就很想舔,想看它们被舔高兴了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肿肿胀胀的,跟阴蒂一样淌水?

他怀着这样的念头,像小狗一样磨蹭着男人胸口,手掌用力强迫男人挺腰给他玩。他这个样子,自己是爽了,林莫白却是很惨。

他屁股坐在桌子边缘,一道阴户被少年捅到了底。腰向前挺几乎贴在少年腹部,奶子也高高挺起流连在少年口下,虚软的大腿从少年肩膀滑倒了他腰上,此时更紧紧地缠在腰间。

他这模样,简直像是被少年锁在了怀里,或者说是被一头小兽钉在了怀里。除了扭动腰部屁股挨肏其他什么动作都做不来。而这具大汗淋漓浑身发烫的小兽,此刻也丝毫没有疼惜伴侣的余情。他的性器堪称暴力地在男人甬道深处肆虐,每一次抽出来都只剩一个龟头,插进去都要插到底,插到插不进去了为止。林莫白阴道浅,周煜怎么插都还有一节在外头,这让他很不好受,难受之下,他更是紧紧咬住男人的奶头,发泄一般肆咬着,在男人吃痛的喘息中揉着他的屁股拍打。

感受男人越来越紧窒的身体和喘息,周煜干脆抽出一只手,手指胡乱摸了几把林莫白的阴茎,然后就捏住了他的阴蒂。

林莫白一个颤抖,双手搂住他的背:“不要揉那里,轻点……轻点!”

周煜嘴唇在他肩膀肆虐,咬得一嘴肉又红又肿,鸡巴在抽紧的穴里耸动,还有淫水一股股浇淋他的肉柱,他爽的不知所谓,肉棒也无师自通地开始了三浅一深九浅一深的高级操作。汹涌的龟头抵着甬道内一片格外柔软的阴肉,来回地碾磨。林莫白舒服地头皮发麻又喘不过气,又扯着他的头毛蹬了几下腿,雌穴和阳具同时高潮,淫水和精液喷了少年一小腹。

周煜浑然不觉得脏,他为自己的持久沾沾自喜,心里头满足地不得了,抬起脸就想去吻林莫白高潮后失神妩媚的脸。

林莫白却是猝然回神,他微眯起眼看着少年靠近的脸,脸上还带着高潮的潮红慵懒,眼神却极敏锐。

他轻喊了一声:“周煜。”

周煜也被他喊回了神,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刚才是想干什么,他脸嘭的一下飞快滚烫,正要眼神躲闪,林莫白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颌亲了一下。

那一下,犹如激浪拍岸急箭回首,周煜猛地一战,身体还来不及品味怎么回事,一道闪电般的电流就从尾椎骨一下打到后脑勺,他整个背脊都哆嗦了下,小腹急剧收缩了彻底扩张,同时一道热液喷射进林莫白紧窄的甬道深处。

就这么触不及防的,周煜高潮了。

……

“……”

……

少年愤怒地大叫:“我不是我没有!!”他不相信地抱住男人的屁股,嘴唇碾磨着男人的唇瓣,用力地用手撸了几下自己软了许多的性器,一硬起来就又重新塞回男人的穴里。

“我还没有……我还要!”他肆咬着男人柔软的唇舌,脸胀得通红,却还轻轻地裹住男人的舌尖,竭力吸吮他唇间瀍液。

林莫白其实有点累了,但是口舌交缠的滋味出乎意料地好,便与他拥吻起来,下面雌穴乖巧承受少年恼羞成怒的肏干。



冷酷总裁被捅干子宫潮吹,揉搓阴蒂,梦遗醒来黏糊糊 章节编号:6547933
两个人食髓知味,之后几天都时常体验这种销魂蚀骨的性爱。周煜脸皮薄,但他仗着年轻和外强中干的胆气,硬是开发出了新的姿势。房间里,他一边手上抱着一条内裤荡在脚踝的林莫白,一边稳步往床上走。

林莫白上身还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这时候已经凌乱不堪,一颗领口被拉扯到露出乳头,那里也已经被啃咬发肿了。

周煜就是一条大(小)狗,牙齿锋利特别会咬人。林莫白舌头被吮得发疼,舌尖还淌着瀍液,一面眯眼一面竭力用平稳的音调说:

“轻一点,手指别摸那了,揉得好疼。”

“明明就很喜欢……”周煜嘀咕了两句,果真把手从林莫白阴蒂上挪开了,却是转到了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恰细嫩的大腿肉。那里也是很敏感的部位,吃痛比舒服还强烈,但是隐约却还在忍受范围里的痛楚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林莫白受不住地扭腰,柔软黏湿的穴口咬着少年的鸡巴无自觉地吸吮了几下。

周煜简直不要更喜欢这种感觉,他好不容易走到床边,把人放在了床上,就跪下来压着他的大腿肏了进去,甫一进入就大开大合地干,腹部撞击在男人阴私处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可见战况有多么激烈。他喜欢林莫白被肏到深处时张着嘴眯缝着眼不自觉扭腰的样子,一下更比一下凶,鸡巴抽出来时肉柱上都是水,淋得他两颗卵蛋都油光发亮,他还故意拿捏着林莫白的手去摸自己的大卵蛋,一边摸一边刻意问:

“大不大,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

一般情况下林莫白都不会理睬他的,但偶尔也有例外:

“大,好大。”林莫白一只手贴在他后背,嘴巴贴在他耳边:

“阿煜的鸡巴好大,肏得我好深好痛。”

周煜刹那间红了脸,连耳垂都红透了。他自己能说骚话,却受不得林莫白撩他。为了不让他再继续说话,他干脆堵住男人的嘴,只用狂野的行动表明。

这些天,他已经熟悉了林莫白的身体,包括他身体内部林莫白本人也不知道的部位。他有时候可惜绕开让男人舒服的地方,有时候又故意碾着那块软肉摩擦,林莫白预测不了他的动作,这让快感来的更加突然和强烈。

周煜正小野狗一样耸着肌肉结实的屁股肏干林莫白的雌穴,忽然间,铁块一样的龟头好像碰到了什么地方,已经到达底部的龟头仿佛陷进了一个更加紧窄的部位,裹着一个小圈,圈的周煜鸡巴头像被一张小嘴吸住了一样。

少年猛地打了个冷战,挺腰往那一块顶去。

林莫白手指拽着周煜还没脱掉的上衣布料,整个人过电一般震颤了下。这一回,周煜是切切实实碰到了一个小口,柔软得像云朵一样,却有个开口容他撞进去。他毫不犹豫地挺腰往那云里撞击下去,云朵被撞碎,硕大的蘑菇头一下子被一张极其紧窒的小嘴含住了,卡住了,同时而来的还有这张小嘴那无与伦比的吸力,和更深处吸吮着马眼的软腻淫肉。

周煜打了个冷战,鸡巴下意识地抽出,又猛地撞进,两颗卵蛋紧紧贴在男人阴部。

不行,不能撞那里!!

林莫白反应剧烈,他整个小腹都在抽搐,抬手就要推开周煜,然而随着周煜连续且迅猛的两下撞击,他的腰瞬息瘫软,两只手无力地抓紧少年的肩膀,从宫腔深处喷出两串激荡的淫水,嘴上还柔弱如水地呻吟了两句:

“出去,从那出去……”

周煜兴奋地脑袋发麻,他获得的快感是从未有过的,不管是卡得他龟头生疼的肉孔还是犹如无数张小嘴吸吮他的阴肉,他怀抱着无力虚软的林莫白,一边猛插一边问:“这是不是你的宫口?我是不是插进你的子宫了,是不是?!”

他是那样的用力,几乎是要把鸡巴都塞进林莫白的穴里。林莫白早失了说话的力气,他牙齿打战,头晕目眩,只想紧紧缠着少年的腰,既想让他轻些又想让他重点。

“慢慢来,慢慢来……那里,我受不住……”

那里他肯定是受不住的,少年津津自得地想,水喷了这么多,一定舒服透了吧。

他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这么多天就存了要在床上报复回来的心,勾子一样的鸡巴一次次捅进柔棉的子宫深处,抵在那片云朵里,又勾着入口紧窄的宫口,似有似无地摩擦那块软肉,肆意地用淫脏的腺液涂抹每一个本不作为性爱器官的肉褶。

林莫白的穴口喷涌出股股淫水,把周煜的卵蛋和腹部都淋湿了,黑色阴毛结扎成团,刺得林莫白簌簌发抖,阴户上一粒凸出的肉蒂被扎得生疼,颜色红艳艳的,仿若滴血。

周煜一边手指揉搓着林莫白的阴蒂一边下身用力地拱,口中叫着:“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

林莫白被肏得大叫,只觉得自己下身都在穿透了,整个肉茎直通到他的大脑。而肉蒂被摸得着了火,想要清凉的同时又恨不得让少年把它嚼烂了算了。他张大了腿,嘴唇摸索着寻到周煜的嘴,与他拥吻,一只手又摸上自己发烫的阴茎,合着少年肏他的频率用力地摸。

“嘻嘻骚货。”

周煜自然看到了他自淫的模样,他嘻嘻笑着,用力含住男人的唇舌,屁股凶悍地耸动了几十下,忽然阴茎深深地抵在那片软云中,指尖用力地掐住薄红的肉蒂尖。林莫白仰着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上面和下面同时爆发高潮。

……

……

林莫白醒来时下身黏糊糊的,一摸果然湿了。他捧着肚子,油然还有种肚子被戳穿的胀痛感,直到进了浴室手指摸进湿透的穴里,那种被男人鸡巴顶穿的痛觉才慢慢消失了。

他这几年,年纪越大,下面的穴就越难受,每晚的自慰都满足不了,从梦里醒来时穴口里外都湿漉漉的。这几日更是,阴道深处时常传出熟悉的酸楚,子宫微微下坠,那是需要被男人鸡巴狠狠凿开再灌满精液的欲望。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男人洗完澡后从浴室走出,随手打开电脑,网页中央正跳出一个新闻,炙手可热的ASO男团昨晚回国,几个脸部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男生正从一群媒体和粉丝中间走过,领头的赫然是他们的ACE,Eliis。⋆43163㈣003♡

林莫白盯着照片里灰白毛大长腿一边耳朵三个耳钉的蒙面男生看了一会,摇了摇头关上了页面。

——

他到公司时高层人员都已经到了,今天要和浩云娱乐的人谈合作,林氏集团到了今天,娱乐行业只是旗下一个不算瞩目的项目,他们和浩云公司的合作也不单纯是娱乐行业上的,而是通过两家娱乐公司的合作开启一个新的联合。

林莫白坐在办公室不久,秘书就进来告诉他浩云的人到了,林莫白一行人走到会议室前时,正好看到浩云的人从走廊那头过来,前头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后面还跟着几个明显不是办公室人员的人。

是ASO。

秘书低声道:“今天ASO要在这边拍个广告,就一起过来了。”

林莫白点点头,不以为意。他再次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对面一个灰白色短发,大长腿,左耳钉着三个耳钉的青年视线,ASO的队长在那头微笑了下,容光说不出的精彩,不愧是占据当下最火男团一员资格的人。

林莫白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不动声色地进了会议室。

以他的身份,除了最初的寒暄和一些简单确认,没必要全程参与,他中途就退了出去,回办公室的路走了一半,他眼神闪动了下,对秘书说:“你先回去吧。”

秘书毫无异议地先走了。林莫白步伐缓缓地走到走廊一头的洗手间,还没进门,手腕就被猛地拉了一把。他人被扯进洗手间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牢牢封住了。

Ellis紧紧地亲着他的唇,舌头逼迫性地缠着林莫白的舌头共舞,等到两人唇角津液滋滋滴下,Ellis才放开了他。

他的额头抵在林莫白额上,嗓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嘶哑:

“林总,好久不见,不介意我这么亲你吧?”

他称呼自己不是林先生就是林总,林莫白见怪不怪,反问他:“嗓子怎么了?”

Eliis,周煜委屈地看着他,眼神像控诉:“拍广告唱歌唱哑了。”

林莫白:“广告是要好好拍。”

周煜也不生气,眼睛闪亮亮地看着林莫白,他如今是身价正高的头号艺人,今天又是拍广告,脸收拾地极好,这么看着人,几乎没有人能拒绝他的请求。他说:

“林总,我的部分广告拍完了,现在有很多时间,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他这样说,几乎是另一层意义了。林莫白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终于点点头,道:“到我的办公室去。”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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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偷情,逼夹的大明星动不了(蛋孕期夹B) 章节编号:6547941
林莫白从没试过回自己的办公室还这么心虚的,眼看左右没人,他冷静地打开电子门,还没站稳就被后头的青年一把推到了墙上,笔直修长的手指从西装下探进,沿着微微发凉的肌肤一路摸到肋骨两侧,呼吸喷在林莫白颈肩。

“林先生,林总。”他上勾着眼,眼尾挑起一个魅惑又无辜的弧度,轻轻地说:“林先生我可以吻你么?我真的很想你。”他手握着林莫白的手背,指引他去摸自己腿间的隆起,那里已经胀起一个大包,充分说明着青年的“想念”。

林莫白与他多年没见,久枯的身体也被年轻人蓬勃的欲望带的胀痛起来,更何况这个熟知他身体的青年还一边摸着他犹未清醒的欲望一边舌尖轻轻地舔舐他衬衫口露出的一小截脖颈。

林莫白犹豫再三,道:“轻一点,别留下痕迹。”

“好。”周煜微笑着应道,手下的动作却不温柔地快速扯开林莫白西装裤上的皮带,带着点烫人温度的手指抚摸着下方阴凉干涩的大腿肌肤,甚至也不在哪处停留,指尖似有如无地抚过林莫白的膝盖。

林莫白被他这调情的手段弄得心痒痒,本就潮湿的女穴回忆起当年的滋味,红嘟嘟的穴口收缩了几下张开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圆洞。

“林总。”青年抚摸着男人大腿蹲下身,视线与林莫白腿间的隆起齐平,然后在林莫白探究的目光下含着笑,牙齿咬住内裤边缘。

漂亮的人做任何事情总都是赏心悦目,更何况是这样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林莫白的内裤刚被扯下一段距离,一根肉红色的阳具就啪得跳了出来,形状好看的蘑菇头泛出湿润的水色,颜色也很是可爱。

周煜轻轻地笑:“林总好急色啊。”他话这么说,手上动作却没停,把黑色的子弹内裤完全扯到大腿根位置后目光闪烁了下,也没继续往下扒拉内裤,而是双手食指和拇指用力,剥开那条嫣红粉肉里的细缝,脑袋凑上去。

林莫白手指在空气中虚虚做了个抓的动作,仰头靠在墙上,有意地打开双腿。

周煜唇舌含着他的肉穴,舌头竭力往他逼口里面插,一点多年不见的前戏也没有了,只有一根肥厚的舌头探到了男人女穴深处,不顾及那里的嫩肉还未与久别重逢的伙伴相熟,拍打着逼肉把逼口都拍出了类似做爱的响声。

林莫白的逼坐在青年脸上,或者说他舌头上,舒服得身体都要化了,但他毕竟多年没有享受过这个了,刚来就弄这么刺激的,身体和逼都有些受不住。两股战战,冰凉的屁股磨蹭着身后更为冷漠的墙面,以此来减缓疼痛,下面的穴口却是搅紧青年舌头失态地抽搐着。

周煜双手扣着林莫白的大腿根,大拇指各拉着阴穴的一边,时而轻轻摩擦时而重重嵌进去,肉红色穴口被拉得老开,方便舌头肆意进出。而渐渐的,可能是他感觉这个女穴已经不会再阻止他的进攻,因为穴口的淫水足以让青年把整个鸡巴都塞进去,就放开了双手,不再执着穴口,而是一只手往下继续抚摸大腿,一只手向上采着那粒殷红的肉果玩弄了起来。

林莫白手抵在墙上,被迫挺起的阴部喷出一口淫水,被青年吞了一半进嘴里,抹了抹唇角,又重重捅进深红色的穴里。揉捏着阴蒂的手指灵活打转,以想把里头汁水挤出的势头挤压着圆鼓鼓的一粒,掐着单薄的根部重重地提起……

林莫白肉穴酸得发胀,他四十岁的人,平时走路都要注意步伐速度,潜意识是觉得自己不适合过激的性爱快感了的,可是他还踌躇着没有提出,青年就一把抱起了他,胳膊架着他两条腿走到办公桌前,把他一只脚搁在椅子上,压着他的背使之趴伏在桌面。

“林先生。”青年沉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种莫名的不真实感:“我会让林先生舒服的,请相信我。”

不知为何,林莫白此刻却想到这个艺名叫Ellis的青年,在团队里是傲气耀眼桀骜不驯的小王子人设。

果然娱乐圈都是骗人的。

青年的阴茎像一根火烙,进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林莫白烫着。他的身体反射性地跳动了下,才发现青年一只手掌稳稳地压着他的背防止他过激的反应。而那根火烙碾压着抽搐痉挛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平稳进入他的身体,在某个不该碰触的位置微微一停,倒角的龟头再次前进,菇头陷进他的宫颈。

青年的动作一顿,讶异了一下:“林先生这里好浅,子宫太容易被干了。”

林莫白难得地感到羞耻,又喘息着命令:“那里不能进去。”

“我知道的。”青年听着很乖巧:“我只会轻轻刺激一下这里,不会重重地撞进去的。”

轻轻地刺激那里难受的只会是周煜,很久以前周煜还小的时候,最受不了的就是让他进去又不让他干得尽兴,有时候林莫白已经爽够了,就会让周煜从他子宫里出去,只在阴道里轻轻抽插。林莫白窄小的甬道不够少年发挥,他就干脆整个阴茎都退出去,然后插在他股间大腿中间尽情地释放……这么多年,别的不提,耐性却是有很大的提升。

青年用龟头小弧度地刺激着林莫白的子宫口,也没有重重撞进去只是在入口碾磨,偶尔插进去也力道很稳,整个龟头抵在子宫顶端,冠沟虬结男筋摩擦着格外敏感的宫肉,浑然没有小时候的野性。

林莫白被刺激的身体发抖,不觉得对养生不好了,现在的周煜,比小时候可好太多了,要是他那时候也这么乖巧,说不定自己当年也不会送他走了。

“林总。”青年轻声地问:“这样舒服么?”

“舒服。”林莫白眯着眼睛,肆意地让肉穴在男茎摩擦下喷溅出一口口淫液。他的大腿也被淫水淋湿了,散发腥味的液体一路流进他的袜子里,让他有些微不满。

周煜低声笑着,肉茎宛若最称职的按摩工具,把林莫白伺候得不知岁月,穴口深处经历一次小高潮后,林莫白挣扎地爬了起来,坐在桌子上面对面地看着青年,看着成熟了许多的周煜,终于凑上去与他亲吻。

青年像是早料到了,并不惊慌,含住他一片嘴唇,半摩半咬地撬开,深入他的口腔含住舌尖。

林莫白也顾不得弄不弄脏了,挺着胸膛让青年摸奶头,奶子送到他手里,还强迫性地令他抚上自己的性器,周煜立即得令,手指灵活地给他手淫。

毕竟是相处过两年的人,林莫白很快交待在了他的手上。青年技巧和温柔十足地插入他的身体,被深深进入时林莫白只能张着嘴抽气,宫口在几次浅浅插入后必定会被重重捅进,这种规律让林莫白既期待又害怕。他攀着周煜的肩膀,完全放松身体,终于在某个瞬间迎来了青年重重的一记。痉挛的宫口紧紧锁住青年的鸡巴,使得后者也忍不住地吸气战栗,轻拍了拍林莫白的侧臀,道:

“林先生,你放松一点,你的逼夹得我动不了。”

到了这个年纪还被小年轻说这种话,林莫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羞耻,他竭力让自己的小口放松,下面的小嘴一嚼一嚼地把青年的鸡巴吐出来。

“林先生好棒,骚逼肉好嫩。”

青年夸赞着,大半条抽出在逼口外的鸡巴悍然入洞,一下就把林莫白撞得胸脯都胀了起来。

“林先生的骚逼好嫩,嘴巴一定也很嫩,可以和林先生接吻么?”他请求着。林莫白受不了地点了点头,青年很高兴地凑上去和他接吻,鸡巴一下一下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进男人的体内。

最后的时候周煜无套内射,初时还未觉得如何,等他把鸡巴抽出去了浓稠白液随着淫液涌出才觉得不好。

“林总。”青年仿若稚子一般把半软的性器从林莫白体内拔出,都没有整理只抬起脸,目光既无辜又讨扰:“林总,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生我气。”

林莫白宫腔里满满都是他的精液,说生气也气不出来,只能摆摆手,道:“算了,就这样吧。”

周煜乖巧退开一步,蹲下来帮林莫白清理泥泞下体,林莫白坐在桌子边缘,两条腿赤裸张开被青年手指进入到最深处。

“里面的出不来,算了。”

听到这个话,周煜再次露出羞愧又无辜的表情:“林总,我……”

“说了算了就是算了,你出去吧。”

周煜点点头,临出门前还贴心关好了门。

这一回经历对林莫白来说只是他烦禄又无聊生活中稍稍令他心动的一个插曲,至多让他在工作得闲时想一下要不要再把人叫过来,但他工作的确太忙连这份遐想也真只是想想。却是周煜给他去了电话。

接到周煜电话的时候,林莫白有片刻愣住,但他很快想到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十多年没换了。

“林总。”那头青年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还是能听出他的迟疑不觉。

林莫白淡淡道:“怎么了?”

“林总,你……你能包养我么?”奇怪的问题,林莫白认真了起来:“怎么回事?”

青年很不好意思地说:“林总,你知道的,我做这个工作,周家是很不喜欢的,我在国内没有靠山反而有很大的阻里,我现在,现在工作很不顺利,我想要更多的工作机会和更方便的待遇……林总,你能帮我么?”

林莫白来着娱乐公司,自然知道圈内潜规则这一套,只是他平时没有闲功夫搞。他想了想,说:“你想要资源,我可以给你,周家还不敢动到我头上。”

“可是林总——”青年声音有条不紊,隔着千里电流听着沉稳有力,此刻的他更像是谈判桌上的精英:

“我沾了您的光,就算不是那种关系,大家也会想的。反之,如果我和您不是那种关系,我反而更危险,否则您觉得我怎么会想到要用这个办法的呢?”

林莫白沉默片刻,回忆起久别重青年隔着走廊那惊人惊艳的一瞥,还有低着头含着他阴茎时妥帖柔顺的模样。这个孩子的样子是一顶一的好,也怪不得其他人对他动了心思。

与其任他受辱,不如自己护下了他,反正他们两个,也不是一遭两遭的事了。

“好。”林莫白说:“那你就过来我这边吧。”
【作家想说的话:】
又是1000+彩蛋,是上次夜偷袭小狼狗后续,怀孕总裁挺着大肚子被肏,被小狼狗威胁掐阴蒂和jb

彩蛋内容:
妈的,这老骚货!

林莫白惊叫起来:“你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的逼啊!”少年冷笑一声,摁住林莫白的手臂把他往床上按,林莫白怕伤到孩子只能尽力用膝盖跪着,上身向前趴伏着,一个硕大圆润的肚皮晃荡在床单上方,像是一个球。

“周煜你敢——啊哈!”

周煜反拽着林莫白的手,身体重重往前一撞,整个鸡巴就撞进了林莫白的逼里。他享受着林总裁怀了孕的逼,感受着阴道潮湿而紧致的挤压,阴道深处的肉因为一天都没有被干,这会儿裹着鸡巴努力试图回缩,阴肉不断地吸吮,像是同时有无数张嘴在吸他的鸡巴,给与他无上的快感!

“老骚货,婊子总裁,大晚上裸着身体来找男人干骚逼。妈的,老子干死你,干死你!!”

少年人的精力就是无穷无尽,就算是大半夜被骚扰醒来,也可以立刻发动全力去干找肏的骚总裁。他本来就文不行靠武的那种,学校里一天到晚打球跑步,肌肉锻炼得非常好,这会儿后入的姿势又是最简单最容易发力的,他一把把林总裁的身体拽回来,同时腰腹和鸡巴用力,肉棒重重地撞进总裁的老孕逼里,只听到林总裁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忽然声音像是断裂了,一时间只能听到胯部撞击屁股疾速而凶猛的啪啪声。林总裁两只手被人控制着,低垂着脑袋,口里流着瀍液,下肢不断的颤抖,如果你仔细看,还会瞧见他肉逼外面嫣红的唇肉都在痉挛,唇肉一张一缩,像是鱼类在水里呼吸,肉唇不断滴出汁水,和下面逼口湿哒哒的粘液水流混合着,一起流淌到身后少年毛发丛生的私处。

“进去的时候逼就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干了?”

周煜享受着侮辱他的过程:“是不是自己揉逼不够爽,所以特意过来找我肏逼?是不是,啊,是不是?”

周煜执意要他回答,见他不说话就伸手往他胯下一伸,林莫白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咬着牙说:

“是,是,是我太骚了,想找你肏逼......放手,呜,放手......”

周煜手指掐着林莫白的鸡巴,得意洋洋地撸了几把龟头,在他快射的时候用力掐住龟头冠沟和马眼,任凭男人在他身下扭曲发抖痉挛,在把他鸡巴掐腌下去后又挪动手指,两根指头抚摸着男人的阴蒂,状似无意地玩弄。

“不,不要......”林莫白轻轻发抖,颤着嗓子说:“不要,不要掐,温柔一点......”

“你不就喜欢被掐?”少年用温柔的溢出春水的嗓音说:“我揉搓重一点,你就挺着骚逼流水,再掐重一点,整个逼都会喷水。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林莫白摇着头,再无法回答。阴蒂时刻可能被掐的恐惧和少年硕大鸡巴堵在他子宫口往里撞的震撼让他失了神,他无助地趴伏在床上,撅起被拍打得发红的屁股,期待而又颤巍巍地接受少年的侵犯。

“不要进去......子宫,不行,那里不行......”


口脏,咬阴蒂,金主命令大明星操他子宫(蛋舌尖被捅坏的雌穴) 章节编号:6547944
周煜动作很快,当天傍晚就到了林家。林家佣人都还是那几个,不知他们看到熟悉的青年回来时是什么个心情。

对林家来说,周煜的回归不只是林家家主多了个小情人这么简单的事,是更加复杂的,牵扯人伦血缘的家事。

林莫白缓缓从楼梯走下,客厅里头,如同公主骄傲的林禾抬着头傲着脸,用她这个年纪难以想象的居高临下的气势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你是谁?你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周煜虽然摘下了耳钉,但头发这个事是不能随便改的,他注视着面前高贵骄傲漂亮玲珑的小姑娘,数次张口,语言却卡在他喉咙迟迟出不来。他越是这样,林禾就越是好奇,好奇中慢慢带上了点狐疑,眼睛里也挂上了警惕。

在这份警惕刺伤周煜的心之前,一个声音代他回答了:

“他是爸爸请来的客人,以后要暂时住在家里。”林莫白下了楼。

林禾收回好奇探究的目光,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仿佛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真的只是家里的一个客人,即使他们家里这么多年也没来过一个暂住的客人。

周煜随林莫白上了楼,他本该是明亮闪耀的星辰,此刻却是脸色苍白恍惚,林莫白把他领进书房,关上了房间门才回过头淡淡地看着他。

他的面色很平静,目光等待着青年也平静下来:“关于林禾,既然让你来了,就不会阻止你和她接触,但是,我不想目前的状态有任何变化也不一样林禾突然吵着向我要什么妈妈或者叫我妈妈。”

“你明白么?”

周煜脸色依旧苍白,但他已然回神,努力地扯出一个可谓坚强的笑容,轻声道:“我明白的,您放心吧,我不会多嘴的。”

“嗯。”林莫白既已告诫了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你洗漱一下就下来吃饭吧。”

周煜低着头说:“谢谢林先生。”

林莫白让人带周煜去他的房间,又过了小半个小时,他下了楼和林莫白父女共进晚餐。第一餐气氛还算温馨,林禾被教导食不言寝不语,林莫白又是不喜欢多话的人,反而是周煜“初来”,几次开口调解气氛。饭后林莫白一如往常地在书房,他处理了一会工作,忽然门被打开,一身清爽的青年走了进来,轻轻地伏在林莫白的腿上,目光斜挑,眼睛里蕴着一泼秋水,又好似星光莹润。

“林先生,让我伺候你,好么?”

……

……

林莫白没有立刻回答,青年也不急,他微笑着挑着唇看着男人,手掌无比温柔地抚摸掌心的大腿,修长好看的手指似有似无地挑拨男人隆起一小块的胯部,指尖快速地滑过……

“先生……”他见林莫白还是没有反应,干脆倾前身体,脸部顺着丝滑的西裤布料滑到男人腿间,先是高挺鼻尖在那块布料上蹭了一下,浅色唇瓣轻轻打开,湿润唇肉含住了笼罩在裤子下的柔软肉柱。

林莫白肉茎被隔着裤子含住,既没有惊慌也没有激动,只是手指伸出轻轻摩挲了下青年好看的侧脸。这个动作像是一个鼓励,周煜张大嘴含住男人肉根,舌头灵活拨动,牙齿竟然咬着裤子拉链拉了下来。

隔着灰色内裤,已经能闻到一丝男人腥味,隐约还有一股异样的甜味。周煜只含着那块隆起,微微发凉的指尖插进内裤边缘,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林莫白突然咬牙颤了下身体,腿也主动打开了些。

青年用手腕把林莫白的内裤和西装裤一起扒下来,他的几根手指还把玩着林莫白的卵蛋,那两颗小球无论形状大小都没有发育完全,颜色都偏淡,一看就很适合被人拿在手上把玩。

他的屁股紧贴着椅面,都看不到白日里承欢的那条缝,只有会阴上方禁闭的缝隙里莫名渗出几滴透明的汁液,颤颤巍巍的,很快把他自己的卵蛋都弄湿了。

周煜口中含着林莫白的肉茎,手指仿佛无意地揉搓他靠近会阴的部位,那一块最是敏感,周煜却只挑逗边缘位置,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大腿根,时而指甲划上去……林莫白一条肉红色的肉茎在青年嘴里缓缓胀大挺立,濡湿的龟头顶着他上颚,顶端渗出的汁水摩擦着滚烫的黏膜,他嘴里满是潮湿热气,吞咽又缓又深,两颗卵蛋也被照顾得极好。林莫白腰部酸软,感觉自己都要融化在他口中了。

“林先生……”趁着林莫白还没射,周煜把他从嘴里吐了出来,舌头一路往上吸食过度粘稠的津液,为了防止他射精,舌尖都只在冠沟转了一下就飞快缩了回去。青年两只手掰开林莫白的大腿,他眼睛里分明含着一泼盈盈的泉水,视线却那么热那么烫地射在林莫白殷红的腿缝上,仿佛单凭着这道视线就可以把这条穴缝打开,把里头绸红色的淫肉射得缱绻抽吸,裹着亮晶晶的淫水喷溅出来。

“林先生……”周煜轻轻地说:“林先生当年这条缝是粉色的,现在却这么艳丽,是不是,吸食了很多精水?”

他这话并没有很侮辱人,更像是调情,林莫白却还是被他说得激动了下,穴口鼓鼓胀胀得回来收缩,单薄的大阴唇根本包不住这个日夜遭主人玩弄的穴,几下就露出里头的殷红,小阴唇太小也根本起不到遮掩的作用,深红色肉穴下方,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肉孔阖张着,抽吸着,仿佛饥渴地颤动着穴口的红肉。

周煜一边用手指腹摩挲一边舌头轻轻舔舐穴口浅出的肉,林莫白雌穴口非常柔软湿润,青年手指和舌头一同努力就能够把他穴口浅处的肉翻转出来,再毫无阻碍地吸吮舔食。林莫白阴道入口的肉被舔得汁水溢出,外翻的红色黏膜上甚至裹着白色泡沫,周煜指甲轻轻划了一下,上头林莫白“呲”了一声。

“对不起,林先生。”

作为道歉,青年手指往后伸了伸,揉搓着紧接着椅子的臀肉,手臂伸入臀缝里,弯曲的手指按压了几下肛口的肉,指腹压着入口的褶皱轻轻插了进去。

林莫白自慰的时候会摸阴茎会插雌穴,却绝对不会碰后面地方,那是他作为男性承受不正常性爱的地方,他还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可是周煜摸他,那个好几年没再承欢过的洞穴再次活跃了起来,虽然不像雌穴那么激动,但隐约能感受到不同于雌穴的快感。

“林先生这里的g点,我记得很浅吧。”

青年煦煦微笑,说话的嗓音也极其温柔,像是为客户提供至高服务的按摩员,事实上他的手指也在林莫白后穴细细按压,并不急着深入,而是在浅处徘徊,直至他碰到了某一点。

林莫白毫无征兆地抬起臀,赤裸的臀部飞快地落下,落到青年指尖时腹部却往前挺了挺,肉茎颤巍巍抬起,连同裹着青年舌头的雌穴都缩了缩紧。

周煜面色不变,卷成一个厚实弧度的舌头照旧钻进蠕动的肉穴里,按压后穴的手指用了用力,指头避开那一点,而刻意地按摩附近淫肉。

那种敏感点随时有可能被碰触到的不安和期待让身体更加敏感,林莫白半抬着臀,臀部肌肉加紧,连带前面女穴也越发紧窒,周煜舌头被裹得难受,干脆抽了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男人的阴蒂,把那颗殷红肉蒂舔得完全从包皮里挣脱了出来,硬籽挺立,根部娇艳欲滴,鲜红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掐着摘下来……

“啊别——”林莫白猛地惊叫起来,身子刚要抬起就受惊地颤了颤,肉茎啪得直立吐出一大口淫水。

周煜指头牢牢地按在林莫白狗血凸起的点上,嘴唇紧紧咬住了鲜红色淫穴上的肉粒,随着林莫白身子抬起,那颗肉粒也被迫拉长,根部被紧紧咬在男人口里,仿佛发出不堪忍受的“吱呀”声。

林莫白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的身体在瞬间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阴茎喷出浊液,雌穴痉挛着从深处溅出淫液,就算那颗肉蒂,也仿佛深连着甬道深处的子宫,让那个软红淫靡的宫口酸软着张开了一个小口间歇地抽搐。3⒛33594o2

这个时候如果有男人敢毫不留情地插进他的阴道,大概可以直接捅进宫颈了吧。

林莫白抱着自己的肚子不说话,仿佛只是陷入高潮,绝看不出他心里的惊愕。自生了林禾,他的子宫就很敏感。之前虽然也有入梦时子宫发烫泄水的情况,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直白地渴望着男性雄根的侵入研磨。

仿佛没有男人的亵玩,它就要寂寞地哭出水一样。

“插进来。”林莫白垂下眼,深深说道:“捅进我的子宫。”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总裁前一夜肉穴被干坏,第二天早上小狼狗只能愤而甩巴掌和用舌头插

彩蛋內容:
怀孕的总裁欲望过重,为了防止他白日里工作也想着这事,每天早上出门前,他都会让小狼狗给他舔逼吸阴蒂鸡巴让他去一次,情况严重的时候还会让他插进去搞出来,有时候搞得整个肉逼都红通通得,逼口红肿发炎,再不能想那回事。

今天就是如此,林莫白的逼昨晚被搞的太过了,逼口都嘟起了一个小口,阴道肉露出在外面,不涂药放置上两三天是好不了了。

周煜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仿若被玩坏了的肉逼口,绿森森的,像是一头看中猎物还在潜伏着的狼。

林莫白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明明是不能在玩了的肉逼,却还是从里面喷出一小口淫水,很快被男人舔了去,只有红肿的阴肉还亮晶晶的,显示着刚才淫乱的一幕。

“别......”林莫白呻吟道:“别碰肉逼,舔我的阴蒂和阴茎。”

“叫什么阴茎,不就是鸡巴么?而且你的鸡巴有什么用?能肏人么?”少年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目光渐渐下移,移动到男人另一个入口处。

他舔了舔嘴角,舌头从上往下地舔过林莫白整个私处,舌尖在某个布满褶皱的入口停顿了下,微微往里探了探,林莫才颤抖了一下。

“不如让我玩你的屁眼,把你的屁眼搞大,可以用这根大鸡巴好好按摩按摩。”他暧昧地用挺立的下身摩擦男人的小腿。

林莫白蜷缩着脚趾下意识收回,皱眉道:“不,不行,屁眼不能搞,接下去要出差,会不方便。”

周煜一下子怒上心头,妈的,这老婊子为了工作就拒绝他的求欢,他以为自己想搞他的屁眼么?一个男人的屁眼有什么好搞的?

他愤怒地低头咬住林莫白的阴蒂,毫不留情地咬住根部往上提起,一只手揉搓着男人白玉一般的阴茎,另一只手使劲拍打他两腿中间,掌风不停地扇在肉逼中央,有时候手指都会扇到逼口,红肿的逼肉被重重拍打过,林总裁在他收下痛呼一声,肉逼收缩了一下,却像是追着手掌一样不自觉地往上抬。

啪啪啪......

“轻点,啊轻点,好疼,好疼......”

“你是疼么?你这是疼么?”周煜恨恨地看着他,脑袋往下一低,张大嘴巴整个含住他的私处,肥厚的舌头大力摇摆吸吮,把扫出来的汁水通通吸进嘴里。

紧接着,他舌头猛一用力,重重地捅进了总裁本来就坏掉的肉逼了!

“坏掉了,真的坏掉了,好酸!!”

干涉的阴道艰难地喷出几口汁水。


肉瘤操进子宫,被操py 章节编号:6547947
周煜的肉茎滚烫,雄浑圆硕的一根东西上箍着一条条老藤般的筋络,柱体凸起的圆棍碾着脆弱生嫩的黏膜一点点捅进深处,那种深度力度远非无生命的假阳具磕比,林莫白两条腿搭在床沿间歇发抖,口中还咬着牙说:“进来,捅进我的子宫。”

青年得令,肉棒更加没有忌惮地往里钻,肉瘤一样粗大的龟头顶开甬道深处的肉,仿佛乘风破浪。它越往里面去,那个抽搐滴水的子宫口就越是紧张期待,它仿佛也知道马上有根巨大滚烫的东西要来脔干它了,箍着一圈紧窄深红肉口的宫口微微下坠,宫口主动扩张成一个鱼嘴大小的口子,稳定而快速地吸缩着……

青年的肉棒抵到了一个更加紧实狭窄的入口,他的肉茎只抵在口子下方软得仿佛红泥的淫肉上,沉沉道:“林先生,我要插进你的子宫了。”

林莫白被他的话烫得猛缩了下身子,手抚在肚子上说:“好,继续进……”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烫得不可思议的东西就猛地撞开了他的口子,他原以为青年会温和多次地顶撞他的宫口,温柔而平稳地进入他的子宫,然而青年的动作与他料想截然不同。他足有婴孩手臂大小的肉棒在一瞬间就撬开了男人紧锁的子宫,倒勾的蘑菇头瞬间侵入男人最敏感的子宫腔,冠沟拉扯着变了颜色的痉挛宫口,在窸窸窣窣的漏水声中把紧紧箍着青年阴茎沟,没有一丝缝隙的宫口拉扯得往下坠了坠,然后又猛地整根肉柱冲撞进毫无保留的子宫里,龟头带着一股未尽的力碾着宫腔深处的肉,把整个子宫都插得顶上了一格位置。

林莫白双手抱着肚子,眼眶里蓄满了水滴,眼睛已经蒙上一层雾气又高傲地不肯落下来,因此他整张面孔都有些扭曲,牙齿紧紧咬着,竭力装作镇定。

只是他高挺红肿的奶子,被激得喷射出淫水的肉茎和一股股往外喷水的雌穴都不是这么说的。

林莫白手颤抖轻柔地隔着肚子按压着宫口,然而他的宫口和整个子宫都已经坏掉了。带着腥味的淫水噗嗤噗嗤从青年鸡巴根部喷洒出来,把他的整个下体和屁股都打湿了,林莫白一条腿瘫在床上仿佛都不会动了,只有黏湿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仿佛要把他的脚趾都浸透了。

周煜一招得手,并不留恋,快速地把鸡巴从痉挛蠕动的子宫抽了出来,趁着宫口都还没复原又重重插进去。几个回来,宫口知疼而顺从,知道鸡巴下一秒就会进来干它,连作为子宫保护的紧窄口子都不敢闭合了。连接着阴道和子宫的肉红入口被淫水冲刷得殷红,口子外翻,一圈圈红肉湿滑软腻。

林莫白:“……嗯,呜……”他的脚趾蜷曲。

林莫白被插得魂都没了,周煜又如何好受。他强忍着鸡巴被更窄宫口吸嘬的强烈快感,肉棒一次次结结实实地肏进泥泞子宫,顶着子宫尽头的淫肉,龟头轻轻碾磨。

“林先生,舒服么,嗯?”

林莫白身体发抖,咬着牙不说话。

宫口紧箍着肉棒,压得周煜几乎动弹不得,他用下凹的一圈冠沟勾着宫颈内部的淫肉轻轻拉扯,在抽紧得淫肉稍稍放松时猛地拔出,龟头扯着部分内子宫肉拉出子宫,被这股刺激激的喷射而出的淫水还没有射完,下一秒他又悍然捅进,两颗鹅蛋大小的卵蛋打得林莫白屁股都变了形,而凶器一样的龟头正顶在子宫内部重重地撞陷了进去,甚至连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肛肉的手指也重重地碾过凸起的一点!

!!!

林莫白仰着头颅手指扭曲拽紧底下的被子,被这一波刺激得淫水直喷。他的身体还没有缓过来,青年又要来撞他,他忍不住抓紧周煜的头发,喘息着说:“轻点,不要……不要撞了,不要两边,一起……”

周煜眨着漂亮的眼睛,神色无辜,语气还带着点诱导地说.:“可是林先生,你马上就要去了。你看你收缩得这么紧,肉逼和屁眼是不是都快要去了?”

林莫白的逼和屁眼都被他说的连连抽搐了几下,他心里头自己还是高等人,这么粗俗淫秽的叫法逼得他头皮发麻,肛门收缩着从深处流出水。他已经从上一波高潮里缓过来了,的确如青年所说,只有狂暴如奸脔一样的干法能让他快速高潮,可是他心里又畏惧那种干法,畏惧那种让他失去自我控制的干法。

“你……”

“林先生。”青年抵着他的胸膛压下来,将他的手脚牢牢控制在身下。他轻轻一笑:“林先生,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林莫白被他的微笑迷了神智,再清醒时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掌控。青年压着他的腿,把他的臀部高高抬起,赤裸雄壮的下体一次次往他柔弱敏感的私处插,捅出来时汁水四溢,连穴口浅出外翻的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肉棒一通到底,毫无阻碍,唯一算得上反抗的宫颈被拍打得啪啪响,抽出来时却是噗嗤一声,是汁水被过软的宫肉溅踏出来了。

“啊,哈呜……啊……”

林莫白现在就像是一张专属于肉棒的鸡巴套,从里到在套的鸡巴严丝合缝,还有过多的淫液从入口流出来。林莫白被他自己脑内想法刺激得浑身哆嗦,两条腿却没有力气反抗,甚至被青年压着腿根抱着屁股,舌头死命地钻进他的口腔,两条淫舌纠缠舞蹈,以防自己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林莫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腰不行了,腰眼一阵阵发酸,胀痛不堪。他的大脑迷糊,脊柱却是一股股电流汹涌涌动,两瓣臀肉被抚摸得滋味甜美,屁股眼里钻进的手指划出一道道带着花火的电流。

“要去了!!”

屁眼被骤然捅开,四指深入肠道。顶撞着宫腔那块红肉的滚烫鸡巴喷出岩浆般的热流。林莫白被刺激得耸着屁股避了避,宫腔内壁终究被热流灼伤,大股大股的淫水如潮水奔涌,冲刷得鸡巴仿若海上小舟,然而港口一样的宫口这时候却紧紧闭合着,把青年的肉茎锁紧在宫腔里,连让他躲都没地方躲!

周煜咬着牙连连承受林莫白高潮紧窄的宫腔吸吮,手指安抚着他肚皮隆起位置,在男人微微放松时快速将肉棒拔了出来。他还克制着没有射精,拔出来后一秒却是立刻插进了林莫白痉挛的后穴!!

“屁眼呜!!”

那里犹在高潮之中,潮湿的肠道被久违肉刃抽插的滋味令人头皮发麻,林莫白在雌穴的盛大高潮中又享受了另一种不同快感,整个身体酥软如春水,趴伏在周煜肩膀上,只能随着他的抽插一耸一耸。

周煜也没坚持多久,他仅凭着一腔坚决坚持了这么久,终于在窄热肠道热情的吸吮中达到了顶点。他腰眼一震酸楚,阴茎大力拔出,勃发的马眼口对着林莫白红红白白的会阴肆意喷射,甚至有不少溅到了林莫白小腹上,与他早已疲软的阴茎汇在一起。

两个人前后高潮,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林莫白前后都去,阴茎都射了三次虚软得不行,还是周煜先清醒过来,温柔地亲了亲林莫白的嘴角,道:“林先生,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周煜两次都明明能射进他体内都压抑拔了出去,作为一个“爱宠”,可以说非常乖巧了。林莫白看着他温柔中又有些讨好的面孔,微微失神,过了少许才说:“你做的很好……”他顿了顿。

“你想要什么?”

青年笑着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林先生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我抱你去洗澡吧,今天早点休息。”

林莫白腹中无力,也只能倚仗着周煜。他们两个人房间不同,洗完澡把林莫白安抚在床上后,周煜走到放门口。

他轻轻回头,低声道:“晚安。”

林莫白仍有些失语,只能道:“晚安。”

周煜唇角含着笑,轻轻关上了门。

林家虽不算奢侈,但富贵大家风范还是有的,深夜的走廊上灯火通明,万物俱静,照得一方天地犹如一个简化了的无声穹宇。周煜静静站在一扇门前,许久慢慢露出了一个不同方才的笑。



小狼狗吸奶,你湿透了 章节编号:6547953
周煜住进家里还是有些作用的,他很快就和林禾混熟了。林禾很喜欢这个温柔开朗,虽然头发颜色怪怪的,但是还是很帅的大哥哥。

“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啊?”小姑娘天真地问。

周煜正陪着她一起画画,闻言抬起头,道:“我是你爸爸的老朋友了,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可是爸爸比你大很多岁,你们怎么会成为朋友呢?”小女孩总是关注莫名其妙的点:“我就没有年纪很大的朋友。”

周煜故意说:“那我算什么?我不是你朋友么?”

“那是你故意陪我玩。”林禾鄙视他:“爸爸才不会陪年纪小很多的人玩呢……他连我都不陪着玩……”

周煜见她神色悲伤起来心里头被蛰了一下,左右找不到语言,只好说:“有我啊,我陪着你玩,我还会……让你爸爸也陪着你一起玩。”

“真的么?!”林禾高兴地说:“你真的可以让爸爸陪我玩么?!”她可能是期待了太久又失望了太久,此刻连高兴都带着小心翼翼。

周煜点点头,笃定地说:“会的。”

……

性事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林莫白很快又回到了他熟悉的工作,以娱乐事业的接洽为第一步,和浩云的合作将全面展开。工作目前为止进行得很顺利,中午午休时间,林莫白难得收到了一个私人信息:

“林先生,我中午过来找你可以么?”

林莫白盯着那条信息皱眉。

林先生:“我很忙。”

“嘟”的一声,回信来了。

周煜:“我会很快的,只是带饭过来,见见你而已!”

林莫白是不太清楚金主和宠物之间是该怎么相处,既然周煜浑不在意,自己也可以显示一点“宠爱”。

林先生:“好吧,那你过来吧。”

大概是周煜发信息的时候就在准备了,他到的很快,前后不过十分钟。林莫白提前通知了秘书,周煜畅通无阻地进去了他的办公室。

他今天染了发,恢复了平常的黑发,看到林莫白看他就笑着解释:“经纪人给我接了一个活动,还是规矩一点好。”

“嗯。”这些事情林莫白是不管的,他已经交代过手下的人,给周煜足够关照就好。

周煜放下手上的饭盒,态度热情诚恳地把盖子筷子都弄好了,乖巧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仰头看着林莫白的目光满是憧憬和喜爱。林莫白没有包养过人(从前不算),但是周煜的态度足以让他打满分。

他吃得本来就不多,很快用完了餐。周煜收拾完后没有立即走,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说了会话,等到秘书回来提醒下午的行程,周煜才起身离开。

这段小插曲很快被林莫白遗忘在忙碌的工作中,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稍微空了下来,拿出手机发现有一条来自周煜的也未读信息。

周煜:“林先生下午忙么?我刚刚结束了一个工作,马上要奔下一个片场。我们都要加油啊!”他还加了一个加油的表情。

这个信息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这时候它主人估计在忙了,林莫白想了想还是简短地回复:

“我也刚忙完,加油。”

他的信息中规中矩毫无波澜,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标点符号都透着无聊中年男人的乏味。林莫白本来就不是想讨谁开心,他发完了信息就立刻投入新的工作。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比往常,有一点开心。

……

忙碌中时间过去的很快,除非特别必要,林莫白是不会太晚回去的。他到家时正好是七点差十来分,客厅明亮而雅致的灯光下,周煜正和林禾在玩,小姑娘的脸上挂着单纯的笑容,时而抬起眼指着本子说话。

看到主人回来,一大一小同时抬头。

“林先生。”周煜站起来,迎向林莫白说:“你回来了。”

他接过林莫白手上的西装外套,跟着他上楼,还对楼下的女孩眨了眨眼,仿佛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暗号。

林莫白进了卧室,周煜关上门,把外套扔到沙发上,身体前倾来解林莫白衬衫的扣子。

林莫白抬了抬手,道:“脏,马上要吃饭了。”

“我知道。”周煜微笑着说:“错过了七点不下去可是会被公主责骂的呢。”

他微笑实在真诚,林莫白看着他,慢慢放下了手。青年温顺地解开他上衣的扣子,还有西装裤,在他进入浴缸后拿起一块毛巾。林莫白背靠在浴缸壁上,直起身让后背和浴缸空出一个距离。

青年的手在他后背滑动,还有毛巾稳定有力地刷过他的身体,随着温热水流舒缓的涌动,将一整天的疲惫缓缓地抽出身体。

“你的服务,很好。”林莫白突然说。

周煜笑了笑,说话声伴随笑意:“因为我有问过朋友该怎么伺候人啊,林先生,你不会以为我以前还有过“金主”吧。”

他的手心沿着林莫白颈肩的肌肉缓缓向下,似真似假地说:“林先生,我只有过你一个,我也只想要你。”

空气中飘散着沐浴花香的味道,隐约的还有说不出的热意和暧昧。林莫白忽然伸出手抓住青年沿着臀部往下的手,半扭过上半身,道:“晚上再继续。”

周煜微笑着收回手。

“好。”

……

……

少年人的心性就是一开始极其倔强孤傲,宁死不屈,一旦得趣就食髓知味,劲头比野狗还足。

周煜黑乎乎的脑袋埋在林莫白胸前,长着一颗尖锐虎牙的牙齿紧咬着林莫白的奶头使劲吸。这都不知道是他的性癖还是少年人的不甘反抗,自从他吸肿了林莫白的奶头把林莫白逼得半虚软半强制地命令少年松口后,他就爱上了吸玩这对浅粉幼嫩的乳头。

少年耸着脑袋,口里滋滋做响,叼着一粒奶珠子吸吮得来劲。他偏爱林莫白左边的奶头,只吮得左边奶头水波潋滟,粉色肉粒渐渐地变了色,奶珠子也胀大了不少,像朵饮饱了露珠的花苞似的挺立着。他还不满足,牙缝抵着乳晕,密密麻麻地在敏感的乳腺上留下齿印。

而对于右边的奶头,他就极为冷淡了,手指掐着乳晕,拇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擦顶端小孔,甚至在男人发出急促呼鸣时揉搓着乳肉重重挤压掐红了的乳头。

林莫白一边奶头饱满肿胀,一边奶头青红颤抖,他的胸膛微微战栗,连带着下体也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出泉水,隐藏在睡裤里的雌穴无声地颤抖,穴口渐渐湿润,甚至连数日被少年“疼爱”的阴蒂都冒出包皮仿佛要人怜爱的挺立着。

林莫白的反应完全是不自觉的,无法自控的,他心里厌恶这样却又没有办法,到了最后,还是身上的少年伸出一只手,滚烫的手掌插入内裤边缘一路往下,在林莫白最期待的部位故意停下,转而抚摸他发烫的大腿。

林莫白的身体因渴求的性欲而发战,他不由自主地拱起身体将自己更贴近少年。

少年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重重舔过,一只手终于不再戏弄人,手掌掰开男人大腿根,在男人渴求的呻吟中笔直地插进男人雌穴!

林莫白臀部一抽,雌穴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却是将少年的手指牢牢地吸了进去,深处的穴肉虽未经过扩张显得酸疼苦涩,却竭力放松着自己热切渴求地裹着少年指尖往里面吸。

林莫白穴眼抽痛了一下,从深处缓缓流出一道热涌,他皱着眉,轻声道:“不要突然这么粗暴,先扩张。”

“扩张什么呀扩张。”周煜仰着脑袋说:“你不就喜欢我这么干你?”

林莫白下意识张口,却忽然发觉自己无法反驳,他的身体吃得消略微粗暴的对待,甚至会在稍微过分的粗暴中获得更加高昂的快感。

“我就说你喜欢这个吧?”少年骄傲地抬起头,一低头脸孔落在他颈肩,少年尖锐的牙齿啃咬着他胸前的肉,仿若一头还未驯服的小狼。

他啃噬的力道真的重,体内加到三根的手指也不知道碰到了哪一点,林莫白猛地颤了颤身子,手掌忍无可忍地抓着少年的肩膀,把人提上来后凑上去亲他的嘴。

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少年,分明跟他在床上床下做了无数次,口交(各种意义)也进行过许多次了,偏偏和他亲吻他还害羞无措,唇舌相交就扭捏脸红,缠着他的舌头猛吸几下就脸红得仿佛进了桑拿。林莫白曲着膝盖雌穴夹紧少年的手掌,手臂紧紧拉下少年脑袋,几回呼吸交错间唇舌侵入少年领域。

少年身体显而易见地僵了僵,继而慢慢放松,有些别扭地把自己舌头伸了出来。林莫白浑然不在意他的少年心思,见他放松就追着缠上他的舌头。唾液在几个湿吻间浸润了两人唇瓣,银丝勾缠,舌尖隐约有丝发麻。林莫白乌发铺在枕头上,半眯着眼看着周煜,过了一会轻声道:“干我,把我干射。”

少年的眼里迸射出闪亮的光芒,他的眉眼本就桀骜不驯,这会儿看着更加叛逆野性了。他双膝分开跪在床上,拱着背低着头,转守为攻迅猛地侵蚀着林莫白的唇舌。深插入他甬道的手掌快进快出,四根手指一起发力,那庞大而快速密集的抽插几乎是要将林莫白的阴道震碎。

林莫白小腹酸疼不已,吃痛的甬道却慢慢涌上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狂潮。他的穴肉痉挛穴口抽搐,深肉红色的黏膜呈现一种瑰丽的色泽,而被指尖碰触到的甬道深处的器官更受不住得坠下了一点点,封闭的入口一次次地遭受凶猛的撞击,保护隐秘子宫的宫口肉已然殷红,似乎承受不住地微微张开了一个口子……

“周煜!!”林莫白满脸潮红,咬着牙叫了他一声:“你停一停,停一停……”

少年这时候哪里听得到,他眼中迸射的光芒几近狂热,听到他叫他反而激动地低下头重重地咬住了他的唇。舌头被纠缠,深入甬道的手指重重地甩过了一块更加柔软滑腻的淫肉——

林莫白反拱着单薄的背脊,夹着周煜手掌的甬道一阵阵紧抽,那股要把手指都融化的绵软而强大的吸力让少年咬了咬牙,手指轻轻弯曲,勾着内壁粘稠痉挛的黏膜轻轻滑动……

林莫白倒吸了口气,像雨中蝶翼般颤动的膝盖软软地倒了下来,脚趾失控地间歇抽动,血红的阴户像是失禁,从被填满的阴道喷出一股股淫液。而他被填满的阴道还牢牢地锁着少年的手掌,生怕他会使劲抽出来。

周煜过了好一会才把手从林莫白雌穴抽出来。他仿佛骄傲又仿佛轻视地看了一眼林莫白,手指在他阴户上抹了抹,仿佛在说,看,你的淫水。

林莫白清醒时他是万万不敢的,这时候的林莫白也不会跟他计较。周煜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甩了甩,这才俯下身体,张嘴一口含住了林莫白的阴蒂。

“不行不要!!”男人受惊地跳动了一下。

说不行也得行,周煜含着他透红的阴蒂,手指拨弄蒂根,在唇瓣含着肉蒂拉高时指甲不轻不重地刮着阴蒂皮……

还未消散的高潮中又奔来另一股快感,要不是周煜压着他的肚子,林莫白简直想蜷缩着抱着肚子喘息了。♪32零33594零2

他的下体涌上一股想要尿尿的冲动,穴口快速张阖,宛若失了水的鱼。他口中喊着不要,却无法阻止少年忽而拉扯他阴唇忽而重重掰开他穴口带来的快感。让人崩溃的酸楚感再次涌来,他想要推开少年,却让少年得到讯号,他吐出男人肿大了两倍的阴蒂,手指快速揉搓,在男人带着哭腔的喘息中手指重重穿透他的身体!!

林莫白呜愕一声,反着背提着臀,穴口剧烈收缩了两下,继而淫水如同失禁的尿水,成串成串的喷溅出来。

……

“你湿透了。”少年话音笃定。



老子是同性恋,所以要操你py!(舔肛,磨阴蒂) 章节编号:6547955
林莫白身体就像浸了水,连额前发丝都无力地黏在汗澄澄的额头上。他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灰白色调的床单上。

他的身体修长削瘦,一片弯曲柔腻的薄背宛若刀片,喉间没有过分明显的男性喉结,胸膛四肢体毛都很少,就连下体都只有一簇柔软的黑色毛发。

此刻他赤裸坦诚地埋在床上,就好像……好像谁都能干他一样,周煜脑子里一窜过这个念头,那个刚刚因为片刻失神而缩下去一点的阳物就一下子精神抖擞了。

他看着仿佛满足了的林莫白又看看自己的小兄弟,张大嘴好似很不满地说:“喂,你自己去了就结束了啊?我还没射呢。”他挺挺腰,刻意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兄弟显了显眼。

林莫白半张脸埋在床上,这时候抬起眼看他的阴茎,少年的东西总是干净好看的,这也是林莫白能容忍他的重要理由之一。

“我穴口已经受不了了,不能再插进去了。”他平静地说。

周煜不爽:“那我怎么办?”

林莫白又盯了他的阴茎一会,没把它盯下去反而越见精神了。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动了动身体,一只手往下伸出,在少年好奇掘强的目光中来到两腿中间。

他两指撑开自己瑟缩的肛门后穴,刻意地拉开一个弧度让少年看清楚;

“真想要的话就来肏这里。”

后来很多次林莫白都觉得周煜异于常人的过激过奇性癖都是自己害的,但是那个时候的周煜,那个少年实在是太清纯可爱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引诱他的事,都是情有可原的。

——听到这句话的少年完全蒙掉了,他呆呆地看着林莫白修长殷红的手指撑开那个他只作为排泄用的器官,布满褶皱的部位看起来青涩害羞,小心地呼吸着生怕惹人注意,和他那个不知羞耻的主人完全不一样。

周煜张着嘴看着那个浅色的器官,看着它渐渐变得湿润,看着它呼吸间偶尔吐出的深红色的肉,看着林莫白的手指也累了轻轻地松开了。

少年大骂:“你是白痴么?!那个,那个地方怎么可以插进去,很脏的,而且你是同性恋么?只有同性恋才使用那个地方!!”

林莫白不声不响,脑袋靠在枕头上看了他一会,目光中既没有激动也没有愤恨,他像是确定完了少年的心意,终于敛下眉眼放松了身体。

周煜心里陡然松了一口气,他正想摸摸自己的鸡巴,把自己硬邦邦鸡巴里的精水都挤出来喷射在老男人脸上。可是他才刚低下头,一个身影就突地覆盖在他身上,来不及反应少年触不及防地被推倒在床上,心里直呼的老男人跨腿坐在他腰上。

林莫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不咸不淡,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威慑。

“你说同性恋?”他抬起臀蹲跪在少年腿间,随着身子慢慢压下,一个让人无法不瞎想不惊呼的部位慢慢张开,最终被顶开一个口子含住了少年的龟头。

“我是啊,我要不是,怎么会跟你搞在一起。”林莫白慢吞吞地陈述完,眼睛用带着点嘲讽的眼神看着周煜:“怎么,你不是?”

他不待周煜说话就深吸了口气一口气坐到了肉茎的根部。

林莫白的那里在之前被雌穴流出的水浸润了不少,不仅肛口湿了内部肛壁都沁出点点水色,要论干涩绝对不是。然而他里面没有扩张过,内部极其紧窄收缩,他凭着一口气将少年庞然巨物的肉茎吃到了根部,这会儿就受不住地痉挛内壁,被撑到极限的内壁黏膜纷纷抽搐着想要逃跑,被浑圆巨大的肉茎一寸寸碾磨过去,最终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瑟缩一下,裹着肉茎滚烫柱体皮小鱼般嘬一口。

少年几乎要被“嘬”死在他肛穴里,可男人还仰着头皱着眉,手撑在少年腹部一下一下轻轻晃动。

“好撑……吃不下……”

周煜满头大汗,鸡巴被吸咬得极紧可又过紧,他,一会感受肛门内壁柔软销魂的吸吮,一会又被内壁挤压到肉棒爆炸,一时间天上地下,滋味难言。

“喂你,你……”

林莫白迷蒙着眼,显然没听到他的声音。他小腹剧烈收缩,肛口完全被撑开,那种身体被捅穿的感觉太过怪异不适,他强忍着才没有把鸡巴直接甩出去。

再吃一会,再吃一会,要是一会还没有得趣,就把他给扔出去。林莫白心里想着,胸口淌着汗,又咬着牙,屁股狠狠坐下吃进了少年的肉棒。

“嗯呃!!”

肠道被剧烈摩擦,胀痛的同时一股细微的电流从碰撞的内壁深处漫延开,初时还不清晰,在几个重大的冲撞后,微小而快速的电流在他背部脊椎轻轻抽打了一下,电流闪着火星沿着脊骨飞快地蹿进他的大脑,让他整个脑袋和肛门瞬间发麻。

林莫白坐在周煜胯上,上半身用手撑着,面上流露出承受不住欢愉的痛楚战栗。他胯部的阴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脑袋低着失禁一样漏着淫水,一只手深处碾着自己肿大的乳头玩,另一只手扶着少年的肚子就要动——

天旋地转,再睁眼对上的就是少年恨得咬牙切齿的面孔。

周煜气得眼眶都红了,可还是桀骜不驯地看着林莫白,大声地喊:“不就是同性恋么?谁怕谁啊?!”

他锁着林莫白的两条大腿,腰部重重地挺入他的后穴。

“同性恋就同性恋,我现在就干死你!”

……

……

那一场的欢愉已经过去太久,而眼前的欢好,真叫人销魂蚀骨。

青年藕臂大小的肉棒早就把男人屁眼肏得水都漏出来了。屁股上一个浑圆通红的眼,鸡巴肏进来的时候它就热情地吱呀地张开嘴一口吃进去,鸡巴不肏进来的时候它也合不拢了,硬币大小往外流着水,穴口通红肿胀,屁股眼微微往外嘟起,敏感的褶皱被淫水淋透了,也像屁眼一样渴求地颤抖着。

青年的目光在男人可怜的屁眼上逗留了一会,忽然俯身双手拇指扣住肛口内口往外扯开,脑袋凑近张嘴就含住男人的屁眼口。

林莫白身子轻轻抖动,扒伏在床上曲起的一弯背脊像是不安地颤了颤。他的后穴早就被青年肏开了,食髓知味,鸡巴来就死死地咬着鸡巴往里拖,舌头来就夹紧了舌头用热乎乎的肛壁挤压舌尖。周煜手指牢牢扣住肛口,舌头却极其灵活,舌尖舔舐通红入口,不止是颤抖的穴心,连一条条被强制撑开的褶皱都不放过。

敏感纤细的褶皱在舌尖几近周全的舔舐中仿佛融化,整个屁股发烫,穴眼更是滚烫至极,却因为空虚而寂寞地收缩挛动,清液缓缓从肛口流出,顺着一丝褶皱滴落在床单上。

青年不急不慢,慢条斯理地亲过了一遍肛口纹路,这才把舌头探进了滚烫穴眼。林莫白在他舌头插进来时“嘶”了一声,臀部微微上提,却被青年追着把舌头插进了深处。

肠壁和舌头碰触的滋味必不用说,林莫白肠道都已经被周煜捅开了,这会儿肠肉还没有恢复,一圈圈被捅干到深血红色的肠肉裹着湿腻的黏膜,仿佛毫无防备的稚儿,一下就被探进来的舌头舔了个正着。湿热的肠道想要躲闪,却因为方才肉棒过度的开发而松弛着无法闭合,鲜红内壁在舌尖战栗,连想要缓解痛楚渗出的汁水都被舌尖卷了走。

热辣辣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红肿的内壁,将浅处的肛壁几乎完全舔了个遍。

林莫白后穴剧烈收缩,快感层层堆叠将人湮灭。然而青年还孜孜不倦地舔舐着他的肛门,甚至卷着舌头模拟肉棒抽插的速度和角度。林莫白的肛门在他舌头下几乎融化成一滩水,他有如处身在一片绵云之中,云彩轻柔漂浮,惊人不知世事。然而骤然之间,白云密雾被一只手拨开,一柄锐红利刃破空而来,瞬间就刺透了他的身体!

……

林莫白蒙着汗珠的背脊不住轻颤。身后坚硬钢铁般利刃却有着火钳一样的热度,不断,不断地搅动着男人脆弱柔软的甬道,蘑菇状的肉杵头部倒勾着一圈薄红战栗的内壁黏膜,在几个好似安抚的细微抽插后无情地穿透根部。

淫水喷溅而出,下一秒随着青年重重的挺入又被迫收了回去,肠道被一下捅到了底,这还不算要紧,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初识只是微微凸起一粒的腺体,在青年一次次的撞击磨砺下胀大出了一小段,几乎不需要费力寻找,每一次的顶入都会擦过那一点。青年也不刻意停留,盘虬着经络的肉棍仿佛对它毫不在意地冲击撞过,肉柱一路碾压着肿胀颤抖的腺体,在抵达尽头后稍作停留,又如同来时飞快离开。

一口清水随着肛口外露自然地溅出,那个腺体所在的部位却在一个呆滞的暂停后,缓缓地涌出一股热液。

林莫白头皮发麻,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抚摸他肚子上肉棒的形状。后穴爽得他蜷缩着身子,脚趾抽紧阵阵打战。因为悬空而挂在胯下的肉茎被顶撞得一晃一晃,失重间快感更加难以克制,肿大的马眼黏液不断溢出,还有热汗从两颗囊袋的根部顺着肉红色柱体往下流。

他实在难以忍受,弯曲的背脊一软几乎整个人都趴了下来,只有臀部被青年扣着高高抬起,酥痒入骨的肉茎夹在床面和小腹间回来摩擦,顶端小口不时地吐出一口淫液。来自后穴的强大撞击力把他骨头都冲散了,林莫白身体不住哆嗦,精神却陷入一种飘飘欲仙的强烈快感中。不知不觉他搅紧了肛穴甬道,入口死死吮着青年男根根部,整个滚烫黏红的肠道宛若一根严丝合缝的鸡巴套筒,若不是周煜两颗紧绷的囊袋进不去,大概瞬息之间就会被他吸射出来。

林莫白隐约间听到身后青年粗重变调的喘息,但是他已经分不清楚了,他的后穴抽搐痉挛阴茎剧烈跳动,一瞬间白浊的黏液喷射了一大片灰白色调的床单,连他自己的胸口都挂上了几滴。他急促的喘息还来不及调整,忽然身后的青年冲动地在他体内连续抽插了数回,他正要开口,青年猛地拔出深埋在他体内的阴茎,紧接着一股滚烫腥液喷射在他臀间。

“……”

周煜仰着头急剧喘息了好一会,才一边摸着他软下的鸡巴一边凑上去亲吻林莫白的嘴唇。

“林先生。”他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射在里面。”他俨然是记得林莫白叫他不要内射的事情。

他的模样实在可爱,抛去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也是十分可爱的,林莫白心里一软,轻轻地啄了下他的嘴角,道:“嗯,很乖。”

青年的眼睛都亮了亮。

“林先生……”他追着过来讨林莫白的吻,这种事后带着温馨甜蜜的亲吻林莫白还是很喜欢的。他放开身体搂着周煜皮肉紧实的肩膀后背,一边与他交换唾液气息一边轻轻地膝盖大腿磨蹭他的肌肤。

两个人相拥着亲吻了好一会,林莫白是舒爽地全身像是做了一次桑拿,可是他小腹浮动间隐约能碰到青年胯间垂下的一根火热玩意。那东西随着时间和肌肤的亲昵摩擦又半硬了起来,婴儿拳头般的顶端时而砸在林莫白的肚子上,把他烫得缩了缩脚趾。

“林先生……”周煜抬起头,望着林莫白的眼睛,感到羞耻地说:“林先生对不起,我又……”

林莫白看着他白玉一样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粉色,柔柔地拍了拍他肩膀转过身子双膝跪伏。

“用腿去一次吧。”

青年惊喜出声:“真的么?!”

“谢谢林先生!”

他像生怕林莫白反悔,揉搓了两下硬邦邦的肉棒就立刻挤进了林莫白两腿中间。林莫白身形略显瘦弱,浮着一层苍白底色的大腿夹着一根粗紫红色的肿胀肉棒,根部两颗硕大卵蛋水光狰狞。画面奇异的猥亵,随着这根巨人一样的肉棒缓缓抽动起来,苍白瘦弱的大腿更是被强迫得颤动。

林莫白保养得再好,身体毕竟不再年轻。他腿夹着周煜的肉棒,却反而更能感受到他的年轻和精神勃发。被实实在在肏着穴的时候不觉得,这种不太寻常的肌肤相亲却让他生出一种被压制的感觉。就像是一头正值旺盛发情期的野狗扑倒了路过的母狗,锁着它的四肢和后穴用烧红的肉棒尽情宣泄欲望。

林莫白被他自己的想象刺激得手脚发软,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反而被欲望正浓的青年扣住双腿,任由烧红的肉棒肆意地进出他的腿间。林莫白皮肤薄,反复被顶撞抽插的部位已经红了一片,此刻敏感地打战。周煜发觉后肉棒稍稍挪动了下位置,然而新的高度使得他更接近腿中央挤成一条鲜红色缝隙的部位。肉棒滑动间,呈深红色的肉柱倾斜地撞过那条缝隙,偶尔龟头撞入秘境,倒立的蘑菇头滑出时头部都浸出了好多水。

随着又一个滑动硕大蘑菇头撞入水淋淋的肉缝间,一声不吭扒伏在枕头上的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菇头穿过大半个嫣红的肉缝,在上部水晶肉一样的蒂籽上重重撞了一下,继而冲出。

林莫白阴蒂被撞得生疼,疼痛中生出一股酥麻酸爽的滋味,可是他等了好一会,肉棒都没有再来临,只有大腿内侧纤薄的肉被冲撞得火辣辣的,逼得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

周煜鸡巴被手指摸住,不由打了个冷战,强忍着没立刻撞进男人柔嫩的大腿中间,握着林莫白的手指一起揉他自己的肉茎,几下揉搓间指尖溢出淫汁,连掌心都涂满了黏液。

“林先生……”他轻轻地喊。

林莫白闭着眼睛,感受着掌心火热,他手指微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阴蒂。

“继续。”

得令的周煜更加快了动作,这一次他几乎每一回都撞进那条打开了口子的肉缝里,龟头滑过被揉捏艳丽的肉蒂,肉茎抵着恰如蝶翼纤薄的根部碾压过去。

快感层层累积,两片短小的阴唇早已自动张开,露出里面血红深色的阴户黏膜,黏膜壁上拉扯着根根黏丝,银丝互相牵扯,摸上去滑不溜秋,撞去其中的肉棒毫不费力,瞬息擦过黏滑的唇壁,直达果肉般晶莹肿大的肉蒂。

林莫白晃着屁股,汁水不断溢出,从散发腥味的雌穴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他两根手指夹着的阴蒂几乎透出血色,大腿更是一片泥泞,抽插间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肉体拍撞发出的沉闷声。

“林先生。”青年哑声道:“我快射了。”

林莫白阴户不自觉地抽动了下,脑袋发烫,揉搓着阴蒂的手指速度加快,连夹着青年肉茎的大腿都往里压迫。

周煜仰着脖颈挺动腰臀,他肌肉紧实漂亮,动作十分有力,胀到几乎发疼的肉棒失控般地在男人腿间抽出插进,随着一声重重的闷哼,肉茎剧烈跳动,浓稠浊液瞬间喷向林莫白的大腿。与此同时,林莫白揉着阴蒂的手指重重一捏,随即有如触电般放开,他向前竭力挺着小腹,整个殷红肉户颤动痉挛……
【作家想说的话:】
蛋是孕期吸奶,甜肉(?),肉渣

彩蛋内容:
林莫白怀孕七个月后,基本已经不在外出,公司的事情也交给心腹打理,每天远程遥控。这天他刚开完会,电脑都还没关机,一个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踹开门走进。

林莫白扭过身子,冰琉璃一样的眼睛冷淡地看着他,说:“好好开门。”

“哼。”周煜哼了一声,手插在裤袋里走近:“听说孕期的人会胀奶,林莫白我可以帮你,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份上,可以帮你吸奶。”

林莫白冷淡地拒绝:“不用。”

“不用什么啊?”周煜气急败坏地说:“要不是你晚上奶子胀磨蹭我的胸,我才不会管你!”

林莫白五个多月的时候就和周煜一起睡了,平常他们虽然偶尔也会做完就一起睡,但周煜自己也是有房间的。

林莫白:“不用,我自己会处理。”

“你自己怎么处理啊?!”周煜走上前用力掰开林莫白放在电脑上的手,让后者不由皱了皱眉。年轻人凶巴巴地说:“买个吸奶的套子然后自己吸奶么?林莫白我告诉你,我也是宝宝的父亲,你不要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怀孕前林莫白就是很容易在身上留下印记的体质,怀孕后更是如此,他低头看了看被少年用力握住的手腕边上一圈红痕,周煜也看到了,他抿着唇眼里闪过一丝心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他松软睡衣下隐约露出一点粉色的胸部。

林莫白沉默了一会,道:“就为了这个事么?”

周煜还没反应过来:“啊?”

男人不知道什么心绪地叹了口气,挣脱少年的手,两只冰凉雪白的手放到自己睡衣衬衫上,慢慢解开扣子,把隐藏在衣服里面透着淡粉色的肉体暴露在少年眼睛底下。

“你想玩奶子是么?”他拉着周煜一只手,放到自己怀孕后膨胀得宛若幼鸽的胸上,抬头看着他的脸:“轻一点玩就行。”

……

……

一尘不染的房间里,明亮又温暖的光芒下,一个年轻英俊,五官锋利的少年抱着一个肚子大得异常的男人,使劲地吸吮他的奶头。

林莫白睡裤都被脱了下来,虽然说只是吸奶子,可少年怎么忍受得了,他把牛仔裤往下一拉,拉链拉开,脱下内裤就把某个膨胀的玩意往男人两腿中央磨蹭,滚烫的柱身来回摩擦着中间的小口,偶尔还会跳起拍打林莫白柔软湿润的雌穴。

少年太急色了,不管是下体还是上面的嘴巴,也或许是因为他对这具身体渴望得紧,连一丁点奶水都不允许给别的东西。

少年牙齿像小兽一样尖锐,林莫白被咬得疼了,胸脯不由挺起,感觉奶子上一股一股针刺般的快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大脑,还有下面某个柔软深处的部位。

“你别咬,别用牙齿……”

少年嗯哼了一声,激烈地用两颗牙齿含住他的奶头磨牙,手掌握着另一边奶子,连通乳晕把整个小包子般的奶子都圈了起来,食指和中指揉搓着奶粒,把小小的一颗都给揉大揉硬了。

“有奶水的味道……奶子,好香。”

林莫白无奈道:“还没产乳呢。”

“总之好香。”少年一口咬住软绵的胸部,下面的肉茎激动地弹跳起来,龟头仿佛无意地对准林莫白开阖的肉孔,轻轻陷入一点。

林莫白身体里窜过一道电流,穴口渗出一点水,一只手慢慢往下……

周煜一下子叫出来:“你别摸我鸡巴!!”受不了,太骚了!

林莫白看不到他眼里的懊恼,只舔了舔干涩的唇,说:“要不要插?”

周煜:“……要。”


大明星引导总裁自慰,游刃有余的大明星 章节编号:6547958
林莫白工作不分工作日周末,这天他照常到了公司,来了一个鲜少登门的客人。

周正朗这些年混得并不算好,从周家总部调去了一个分公司做管理,因此林莫白已经两年没见着他了。见他来,略略惊讶。

“莫白,有两年没见,精神骨还是这么好啊!”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位周家主家子孙来肯定不是为了见老朋友一面,林莫白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把来意说明。

几句寒暄之后,周正朗果然道:“周煜那小子回来后也没有回过家里,我听说他好像住进你家了……”

林莫白点了点头。

“哎呀你说这事……小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再怎么样也该回家看看,问候问候家里的长辈嘛……”

他表现得痛心疾首,仿佛当年忽视周煜苛待周煜母子的不是周家一般。林莫白看得无趣,但也不打算给他难堪,商场人来人往,除非确定他翻不了身,否则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

周正朗又说了几句,才道:“莫白你是准备要和浩云企业合作吧,你也知道,我手下也有一家娱乐公司,浩云企业X国娱乐事业龙头老大,要是能跟他们合作,我业务也能开拓得更大些。”

“还有周煜!周煜也去做了什么艺人,爷爷知道的时候气的啊……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既然要干这一行,没道理我们本家的娱乐公司不去帮他的,你跟他说说,叫他有空回家一趟,或者到我那一趟,我给他量身定做几个项目……”

周正朗在那头侃侃而谈,林莫白听了一会,道:“行,周煜那我会跟他说的,至于合作的事,浩云那边我也还在谈,但是我手头有的项目可以先让人跟你对接起来,具体的事情,你问德林吧。”

周正朗喜形于色,立刻道:“那好,那我就去找郑总说……周煜的事,还麻烦你多上心了。”

林莫白神色淡淡,送走了周正朗。他们周家人很奇怪,或者说几代延续的大家族都很奇怪,对家族人评头论足,分个三五九等,平时不屑但到了需要利用人的时候,就要求对方为家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林莫白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这一天有几个会议,林莫白开完会等人走了下意识摸出手机,等解锁了屏幕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干什么。周煜几乎每一天都会给他发几条信息,哪怕是最无聊的抱怨午餐太少便当难吃的搔扰信息。林莫白习惯了一段工作结束后看他的信息,这会儿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先动了。

可是今天并没有信息,今天他带了林禾出去玩,这会儿正忙着照顾小孩子呢。林莫白正要关上手机,忽然屏幕一亮,一条接收信息提示音传来。

周煜:【今天是开心的一天,除了很想念爸爸。】

下面还附上一张照片,一大一小凑在一起比V。

林莫白盯着照片上轮廓莫名相像的一大一小脸上洋溢的笑,好一会儿后才关上了手机。

……

那天他到家比较晚,到的时候林禾已经睡着了。他照例在门口看了会熟睡中的小女孩,才回去他的房间。

房间里,有“客人”在等待。

林莫白一边走进一边道:“你精神这么好,还不累么?”⋆72506/8080

青年风光下幽幽的眼望着他,含笑的嘴唇意味深长:“在林先生心里,我就是只想着那回事的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撒娇,有种故作可爱的感觉,但是架不住他脸好,连做作都显得温柔深情。

林莫白慢慢走近,青年明亮幽深的瞳孔愈发深邃,因为染回了黑发,更像是一株深夜里的昙花。

“林先生。”他轻声道:“我想吻你。”

林莫白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青年微微地靠近,终于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了他的嘴唇。

两人在沈寂的月色中温柔地亲吻。

唇瓣缓缓分离,周煜半阖着眼睛,依旧低声道:“林先生,我想摸你的奶子。”

林莫白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动了一下,随着他那句话他的身体不安了起来,尤其胸口酥酥麻麻,仿佛有无数只轻柔的手似有若无地抚过。

“林先生……”看着林莫白越见发狠的眼神,青年睁大眼睛仿若无辜地说:“你的奶头胀起来了么?”

林莫白奶头发胀,他不止奶头发胀,下面的阴户也隐隐抽痛花瓣似开似阖。他眯着眼抬起下颚,手指撩起睡衣T恤的两角。

他腰部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但是青年并没有迫不及待地摸上去,他依旧无辜的看着林莫白,像是最纯真无邪的少年。

“林先生没有叫我动手我不能动手。”

“林先生,摸摸自己的奶头好么?”他蛊惑着他:“你的奶头很硬了,想让你摸摸它把它揉搓得热气宣泄出来。”

热气宣泄不宣泄出来林莫白不清楚,但是他的奶头的确胀硬得不行,两颗乳蒂高高挺起,几年前淡淡粉色的乳头这会儿艳丽深色,像是秋天里熟透了的果实。

林莫白手指夹着这粒“果实”,高兴地用指腹重重揉搓了下。

周煜依旧深深地看着林莫白,他手指在自己下体徘徊,手心握着一柄深肉红色的肿胀利刃,用毫不掩饰的目光垂涎舔舐林莫白整个身体。

“林先生的奶头果然又硬又胀,连乳晕都抖着,真可爱——”他话语一顿,又道:“可是林先生的下体好可怜,潮湿空虚的雌穴明明都颤抖了,林先生也不肯去照顾它……”

林莫白双手不稳地脱下睡裤,坐在沙发上,两只脚分开踩在桌子上。他腿间肉穴一片潮湿的红,肉阜肿胀粘稠,仿佛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爱的气味儿,胀鼓鼓的下体宛若一朵紧裹着肢体的花苞,从捅破了的穴眼深处蜿蜒着流出侬丽的蜜液。

周煜一边膝盖跪在地毯上,视线与林莫白殷红的雌穴齐平,低低地说:“它流了好多水,林先生,你不去摸摸它么?”

林莫白“呜嗯”了一声,大腿更加敞开,抬着屁股挺起下体,以一种刻意被男人瞧的姿势打开肉穴,几根手指不敢用力地摩擦鲜红阴唇内壁。

林莫白的小阴唇在间隔数年后再被青年吸吮把玩,发育不良的两片已然是肥厚多汁,他明知道周煜在盯着他看,还是大大地扯开黏滑酥痒的阴唇,露出里头透着艳丽光泽的内壁,内壁黏膜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红肉淌着透明甜腻的汁水,被青年深沉的目光视奸地断落下来。

来自青年的视线让林莫白无比兴奋,比实际性爱还要淫秽下流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流出淫汁,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搅动穴眼内部,把那个饱受甜蜜折磨的穴洞搅得噗嗤噗嗤溅出汁液。

“林先生,你好棒。”周煜嗓音发哑,仿佛哄孩子一样地说:“多喷出一点汁水来,湿润湿润我的肉棒。”他的肉茎已经被他自己摸得像烧红铁棍一样惊心可怖,两颗绷紧的肉球像随时能发射的导弹。他半蹲着挺了挺腰,肉棒靠近林莫白的下体,对着他翕动的雌穴。

林莫白反拧着背脊,手指快速地在自己肉逼里抽插进出,他的穴口不停挛动,清液一小股一小股地溅出,终于,随着他手指重重地插入,他透着深红的屁股失控般地跳动,散发雌性味道的淫汁汹涌喷溅,只瞬间就溅得周煜手中握着的鸡巴像是淋了雨。

……

淫汁从周煜的性器上落下来,青年缓缓地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顶端龟头胀裂的小孔不规律地收缩挛动,巨大的卵蛋底部甚至透出一点忍耐到极致的黑红。

“林先生……”

林莫白手指捅着自己的穴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他看了眼面前张牙舞爪的肉棒,忽然探出脑袋,舌头在两颗卵蛋中间舔了舔。

“林先生?!!”

周煜措手不及,他还来不及压下蚀骨的快感,埋首在他胯间的男人又动作了。他张嘴含住青年一边卵蛋,紧缩唇口猛地一吸。

周煜刹那间睁大了眼睛,他的阴茎在林先生面部上方颤动了几下,继而两股精液喷射而出,过于突然的射精让他无法控制方向,林莫白脸上盛满了青年的热液,甚至有些沿着他的额头渗入乌发之中,又沿着他脸部的轮廓掉了下来。

周煜:“……”

他震惊中,林莫白缓缓地松开嘴,舌头尝了尝落在嘴角青年的精液。他慢慢地站起来,浑不在意地擦了擦脸,道:“夜深了,该休息了,好好洗一下,睡吧。”说罢,就自己进去浴室洗脸了。

周煜:“……”

周煜浑浑噩噩地出了门,等回了自己房间灵魂重新回归,才蓦地笑出了声,扭头看向那个房间位置的神情温柔缱绻。




第二天林莫白从楼上下来,偌大的餐厅,一大一小犹如油画里的宫廷贵族一样端坐着用着早餐。

林莫白坐到餐桌不久后,正对面的一大一小就打了个眼神,小的那个吞吞吐吐地开口:

“爸爸……”

林莫白转过面庞,他冷静严肃的脸对林禾的威慑力真的很大,有一瞬间小姑娘都想放弃口边的话,幸好来自对面鼓舞的视线支撑着她。

“爸爸,下礼拜你休息么?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林莫白微微一怔,转过目光看了看另一头的青年,几秒后回答:“好。”

“真的么?!”预想外的回答,林禾一时之间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只睁大眼睛看着林莫白,大声说:“爸爸答应我了,爸爸不能反悔!”

“爸爸不会反悔的。”林莫白声音稳妥,但目光中带着一点温柔。

林禾高兴得脸都绷不住,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粹喜悦,是林莫白许久都没有看到了的。他收回视线又淡淡地看向另一头青年,青年也仿佛心有灵犀地抬眸看向他,脸上做了个无辜的表情。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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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儿房间门外和人交欢,总裁被刺激得子宫痉挛 章节编号:6547961
这一个星期林禾是扳着指头数过来的,好不容易到了星期六,她反倒有些迟疑不觉了。

“爸爸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觉得我太任性了?”

这个孩子的敏感是周煜难以想象的,就算是他在这个年纪也只隐约觉得家里头的人不喜欢他,却还没有这么细微的心思。

“不会的。”他低声抱住她:“爸爸那么爱你,一定也很想陪你玩。”

林禾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

林莫白出来时一大一小已经装得若无其事,十分亲密而无邪地拉着“爸爸”的手往车里走。三个人的行程和安排都由助理做好了,基本就是畅通无阻,开着vvvvip的黄金钻石速度进了乐园,坐上了林禾想玩的第一个游戏。林莫白上一次和林禾一起来游乐园大概是一两年前了,他自觉对林禾而言,游乐园就如同其他很多新鲜物体,只是需要体验了解构成的一个东西罢了,完全不需要耽溺其中。但他今天看着林禾期待激动的脸,隐隐地产生了自己是否对这个孩子过于严苛了的疑惑。

“林先生。”坐在车子另一头的青年低声道:“别害怕,只是会有点晃。”

林莫白刚想说这有什么好怕的,机器陡然运转,他们的座位逐渐抬高抬高……天地旋转跳跃,林莫白整个身子都倒转向下,他紧紧地握着手上的横杠,耳边传来林禾放肆的尖叫声,他心里一紧,下意识握住林禾的手。林禾左手被林莫白握着掌心,右手贴着周煜的手指,随着车子猛地旋转叫得愈发惨烈……

……

“爸爸,我们待会再来玩一次这个吧!”小姑娘精气十足地说:“我们现在去玩那个旋转木马吧,先休息一下,然后去玩极速弯道!”

林莫白:“……”

周煜从后头贴心地靠近,正好支撑住他颤动的膝盖:“林先生,旋转木马很好玩的,我们玩两次吧。”

林莫白:“……”

商界叱咤风云的林老板在游乐园就是个刚进新手村在村里晕头转向找npc的底级新手,而遇到过山车雷神之锤这类的游戏时就是不小心在野外遭遇了怪物,林老板血条哗哗哗地往下掉,要不是有青年偶尔的出言治愈,他可能一个上午都支撑不过去。

是助理安排得太好了,游乐园偶尔就是要等等的。

“林先生。”青年又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喝口水吧。”

林莫白接过水,仍心有余悸。

“林先生,先休息一会吧,中午了,吃了饭再玩吧。”林莫白当然没有意见,林禾也玩得尽兴了,乖巧地点头。三个人去了最豪华的餐厅,基本就是只有完全不差钱的大佬才去的。餐厅人影稀少,地板桌子光可鉴人,三个人点了餐,林莫白让林禾去自选点心,自己进去了洗手间。

因为基本没有人用,洗手间也犹如林莫白的总裁专用洗手间一样干净。他刚进了门,身后也跟进来一个,那人顺手带上了门,靠在门上温柔乖顺地看着林莫白。

狭窄隐蔽的洗手间本来就有某种暗示,更何况周煜的表情又那么乖巧,林莫白的身体也还在过度的刺激中没有平静下来。他把手凑近水龙头轻轻地洗了下手,拿纸巾擦干净。

“林先生。”青年低声道:“要亲吻么?”

林莫白动作微顿。

“据说嘴唇是人体最柔软的部位,通过嘴唇轻柔的碰触可以让身体舒缓紧张兴奋的情绪。”他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眼神依旧乖顺却直白地盯着林莫白的嘴唇。

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穿透林莫白的身体,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后背,迎向周煜的目光。

稍许后,他打开了嘴唇。

……

……

小孩子的精力是世界谜题,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林莫白快不行了,林禾却还一脸兴致勃勃,不过她终究知道收敛,差不多了就主动叫停,先离开了游乐园。

回去的路上,林莫白闭着眼睛休息,林禾似乎还想说话,周煜指指他,小姑娘乖巧地闭上了嘴。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休息,到家后林莫白精神恢复了许多,吃完饭后他难得地没有让林禾去睡觉,而是提出:“要不要一起看会电视,你周煜哥哥是大明星,看看他的节目吧。”

周煜在国内时间还很短,但在国外可以说是很火很有人气了,各种演唱会团队综艺和访谈节目,林莫白随便在网上搜一下就有了,林禾的外语很好看起来也毫无问题,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周煜在综艺节目上露糗。

周煜:“我拜托你们看看我的唱歌节目好不好?或者团队综艺……”

“我知道周煜哥哥在团队里是高冷天才小王子人设,肯定都是碰你的我才不要看!”

周煜:“……”

林莫白在他质问的目光下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也颇有兴致地看节目中金色短发的青年被主持人为难……

夜渐渐深了,到了快十点,林禾困得睁不开眼,还拉着林莫白的睡衣下摆:“爸爸,爸爸我想和你睡。”

她那模样林莫白实在说不出拒绝她的话,便点了点头抱她去床上。周煜在看着他们躺下后走。林莫白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林禾的背,听着女儿逐渐平稳的呼吸。十几分钟后,床头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

……

书房里亮着一盏微醺的灯,关上门灯旁面容温柔英俊的青年就瞧过来,如光似珠的乌瞳微微涤荡水波。

林莫白对上他的目光,身体像被针刺了一下般抖了抖,避开视线道:“林禾在房间里睡觉,你有什么事么?”

“林先生。”周煜声音温温缓缓,像一缕白烟缠住林莫白的身体和心脏:“林先生,今天还没有做过,我好硬,林先生不硬么?”

林莫白接到短信时身体就热了,走进来看到周煜时下面的小逼都湿了,这会儿鸡巴顶着睡袍把睡裤内侧布料都洇出了痕迹。

“林先生。”周煜缓缓靠近:“你摸摸我的鸡巴好不好。”他洗过了澡换上了纯棉睡衣睡裤,一大坨巨大的东西顶着裤裆在风光下露出隐隐约约的形状,林莫白仿佛被蛊惑了,一只手被牵引着摸上青年的胯部,手指隔着棉质布料碰触到那一团重量惊人的隆起,带着某种特殊气味的热度烫得他心口一跳,下体淫靡的雌花渗出甜腻的汁水。

他还想着林禾就在隔着一扇门的地方睡觉,可是青年一边按着他的手揉那团,一边扭着腰把裤子脱下,指尖毫无隔阂地碰触到炙热得肉块,青年还刻意地靠近了几步,胯部有意无意地顶他的下体。

“林先生。”他轻声道:“这都是你的,是林先生买下来的。”

林莫白对自己拥有多少东西没有非常确切的认识,他从小就被属于他的事物簇拥,不用费心,处理起来都是随心所欲。而既然这个青年和他形状颜色骇人的下体也是属于他的,自己自然也能随意处置。

满脑子被这种想法充斥,林莫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半蹲下身仰着头,湿润的嘴唇包裹住青年一边硕大的卵蛋。

林莫白紧抿着嘴唇,口腔里因为苦涩而泛出津液,他吸吮裹着男人肉球的口腔内壁湿热敏感,无处安放的舌苔有一下没一下滑过整面卵蛋包皮,把鼓鼓胀胀的肉球舔得水光滑亮,看起来更狰狞了。

他从两边的卵蛋开始舌头一路往上,嘴唇像吸棒冰一样吸吮,有时候唇瓣嘟着嘴唇包裹着一片滚烫的鸡巴肉,连着上头紧绷的老筋重重地吸吮,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他这种舔法的确是随心所欲,既没有给足青年鸡巴融化般的爽,也没有层层刺激让他急待释放,时而刺激时而迟钝的小儿“吃”法让青年不自控地焦躁起来,得不到解放的鸡巴高高挺起,宛若锄具的头部微微弯曲,形成一柄能贴合着子宫深处狠狠往外拉扯得凶器形状。

林莫白的舌头含着凶器的脑袋,随着他越压越深,跳动的鸡巴头几乎深入他的喉管,臆想中被同样对待的子宫不甘寂寞地缩紧,深肉红色微微下坠的宫口紧紧向里缩了下,却在放松打开时滴落一串透明粘稠的液体……

林莫白的子宫已经完全准备好被男人脔干了,正在此时隔着一扇门的那个房间却忽然发出响动,好像是谁翻了个身手脚压在了床上。

吸吮着鸡巴的喉管瞬间僵硬,因为害怕发出声音他甚至都不敢放松身体,紧密连绵的压迫和吸吮使得青年不由自主地绷住了身体,小腹强硬抽搐,深入男人喉咙的肉块发出达到极限的抽搐脉动,兽物一样的鸡巴头卡着喉管,在男人急剧的抽出动作中失控释放。

林莫白只来得及张开嘴把鸡巴吐出来,射在他喉咙里的部分精液已经被他吞吃了进去,还有部分被呛了出来,狼狈地挂在他嘴角。他一时间难受地咳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责备”“爱宠”,青年已经一把把他拎了起来,火热手掌牢牢扣着他的腰,下体挺着还半硬的鸡巴挤进他的身体里,不待他适应好就迫不及待地冲撞了起来。

周煜亲吻着他的嘴唇,把他口腔里属于自己的精液味道都吃进了肚子,还浑不在意地用自己的舌头去顶林莫白的喉管。林莫白上面下面都被顶穿,他像是被钉在一条钢管上一样,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雌穴蜜肉包裹吸吮着鸡巴不一会儿就把半硬的鸡巴吸吮得膨胀鼓热了起来。

“停一……停一停,你停……”

“林先生,林先生对不起!”周煜不停地道歉,一边道歉一边狂热地亲吻他的嘴角:“林先生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我好想干你好想肏干你的肉逼和屁眼,让我干你好不好,好不好……”

男人在干这事时的“爱”向来只有欲望的含义,林莫白了若指掌,但他这会被“爱”得身体都顶穿了,肉穴酥麻地颤抖,而屁股也爽得一阵阵打战,他不由自主地用湿湿热热的阴道压迫青年的鸡巴,以便他能“爱”自己更深,更重。

“林先生……”青年显然懂了他的良苦用心,年轻勃发的性器在一个停顿后重重地刺透男人的身体,坚硬的肉块裹着鲜红薄湿的黏膜往里穿刺,甚至在遇到另一个更加狭窄柔软的嫩肉口时也没有停留。过长的鸡巴足以让他刺进另一道密洞,然而那道密洞的入口还没有打开门,鸡巴只能裹着抽搐的内壁黏膜将那块软肉捅进去一段弧度。

鸡巴穿透阴道,在肚子上留下了小小一个印记。

“不要!”林莫白摸着自己凸起的肚子,仿佛用透过肚皮摸到自己那块酸胀得让他手脚发麻的地方。

周煜仿若未闻,他连续穿刺了几次那个部位,鸡巴抽出时鲜红肉壁上裹着滴滴淫水,插进去时穴口红肉都仿佛要被卷着捅进去,被连续撞击的宫口软肉无可扼制地发麻发软,宫口微微打开一个小口,被倒立形状的鸡巴头插进去了一小段,冠沟勾着宫颈肉往外扯。

“不行,太酸!”

子宫一直都是林莫白的禁地,那里太敏感了,碰撞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会失控,水滴滴答答地流,子宫紧紧地吸着肉棒,让他像个妓女一样坐在男人鸡巴上扭着屁股往下压。

他不喜欢那样,所以只允许周煜在他即将高潮时稍微刺激几下,助兴作用。

“好的,我明白了。”周煜及时退出,在子宫未被拉扯得烂红失禁前退出,接下去每一次捅干都只到子宫下方,偶尔压着子宫外边的肉往上顶。

林莫白被干得飘飘欲仙,他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抱着周煜的肩膀,一条腿被抱起,用另一条腿和周煜向上顶的力站稳。阴道被摩擦得湿红多水,他情不自禁地哼出声,耳边又忽然响起床翻动的响动。

伴随着的还是女孩迷迷糊糊的哼声。

像是收音机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林莫白抱住周煜的手一僵,原来还仿佛活物一样的内壁机械地卡住青年的肉棒,还在跳动的阴道却使劲地吸吮着肉柱。

“林先生。”周煜控制着喘息,在他耳边轻声呼吸。

“林先生,请你放松一点,林禾只是翻了个身,没有醒。”

不管她有没有醒,在女儿隔壁隔一扇门的地方和男人做爱的事实还是刺激着林莫白的大脑,他素来教导女儿要做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高贵骄傲优雅,然而现实就是他这个教育人的父亲,在隔壁睡着女儿的情况下和男人苟合。

“林先生。”周煜轻声道:“你在想什么?你的阴道吸得好紧,好热。”

林莫白身体发烫连脑袋都晕眩起来,因为羞耻而抽搐的阴道紧吮着滚烫的肉棒,鲜红褶皱能感受到肉柱每一寸膨胀的跃动,以及凸起的筋络摩擦过内壁的触感。周煜为了让他放松,甚至把手指伸入林莫白的睡衣里,扯着他两边的奶头往外拉。指腹粗糙地蹂躏顶端小孔,敏感小巧的两点得不到温柔的安抚,却在粗暴的对待中逐渐变硬,豆大的奶头对着门的方向,连着粉红色乳晕一起被提起。

不行……奶头,不能这样……

林莫白身上阵阵发汗,手脚虚软得不行,腰眼发酸,脊椎骨被一阵阵针刺般的快感刺激得发抖。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抱住周煜,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闭合着的门。他的灵魂仿佛被切割成两瓣,一瓣沉浸在和青年的肉欲中,另一瓣则像一头时刻准备保护雏鸟的老鹰一样盯着门口。

“林先生。”周煜揉搓着他的性器,逼迫半厥不振的肉器在他手心硬起。强势揉搓一手能握的卵蛋时林莫白发出几声呻吟。他贴着林莫白的脸庞,唇齿含着林莫白发红的耳垂,轻轻地说:

“林先生,你流了好多水,真的好多水。逼水和这里的淫液——林先生,这么舒服么?”

林莫白的雌穴像是一朵等待许久急待采摘的花朵,盛开奢靡,再等待就要枯萎。催熟到极致的花心仿佛蜜蜂吮蜜一样紧紧地纠缠着吸吮着青年的肉棒,不住地把他往里拖曳,连花心深处的宫口被顶住也顾不上了。

周煜连连撞了他的子宫好几次,有几次肉棒插进了宫口,胡乱顶撞着子宫套顶端淫靡的红肉,林莫白的子宫急剧收缩痉挛,淫水一串串往下滴,淫液弄得周煜的下体一塌糊涂,两人相交处都能牵扯出长长的银丝。

林莫白抱着他的肩膀,喘息着皱着眉催促:“快一点,把我肏出来,林禾,阿禾会醒……”

周煜在他说话间顶着他的胯部研磨,动作缓慢而深刻,深肉红色的利刃缓缓地顶开子宫,在簌簌喷汁的子宫里细致地摩擦按揉。

林莫白被肏得咬着唇竭力压制喉间的声音,恍惚间青年又狂风暴雨般动了好几十下,林莫白下体被完全肏开,阴道变成了男人动作的鸡巴套子,时而收缩时而张开。房间里又发出什么响动时两人动作同时迟缓下来,仿佛一对野合的偷情人。热气积累在他身体里,林莫白脸烫得不行,干脆拉扯着自己两粒红果一样得奶头,借着不甚清晰的痛楚宣泄快感。

周煜吮吻着林莫白的唇,动作狂野地像肆咬,两个人忽然追逐了一会,忽然周煜一把把人推倒在书桌上,摁着他的腰重重地抽插起来。

他这个动作间桌子会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更何况这个动作还逼迫得林莫白想要尖叫喘息。林莫白明知不该,却不由自主地夹紧青年精瘦的腰身,好几次挺起屁股接受青年深入骨髓的穿刺后,终于哆哆嗦嗦地接受了精液浇灌。



剧情章节,大明星的黑化 章节编号:6547979
周煜因为工作要在外地两个礼拜,虽然偶尔也有不能回家的情况,但连续两个礼拜不在家还是让林禾非常寂寞。

她的情绪明显比周煜没来的时候外露了很多,更像一个她年龄的小女孩。林莫白几次想要提醒,但看她高兴和落寞的神情,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爸爸。”餐桌上小姑娘说:“下个月是周煜哥哥的生日,我们跟你一起过好么?”

林莫白一怔。他对周煜的了解只限于简单明了铺写在纸质上的资料,虽然脑中有记忆,却不能把出生日期和生日这两个东西联系在一起。˜⓵032524937

他心中隐隐有些歉意,毕竟周煜对他对林禾可谓是关怀备至,他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把周煜当做交易的“爱宠”,可实际行为却时常忽略。

“好。”林莫白神色缓了一缓:“我们一起跟他庆祝吧。”

“那我给他做小蛋糕吧!老师刚刚教过我!”

林莫白轻声道:“好。”

……


林禾准备了自己的礼物,林莫白心里也有点挂念这个事,他到了公司,助理就推门进来,问:“林总,下个月就是周先生的生日,要给他准备礼物么?”

林莫白一怔,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这个助理都比他上心,可见自己平日里对周煜是过于冷淡了。

“行。”他说:“你去准备吧。”

“明白了林总。”他又叙述了几件事情才离开办公室。临走之前,林莫白忽然叫住她:“等一等……给周煜的礼物,你先让我过眼。”

“明白了林总,会让您挑选的。”

助理关上门,林莫白坐在椅子上,莫名有些怅然若失,但他很快整理心情回到工作。和浩云的合作稳步进入正轨,然而这种时刻更不能掉以轻心,浩云这块肉不止他一家盯着,一个不慎,反而会反被啄伤眼睛。

……

……

周煜出去了一个多礼拜,基本是他白天发信息给林莫白,晚上也打电话给林家父女。小姑娘很好哄,睡前跟她说会话就会乖巧去睡觉,大的那个就不好搞了。林莫白基本不怎么开口,而另一方通过无数微小电流轻声轻语说着爱的话语,嗓音极尽温柔,尾音缱绻多情,就像深夜里静静诉说世间故事的电台。

林莫白每晚睡觉前都是伴随着周煜的声音,不觉对方成了他睡觉专用催眠器。就凭着这份功劳,他都能在自己生日的时候获得最好的礼物。助理给他看备选选项时,他花了比平日超过一倍的时间,精心选了一样。

“不,等等。”林莫白发现自己在周煜的事情上总是多花心思:

“手表也买下吧。”

“好的,林总。”

两倍的礼物,两倍的心思。如果再说周煜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那也太过自欺欺人了。对于周煜的想法,或许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候就是不一样的,不管是那两年的身体纠缠还是现在的温情相伴,再加上属于他们孩子的林禾,他们两个,或许可以有进一步的进展,有……更加切实具体的关系。

他心里想着这一点,时间很快过去,明天就是周煜回来的时候了。这几日要和浩云签订合同晚上基本都要加班,这天他特意准备早点下班,没想到他的助理先他一步说:“林总,晚上我想先回去。”

“……”林莫白背脊靠在椅子上,缓缓说道:“是有什么事么?”

一直都以敬业一面博得他好感重用的助理难得轻声地说:“今天是我男朋友的生日,我想陪他一起过……”

偶尔面对下属的私人生活,对林莫白来说是个新鲜的事,他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申请,又道:“需要我做些什么么?”

“不用了谢谢林总,我和他只想两个人在家里安静地过生日。”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加了一句:

“对他来说,不管我买什么礼物,都不如两个人窝在一起,互相为对方做一顿晚餐准备一份心意更重要——林总,那我先走了。”

林莫白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既然助理都回去了,他就更不用加班了。到家的时候林禾正在做最后的准备,虽说是她的名义做蛋糕,但家里毕竟有专门做点心的厨师,厨师也乐的讨好家里的小主人。厨房里欢声笑语,比平日更添热闹。

林莫白站在门口观察了许久,正要抬步离开,里头女佣突然叫人:“先生,你回来了。”

林禾也有几天没见到林莫白,一听到立刻跑出来,还因为手上奶油迟疑着没有抱他。

“爸爸……”

林莫白半蹲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在做蛋糕。”

“嗯,快做好了!”

林莫白看向台子上的蛋糕,形状不算极好,却可以看出女孩的认真,她练习了一整天,脸上都还粘着面粉。他想到助理的话,心里诡异的心虚了一下,被小姑娘拉着往里面走。

“爸爸,你也来捏一下,就当是我们一起做的吧!”

林莫白:“……”

这天的经历暂且不提,当天晚上周煜照常打电话来,林莫白依旧沉默寡言,听青年简单地“报告”了下他今天发生的事。

“你……”林莫白顿了顿,说:“再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吧。”

那边呼吸明显诧异了下,稍许后回道:“林先生还记着呢。”

“我会给你准备礼物的。”

那边轻笑了声:“那我就谢谢张助理了。”

被拆穿林莫白难得窘迫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侧耳道:“你那边……什么声音?”

“工作还没有结束……”伴随着脚步声,背景中隐约的男女声音渐渐远去,空旷的夜空青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林先生,明天就能回去了呢。”

“嗯……”

“林先生……”像是怀着某种期许,青年的声音越发温柔:“明天晚上,我就能见到你是么?”

“我非常得,非常得想念你。”

林莫白像是被滋滋的电流烫到,耳朵显处浅淡的粉色,轻轻“嗯”了一声。

青年轻笑了一声,似乎是笑他的少言:“林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林莫白嗓子动了动,想跟他说林禾在准备他的蛋糕,想告诉他,他自己也有“动手”,但惊喜提前告知就失去了意味。林莫白静了静,道:“没有,好好休息,明天见吧。”

“好的,林先生。”青年温柔言语:“我们,明天见。”

电话终于挂断,已经暗下屏幕的手机被随意地扔在一边,林莫白轻吁了口气,望着窗外夜色静谧,走到书桌旁边。

……

今晚月色无边温柔,全都映在青年浓稠如墨的瞳孔里。

……

……

然而第二天林莫白来不及琢磨他昨晚的心情,他一大早就因一个惊天大新闻被董事会的人十数个电话催醒,一进公司门,办公室还没到就进了会议室。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技术资料怎么会被泄露出去!”

几家媒体同时报道,里面涉及林氏集团数十年最传统且销售额占比最大的一项产品的核心数据,收到这个消息,所有高层早上都参加了会议。

林莫白看完手头的资料,脸上不见愉色:“这是一次针对我们公司的重大袭击,我们必须有对方还掌握着公司其他核心数据的准备。”

“A产品的市占率和品牌信誉素来都是同类产品中的领先者,即使有模仿者出现,普通消费者也不会立即更改消费习惯。需要注意的是他们的后招,可能会对我们产品和品牌进行攻击的舆论行为,还是资料泄露后我们在业界的可信赖度……”他话语一顿,扭头道:“今天是不是要和浩云签合同?”

下座人皆面色一变。

林莫白反而神色冷静了下来:“立即和浩云的人联系,还有公关方案出来了么?”

一个经理忽然报告:“媒体又出了新新闻,说是林氏涉嫌贿赂zf机关……这条新闻已经上热搜了。”

“收到一个朋友的联络,说是我们几个项目的投标文件泄露了……”

会议室里一时声音嘈杂,在外头联系的经理快步走进,神色不稳:“林总,浩云的人说,他们今天来不了了。”

“……”

商界最是信息走得快,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使人心惶惶。一个白天,林莫白接了不下于一百个电话,他的助理接的更多,坏消息蜂拥而至,一时间林氏腹背受敌。

“最糟糕的还是和浩云的合同,我们之前为签订和浩云的合同投入了太多资金,还是许多待开发项目,投入较大。如果合作取消,项目成本就都无法收回,可能形成短时间的资金链断裂……”

“浩云的人还是联系不上?”

“浩……”

一个经理飞奔入办公室:“林总,联系上浩云的人了,说是今晚他们可以抽出时间——明天他们会重拟合作计划。”

林莫白眼睑颤了颤,道:“立刻联系浩云,今晚在林苑吃饭。张欣怡,打电话给公关部和财务部,行政部还有营销部,叫他们老大过来开会,立刻。”

“是。”

“好。”

林莫白猝然起身,大步就往会议室走,忽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发了一个简短信息:

林先生:“晚上有事,忙,不回去了。”

“……”

宽阔明亮的房间里头,青年低头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他像是早有所料,又仿佛刚刚明了,半晌后他才露出一个温柔缱绻的表情,指尖抚过屏幕上那道信息。





林莫白紧急开了会,晚上约好和浩云的人在林苑吃饭,他匆匆上了车,坐在车里了才想起自己发的信息。

打开手机,意外的没有任何回信。他心里略微焦躁却还是按捺了下去,多年上位者经验让他此刻愈发冷静,大脑犹如机器一样冰冷而无障碍地运转。

“林总,浩云的人说,他们今晚来了一位重要董事,似乎这次寻找国内合作伙伴的决策就是由那位最终决定的。”

林莫白侧目:“之前都没有见过么?”

“没有,说是想要从旁冷静观察决策。”

多了一位重要董事,整个局面就多了一份举足轻重的重要变量。车里头林莫白阖了阖眼睛,不轻不重地道:“我知道了,继续开吧,一会就到了。”

车子驶进林苑大门,这是林氏旗下的餐厅,经常用来招待客户,本该是他最有把握的地方,可是不知为何,他今日,却隐隐有些不安。

车子越来越近,停在大堂门口,林莫白率先走进,里面有人已经等着了。浩云的人也迎出来,一个经常在会议见到的经理说:“林总,Abel已经到了。”

“外国人?”

“不,是国人,只是国外总部派过来的。”

林莫白问:“你也没见过他?”

那人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林莫白不再追问,大步流星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间里不少人,都是经常见到的浩云工作人员。这是个套间,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门半遮半掩。林莫白随着下面人的引导走向门口,浩云的人热情地握着门把推开门,欧式风格的小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朝着门的一个是长相西式的外国男人,容貌堪称英俊,穿着一套西服气度不凡。另一位朝着窗,只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小截腿部线条的男人似乎年纪要更小一点,因为他身上没有穿着中规中矩的西装,而是简简单单的针织毛衣和休闲裤。

林莫白盯着这个背影,眼睛忽然像被灼伤一样抽动了一下。那个人慢慢地转过身,侧容英俊高贵,浅灰色瞳孔倒映着光的色泽。他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深色高贵冰冷,目光转了一圈后看向中间的林莫白。

“林先生,许久不见,没想到会先在这里见到你。”



身份反转,肆意玩弄子宫 章节编号:6547982
林莫白身边没有助理在,其他人也不知道周煜和林莫白的关系,只是隐约觉得这个年轻得惊人的浩云高层长得很英俊,并且有点眼熟,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的青年会是一个以脸为卖点的娱乐圈明星。林莫白静默了稍许,神色在一室难以言喻的静寂中讳莫如深,稍许后他张开口,道:

“你回来了。”

周煜眼里带着讥讽的笑,他面容冷漠,语气冰冷甚至可以说不客气地对着身边的人说:“你先出去,我和林总是老相识了,我们单独说会话。”

沙发上的男人了解地起身,门口其他浩云林氏的人更是能读气氛,纷纷退出,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周煜和林莫白两个人,周煜神色高傲,说话倒是还挺和气:“林总要不要进来,我请你坐啊。”

林莫白盯着他毫无瑕疵的脸庞,随手关上门走近。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表明我的身份,林总,这一次林氏集团出了大漏子,不管是产品还是内部管理体制都无法让人放心,浩云需要重新考虑和贵公司的合作。”

“关于这一次的失误的确是我们公司的错,但林氏可以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问题,并且……”

青年神色不愉地打断他:“林总,你驰骋商界这么久,最知道一个公司的信誉一旦受到质疑,就很难再被人信赖了。而且林氏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你知道周氏集团和成华集团都向我们提出邀请了么?他们的合作方案,可比林氏的更让人心动。”

林莫白沉默片刻,道:“周氏近年来管理层混乱,呈崩塌之势,建议浩云不要和他们合作。而成华目前虽然欣欣向上,但它毕竟年轻,经验上没有林氏丰富……”

“那是之前的想法——”青年再次打断他,冰冷不耐的神色中又增添了几分嘲讽:“林总,此前贵公司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事态变了。如果说之前浩云和林氏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对现在的林氏,浩云就是救命稻草——林总,对救命稻草,你是否需要改变一下合作态度?”

“……”青年的咄咄逼人让人焦躁不安,林莫白看着青年眉宇间的不耐和冷酷,虽然不合时宜,脑中却闪过两周前青年温柔垂眸低语的模样。他很快摇头将之甩在脑后,凝视着青年的眼睛,道:

“周先生想要什么?只要林氏能做到,都会满足你。”

他说出这话后,青年脸上闪过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他低头看着林莫白,两人目光几乎相平,林莫白却莫名觉得被俯视:

“林总,之前我的艺人身份中有很多不便,为了解决这些不便,我不得不栖身于你。现在是林总您有不便,那您说,同样是求人,您需要做什么?”

……

……林莫白活了这么多年没有被人这么说过话,而且他和周煜本来就是那种关系,青年还提这种要求,就是想要羞辱他,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林莫白记得自己静默片刻,语气平静地道:“我以为你不在乎那个。”

青年冷声道:“怎么会不在乎,你以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羞辱我,我都会忘记么?如果不是为了林禾,我根本不想靠近你。”

林莫白蓦地警觉,看向周煜的目光带上了警惕:“我不会把林禾给你的。”

青年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先生,林总——”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说这话么?”

……


闪烁温暖光芒的房间里,林莫白洗完澡,身上披着一件丝质睡袍,他的下体也在沐浴时清洗过了,小于常人的性器透着处子的光泽,与之相反的是他腿间一条殷红湿润的缝,花缝潮湿淤红,两瓣簇拥缝隙的阴肉鼓鼓胀胀的极其饱满,仿佛一朵被滋润透了,即将盛开的花苞。

周煜一只手臂支着脑袋,倚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从浴室出来的林莫白。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他只穿了一条睡裤,腹部露出几块形状优美的肌肉,皮肤像白瓷一样漂亮。

“林总,你是初次卖自己,连怎么伺候人都不知道么?”他声音又冷又讽,目光里带着深深的寒意。林莫白看着他的样子,微微有点走神,但很快回神,赤着脚走到青年身旁,略一踌躇,跨腿坐在他腿上。

林莫白的胯部几乎贴着他的腹部,股沟感受到一个热物如庞然大物。仍在蛰伏中的物什就气势惊人,等它长大不知道会是什么样。林莫白不是没“吃”过这跟巨物,忆起滋味的雌穴轻轻收缩,穴肉蠕动着慢慢湿润了。

“需要我给你口交么?”林莫白低声说道,面朝着青年张开唇舌,殷红的舌尖湿漉漉地拖曳过湿热的口腔,像是某种意味。

青年伸手夹住了他的舌头:

“林总真是精通此道,既然林先生你都这么客气了,我怎么好拒绝。”

他刻意加重摁着他脑袋的手,林莫白顺从地蹲跪到地毯上,张大的口腔沿着一柄肉红的龟头吞下半条半硬不软的阴茎。青年的阴茎很快在他口中胀大,肉柱撑开口腔内壁,饱满地填充整个内部空间。

林莫白不是第一次给他口交,他甚至熟练地掌握了动舌头的技巧。对于青年看似侮辱的提议,他除了在心中微震惊青年的介意,并没有太多受到侮辱的感觉。

他“包养”青年,还是青年“强迫”他,在肉体关系上,没有任何改变——

灼热的兴趣忽然插入他的喉管,跳动的菇状凶器在紧窒的难以收张的甬道里回来抽插,榨取他身体最私密处的甜美。林莫白一时不慎,呼吸几乎停滞,然而青年没有片刻的温柔,挺立的腹部凸现出形状漂亮的腹肌,矫健充满力量,然而此时此刻却只是为暴行增添威慑。

林莫白身体升出一股呕吐的欲望,可就连这股欲望都被青年强硬克制,阴茎在他喉管连续穿刺,被撑开到极限的喉管一次次被粗硬的肉柱快速擦过,脸颊慢慢映出鸡巴的形状。

那种被热物完全充斥的饱胀感让他有种自己的喉咙成了第三个性器专用肉穴的错觉。

“呜,嗯……咕……”难堪的响声在寂静卧室回传,林莫白身体阵阵发热,额头开始流汗。

“林总。”抽离口腔的性器滴滴答答往下掉水,头部被口水滋润得闪着光,看起来犹为狰狞。

青年用了命令的口气:“自己把穴掰开。”

林莫白松了口气,难堪地擦掉唇角漏出来的涎液。雌穴比喉咙更适应性爱,甚至许久没做的肉穴这会儿都饥饿了,酸酸胀胀得穴口主动露出一个小口,配合着手指张开一个容许肉棒进入的大小。

雄赳赳的肉棍插入了一小节龟头,肉柱顺着湿漉漉的穴壁轻轻松松地插了进去,虽然后半截还是把肉壁撑得不适得抖动了几下,但比起不该用于此道的喉咙,已经是无上的待遇了。

林莫白坐在周煜腿上,浴袍从肩膀滑下,两粒红润艳丽得奶头对着青年的脸庞,很快被他嚼进了嘴里。胸口乳蒂被捉弄的滋味让林莫白又痒又难耐,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摸着自己另一边奶头,含着青年肉棒的雌穴主动迎合,热乎乎的骚水从撑得像团烂肉的穴壁流出,很快把青年的阴毛都黏湿在了一起。胡扎扎着殷红的肉蒂,让林莫白忍不住重重地坐下去。

他脸上沉迷之色显而易见,燥热的欲望中,青年居高临下地望着男人的脸,许久后,扬唇露出一个微笑。

“啊!”肉欲翻腾的灼热中,林莫白猝然叫了一声,眉头紧紧锁成一团。

被突兀撞到的宫腔抖动了两下。簌簌地露出凄惨的艳红色泽。他不适的把手掌压在肚子上,下意识道:“不要进我的子宫。”他说完话一怔,才意识到现在情形已然颠倒。

青年嗤笑一声,也没有跟他计较。压迫着甬道深处又一块软肉的龟头慢条斯理地碾压着充血痉挛的小口,在陷进一小个头部后又缓缓抽出。那种仿佛挑逗一样的动作让深红肉口酥麻不已,像是有张小口噬咬着那快嫩肉。´⑼54318008

“周煜,周……呜!!!”

凶猛的鸡巴悍然侵入子宫!宫腔壁被滚烫强硬的龟头牢牢地刺穿,菇状的巨物进入子宫后还不能完全伸张,龟头顶着宫壁又向上撞了几个位置,在宫腔受惊的痉挛中快速抽离,喷张的柱体拖着整个阴道往下拽了拽,不等它适应就又是一记猛撞!!

林莫白触不及防受了两下撞击,腹部酸得像是有只手攥着她的肚子拉扯,他疼得说不出话,可是同样凶悍的攻击没有停止,反而犹如狂风暴雨,一下子将他拉进了风暴中央。

“停!停下!”

鸡巴像鞭子一样鞭笞雌穴阴道,凹进的冠沟勾住子宫入口软肉无情地重重拖曳下来。龟头撞击宫口的滋味几乎让林莫白两腿抽搐,如果不是他就坐在周煜身上,此刻他一定已经软倒在地上。

嘭,嘭,嘭。

凶猛的炮弹撞击着入口宫肉,在侵入宫腔后敌人不仅没有怜惜,反而更加残酷地剥削他的猎物。被顶到移位的宫腔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着,那种收缩反而加剧了阴茎在里面的肆虐。收紧的子宫腔牢牢地锁住深红色的龟头和肉柱,鲜红得几乎滴血的内壁滋吮着肉柱上的肉皮,随着湿透了的黏膜轻轻抽搐蠕动,每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啜着肉棒。而肉套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套着鸡巴的宫腔更像是一口测试吸力的玩具,要把青年的精液乃至尿液都通通吸到一个淫荡的套子里。

“你不喜欢?”周煜双手握着林莫白的腰往下压,让他的耻骨都几乎和自己贴在一起。

“不喜欢还流这么多水?还是说……”他顿了一顿,顶着骚宫壁的鸡巴被连环的吸吮刺激得只能屏气忍耐。

“松一松你的骚子宫。”他拍打着林莫白的肚子:“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一个骚货?”

被迫放开的子宫像泄了气的气球,周煜一连几十个快速冲刺,毫无抵抗力的宫口受不住地喷出清液,连同它的主人,也像是受不住地双手双脚紧紧缠住青年的身体,手指无力地抓挠他的皮肉。

“不行,不要玩子宫了……”直逼泄尿的快感让林莫白头皮发紧,他的屁股酥得像是过电,随时随地就可以靠揉搓他的屁股让他去一回,过剩的淫液从逼缝溅出,热乎乎的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他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发了烧,烫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抖。本来他该是没有反应了的,然而既是如此,鸡巴顶着他的宫口刺透宫腔时他还是会受不住地发出喘息,被鞭笞头皮的电花逼得发出哭腔。

过多的淫液有种漏尿的错觉,林莫白哆哆嗦嗦地拿手兜住自己下体,这个动作不知怎么提醒了周煜,男人突然惊叫一声,逼张得大大的。

“阴蒂,我的阴蒂!!”

周煜两根手指揉捏着阴蒂,不知轻重地普通把玩一个玩具模型。林莫白扭着屁股求饶,反而被他又掐又捏,整个下体坏了一样不断痉挛喷水,下垂的宫口明明已经不能玩了,却还是一次次地被鸡巴撞开,顶进,戳穿,拖曳着抽离。

淫水滴滴答答地从脚趾落下,林莫白已经睁不开眼睛闭着眼挨肏,过度射精的性器软趴趴地伏在肚子上,断断续续地喷出几股白液,那比起射精更像是遗精。或许是他的崩溃哭泣让青年非常满意,禁锢着他的身体忽然一僵,如同热泉一样的精水自下而上冲刷过痉挛的阴道黏膜,滚烫黏液喷溅在他宫壁,让他受不住又泄了一边。

身体精疲力尽,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性爱都过去了。

仿佛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青年忽然靠近。

他的容貌着实英俊,林莫白被他该带着情欲得瞳孔看得心忽跳了一下,听到他说: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
【作家想说的话:】
爱恨交织啊小周


被残酷搞py,手指拉扯子宫,私处垫护垫,水流不止 章节编号:6547987
还是熟悉的房间,同样书房的小门关闭着,沙发上林莫白两只小腿空悬在空气里,他的脚踝至后腰背脊至一截纤细白腻的脖颈都一丝不挂,腰窝上撑着一只五指纤长的手,将他牢牢按在青年的胯上。

林莫白胯部紧挨着周煜的下体,腰部下沉,几乎要把耻骨都嵌进青年身体里。

他此刻正含着青年硕大肉棒,两瓣臀肉直通到两颗巨大卵蛋上,屁股像是要被戳穿了,痛得他直打战。

原以为本来就有肉体关系,至多让他出了气跟没之前什么区别。原来只是肉棒和穴口的碰触,因为心境体会不一样,也有这么大的区别。

两瓣臀肉早就被揉捏得通红,颤巍巍地挂在雪白柔腻的腰椎下,臀部中间一个窄小乖巧的穴口,这会儿被滚烫灼热的肉棒完全熨平了,褶皱被撑得扁平,肛口一圈红肉被烫得渗出汁水,软软得啜着巨人样的紫红色肉刃。

林莫白被烫得直哆嗦,他穴口浅处还算能“吃”得下青年的肉棒,毕竟他们也交合了那么多次,可是深处肠道却鲜少被侵犯。从前周煜插进来总有部分留在外面,龟头不轻不重地刮挠浅处肠肉,快感化作电流顺着幽深窄紧的道路,轻轻地击打在他深处紧合的殷红内壁——稍许的快感足以。然而此时此刻,青年肉棒宛若无情的铁棍,冷酷而滚烫得刺穿了他整个幼嫩的甬道。

林莫白额头流着汗,皱着眉头强忍不适,扭动胯部试图把下体带离骇人的“刑具”。

足有婴儿手臂大小的肉棒填充了肠道每一寸角落,穴口距离几厘米的地方,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正被肉棒上盘虬的肿胀青筋卡着,轻轻磨砺间软肉颤动战栗,被生生得,又磨得肿大了一些。小`颜

林莫白穴口痉挛了几下,像水里的小鱼一样噗嗤噗嗤张口吸吮。青年的面色依旧冷酷如霜,但仔细看的话,他额间流了一串热汗,顺着他的西装衬衫流入胸膛。

他仿佛感受到了男人微弱的反抗,贴在林莫白后腰的手掌微微张开,五指抓着他腰部柔软的肉,在摁着他的腰往下压时用力挺起腹部——

啪啪啪啪啪!!!

过快的速度让林莫白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肠肉被撑开到极限,肉棒离开时还在庆幸的红肉下一刻就遭受无情的摧残,整个甬道避无可避,在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中痉挛着颤动。

“呜,等……等……”林莫白头发阵阵发麻,被刺激地发出呜咽尖叫,他的腰拔不起来,只能挺着屁股一次次接受青年残忍地穿刺。今日前还如同处子的柔嫩肠肉一遍遍被巨大坚硬的龟头撞开,殷红内壁被撞出淤红色彩,在痛苦和酸楚中龟头快速抽出,下一秒又重重撞入!

“不要全部进去,鸡巴太大了!”

下一秒却是卵蛋打在臀肉发出的张扬“啪”声,周煜恨不得把卵蛋都捅进他身体里怎么可能会放过他,肉棒和甬道摩擦像着了火,青年还伸出一根手指,硬生生捅进男人肛口空隙里。

林莫白仰头发出一声悲鸣。

“不行,真的进不去了!!”

进去一小节的指腹抠挖着内壁,柔软肠肉几乎被坚硬的指甲挖出淤痕。林莫白痛得直打战,挺直的性器触不及防地喷出一小口淫液,脑袋微微下垂。然而青年的手指却强迫它再次站起。

林莫白反拧着腰腰眼阵阵发酸,青年的手法远比他自己娴熟,白玉一样的性器再次站了起来,在临近喷发时却被大拇指甲重重地掐了下龟头。

肉棍迅速软倒,露出毫无生机的色泽。紧接着,那恶魔一样的手指再次温柔地抚慰起男人的肉棍。

林莫白的性器被他反复玩弄,一会硬起一会被掐得软下,痛不欲生,可是青年远远还没有玩腻的模样,手中把玩着娇小玩意,撞入深处的肉棒在痉挛战栗的甬道里头细细碾磨了一会,再轻轻抽出,迅猛撞入!林莫白被这一撞刺激得倒吸了口气,肉棒痛得喷水,马眼却被青年指腹堵住,欲望无法发泄的苦楚让林莫白直痛得眼前一花。

“你要什么?放手放手!”林莫白下意识呵斥,嗓音带着浓浓的肉欲:“会坏的,真的会坏的啊。”

“林总。”周煜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好像搞错了立场,现在是你要求我。”

他的声音冰冰冷冷,在这种浴火几乎焚烧肉体灵魂的时候最是刺激,林莫白耳朵一动,下体毫无征兆地涌上一股热流,电流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背部脊椎一下子打在大脑神经元上。林莫白像是被谁打了一鞭子,身体刺激得簌簌发抖。

周煜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他,只知道僵硬吸吮着肉棒的肠道忽然活跃了起来,纠缠着肉棍的肠肉纷纷搅紧,黏膜热情诚恳,拖曳着肉柱往里走,每一步,都像有无数张小口吸啜着肉棒。

“不行,要射,我想射!!”

林莫白舒爽得头发发麻,马眼大大张开濒临射精边缘,然而那几根要命的手指堵着马眼孔,手指扣进冠沟轻轻一掐——林莫白痛得要跳起来,可是他不仅没跳起来,屁股给紧紧贴在紫红的肉蛋上,给肉棒捅开了身体。

这一下,把林莫白捅出了眼泪。连同周煜都受不住地埋首在他胸口,尖锐的牙齿咬着他的乳头,几下就嚼出了牙齿印。

林莫白被肏得晕晕乎乎的,全身上下只有那个着火的甬道还有感觉,被过度玩弄的阴茎已经不能完全站起来了,半垂着脑袋,从马眼溢出几滴汁液。他眼前被一片迷蒙水雾迷住了眼睛,模糊中,忽然两片奶头被手指重重掐住,那手的力道像是要把奶头掐走了,林莫白痛得挺起奶子,下方一记热烈抽插,他猛地弹跳起来,周煜顺着他下落的姿势挺腰撞入他的体内。

!!!

林莫白身体痉挛,然后不待他适应,肠道最深处隐秘的部位就被灌入一股热液。液体浓稠而腥臭,在他的身体深处,就像是某种动物标记自己的地盘,或许不合时宜,但林莫白脑中却倏忽闪过这个念头。

紧接着,他就犹如被公犬标记的母狗一样,激烈地颤动了起来……

......

......

张助理觉得自己老板最近有点怪,主要指他在林氏出了这么大事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当然了,这是好事,说明老板胸有成竹,能顺利渡过这次事件。

“林总。”她一如既往地报告:“周先生来了。”

“让他进来。”

“是。”

周煜走进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头也没抬,过了好一会他才忽然想到他似地抬头。

“抱歉,刚刚工作太入神了。”

“你为了工作能牺牲什么我都知道了。”青年一改进门时的温柔模样,冷淡道。

林莫白这些天已经习惯了他双面人的样子,又道了歉,停顿了一下,道:“要脱裤子么?”

他的样子既不卑微也不羞耻,周煜冷冷地看着他神态自若的模样,低声笑了笑:“当然。”

林莫白这才走出两步,走到周煜能看到的地方,解开西裤皮带,哐当一声,裤子掉到了地上,林莫白赤裸着大腿走到沙发上,坐下把脚踩在沙发边上,下体呈m形。他穿着一条紧窄的子弹内裤,被揉捏的打胀的臀部线条格外清晰。

不过,这似乎不是最终目的,他双手并用拽下黑色内裤,随着阴部浅短黑色毛发露出,一块不应该在他的身上发现的东西也掉了下来。

啪的一声,是一块女性护垫。

小巧护垫吸饱了水,因此显得沉甸甸的。林莫白听着那声音,身体也不由自主抵颤了颤,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羞耻得神态。

“今天也流了这么多水。”青年陈述一般地说,目光从护垫上移开,落到男人因垫了半天护垫而格外膨胀水润的阴部。

林莫白当初刚被开苞时,下体一条肉缝细嫩得如同幼女,也就不到十年的时间,这会儿肉逼熟得都阖不成一条缝了,阴唇往外打开着,露出里头鲜红的湿肉,肉壁上还淌着晶莹的水滴,湿漉漉得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味儿,甚至只是走动间就能闻到腿间摩擦的味。

青年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继续”,林莫白低下头,手指在滑溜溜的阴唇上动了几下,好不容易抓着小孩指甲盖大小圆孔里头的东西,手腕微一用力,顺着湿透的肉逼内壁,把它拽了出来。

那是一个形状如真人性器的假阳具,阳具大小粗细都是略超出寻常人的那种,顶端龟头还镶嵌着水晶颗粒,能顶着一块私密红肉,碾磨得它酸软欲死。

林莫白一边抽一边竭力控制自己不打战,略浅于真性器的阳具壁上一片湿腻水色,水光滑亮包裹着阳具皮像一层薄纱,纱边微微颤动滴落露珠,仿佛能沿着这层透明粉纱把殷红雌穴里收缩蠕动的粉肉黏膜都撕扯下来……

林莫白轻轻哼了一声,完全抽出的阳具头牵着一串湿答答的黏线,断断续续地从他阴道口流下去,堵不上的甬道里头又涌出热液,一下子弄脏了他刚换了垫子的沙发。

青年的声音带着讥讽:“又流水了,这么爽?”

林莫白难得地红了红脸,一声不吭,凑上前去抓住周煜的裤子,熟练地得把他的阴茎从裤子里释放出来,一边握住一边张嘴含了进去。

他对这一套可算是很熟了,舌头配合口腔灵活地吞吐青年肉棒,下面手指还摸着自己的私处。这模样,被人看到了绝对会以为他是什么当了很多年的婊子,而不是一个集团老总。

周煜被他热乎乎的嘴巴伺候得舒服,闭了闭眼睛感受自己的卵蛋也被捧在了手心玩耍,低声道:“把衣服扯开,我要玩你的奶子。”

林莫白踩着地面的脚微微颤抖,他快速解开自己衬衫,扔在一边挺起胸脯。周煜低头玩着他的奶子,把那粒殷红肥肿的奶头揉搓得更加酥痒。

林莫白身体敏感点很多,只要周煜的手经过,他都会发抖。他还怕疼,一点都不受力,周煜昨晚掐他身上的肉留下的痕迹还很明显,这会儿又添加了新的淤痕。

乳头被掐得很疼,林莫白倒吸了口气,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左边的睾丸,低声道:“轻一点,求你……”

向周煜求饶有两个结果:他放过你;他不放过你。两个结果按他心情,无法预测。这会儿的周煜是不放过并且变本加厉,他两根指头指腹挤压着奶头,将它重重地拉了出来。

“疼!”

明明很疼,身体却舒爽地直流水,屁股一阵阵发麻,好似也想被这么对待。林莫白感到有些耻辱地闭上眼,抬头含住青年的肉棒吞到深处。

青年的鸡巴在他喉咙里越来越大,龟头卡着喉管十分难受,这或许就是周煜想要羞辱他的地方。青年握着巨大的肉棒,沉甸甸的热物在男人脸上拍了拍,仿佛无心地说:“手继续给自己手淫,不要停下来。”⋆247706802⒈♡

林莫白半蹲在地板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自己的身体,他只想要哄周煜出了精然后快点走人,对自己的欲望不是很重视。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其实小动作小心思一眼就能看穿,触不及防的,青年一把拉起他的手臂,将他甩在沙发上。

“周——”

青年神色阴郁冷酷:“你不做?很好,我来帮你。”

......

......

青年的动作远比他自己来的残酷暴力,他的四根手指没入林莫白的雌穴,被撑到看到入口一圈红色阴肉的穴口艰难地吸啜着指根,从缝隙空漏里流出灼热的汁液。

周煜的指尖几乎碰触到林莫白的子宫,那个地方一整天都被假阳具顶着,此刻已经敏感得不行,手指才顶着那处挖开一条缝隙,林莫白就闷哼着弹起了腰部,紧接着酸软的腰重重落进了沙发里。

周煜淡淡道:“这样就不行,怎么学会伺候我的肉棒。”

和英俊高贵外表完全不符的粗暴动作,恶意顶着子宫口的手掌粗野地动作起来,拍打在阴道肉壁时都能听到水渍被拍飞的水声。殷红肉穴套在他手掌上,不管是肿得直夹住肉的肉逼还是红肿逼缝喷溅出的水,这一个水艳艳的肉穴都像极了水袋子。

袋囊或许有足够弹性,热乎乎的穴却没有经受外力立刻恢复如初的能力。林莫白只觉得自己的穴肉在一阵狂风暴雨的凌虐中被拍击成了泥,泥水湿答答地搅和在一起,在青年手下烂糊糊的往下滴,带着钻心的痛和痒,些许的酥痒才刚刚上来,就被指尖撩起的痛感挤开。

“好疼,好痛……不要这样,我的逼……”

“这样都痛,我要是这么弄呢?”

林莫白蓦地睁大眼睛,修长稳健的手指缓缓伸展,指尖在某个闭合肉孔上轻轻刮了一圈,在男人痛呼声中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孔洞中。

“你的子宫很浅,一插就能进去……”青年忽然笑了一声,但那一声里头没有笑意。

“这么好插的子宫,这么多年我却没几次插过。”

声音没有热度,指尖却仿佛烧着火。青年的手指攀升进宫腔里,热乎乎的宫囊裹着湿漉漉的手指尖,像是某种奇异的按摩。宫腔远比阴道更加紧窒,因此手指的存在感来的更加深刻。这个作为人体最深层秘密,本只该用于孕育婴孩这个伟大圣洁使命的部位,此刻却成了供给青年性快感的工具,巨大的凌辱感笼罩着林莫白,终于让他感受到了“为人脔宠”的羞耻和无助。

“轻一点,阿……周总,以后都可以——啊啊!!”

过激的抽打,汁水喷溅在空中,林莫白抱着肚子发出哭噎。他平坦雪白的肚子此刻圆鼓鼓的,屁股悬空挂在沙发上方,抱着腿曲着膝,只有一口肉逼红艳艳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空气里满是他腥臊的味道,再怎么样也掩盖不住。

如果他还是刚开苞时清纯的模样,这副场景说不定还能说是残酷老总强迫凌辱处子,可是他的肉体已经被喂熟了,熟妇逼风骚糜艳,刚看颜色和入口抖动哆嗦的逼肉就不像被强迫,就连握着周煜手臂向他求饶的样子,都像是合奸求欢。

“好疼,真的好疼……”

连续长时间的侵犯让他的子宫开始微微发麻,然而过度敏感的子宫腔永远也学不会习惯。指头重重地捅开子宫口顶在宫壁上时,总会让林莫白小去一回。林莫白抱着他的手呜咽抽泣,忽然间,伸入子宫的手指勾住宫口肉环重重往下一扯……林莫白睁大瞳孔,抓着青年的手指发白,而逼口锁人一般死死夹紧了他的手掌……

周煜的手出来时林莫白的逼就像是被揉搓坏了的皮囊,两瓣肥硕阴唇失去弹性地向下垂着,穴口嘟起一个宽松的洞,滴滴答答地淌着汁水,甚至连尿道口上的肉都被挤得肥嘟嘟了起来。

周煜收回手,指尖在手帕上轻轻擦着,目光冷漠地说:“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自己张逼给男人吃,逼坐脸,被当作肉套子肏,总裁刺激到喊老公 章节编号:6557829
周煜的生日到了,他现在有两个身份,明面上的大明星身份和实际上的浩云掌舵人身份。作为一个大明星,就算是生日也不能休息,反而需要更加专注,以防媒体对家黑粉找事。然而即使如此,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热搜就空降了网络:

#ASO队长Eliis疑似和张芷晓交往#

#周煜绯闻女友#

#周煜生日聚餐#

从上到下,一共挂了三个热搜,最上面一个已经沸了,眼看着就要往“爆”的方向走。

周煜是刚回国的男团新贵,顶级流量,年纪和外貌都最好的时候,媒体恨不得一天24个小时都黏着他,这会儿网络上都是他的照片,他带着顶鸭舌帽,穿着低调地从一家餐厅走出来,旁边是一个身材窈窕纤细的女生,林莫白是看不清她的脸,网络上的大咖却已经把她扒得今天的口红色号都告诸天下了。

林莫白知道这个消息是他的助理提醒的,助理知道他和周煜的关系(浅层包养关系),是以秉着全面细致工作的精神向林莫白汇报了这件事,问他要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林莫白坐在办公桌后,全程面色不变,确认了助理的疑问后才到:“不用处理,不管就行。”

助理尽职地说:“好的,林总。”

等到助理走出办公室,林莫白的神色才稍稍松动了下。大明星Eliis的绯闻他还能管一下,浩云周总的事,他有什么资格和能力管呢?

想到和那个人的纠葛,林莫白不由靠在椅背上轻叹了口气。

……

白天周大顶流必须当一个毫无私生活的完美偶像。到了夜晚,他终于脱下来那层闪闪发光的明星皮,在自家的私家别墅庄园,极其低调地请了团队里的人和少数几个熟人一起吃饭。

当晚,林莫白和林禾赴宴。

偌大的庄园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周煜那个男团的团员和经纪人在花园里聊天,灯光非常的暧昧温暖,让人不由产生一种宁静致远的美好心情。林莫白牵着小公主一样的林禾进去,还没到宴会厅,周煜就和人迎了上来。

“我的小禾公主,你忠诚的骑士前来迎接你。”周煜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虽然没有带领带,却依旧容姿焕发高贵不凡。此刻他却摆出一个绅士礼,来逗小姑娘开心。

林禾果然笑了起来,挣脱林莫白的手,几步上前跳到周煜身上,周煜俯身抱住他,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迎向林莫白说:“林总来了,里面坐吧,我和小禾关系很好,你也不用把这里当陌生的地方。”

在林禾面前,林莫白和周煜都保持着最基础也最和平的姿态,林禾毫无察觉,抱着周煜笑得非常开心。

“她叫小禾么?林小姐长的真可爱,又好活泼哦。”

他身旁的女士终于开口,林莫白浅浅地把目光移向她,周煜漫不经心地朝着众人笑了笑,只有看向身边女生时脸色温和了些,眼睛里擒着一抹笑意,说:

“小禾就是公主啊,公主殿下,这是芷晓姐姐,她带你一起玩好么?”

张芷晓也是明星,脸蛋气质自不必说,林禾还是向往漂亮姐姐的时候,果真听话,两个女生一大一小牵着手往里面走,画面十分和谐。

林莫白看着女儿走远,才收回视线道:“张小姐……”

“她是鼎风张董事的小女儿,我们正在交往。”

林莫白:“哦。”

周煜话头一转,道:“不过这跟你没有关系,你也不是会介意这种事的人吧?”

他说的是他一边跟别人在交往,一边跟林莫白保持着肉体关系这件事。这种事在上流圈子里多得很,林莫白当然不会介意,不过他今天状态似乎不太好,过了一小会,才有些迟钝地开口:

“啊,对,没关系。”

周煜低头看着站在柱子旁的林莫白,今晚的灯光非常明亮,将林莫白皮肤照得更加的白。周煜自己也是冷白皮,但他是很有光泽宛若瓷器白玉的白皙,林莫白的白却透着一层冰冷虚弱的苍白。周煜的目光在他西装衬衫立领下纤细的脖颈上流连了一会,忽然凑上去轻笑着说:

“我今天还没有干过别人,现在鸡巴好硬,你上来给我吃鸡巴。”

呼吸从林莫白侧脸耳边拂过,林莫白不自觉战栗了下,身体从内到外地发出一个冷颤,一股热流从胯部往上一点腹腔的深处涌出,很快顺着蜜道流出。2977647932ღ

他看了眼四周,惯于精英模式的面孔带着点禁欲肃穆的味道,像是谈判桌上在跟人商谈价值几个亿的合同,紧接着,他跟随在周煜身后慢慢上了楼。他们两个都是天然引人注目的角色,见他们上楼,还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说:

“林总该不会是上去和周煜谈合作吧?”

“没想到周煜有这样的身份,我也想跟林总随口聊上几个亿。”

“你先赚个几千万吧……”

众人的私语很快被抛在脑后,林莫白跟着周煜经过几个转弯,看着他打开一扇房间的门,房间里面很亮,布置干净简洁,风格和林莫白的书房很像,一样的充满没有人情味的精英感。林莫白迟疑了一下,走进,在周煜关上门的时候开口:

“马上就是晚宴时间,我不想把衣服弄脏,可以脱掉衣服么?”他的手指正放在领带上,周煜回首看他,他的神色倨傲冷漠,语气却彬彬有礼地说:

“当然可以,请。”

林莫白低下头脱衣服,他从小就接受贵族教育,所有动作都堪称尊贵完美,他自认自己现在脱衣服的姿势不会太丑,但莫名地心中发虚,仿佛自己的身体有多么丑陋不堪,像把一个劣质品暴露在卖家眼里。

“脱衣服都不会了么?”冷漠的质问。

“抱歉。”林莫白猝然回神,加快动作把衣服和裤子都脱掉,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内裤也脱掉放在了一边。周煜看到他脱光衣服后也没有多看,伸着慵懒的懒腰走到一边靠窗的沙发上,闲适地坐下,稍微张开大腿,说:

“过来舔。”

林莫白走上前,跪坐下来,伸舌含住他半勃肉棒的顶端,这一下的刺激让周煜舒服地叹息了一声,稍稍挺了挺胯,说:“继续。”

林莫白卖力地含起来,他对周煜的肉棍可以说非常熟悉了,伺候它的技巧更是熟稔,惯常地张大嘴含住大半个膨胀起来的肉棒,在硕大的龟头顶住喉咙的时候用舌头吮吻刮挠紫红色的柱壁。周煜的肉棒在它口中持续膨胀,肉柱渐渐迸发出雄浑的肉筋,一条条像几百年老树上盘根错节的藤蔓,颜色是深紫黑色的,看着就非常渗人,让人想象不到一个外表这么贵公子的青年,怎么长了这么一根骇人的鸡巴。

就算林莫白对它已经非常熟悉,也不由生出几分胆寒,早已熟知它威力的下体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肉道微微抽紧,很快涌出一股用以做润滑的液体......

周煜舒服地直叹气,又闲着无聊,拿起手机不知道是在玩手机还是看新闻。

林莫白不由蹙了蹙眉:“周......”

“继续舔。”周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很快放回手机,仿佛心不在焉地支着下巴看手机。别墅里一直都是恒温的,四季如春,就算脱光了衣服也不会觉得冷,林莫白却不由打了个寒战。他沉默了一下,才低头继续卖力地工作。

然而林莫白的技巧实在太好了,纵使周煜很想无视他,他的鸡巴都做不到这一点。男人的口腔热得不像话,又柔软又温暖,还很紧,像另一个紧实潮湿的甬道,甬道深处一个小口还很会吸,过一会就用他连同食道的咽喉深深吸吮,整个喉咙口腔深处都有序地收拢顾动着,一跳一跳地应和着他鸡巴脉动的节奏,简直是要把他的精髓都吸出来。

“妈的,老骚货好会吸!”

周煜红着脸飙了一句脏话,再分不出心玩手机,两只手捧着林莫白的脸,一只手用力把他的脑袋往下压,鸡巴头突破喉咙黏湿紧窒的一个小口,似乎到达了更深的地方。林莫白整个人都挣扎了起来,可是完全抵抗不了年轻人的力量,被摁着脑袋重重地搞了一个深喉。

蘑菇头跳动了几下,就当林莫白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按住他脑袋的手又把他提了上来,他不自觉大口呼吸,还没来得及换几口气,下一秒鸡巴又压了进去,深喉——挤压——钻磨——抽出——复重重插入!

林莫白被这么循环往复地搞了好一会,控制着他口腔使用权的男人才猛地身体一僵,鸡巴头停滞在他口中三五秒钟的时间,紧接着,几股激荡的热流才射进他的喉咙。

林莫白嘴唇闭紧,食道,喉咙,口腔,嘴唇,紧紧地包裹住周煜的鸡巴,让他在自己嘴里尽情释放,等过了两三分钟才慢慢地松开嘴,微微仰着头,含不住的精液从口角漏出几滴......

射完了一次,周煜意兴阑珊地说:

“做挺好的,不愧是林总,做什么都很快上手。”

“精液你就吞进去吧,算我赏你的。”

林莫白有些潮湿的睫毛颤动了下,慢慢低下头,喉咙发出轻微吞咽声,喉结滚动两下,很快把嘴巴里的精液都咽了进去,末了他还伸出舌头,舌尖在一边嘴角舔了舔。

周煜刚发泄过一次的鸡巴颤了颤,又挺起来一点。

“妈的,把奶子给我。”

林莫白的奶子挺立了一下,原本柔软的乳头开始发硬,连乳晕都开始胀了起来。他半坐在周煜腿上,挺起胸,把奶头塞进周煜嘴里。周煜满足地吃着他的奶头,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婴儿一样任性肆意地咀嚼,乳蒂连同乳晕都被咬得破了皮,嫣红的一粒,像是熟过了头的小果。

周煜只玩他一边奶子,另一边就非常空虚,林莫白想摸又不敢摸,手才动了动,就听到周煜说:

“站起来,让我玩你的逼。”

林莫白放下手,从他腿上站起来,敞开褪跨立着,竭力挺着腰部把糜烂艳红的肉穴对准青年的脸。这个动作非常的难堪,对于林莫白这样身份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堪入目。林莫白自知周煜是为了羞辱他,只能尽量忍着让他满意。

淫荡的肉穴就在周煜的面前,周煜凑上去嗅了嗅,感觉鼻尖萦绕着一股又酸又腥的味道:

“好臭。”

这个腥臭的老逼被骂得不自觉抽动了两下,逼口红肉反复吞没吐出,慢吞吞吐出一口亮晶晶的淫水,汁液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最终被底下的男人吃了去。

周煜埋首在他逼肉里,声音翁翁地说:“把你的肉逼张开。”

林莫白轻颤的手指捏着两片肥硕肉唇,往两边重重拉开,整个肉逼伸展开来,嫣红的唇肉才刚刚获得一点自由就立刻被人含进了嘴里,青年极其粗暴地吃着他的逼肉,嘴巴和牙齿舌头没有一点怜惜,逼水不断地从红肉里渗出,又被吸走,或是沿着青年的脸流淌下来,肉逼和舌头发出吱溜吱溜的吸食声,像是他的肉逼就是一盘美食。

林莫白的骚逼是生过孩子的,早已没了刚认识那会的清纯,只有年近四十中年老妇的淫骚,周煜干脆身体下滑,脑袋靠在沙发上,拍了拍林莫白的大腿,说:

“坐上来,给你舔逼穴。”

林莫白几乎是发着抖挪动屁股,把膝盖跪坐在沙发上,一个又肥又红的屁股往下一撅,湿乎乎的肉逼对准青年的脑袋。

一根肥厚的舌头顺着他的逼口插了进来。

“......”

林莫白不断地发着抖,只能用双手趴住沙发背,才不至于让自己直接坐到青年舌头上。

又湿又热的舌头不断地奸淫着他的逼,舔舐着他身体内部空虚的部位,舌头和肉棒的触感不同,带来的淫乱意味也不一样,林莫白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被牵引出挂在了一个钩子上,他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在空中飘飘乎乎的,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

“芷晓姐姐,我想玩那个。”

窗户正下方的庭院里,林禾拉着张芷晓的手,两个女生一大一小,正亲密地走在一起。

林莫白不自觉地缩紧了肉穴。

周煜:“......”

下方,林禾抬头张望着,仿佛正在寻找什么,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落在树灯上的一个气球,正命令仆人拿过来。

林莫白只觉得自己死了一回,然而插在他体内的舌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快又重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林莫白整个肉穴都要被舔化了,穴口湿漉漉地淌出一串黏液。他下意识想要躲避,然而青年的手指用力地抓着他的腰部和大腿,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他的穴和青年的舌头连在了一起,只有被捅出时稍稍分开一点!

林莫白剧烈地喘息起来,周煜握着他的一只手往下伸,态度强硬不容抗拒。林莫白手掌碰触到了他再次膨胀起来的肉棒,肉棒那么粗那么烫,硬度惊人,似乎比刚才还要硬。林莫白瑟缩了一下,手掌包裹住他的鸡巴,感受到那种粗硬度后眼睛都不自觉地眯了起来,他的神情恍惚,仿佛已经想到了让这个又硬又大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后,该是多么的舒服。

想要鸡巴,想要......

庭院里身处在众多明亮光芒的女孩天真无邪地笑着,林莫白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想要鸡巴。

周煜卷起舌头,重重地捅入融化了的肉穴,肉穴喷出一口水,男人像是受不了地在他脸上扭动身体,喘息和无助的哭泣同时传来,周煜一把把人掀翻在沙发上,手掌压着他的胸部,把鸡巴对准他的肉逼,慢慢地插了进去。⒐543⒙008´

“今天怎么这么骚?光是舌头就去了?”

“嗯?不过你天天都这么骚。”周煜把鸡巴完全塞进了林莫白身体里,冷酷而又无所谓地捏着他的下巴看他沉迷情欲的模样。

“林总不若辞了总裁的职位,光去坐台接客好了。我相信以林总的容貌,还是有很多喜好风骚老男人的年轻人会点你的。”

林莫白眼里闪过一丝难堪,并没有回话,而是低下头沉默地垂着眼,像是一个听话的玩具。周煜冷酷地掐着他的腰身,把鸡巴捅进那个林莫白最不能忍受的地方。林莫白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手指紧紧抓着周煜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手臂肌肉里。

“鸡巴轻一点,求,求求你,那里是......子宫呜。”

“我当然知道那里是子宫。”

独属于子宫的软腻而又紧窒的压迫感绝不会让人弄错,通往子宫的肉道比别的地方更加窄小,两边嘟起的肉重重叠叠,稍有差池就会被吸出来。肉道上方通往另一个人体最私密最重要部位的口子却因为生过孩子没法保持最好的防御状态,又因为最近多次残忍的侵虐不敢过度抵抗,硬石头一样的龟头才稍稍撞了撞,淤红的宫口就顺从地张开口子,充满弹性的子宫口将鸡巴头顺势吮进宫腔,顺着鸡巴向上的作用像根皮筋一样套住了他整个头部。

林莫白像被电击一样仰着头无声痛呼。

“喜欢?嗯,喜不喜欢?”

周煜并不在子宫里面停留,而是快速抽出再迅速捅进,宫颈被一次一次捅开摩擦,宫肉红肿不堪,像是被捣烂的芋泥一样软趴趴地含住男人的肉棒,又黏糊糊地随着鸡巴头抽出子宫,宫口垂着一小节软肉,汁液滴滴答答地落下,下一瞬被鸡巴整个捅了回去。

林莫白嘴里呜咽着,目光涣散,手臂搂抱着周煜的脖子,将整个上身依偎在周煜胸膛。冷酷地没有拥抱他,他单手扣住林莫白的下颌,用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吮吻他的嘴唇。林莫白的呜咽都被他吞进肚子里,整个身体都被扣在他的怀里,脚尖吹落在空气里,着不了地。

“嗯?”周煜忽然目光动了动。

“我以为你怎么突然这么骚,原来是看到小禾了。”周煜探着脑袋看窗外,忽然间他饶有兴致地说:“要不要让小禾看看你?”

“让她跟你打个招呼好不好?”他随手按了一个桌上的按钮,窗户透明的玻璃缓缓下降,有带着凉意的风吹进来,从林莫白赤裸的肩楼轻拂而过。

“不,不行!”

周煜瞬间感觉身下的人激烈的反抗,然而他的抗议只会让深入他身体的肉茎享受到极致的摩擦和紧窒。

周煜能感觉到自己深入老男人子宫的肉头狠狠地刮过了肿胀的宫颈肉,被肏成一团软肉的宫颈紧紧地缠绕着自己,因为纠缠得太紧,他冷酷拔出时那圈红肉就像附着在他鸡巴上一样被带出了子宫,阴道连通子宫成了一个鸡巴套,套子顶端一圈外翻的红肉湿答答黏糊糊地悬空垂挂着,层叠堆积的红肉里不时地吐出几滴淫液和乳白色的泡沫。

周煜爽得直吸气,他腹部紧绷挺腰下来时老男人的鸡巴都软了,鸡巴液像遗精一样喷吐在他小腹,只有那粒花蒂鼓鼓胀胀的,一突一突地激动得仿佛失了控。

周煜的手按在了窗台,随时都能推开玻璃:“放心,只是打个招呼,我保证不会让她看到你赤裸的样子,她不应该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父呜……”

周煜一时间失去声音,林莫白仰着头,手臂勾缠着他的脖子,竭力地拥吻着他。嘴唇舌头一起用力,像是一条黏糊糊的小蛇。

林莫白一边竭尽全力地用自己的舌头口水讨好周煜,一边颤着声腔小声地喊:“老公,老公疼疼骚货……”

他离开了周煜的唇,伸出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嘴唇,姿态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又乖巧顺从,眼睛里面充满渴望和柔弱,完全让人看不出他是个多年执掌跨国企业,素来发号施令高高在上的总裁。

他小声地念叨:“老公,老婆好想要,疼疼骚货老婆好不好?”

“好喜欢老公,老公……”

周煜英俊张望的面孔此刻面目狰狞,他额头爆出青筋,包裹在高档定制衬衫里的手臂肌肉凸起,一块块坚硬肌肉几乎把衬衫撑破了型。他忍无可忍地把林莫白整个压进怀里,囚禁着他的四肢,下体重重往上一捅,噗嗤一声硕大鸡巴一口气捅穿了男人的身体。

汁水滴滴答答地从两人连接部位漏出来,林莫白被摁在青年鸡巴上,像荡妇一样殷红的身体打着战,脖颈努力扬起渴望地寻找周煜的嘴唇,

“老公,亲亲老婆的嘴,爱老公……”

周煜对这样子的林莫白都有点无措,他把林莫白压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还觉得不过瘾,干脆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让人两条都站不稳的腿颤着抖靠墙站着,从身后重重地插入老男人体内!

林莫白发出一声带着媚态的淫叫。周煜从身后压着他的双手,挺胯扭腰用巨大的鸡巴头研磨着他身体内部每一寸敏感红肿的肉,像蛇一样在林莫白耳边吐露着阴冷气息:

“我今天就要干死你,林莫白,你这个淫荡的婊子。”
【作家想说的话:】
蛋:爸爸不可以在女儿叫他的时候,逼里含住男人的鸡巴哦

彩蛋内容:
“芷晓姐姐,你看到我爸爸了么?”

“没看到啊,怎么,找不到爸爸么?”

“嗯,我们去楼上找好不好?”

“好啊......”

林莫白被青年宽大修长的手臂压在沙发上,从下往上的地被一根滚烫的鸡巴肏着阴道,名为阴道的甬道已经完全被鸡巴折服了,热情得近乎急切地卷裹着男人的鸡巴往子宫撞,甚至于连子宫也只会在鸡巴头撞上的时候高兴地流泪,宫口兴奋滴收缩孺动着,饥渴滴吸食鸡巴马眼每一滴腺液。

“好热,好热......”林莫白被肏得脸色潮红,身体热度不断增长,明明已经热的不行,却依旧只能借着与男人肌肤摩擦缓解些许的热意和痒意。

他迷迷糊糊滴睁开眼,看到床外林禾已经不在了,他心口跳了一下,还没觉察出异样,那边周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张芷晓。

林莫白突然挣扎起来:“是小禾,她在找我们,不行,快起来!”他慌张地要推开周煜,然而他手软脚软浑身虚软无力,试图推开青年的手臂尝试了几次后反而只能无力地搂住他的脖子垂挂下来。

林莫白唇瓣被周煜吸吮得发出清亮水声,喉咙只能微弱的呜咽,舌尖被一根舌头深深压着,同时底下肉棒穿过密实的甬道,扑哧一声捅进他的老逼里。

林莫白眼眶骤然红了起来,软趴趴地吐出裹着津液的舌尖,任由青年吸吮舔食。

“舒服得眼睛都红了?这么爽啊,林总裁?”

林总裁的称呼在这个时候格外淫靡,林莫白神情恍惚,只觉得灵魂都被人拽在了手心,一举一动都为人操控。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断掉了,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是小禾!”他立刻警觉:“一定是她!”

周煜压着林莫白乱动的手臂,鹰隼一样的眼睛冷酷地注视着林莫白,在他眼前吐露出舌尖,沿着林莫白赤裸的小臂舔到他的侧颈。灼热的吻落在他颈部耳后,那里同样敏感,还有说不出的亲昵味道,林莫白肌肤上立起一粒粒小栗子,颤抖着肩膀被周煜亲吻耳垂。

“门关上了。”

“可是——”

刚刚说好关上的门被啪啪啪地敲打起来:“爸爸,爸爸你在里面么?”

“哥哥,周煜哥哥!”

她或许只是随口叫了一声,没有想到两个男人会同时在里面,然而林莫白却犹如最深处的秘密被发现,整个人都害怕得哆嗦起来。

至少,至少不应该在女儿叫他的时候,他的女逼里还含着男人的鸡巴。不管是谁的,都不应该!

他不应该在女儿面前吃男人的鸡巴!⒑3252㈣937/

林莫白挣扎着把周煜往外推:“只要,只要现在不要肏,求求了,把鸡巴抽出来......我是爸爸啊。”

“你算是什么爸爸?”他完全想象不到这句话给周煜带来的刺激,他因为听到林禾声音稍微冷却一点的胸口再次燃烧起来,热意占据了他整个胸膛,他蛮横地压着林莫白挣扎的手臂,肌肉卷动收缩的腹部重重往下一沉,只十几秒时间鸡巴就进出了骚逼几十次!

“太烫了,太烫了!!”

林莫白呜呜哭出来,他浑身被卷入火焰中,欲望烧的他无法正常思考。身为一个父亲他明明应该推开男人,然而他真正在做的却是努力盘起腿,盘上男人的腰上,求饶似地要男人再肏进他身体里!

“我,我是个坏爸爸......”

“对,你是坏爸爸。”青年阴森森地在他耳边说:

“你是骚货,是老婊子,是我的专属妓女。”

“你这辈子,就活该被我肏。”

婊子,妓女这样污秽的词汇钻进林莫白耳中,和他刚刚听到的“爸爸”完全背道而驰,他痛苦地捂住耳边,嘴唇却不由自主地搜寻青年的唇。

“不要,不要说了,求求你......”



总裁千里送逼,身穿西装三件套被肏,阴毛羞辱,失禁(蛋妓女装口红写字羞辱) 章节编号:6557872
周煜参加一个综艺,要出差两周。一周后的一天,一辆黑色低调的豪华汽车停在了他拍摄现场门口。拍摄结束后,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涌出大门。

“哎林总?”

有人眼尖地喊:“是林总,林总你好啊!”

林莫白站在车门旁,他独特的冷淡面孔也阻挡不了他人的靠近,但总算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

林莫白视线扫过,在触及一个人时停了下来。

“过来出差,去吃饭么?”

“林总你找周煜啊?哈哈哈周煜你好大牌啊,林总特意来接你吃饭!”一个导演模样的人拍了拍周煜肩膀,周煜眼底在看到林莫白出现后就阴郁晦涩,这会儿忽然换上阳光开朗的笑,走近几步迎上林莫白冷淡的视线,他笑意盈盈地说:

“林总,你来接我啊?太荣幸了,我们走吧。”

两个人上车,林莫白看了一眼导演就算打过招呼,车子很快驶出,未完全关上的窗户隐约透进几个人感叹周煜好命的话。车窗很快合上,连同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一起。

挡板升起的一刻林莫白怔了怔,很快回过神低下头蹲跪在汽车豪华地毯上,用手摸青年的裤裆,青年伸手拦住他,说:“我累了,不用口了,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吧。”

林莫白穿了最为规范的西装三件套,用料裁剪一流,衬着他冷淡俊美的脸,高贵极了。可这会儿他却只能眉宇稍露出几分困扰神色,把马甲解开后又把衬衫扣子打开,领带都来不及脱,挪到边上挺出还留着浅淡印记的奶子,祈求似地看向一旁的青年。

他这奶子,因为长时间的掐捏揉挤,还有是不是的连着整个奶头奶晕的吸吮肆咬,整个白软绵的胸脯都恢复不到从前养尊处优的雪白无瑕状态了,不是红的就是乌青的牙印,有时候上班充血的奶头摩擦布料,简直让他恨不得贴一个创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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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的手指顺着衬衫领子进去,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男人的奶头,看着兴致不高。林莫白不敢看他眼里的嘲弄,又忍不住被当洋娃娃摆弄的羞耻,黑长的睫毛扇动几下,眼睑微微下沉。

“周——”

“嗯?”周煜低下头,一双丝毫看不出情绪的眼冷冰冰地看着他:“怎么了?”

他一只手沿着林莫白腹部肌肉线条都摸到他裤子里。西装裤被解开金属扣子,修长的手指插进内裤边缘,一寸一寸地按压到他潮湿濡软的穴口。

他就像是玩一样把两根手指插进他的逼里,动作既淫秽又单纯,林莫白甚至感觉不到他的情绪浮动。

“没,没什么……”

……

到酒店的时候林莫白斜躺在周煜身上,敞开在真皮座椅上的大腿中央几乎都在颤抖。他肉逼快要抵达高潮了,周煜却不肯给他,三根手指从极度潮湿柔软的逼口抽出来,在他大腿内侧抹了抹,又上去挑逗他的阴蒂。

阴蒂和阴道高潮还是不同的,林莫白阴蒂酥麻,电流顺着被他碰触的地方火星一样迸溅到四肢百骸。他头皮都麻了,两颗大奶子紧紧地挺翘着,肉头又红又肿。

可是阴道就是不肯高潮,它想要被男人狠狠用手指抽插,手指捅穿它的速度最好能把内壁都撞红,黏膜被指甲刮到痛苦地颤抖,整个阴道又痛又胀,然后淫水噗嗤噗嗤地喷出……

“下车吧。”周煜道:“我们去吃饭。”

酒店的顶楼就是餐厅,林莫白不需要预约就直接进去,他看似衣冠整洁相貌楚楚,仔细看又会觉得哪里不对,好像走动间动作有点怪异,西装裤也有点皱,衬衫没扣到最上面,领带也不见了……这是怎么了呢?

“林总,坐啊。”

林莫白皱了下眉,在侍者指引下坐下。

周煜拿起一本菜单翻了起来,他人高腿长,翘着一只二郎腿,态度十分闲适,甚至还能抽空问林莫白想吃什么。林莫白言语简单,点了最基本的牛排南瓜汤套餐,周煜看完后又加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才让侍者走了。

“林总,怎么,坐不安稳么?”

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陡然响起,像是蝴蝶颤动羽翼,林莫白身体猛地绷紧,上身挺立,两颗奶头抵着衬衫被马甲压住风情。

周煜恶劣地调上了一档,好心关切地说:“林总,身体要紧啊,钱是赚不完的。”

林莫白的眼里染上一层浅红色的红潮,连嘴唇都带着湿意,藏在里边的舌尖露出粉嫩的一点,像是被逼迫到极限前的垂力挣扎。

“要。”

“什么?”

“要你肏。”男人轻声地说。

周煜诧异地挑了挑眉:“这不好吧?大庭广众,林总不要脸,我也还是明星呢。”

林莫白被他的话羞辱地咬了咬唇,过了一会才又小声道:“去……去洗手间。”

他暗示性地伸出两根手指飞快地拨了拨衬衫领口,在露出一片带着褪不下浅红色颈肉后挺起胸膛:

“玩……”

对面青年的眼神猝然深沉。

……

……

一个洗手间隔间内,两个男人前后站立着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虽然是五星级酒店餐厅,但洗手间总归不会大到哪里去,他们两个男人肩贴着肩,空间可以说压缩到了极限。

唇舌交缠滋滋的水声不断传出,林莫白手臂勾着周煜的脖子,仰着脑袋不断亲吻他的嘴唇,把舌头挤进青年的嘴里,要青年含着滋滋吸吮。

“舌头……舌头给老公,阿煜……”攻种号xytw1011

两人靠得太近,下体几乎贴在一起,林莫白搂着周煜的背不停扭胯,在西裤里的鸡巴撞到青年同样硬挺膨胀的热度后就惊喘着发出一声闷哼,大腿微微发抖,胯部摩擦着青年硕大坚挺的肉块,从内裤底部氤氲出一团深色。

“老公,玩……”他强迫着把周煜往下压。周煜半蹲在地上,整个人强迫林莫白踉跄着往后退了退,手指抚上林莫白的西装裤,让后者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周煜解开西装裤头后干脆把它扒了下来,沉重的裤子一下子落到脚踝,里头的内裤几乎湿透了,隔着内裤就闻到一股又腥又臊的味道,阴阜膨胀起来的部位黏湿湿的,嘴巴才碰到就黏出一条银丝。

“老公,老公……”林莫白颤着嗓音叫。

周煜张嘴含住隐藏在内裤里的阴阜,用舌头细细地扫那条缝,肉缝很快凹陷进去,吃够了男人津液的肉逼仿佛一张呼吸的小嘴,吸着湿透了的布料,把骚红的肉逼分出淫秽的两边。林莫白扭着腰在他嘴里磨逼,把逼缝磨得又疼又湿又痒。很快,逼缝和逼肉都受不住隔着内裤吃舌头了。

林莫白抗议地把内裤往边上扯,他穿着半女士的平角内裤,裤子往边上一拉就露出骚红的嫩肉,因为他粗暴的动作,逼肉都有些红肿了,湿呼呼地冒着热气,靠近中间缝隙的逼肉又软又嫩,像是刚刚上桌,迫不及待想被人吃的鲍肉。

周煜一张嘴顺着肉缝舔他两边湿漉漉的嫩肉,手指伸出,沿着捆成一根绳子的内裤下边挤进男人孺动的肉逼。

林莫白两条腿大腿肌肉紧绷,倒三角用力,紧紧含住男人的手指。

紧接着,慢慢的,一个粗大圆润的东西从阴道深处慢慢地拉了出来。那玩意是那么的大,林莫白整个阴阜都被往下撑开了,直到啪嗒一声,那东西随着几串往外喷溅的淫水一起落到了周煜手上。

林莫白挺着屁股,支撑着大腿的膝盖不住颤抖,有些受不住地往下蹲。周煜伸出手粗暴把内裤往下扒,随手甩到脚踝上。抬脸就含住林莫白滴水的肉孔一圈肉,舌尖暴力地挤进还在痉挛的逼洞。

林莫白呜呜叫着,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周煜一边含着他的肉逼,一边用手指揉捏他的阴蒂。小小一粒蒂籽很快肿胀起来,被揉捏地突出在包皮外,颜色也是不正常的红。

周煜的动作太粗暴了,又揉又掐,不只是阴蒂还是大腿膝盖屁股肋骨这些敏感的部位,林莫白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只能坐在他脸上或者说舌头上。周煜在他体内的舌头疯狂扫荡他的逼肉,黏湿红肿的阴道黏膜,重重叠叠的私处嫩肉。林莫白不停地流水,连眼睛也淌下汗。

忽然间,他的舌头像是碰到了什么地方,林莫白身体猛地一僵。周煜眼皮子颤了颤,两根手指插进,合着舌头用力地攻击那个地方。林莫白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身体一阵一阵发抖,屁股抖得像被人连甩了十几个巴掌。隐藏在褶皱中的性感点被找到,瞬间就成了青年的玩具,可以想象它将来会遭遇到什么。

林莫白咬着手背发不出连续的声,突然间,周煜两根手指夹住那一块的红肉,在重重样子拉扯的同时掐着他的阴蒂残忍拔高——

......

......

林莫白到总裁套房的时候人都是软的,他的双手被一条领带捆在身后,走路跌跌撞撞,不像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像是被野男人捡回家玩主奴play的骚奴。周煜在他身后沉沉地说:

“怎么办,林总裁这个样子逃出来,说不定明天整个酒店的人都知道林总是个去吃饭还被男人肏出水肏得路都走不动的骚货。”

林莫白回忆起自己满脸潮红身体不稳离开饭店时侍者担忧又惊疑的目光,不由地打了个寒颤,然而没等他想明白,周煜就一把把他反退到门上,啪嗒一声打开灯,单手拉着他西装裤边缘就往下扯。

雪白红腻的肌肤从裤子里露出,又潮湿又黏腥,西装裤一掉下他大腿就露出两瓣红艳艳的屁股,屁股上肉红一块白一块,都是手掌印。林莫白被在洗手间用手指头肏了起来就没穿内裤了,这会儿逼都在滴水,两根极为浅短的阴唇毛浸透了淫水往下垂,阴唇外翻。

“我从之前就想说了,林总,你好像以前没有逼毛啊?现在怎么长逼毛了?”

“是不是因为生过孩子了,逼上都是味,就长出逼毛了?”

林莫白感受到青年视线热辣辣地盯着自己的阴部,原本就融成春水的逼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动地化出层层涟漪。他胸口都在发烫,不顾自己羞耻的阴毛,两只手竭力掰开屁股,肩膀靠在门上闷声说:

“进来,呜嗯进来!”

林莫白手被捆着的姿势只能掰开两瓣骚红的屁股,周煜在他后头冷笑了一声,凑上去在他屁眼上吹了口气,林莫白瑟缩了下,周煜一下子埋首进他的屁股,舌头钻进通红的屁眼,挖着他屁眼里的骚水喝。

“不行,不行!”林莫白连连地喊:“搞骚逼不要搞屁眼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呜......”

周煜吃屁眼的时候喜欢用牙齿咬,他细尖的牙齿咬了几口屁眼的褶皱,听着林莫白的淫叫觉得烦,一巴掌甩在林莫白的骚穴阴唇上,呵斥了一声:“吵。”

他在一巴掌没有留情,林莫白当下被打得瞳孔发直,周煜打了一巴掌后觉得不过瘾,就一边咬屁股眼一边手掌用力揉捏老男人的阴户,像小孩子玩橡皮泥一样,甚至还把林莫白的阴户玩出了好几个形状,唇肉从男人掌心溢出,动一块西一块,周煜食指和中指正好捅着林莫白阴蒂位置,指甲深深陷入阴蒂根部包皮。

“被捏出水了,阿煜,阴户水都被挤干了......”

“你逼水这么多,怎么会干呢?”周煜伸手在自己涨得发疼的鸡巴上摸了几把,站起挺身插进男人被咬得通红发紫的屁眼。

滚烫的鸡巴顶着残虐过后的屁眼,屁眼口子像是被一把火在烧,林莫白不停地发抖,但还是阻止不了鸡巴的捅入。最粗最硬的鸡巴头插进屁眼后,屁眼似乎好了一点点,然而柱身盘结着凸起的老筋,柱身又粗又长,等整个鸡巴捅进男人屁眼,林莫白肚子都不敢动了。

房间里一时只能听到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和男人间或受不住的闷哼,林莫白身高178不算矮,然而周煜五年前身高就有182,在国外几年训练量巨大,现在都有189了,林莫白被肏得两只脚都差点踮不到地上,屁眼每一下都是穿刺到底的捅穿,屁眼太深太热了,肠道几乎要被捅穿,那个凸起的小点更是每次都被龟头恶意擦过,小小的一块肿胀成栗子大小,紧贴着男人的肉棒,被磨得颤颤巍巍地滴水。

“啊,哈啊......阿煜,奶子,奶子也......”他胸膛靠在门上,奶子被男人从身后顶穿时就擦过门板,酥麻和冷淡交替让他奶头痒的骨头发麻。

“奶子是吧?奶子?”

周煜哑着嗓子阴沉沉地喊了一句,腰部忽然往外一退,双手插进男人的膝盖窝,把人从膝盖部位抱了起来,一边走动一边用鸡巴狠狠地肏弄身上的男人。

鸡巴顺着下沉的力道噗嗤一声捅进林莫白身体。

“周——!!”

“不是想摸奶子么?嗯?”

周煜一边走一边干,腹部肌肉形状明显,每一下都印出六块腹肌。把人甩到床上后拖着人脚踝拉到床头,一条腿踩在床头柜子上,挺腰就干。林莫白两只膝盖跪在床上,侧着脸身体沉沉地陷入柔软的被褥,他手臂被反绑着口中不停流出瀍液,近乎崩溃地喊:

“把我的手解开解开啊!!”

“解开?”周煜俯下身压在林莫白耳后,嘲讽地轻笑:“凭什么?嗯,这就是林总求人的态度?”

林莫白顿了一下,才半含着哭腔叫道:“帮我解开领带,求求你,主人,老公,周总……”

“乖。”周煜一解开林莫白的手,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搂住青年的脖子,扭过身子凑上去不停吻他。

周煜被亲得舌头都有点发疼,伸手扣住林莫白的下颌,瞳孔暗沉的眼深深地看着他蒙着一层水汽的眼和唇口垂下一串银色津液的粉舌。

“这么骚,嗯?林总深藏不露啊。”

说着,胯部几两肿胀肉块深深插入男人体内,抵着甬道深处紧窒湿热的部位旋转着摩擦了几下,才复狠狠抽出!

两只手掌抓着林莫白的胸膛肆意玩弄,带着茧子的指腹揉搓着两粒粉嫩的奶珠子,仿佛要把深藏在里面的奶孔也搓出来。

林莫白上上下下都被侵犯,身体因痛而陷入更深层的快感,痛楚和快感交相出现,把他的灵魂拖入无边深渊。

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说不清是娇媚还是痛咽的呻吟,破碎的话语被青年霸道的舌头堵进肚子里,身体不停沁出热汗。

他下面那根肉茎,在餐厅的时候就去了两次,被周煜压在床上狠肏途中又去了一次。这会儿下面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痉挛地射出几滴浊液,滴滴答答地像失禁。

忽然间,青年野兽一般覆盖在他身上的东西停了停。林莫白身体热潮无处宣泄,竟然不满地追着扭了下腰。

周煜拉开林莫白的手,深沉的目光注视着林莫白湿淋淋,像浇了奶油一样的私处,慢慢笑了出来:

“林莫白,你失禁了。”

“林总,你是母狗么?竟然会被肏尿。”他恶劣地说。

林莫白睁大眼睛,也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喷溅出一小串淡黄色液体的肉茎,黄色液体腥臊扑鼻,就算在满是汗水和淫液精液味的房间里也是格外醒目。

这个事实强烈地刺激着林莫白仅存的羞耻心,他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把胀得通红的阳具从青年手上夺回来,但是周煜反手扣着他的鸡巴,林莫白动一下,周煜指甲就掐进龟头冠沟里,林莫白痛得牙齿酸软,腰部无力地滑落靠在周煜胸口,低着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性器被青年把玩在手心。周煜从他背后抱住他,他浑身赤裸毫无遮掩,周煜却还只解开了裤子扣子,内裤都只脱到屁股下面。10⒊2524937»

他五指灵活地旋转摩擦粗红的龟头,指腹在头部凹陷部位轻轻擦过,极其恶意地想把林莫白肉茎里余下的尿液都撸出来,口中还发出哄小孩一样的嘘嘘声。

林莫白浑身打颤,求饶地喊:“别这样,周煜,别这样!”他牙根发酸,被周煜碰触过的全身都很敏感,被大力捅进鸡巴后一动不动的屁眼又难受又胀痛,尾椎骨强烈的表达着不满,一波一波电流冲击他的大脑,他真的很难用毅力去控制他的性器。

“怎么样?!你这个老骚货,婊子——”青年见他还敢反抗,忍着怒气冷冰冰地把鸡巴从男人屁眼抽出来,大力拍打他红肿外翻的肛肉:“你要是鸡巴不肯尿尿,那也好,我就让你的女逼尿道尿!”

“林总裁,你既然有女人逼,那也能跟女人一样用下面的尿道尿尿的吧?!”他说着,另一只手微微移动,指甲抠着阴蒂和逼口中间另外一个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孔,在林莫白被针刺般的簌簌发抖中,亲昵地揉搓着那个小孔,似乎要把那里都揉开:

“林总裁,我也很想看,你用女逼尿尿的画面呢。”

“补,补——”

这一瞬间巨大的危机感让林莫白身体猛地僵住,他的腹腔渗出涌出一股狂热的热流,像决堤的海水,循着内部一条常规的导向喷涌而出——

“不要看,不要看,周——”

林莫白纤细四肢的失控被周煜牢牢压制住,他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肿胀肉茎跳动了下,然后从尿孔喷涌出一连串淡黄色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喷洒在天蓝色的床单上。

林莫白咬着手背发出哭腔:“好脏......我好脏......”

他没注意到他身后的男人陡然睁大的眼睛和几乎偾张的手臂肌肉,他猛地拽紧林莫白纤细雪白的手臂,向后用力一拉,在林莫白被迫挺起腰的瞬间,喉咙嘶吼一声,腹部肌肉收缩紧绷着助力胯部重重挺入男人屁股!

扑哧,啪嗒两声,刚从铁水里出来的钢铁一样的肉棒再次没入男人体内。周煜粗暴地搅动着林莫白体内脆弱的肠肉,一口咬住男人耸动的肩膀!

“妈的,骚货!”

“老骚货!!”

“干死你,干死你!”

林莫白呜呜喘息着,被肉棒和牙齿咬得眼睛发黑,残存在尿管里的尿水被间或搅出,尿液腥臭的味道让他无地自容,他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直到一股滚烫的热液从男人鸡巴狂野地射进他的体内,他才张开嘴呜咽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被烫到发抖。
【作家想说的话:】
标题越写越长,哎

彩蛋内容:
重新换了床单的king size大床上,一个男人几乎是浑身赤裸地躺在上面。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他身上关键部位还带几片金色布料包裹着,闪闪发光的金色布料从奶子布满掌印齿痕的胸脯红色蓓蕾上穿过,只是细细的一条带子再次汇合在男人漂亮白皙小腹下面,艳红色的肉逼几乎都被覆盖住了,只露出少量的阴户,像是为了故意显露自己的娇嫩阴唇,只露出两边浅浅的粉色让人心痒痒。

但是下面却又大胆了起来,金丝带从阴唇阴蒂下方分开,绕过跟鱼嘴一样呼吸收缩着的逼口,紧紧地嵌入肥厚的屁股,屁股里深藏着的屁眼也被裹住了,就是从一圈布料了特意剪出了一个圆孔,像是故意给人的暗示。

这明显就是一件给妓女穿的衣服,还只有那种最不入流的流莺或者提供上门服务的淫妓。不过林总裁本来就是在自己包养的小狼狗出差期间,自己找上门找肏的,跟妓女也没有什么区别。

周煜为了这件衣服还花了不少心思,他见林莫白不领情的样子,有点委屈地说:

“林总怎么不高兴啊?我为了给林总找这件衣服,花了不少心思。可是冒着被人爆料给媒体的危险,说自己找了个妓女玩。”

林莫白在听到“妓女”两个字的时候反应了一下,眼底流露出一丝痛苦,凸出在金色妓女装上的奶子却好似又硬了些。他的两瓣阴唇艳丽得不像话,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正常的颜色。

周煜拿着一支口红,在他两瓣阴唇上绘画,用口红描绘着肉唇纹路,还有格外突出的阴蒂和内里凹陷的逼口。林莫白一颗肿大的阴蒂被画得像是浇上了一层辣椒油,随便什么人看一眼就能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阴蒂。

阴唇又大又艳丽,颜色诡谲,逼口甚至还写着几个字,用一个箭头表述是描写它的:

“肉逼很纯很紧,里头肉湿湿热热,很会吸。”还画了一个好评的符号。

屁眼上面的衣服孔更是起了大作用,一个大大的血红的箭头划过布料指向它,在露出的屁股大腿上写着:

“屁眼也卖,货真价实价廉物美,有意速购!”

周煜满意地把口红扔到一边,欣赏着说:“知道林总裁做婊子害羞,我就帮林总写好标语,这样想来肏林总的人都能知道林总哪个部位可以卖。”

林莫白抬起手挡住眼,他虽然不知道周煜到底在他身上写了什么,可是凭感觉就知道那绝对不是好话。被羞辱的感觉让他身体涌出一股焦灼的燥热,事实上,刚穿上这套衣服的时候他就颤抖着心尖,用力扶在周煜身上哆嗦着去了一回。敞开的逼肉严严实实地挨了周煜一顿肏,精液直接射进他的逼里,或许是子宫里,周煜让林莫白夹着逼,不准把他的精液流出来。

用周煜的话来说,就是他林莫白,现在不过是他的一个肉便器,没有任何拒绝他和他的精液的权力。

然而事实上,是他自己也想吃。

子宫,好想吃鸡巴,好想吃精液。


脚踢骚逼,踩逼肉;尿道塞,电击尿道失禁(有蛋) 章节编号:6558631
狭窄昏暗的房间内,一个四肢纤细修长的男人跪在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男人面前,他脚下铺着一层厚厚的垫子,垫子颜色很久,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男人赤裸着下身跪在垫子上,他上面还穿着材质考究的定制正装衬衫,领带都还没有解开,就这么低着头,埋首在年轻男人散发着醇厚男性气息的胯间,整张脸都没入粗长浓重的黑发阴毛里。

他就这么张大着嘴,活像几百年没品尝过男人味道一样吸吮着年轻男人的鸡巴,嘴巴嘟得像只鸡巴套,两片嘴唇都几乎贴近年轻男人的腹部,手掌挣扎般地攀住男人的腰,透着艳丽粉色的手指无力地在他皮肤上抓了几下,又慢慢地滑下来扶住男人的大腿。

他狭长清亮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喉管不断收缩吞咽,可以想象此刻年轻男人的鸡巴是怎样深入他的咽喉,把这个本不用作性交功能的器官搞得汁水淋漓,内部食管涂满了男性粘稠的液体,说不定还会有发泄完生理需求没清理干净的尿渍,以及最后或许对这个男人来说堪称美味的精液……

周煜两条腿张得很开,伸出手握住男人的脑袋,随着挺胯的东西深深地把人往下压,跳动的鸡巴头进入到了一个比阴道还有紧窒闷热的部位,他不由地按住男人的脑袋,鸡巴在那里使劲研磨抽插。

“呜呜——”林莫白无力地发出呜咽。

“你的食道逼怎么这么好肏……”周煜倒抽着气,沉沉地说:“林总裁肉逼和屁眼不能用了,也可以拿自己的嘴巴和喉咙去卖……妈的,吸得好紧!”

林莫白的身体不自觉颤了颤,两颗挺起的奶头撑着修身衬衫,明明应该不舒服,他却恨不得那衬衫能继续,一直不停地摩擦他的奶头,最后布料再粗糙一点,能把他的奶头都磨红,把奶孔都摩擦得张开一个小口,然后用力地捏着提起来……

“林总裁怎么回事,嗯?”周煜抬脚踢了踢他赤裸无阻碍的下体,磨得光亮的皮鞋尖正中他私处殷红滴水的部位。他的力道不轻,被踢疼的肉唇刹那僵硬了一下,下一秒肉逼疯狂开阖抽搐,不说上面那跟鸡巴一下子硬挺了起来,就是下面被接连几天肏干搞得肿胀干涩的肉逼都激动地稍稍打开一个小口,从里头吐出一小块艳红的嫩肉。

周煜看得好笑,又伸出腿连续踢了十来下,鞋尖和肉逼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后来因为那肉逼湿了起来,整个肉壶都黏糊糊的,拍打的声音都含糊不清,混杂着咕咕的水声。

周煜把人脑袋都摁在胯部,嘴唇几乎就贴着他的卵蛋,脚下连续用力,用一种击打的力度连续不断地拍打男人下体。他的动作粗暴毫无节奏,好几次林莫白老逼里挤出的一块殷红嫩肉都被踢打到,他又痛又怕,浑身发抖,下身酸软得几乎融化,那个原本应该挤成一条小缝的地方都肿胀成了滋润饱实的馒头,两片阴唇鼓鼓胀张,像吸饱了水的海绵,就算包裹在内裤里也能看到一个清晰的形状。更何况那老逼还不停漏水,淫水打湿了内裤,就更印出整个阴户形状了。

林莫白又害怕又不敢真的反抗,害怕周煜来了怒气,故意地对准那一块踢。

忽然间,年轻男人身体蓦然一顿,他捧着男人脑袋的手掌背爆出几条青筋,十几秒后他一把推开男人,伸出的脚掌往下用力一踩——

鳄鱼皮制的鞋直接踩在男人张开私处的肉唇上,脱离包皮鼓起的阴蒂直接被踩入阴肉,整个圆鼓鼓平面都被碾压,就连上方浅红色肉茎都无法避免。

林莫白的身体僵硬了数秒,连牙齿都绷紧了,紧接着他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私处像是一朵饱受摧残的浪花,不断起伏颤动抽搐收缩,淅淅沥沥的淫液从受到过度凌虐的淫糜逼口喷溅而出,甚至连成串都做不到,只是间或一小口一小口......

林莫白大腿根本合不拢,只能干坐在地上不停战栗,因为害怕地毯会刺激骚肉,他都不敢坐到最下面,屁股抬着逼,阴道深处抽动了两下,某个被忽视了的粉色宫口仿佛空虚地抽搐着……奇然而异的是,就算他紧紧咬着牙,脸蛋涨得通红,穴口不断流出淫液,他那根色泽漂亮的阴茎,还是还有射精。

好一会后,林莫白才慢腾腾从毛毯上坐起来,他涨红着脸,眼睛里有一点绝望,顺从无力地扒开自己被当做玩具的肉穴,轻声地说:

“主人,求求你,把它拿出来……”

周煜舔了舔唇角,站起来。他前来赴宴,自然穿的是衣冠楚楚,现在也只有西装裤子拉下了拉链,对比林莫白,真的是高高在上。

“林总裁,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我说过很多次了吧?”

他说话时脚还在林莫白胀得通红的肉茎上摩擦,动作十分轻柔,却又隐含威胁,林莫白在他脚下颤抖打战,听到他说的话脸色白了白,慢慢跪坐起来,脸蛋暧昧地磨蹭着周煜西装裤外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巨兽一般的阴茎,任由属于自己和男人的淫液在他脸上抹出一线亮晶晶的水痕。

“主人,求求你。”

周煜轻笑了一声,才重新做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说:“起来,给我看。”

林莫白就像得了赦令,飞快地站起来,站起来时膝盖还软了一下。他站起来后下体正对着周煜的脸,肉茎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浸了水一样透着湿意。

周煜伸出手,指甲在深红色肉茎头部中间,一个收缩痉挛的小口扣了一下。林莫白身体猛地一跳,胯部不自觉往前一顶。

“别动。”周煜拍了拍他的鸡巴一侧,这个举动也让林莫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周煜收回手的时候指腹都湿透了,黏糊糊地缠着一条银丝,他看了眼手上的银丝,眼带嘲讽,慢慢地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好骚。”

林莫白听到他的“评价”,目光里蒙上一层淡淡雾气。周煜身体前倾,鼻尖在男人肉茎旁时停下,张开嘴慢慢地把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林莫白浑身一震,两条腿打颤。

“不要,求求你……”他痛苦地喊,完全感觉不到被口交的快感,又或许是快感超过了承受范围,已经成了一种折磨。

随着周煜的动作,林莫白的身体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连衬衫里的奶尖都蒙上一层水光。甚至于这样周煜也没放过他,他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用指尖刮挠着下面的阴蒂,既不温柔也不粗糙,仿佛只是随心的一个动作。林莫白叉开腿,身体不断颤抖,那只手又慢慢往下,略过他不能玩了的雌穴,指甲在另一个隐秘部位刮了一下。

布满褶皱的屁股眼瞬间蠕动收缩着仿佛要把指头吃进去。

林莫白:“呜,呜呜嗯……”

“别动。”周煜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腰,刮揉着他屁眼的手指稍稍用了力,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屁眼口子附近徘徊,仿佛要进去却又不进去。

林莫白屁股痒得难受,前面却又真的太疼了,他犹如身处冰火两重天,灵魂都被劈开了两瓣。

终于,周煜停下了对他阴茎的“折磨”,拍了拍他屁股,说:“给你取,屁股翘起来。”

林莫白激动地睁大眼睛,脚尖微微垫起。周煜从上衣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一样的玩意,一端对准林莫白的鸡巴,林莫白咬着下唇仰起脸,脸上满是亢奋期待和畏惧。

那东西靠近林莫白的鸡巴上,林莫白身体猛地一抖,但他的鸡巴被周煜控制得很好,紧接着,慢慢的,随着林莫白喉咙里发出的闷哼,一根黑色略粗的棒子从他鸡巴头里出来,慢慢地被周煜手上的玩意吸走。

那根东西上上下下都裹着亮晶晶的水渍,可以预见林莫白是有多么难受了,眼见那东西就要出来了,周煜的手掌忽然一握,把手挪开,另一只手牵引着棒子顶端一个略大的金属球,又再次慢慢将它推了进去。

林莫白:“……”

“不行,不行,不行!!!”

然而他的反抗毫无效果,周煜扣着他的腰玩弄他的下体,不仅不挺,东西还越来越快,肆意地用外物玩弄林莫白的阴茎。过了一会,他又不知道按到了遥控器那个按钮,林莫白的身体弹跳起来,精神几乎崩溃:

“不要放电!!啊啊哈,周煜,周总,主人……老公……”他哭泣着喊:“老公求求你,不要搞老婆,老婆要坏掉了……”43163`4003⋆

就连棒子都阻止不了内部液体的溢出,就跟漏尿一样的液体从马眼深处漏出来,湿漉漉地蓄积在阴茎顶端。

“好烫,好烫……好酸,周煜,不要了,求求你,老公……”

周煜幽暗的瞳孔凝视着他哭泣的脸庞,他的牙根咬得很紧,仿佛也在遭受折磨。忽然他快速把伸手靠近林莫白的下体,把那根吸出来一点的棒子用力地抽出他的身体,随手扔到一边。捏着他的腰把他转过去,厉声说:“自己摸自己,摸射了为止,快!”

他命令人自慰,自己则是双手抚上男人一半红一半白的屁股,手指用力掰开,脸凑上去就去咬他的屁眼。

林莫白浑身一震,下意识地伸手摸自己的阴茎。一边摸一边挺起胸膛撅着屁股。

“会,会摸得,阿煜,轻点咬,轻点咬……”

肛门一圈浅褐色的肉都被咬肿了,肛口外翻,吐出里面粉嫩的肉。周煜特意留着他的屁眼几天都没肏,就是为了现在能肏个痛快,不像前面那个没用的肉逼一样搞几次就坏了。他对林莫白完全没有温柔,肛口被玩弄不说,连伸舌头进屁眼的时候也非常粗暴,裹着黏液的舌苔卷着捅进艳红的屁眼。林莫白的屁股立刻就发起烫,屁眼口更是滚烫,被摩擦得狠了,也慢慢地肿胀起来,然而深处的肛肉却仿佛预知道了他们即将得到了东西,期待地收缩挛动,清液缓缓从肛口流出,顺着一丝褶皱滴落在床单上。

“好烫啊哈......”

林莫白双腿无力地抖着,半眯着眼,手指摩擦自己的肉棒,他好几次无意识地模仿男人的动作,指甲残忍地掐自己的龟头和马眼,然而就在这种暴力一样的性爱中得到隐秘的快感,仿佛此刻肏弄着他的就是周煜本人的手。

他无法自己,只能在周煜的手掌获得快感和满足。

“屁股抬起来,屁眼撅高。”身后,男人冷冷地说:“连自慰都不会么?废物!”

林莫白被骂得一个哆嗦,鸡巴却反而硬挺了几分,高兴地垂下几滴粘液,像是小狗对主人的话语产生反应。周煜看了一眼,冷嘲道:

“林总,你还真是一条吃打不吃软的母狗。”

“呜嗯......”

林莫白的手被他拍开,周煜一手握住他的肉茎,一手掐住他的腰,身体贴住他的后背,缓慢挺胯,把一整条悍然粗犷的肉棒挤进他的身体。肉棒摩擦肠道鲜红内壁的触感在刻意放缓的动作下异常深刻,能够完整的感受身体从空虚到被填满的快乐。

林莫白顺服地吐出舌尖,肉茎被他的手握得不断吐出淫液,两缕乳白色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出,连最基本的射精都做不到。周煜插进他身体后,也不顾他还没有适应就快速抽动起来,淫液和汗液黏糊糊地拍打在两人相连的地方。

林莫白屁眼被快速捅进快速抽出,屁股里的肉还未熟悉这股胀痛就被卷入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他捧着肚子感觉肚子沉甸甸的像是被一根巨物捅开了,两条腿根本无法站稳!

“小王,知道那套宋瓷碗去哪了么?”

“不清楚哎,你问下辅导吧。”

门外有人快步走过,林莫白下身一紧,肠道紧紧地缠住男人的鸡巴。两个人似乎走远了,他刚松了口气,耳旁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对了,想起来我还买了套子,怎么可以无套内射林总裁的屁眼呢,被人闻到味道就不好了。”

林莫白的思维还沉浸在刚才的危机中,没注意到身后人的动作。粗实的肉棒猛地抽出他的身体,汁水喷溅,没有立刻插进他习惯了热物的甬道微微不满。下一刻,一个粗如婴儿手臂般的东西重重捅进他的身体!

这个鸡巴套子上布满了坚硬粗糙的颗粒,蛮横地摩擦过他身体每一个角落,抵着他柔嫩生涩的肠肉滚动碾磨,像是手持铁甲的士兵巡视他肥沃而毫无防御的领地。肠道距离肛口浅出的某个凸起小粒尤为凄楚,男人不断地刻意顶着那个部位,用鸡巴套上镶嵌的螺纹倒刺连续不断地刺激,带着无数倒刺的颗粒勾住凸点,在快速的抽插中甚至产生了蠕动吸吮的效果!在在离开时吸紧那个颤抖哭泣的腺体随着肉棒快速离去而高高提起……

“啊!!”林莫白无力地张开嘴,殷红舌尖裹着晶莹剔透的津液,瀍液湿答答地坠落下来。

周煜外套着颗粒套子的鸡巴野蛮地冲入他的身体,肠道紧密的深处被捅穿,鸡巴顶端几颗格外锐利坚硬的凸起抵着绵软青涩的肠肉,像是巨大的车轮滚过路上的小石子,肠肉无声痉挛,可怕的冲击力似乎要把他整个肠道都干穿,直接穿刺到隆起的肚皮上。

林莫白抱着肚子啊啊地哭泣喘息,屁眼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尾椎骨一节一节地电流流向他四肢百骸,冲击得他鸡巴不停流液,半硬不软的鸡巴去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完整地射精,只能这会一小股,过会流几滴,鸡巴与其说是男性射精性器官,不如说是宣泄被当做婊子后快感的途径。

“射不出来了,老公,射不出来……”林莫白一张脸殷红失神,脸上充满媚态,无助地祈求周煜的怜惜。

“别急。”周煜抱着他痉挛的纤细小腿,在他耳边轻声道:“射不出来么?没关系,老公帮你堵上好不好?”

林莫白眼神失焦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周煜拿起沙发上的黑色金属棍,在林莫白恐惧的哆嗦中慢慢地插入他的身体。透着不自然红色的马眼松松软软,异常好插。周煜看着混子顶端消失在针眼大的小孔里,紧接着拿出遥控器,默默地按住了电流按钮……

“啊哈——”男人凄厉地惨叫出声。 

“停下,停下——”

一次,又一次,在林莫白稍稍适应电流之后周煜又会关上,等待下一次的机会。林莫白已经分不出期待还是恐惧,他依偎在周煜怀里,讨好地努力吸吮他的嘴唇舌尖:

“尿,尿给主人看,把电流关掉好不好?”

冷峻的青年毫无所动,林莫白惶恐地双手环住周煜的脖子,努力伸出舌头舔:

“老公,老,老婆会射的。”

“老婆尿尿给老公看好不好,老婆学母狗尿尿给老公......”

青年这才大发慈悲地张开嘴任由男人舌头钻进他口中滋滋吸食他的津液,等到他舌头退出一点才伸手夹住男人的舌苔,道:“那就自己打尿出来。”

林莫白听话地双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他的手指修长纤细,但其实并不非常柔软,指腹还带着常年握笔和敲打键盘的一点小茧,刺激鸡巴的时候很舒服,然而林莫白却觉得,只有把这双手想象成周煜的手,他才能感受到灵魂都颤抖的快感。

“老公,老公在肏我的鸡巴,好痛,好痛......”

“痛?痛会让你爽得发抖?”

“让你奶头都溢出奶汁?”

那其实是林莫白胸口渗出的汗渍,还有周煜的口水,但他这么说却实打实地刺激到了林莫白,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挺着奶子和大肚子让周煜吸食奶水,更多时候,少年会一边摸他的雌花,一边吸他的奶头。那种刻骨铭心的快感顺着画面刺激回到林莫白身上,他的身体艳丽而糜烂,手臂皮肤因为过度刺激甚至冒出一颗颗颗粒,鸡巴一阵阵发抖,吹泡沫一样吐出淫液,终于,他的后背猛地一僵,鸡巴一个哆嗦,淡黄色尿液从大开的尿孔飞溅而出。 ⒐54318008⋆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林总尿失禁后做的时候会漏尿(当然以后不会了!!)

顺便说,该玩的黑化play都玩了,生姜走绳什么的我真不行,过于OOC!

最后求推荐票,想去看一次首页的风景!
彩蛋內容:

停车场。

这个商界名流聚会的地方是露天停车场,夜晚树影婆娑,风声刷刷地和动物的鸣叫声混合在一起。

也许,或许就不会有人在意某个角落,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里,正有人做着与夜晚相衬的淫靡之事。

因为空间关系,林莫白只能敞开大腿坐在周煜腿上,他浑身脱得只剩下一条领带和还未完全从林莫白手臂上褪下来的衬衣,这或许是青年的恶趣味。

老逼已经完全不能用了,只能用今晚被残忍对待过的屁眼“招待”客人。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势让林莫白有种自己在亵玩小朋友的错觉,虽然情形是完全相反。

“把鸡巴包住,呜,脏,鸡巴,鸡巴要流水......”

“什么流水,就是流尿。”

“林总裁,你也真行。被男人搞的尿水都含不住,以后去谈生意,是不是都得随手携带尿不湿啊?”他嘲讽着说。

明知道他是故意,林莫白却还是羞耻了起来。他屁股里一个洞因为羞耻又急剧收缩了两下,而他的肉茎却似乎因为刚才的事失去了控制,尿液一滴一滴地滴下来,被鸡巴鞭笞得狠得时候,更是滴滴答答地流尿。窄小的空间渐渐充斥一股男人的尿骚味,极大地攻击着林莫白的自尊心。

“兜住,要兜住。”他四处搜寻,都找不到东西,最后只能拿自己的内裤包住流水的肉棒。周煜冷漠地注视着他的动作,在他用内裤包住鸡巴时突然挺腰大力抽动起来!

“等——停停,会漏出来漏出来的!”

周煜狠狠地把他的腰往下一摁,腰部上浮瞬间刺穿他的身体,即使隔着内裤,林莫白都感觉一股清液喷溅了出来。

“你就是条母狗,母狗尿尿有什么好遮挡的,嗯?”




总裁发骚逼照给大明星,舌头确认骚逼有无发炎(甜肉,真的!) 章节编号:6558634
偌大的会议室,经过一上午会议后众人终于得到解放。最后一个经理走出后,助理走进:

“林总,周先生来了。”

“好。”林莫白点点头,道:“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

“是。”

林莫白看着助理远去的背影,过了好一会,才扶着桌子站起来,慢腾腾往外走。他到办公室的时候周煜已经在了,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见他回来,才笑眯眯地转过身,带着股亲昵味地说:

“林总,我来借个厕所。”

林莫白的身体不显眼地打了个颤,低下头沉默地把青年带林他的私人洗手间。进入里面后林莫白立刻跪了下去,双手用力解开周煜的裤子,稍稍拉下来一点后先是隔着子弹内裤若有似无地舔了舔印出内裤的巨物形状,慢慢拉下内裤,轻轻地含住黑色毛发丛中的巨大卵蛋。

周煜吸了口气。

“林总裁吃鸡巴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啊。”

林莫白热爱这两颗卵蛋,那种狰狞欲出的悍气和力量一看就是蓄满了精液,会在最后的时候给他最好的精液奖励。他舔够了两颗卵蛋,把他们都舔得油光滑亮,才满足地转移阵地,舌胎顺着粗矿柱身一边慢慢上滑,舌尖灵巧地钻进蘑菇头和柱身缝隙里,勾缠得鸡巴都跳动了几下才继续往上,张嘴整个含住鸡巴。

周煜的精力过人,这样程度的口交是无法让他射精的,果然他压着林莫白做了几个深喉后就无趣地停了下来,命令说:

“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林莫白睫毛颤动了下,顺从地脱下西装裤,然后是黑色内裤,内裤褪下去时一个黑色皮质腰带慢慢露出痕迹,林莫白似乎是不堪忍受某种痛苦地颤抖着,直到内裤完全掉到纤细脚踝,被囚禁在贞操带里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周煜只淡淡看了一眼,说:“又硬了。”

林莫白垂下眼睑,神色略微痛苦。被包裹在皮带里的性器挺立了一个幅度,圆润殷红的龟头里面还嵌着一根金属棒,牢牢地锁着尿道。阴蒂被刻意“圈”了出来,粉嘟嘟的一粒从包皮里被抠了出来,表皮艳丽得像水晶,又在上面浇了一层鲜嫩剔透的汁水……肉缝开着,因为皮革恶意地挤压,两瓣肥美阴唇都被挤到一起,可以想象他行走时肉唇相互摩擦挤压,汁水是怎么从艳红的表皮滴落下来……

“过了几天了,骚逼可以用了么?”青年冷嘲道:“你都这个年纪了,骚逼再不用就老了,到时候求人都没人要肏。”

林莫白脸上闪过被羞辱的神色,低着头说:“可以用了。”

贞操带刻意地空出他的逼口和屁眼,从后头望过去,可以看到两个开着小口的穴,像是专门让人使用的。林莫白的两个逼口除了内裤若有似无的摩擦都还没有碰过,这会儿竟然也不甘地收缩濡张着,逼口亮晶晶地露出鲜嫩的水色,里头红肉都迫不及待地翻了出来。

周煜凑近嗅了一下,仰面朝上张口“吃”起来他的女逼,逼口味道浓郁腥臊,才吃了一小会,逼水就不断从肉逼深处流出来,涂满周煜的脸。周煜张嘴吸着两片肉唇,把它们吸进嘴里后用牙齿咀嚼了几下,感受汁水像鲍鱼汁一样充沛,两片软肉肥腻淫骚,吃起来就像是吸食某种贝类生物。

周煜直接把两根指头插进林莫白的女穴里,才插进甬道紧致的逼肉就紧紧地卷裹住了他,仿佛期待已久。他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晃动,水声啪啪啪地被他拍打出来,在明亮宁静的小房间里,让不知情的人听见了,还以为是某个工作时间发骚的老板特意躲到洗手间看岛国A片了。林莫白咬着下唇,下体又酸又涨,被手指拍打的部位还好,那些手指无法够到的地方,那个日夜疼痛浸润在淫汁的肉腔空虚地泛起了酸麻,想要被又粗又硬又烫的东西好好蹂躏浇淋一番......

周煜手指勾出了无数粘稠淫液,他手指抽出来又也不管林莫白快到高潮边缘整个肉逼都在叫嚣痉挛,摸了几把自己的鸡巴,对准老男人的老逼就插了进去。

他嫌站着累,还坐到马桶盖上,说:“自己动。”

林莫白低垂着脑袋,屁股紧紧地贴着青年的胯部,像磨盘一样贴着转了几圈,空虚的甬道得到了满足,他稍稍抬起腰,啪啪啪地自觉往下坐。周煜在他坐下来时用力挺腰,鸡巴刺穿他紧密的阴道,直接把他肉逼捅了个穿。刚开始几次鸡巴还对不准子宫腔,后来几次宫颈被撞开了,鸡巴一抬头就能碰到那个橡皮圈一样肥嘟嘟的宫口,把宫口干软之后鸡巴头就很容易进去,林莫白每次坐下时都几乎是把连同子宫在内的整个女性性器官套进了周煜鸡巴上,这个肉套过于紧窒,鸡巴头又大,冠状沟牢牢地钩住子宫口的嫩肉,摩擦力和牵引力让宫口像是被震动棒震动一样,林莫白阴道又湿又软,被打成泡沫的淫水不断地从入口处挤出来。⒐54318008⋆

子宫很爽,鸡巴当然也很爽。周煜仰着头直吸气,他没有控制自己欲望的想法,鸡巴很快在肉逼里胀大,跳动,最后发狠地冲击林莫白又老又熟的女逼,很快就痛痛快快地把精液射进了他体内。

十几秒后,周煜拖动鸡巴把自己从老男人身体里抽了出来。

林莫白低着头收缩阴道。他子宫口淤红,灼热的宫腔被灌进去了一通精液,让他整个宫腔都满满的,雌穴看似满足其实还不够满足,他还需要更加粗暴的对待,让他整个人都为之战栗,甚至灵魂失去控制。他知道周煜也不会一次就满足的。

“给我舔干净——”周煜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了一句,低下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两点钟要和芷晓见面,不要误了我的时间。”

林莫白微微一怔,周煜看他没动作,不满地看着他,站起来胯部向前一顶,说:“舔。”

他的肉棒上还残留着从自己甬道抽出的汁液和几滴乳白色的精液,气味十分浓郁。林莫白无声地低下头,张嘴含住他的肉棒。周煜舒服地吸了口气,挺腰来回摆动,动作并不过分。过了一小会,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周煜接起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晓晓......”

“嗯,好,我来接你,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后立刻把鸡巴从林莫白嘴里抽出来,还带着口水的鸡巴在林莫白脸上擦了擦,快速地放进裤子里。

“我走了,钥匙在这里,你自己处理。”他说完,就走出了房间,还贴心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

林莫白低头看着自己因为欲望而憋得通红滴水的阴茎还有被皮革摩擦得仿佛过敏的阴蒂,慢吞吞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钥匙,打开了贞操带。

他的确只是来“借个厕所”而已。


......

......

那天周煜正在和女朋友吃饭,突然收到一个信息,是一张图片,附带一条信息:

【发炎了。】

一个马眼不正常红肿外翻的肉棒照片冲击性地映入眼帘,周煜手一抖差点把餐盘上的叉子晃倒。

“怎么了?”对面张芷晓关切地问。

“没什么。”周煜擦了擦嘴角,起身道:“失陪一下。”

他走到洗手间,关上门才重新拿出手机。

【什么事?】

不到30秒,信息就收到了回复:

【发炎了。】

这一次是从上往下的一张图片,图片清晰地映出男人白皙流畅,又较普通男人更为纤细的小腹,还有小腹下半硬着的深红色肉棒。

周煜呼吸一滞,还不到十五秒,从另一个角度拍的照片传过来。画面里头大概刚刚洗过的女逼清纯甜美,明明是个挨过无数次肏的老骚逼,偏偏颜色形状还是那么粉嫩,稍稍偏深的色泽没有降低它的魅力,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小口湿漉漉得流着干净的汁水,阴蒂乖巧得躲在包皮里,但还是露出一个圆鼓鼓的脑袋。半垂的鸡巴看着有点可怜,顶端的小孔颜色不太正常。
闪噩淩闪闪武氿似淩噩

周煜站在原地冷静了好几秒,才打字回复:

“是有点,看医生了么?”

信息很快传回来,但这一次不是打字而是语音,周煜竭力克制着狂躁的心跳,点开:

男人声音不似平常冷淡疏离,软绵绵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似乎真的受到了很大打击:

“没有,不想看......”过了几秒他又说:“好痛。”

周煜身体里的血都往头上冲,差点没让他一口子绷不回来。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打字:

“在哪?”

“家里。”

“等我。”回复完这一条,周煜就准备关手机,没想到回复一下子就来了,他不得不点开,又是一条语音:

男人用如同被家长安抚了的孩子般的语气说:“嗯,等老公回来。”

周煜一天之内差点两次脑溢血,他抚着胸口单手支撑在洗手台上才没让自己眼前一黑。

“搞什么?这个人!”

周煜狠摔了下门,两分钟后衣装整洁地从洗手间走出。

“抱歉,我有点事情要先回去。”⑩32524937

“这样么。”张芷晓跟着站起来道:“那你先回去吧,下次再约。”

“好,抱歉。”

周煜回到家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了,他直接冲到林莫白的卧室,开门就看到林莫白穿着一件顺滑的丝质睡衣,腰间用腰带轻轻挽住,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淡粉色的皮肤。

周煜冷着脸慢慢走近:“发炎了?”

“嗯。”林莫白点点头,单手撩起睡裙下摆,他下面没穿裤子,酒红色睡裙滑到大腿,露出原本隐藏在里头一个湿润娇嫩的花穴。

花穴跟他在照片上看得一模一样,又水润又可口,小嘴艳嘟嘟的,两瓣花肉丰盈多汁。

林莫白说话的时候还坐在办公桌椅上,为了让周煜能更看清楚一点,就屁股稍稍往前挪了挪,花穴整个悬空挂在空气里,连同屁股中间一条两瓣肥硕的白肉挤出的缝,让人恨不得使劲掰开骚屁股看看骚缝里面藏了什么风景!

周煜不自觉舔了下上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嗓音依旧冷酷:“发炎就去看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我买了药。”林莫白把一管药剂从抽屉里拿出来:“可是不会上药,你帮我好不好?”

“上药有什么不会的。”青年扯开嘴唇冷嘲:“林总裁还真是养尊处优惯了。”

林莫白并不否认他的指控,他赤裸着脚走到床上,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羊毛地毯,他人非常修长,赤脚走的时候脚踝和小腿肚的形状非常漂亮。

周煜的目光不自觉跟着他走,直到林莫白上了床上面和下面的睡裙都堆到腰间,他衣服里面的身体绝不完好白皙,深深浅浅时间不一的痕迹布满了他肩膀胸口腋下腰侧乃至更隐秘的部位,浅的只剩下一个淡粉色的印记,深的连血痂都还看得到,伤口凌乱无辜,让他的身体充满了情色感。

周煜呼吸一滞,眼底闪过恶狠狠的光芒。林莫白没有关注周煜的眼,他背靠在床头,拿过来一个抱枕垫着,曲起膝盖打开大腿,说:

“先从雌穴开始吧,里面肉都肿了。”

层层叠叠的粉肉在几乎每日进行的肏逼活动中越发的敏感和肥腻起来,也越发的娇滴滴,手指拉开入口的逼口一看,里面艳红色的肉褶的确嘟着嘴,像是深夜试图拦下入侵者侵犯的大小姐,绝对不会知道它们无意识的阻拦会惹起入侵者怎样残暴的虐待,和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和鞭挞。

周煜目光暗沉,他还记着用舌头舔舐这块嫩肉的感觉,粉肉娇嫩多汁,应该很快就会被他的舌头舔出香甜的液体,或者因为矫情,被肥厚大力的舌苔连续拍打出香气浓郁的淫汁。

林莫白用手指扒拉开穴口,里头软肉孺动了下似乎更加晶莹了,他忽然说道:

“我还记得你上次用手掌拍打我的肉逼和子宫,逼肉真的被打得好疼,我哭着求你都不肯松手,肉逼只能一个劲地出水,子宫几乎都要坏了。”

伴随着他的话语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再一次沿着尾椎骨通往周煜全身。他当然记得那天他身前这个老骚货是怎么哭着叫着求他的,他整个肉逼都被拍打成宽松的肉囊,子宫肥厚多汁,裹着他的手指不肯让他出来,要不是他使用蛮力扯着子宫往下拉,那子宫简直是想把他的精液从手指头吸出来!

联想到的子宫吸力让周煜牙根发酸,他改变坐姿掩了下他的下体,冷冷地瞪了一眼林莫白,说:“林总裁要忆苦思甜么?”

“你想要的话随便你,我没这个空。”

林莫白沉默了下,过了会温顺地道歉:“对不起,因为肉逼被看得发痒,就说了胡话。”

“你能帮我确认下逼有没有发炎么?”

周煜沉着嗓音说:“怎么确认?”

林莫白靠在抱枕上,屁股往下挪了挪,露出一个最方便吸逼的姿势,同时两只手吧逼口开得更大:

“发炎得话会有异味的,周总帮我舔一舔好不好?”

不是阿煜不是老公,是周总。这个更为疏离冷淡的称呼让周煜呼吸都错了一下,他抬起脸晦暗不明的眼看着林莫白平静而又温顺的脸,好一会后才道:

“当然可以了,林总。”

......

林莫白的逼周煜已经舔过无数次了,他从这个老逼还没开苞的时候起就舔过了,它的骚味,它淫荡的味道,发情时候的腥臊他都一清二楚,舌头才碰到逼口滑腻濡湿的逼肉,他就了然地说:

“没有,林总的老逼没有发炎。”

“在外面不能确认,周总能帮忙舔得更深入一点么?”

周煜嘲讽似地笑了一声:“如你所愿——”

“啊哈——!!”

上一秒还在逼口打转的舌头一口气冲进了软媚淫肉褶皱层叠的逼肉甬道深处,充当保卫者的软肉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攻打下来,像个千金大小姐被深夜入侵的男人压倒在地,暴力地被享受入侵成功的荣耀。林莫白的手指慌乱之下放开了逼口,下一秒就被男人的手占据。

男人不像他温柔小心,带着茧子的手指粗暴地拉扯开入口的逼嘴,动作大得几乎要把逼口扯裂。林莫白痛呜了一声,身体轻轻发抖,被残暴对待的穴口深处的嫩肉却仿佛种子得到了春霖的浇灌,使劲地从逼口深处探出脑袋,想要再次回味被男人舌头舔舐拍打挤压......的快感。

周煜用熟练的姿势“帮助”林总裁确认他的骚逼有没有发炎,为了避免舌头太短无法完整地品尝整个阴道的味道,他还把手指伸进密热的甬道,指腹挖掘着更深处的嫩肉,把嫩肉香艳多汁的汁水挖得流进舌头,确认完了味道才松开。

他确认了总共十几分钟,舌头和手指出来时,林总裁整个肉逼都湿淋淋的,逼口蓄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逼口微微外翻,露出里头被抠挖得血红的肉,淫肉似乎真的被搞得太爽了,除了表面汁水外,表皮上冒出了一粒粒细小的疙瘩,碰到空气又战栗了下,像是承受不住地痉挛起来。

“林总。”周煜“报告”道:“林总的骚逼没有发炎,可以放心了。”

林莫白掩下眼底浓郁的欲望,轻声道:“那奶头,屁眼呢?”

“周总可不可以都帮我确认一下?”

周总好心地说:“当然可以。”10325②4937⋆

林莫白只腰间堆积着繁重而又滑腻的丝绸睡衣,身体近乎全裸,被周煜抱着捧着用各种姿势一一“确认”过的屁眼和奶子,甚至屁眼里面肠道深处的嫩肉。

他的奶子又肿又大,奶头又一次被咬得奶孔都大了,屁眼肿大了不止两倍,屁眼口外翻,在两瓣肥硕的屁股肉里面格外醒目。

林莫白被咬得去了两次,侧躺在床上被鸡巴拍打屁眼口的时候腋窝附近的肉都被咬出了血痕,胸口又青又肿,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他无力地躺在青年胸口,虚软的小腿半搭在他腿上,感受身后青年汹涌澎湃的热情和欲望,还被束缚在裤子里的肉棒顶得他屁股发麻,热度通过裤子传递过来,明明是还未出笼的野兽,却已经能提早感知它的狰狞凶残。

林莫白静了一下,说道:

“谢谢周总帮忙确认,不过还有一个地方,周总还没有确认。”

“什么地方?”

林莫白挣扎着转过身,他被搞得太久了,脸色既虚弱又美艳,苍白的底色透着媚意,有一股病态的美。周煜看到他狭长半眯的眼里流露出高潮过后特有的慵懒,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舌尖轻轻探出齿缝:

“子宫。”
【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上下两段是一起的,但为了防止有人觉得不甜买错了,分开,这样损失少一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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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确认子宫是否发炎,跳蛋震大总裁女逼尿道尿尿(上面还有一更!) 章节编号:6561385
“周总还没有确认过我的子宫。”

周煜的胯骨猛地窜起一道汹涌的电流,原本还能包裹住肉棒的内裤一下子紧得鸡巴发疼,尾椎骨毫无预警地触电,电流直击大脑让他整个头皮发麻!

他的眼睛一下子充血。

周煜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他强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林总是想让我怎么确认?”

林莫白的手软绵绵地滑过他肌肉偾张的手臂,依旧吐着舌尖小声地说:“你之前买回来的那个东西......”

周煜神情一振,他记得那东西,是他初始想折磨林莫白的时候买的,用了一次没成功就放着了。现在的林总裁跟之前不一样,已经是个老逼松得能夹狼牙棒得骚货了,肯定能用那个了!

“等着!”他撇下这一句,从林莫白的抽屉了翻找了一会,过了会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回去。

林莫白手指抓着枕头,透着糜烂艳色的身体微微发抖,神色乖巧顺从,仿佛害怕又仿佛期待。周煜的鸡巴已经疼的受不了了,干脆从内裤了放了出来,青筋直冒的龟头气势汹汹地对着林莫白的脸,柱体胀若盘根千年的老树,粗实横大,两颗卵蛋大得仿佛能随时喷射精液。

林莫白视线扫过他的鸡巴,逼口抖得更厉害了。

周煜买的这个东西就是个扩阴器,只是比普通扩阴器还多了一个自动打灯的摄像头,摄像头外面包裹了橡胶,触感非常柔软然而对于人体阴道而言还是过于刺激了。冰凉的不锈钢制品缓缓进入林莫白的身体,林莫白就感觉身体里面进了一层冰块,冰水妥帖地滚过每一寸炽热的内壁,把内壁上一颗颗因刺激而竖起的粒子无情碾压踏平,柔软紧致的甬道在钢铁器具面前毫无一战能力,只能因前所未有的冰冷瑟缩失禁。

随着扩阴器缓慢的进入,阴道被不断撑开,这种撑开和被肉棒撑开是完全两样的,饶是这是林莫白自己提出的,他还是摸着肚子因为这陌生的恐惧而不安。

突然间,鸭嘴仿佛碰触到了什么地方,林莫白身体跳了一下,猛然开口:

“停一停!”

周煜被吓得手掌一抖,鸭嘴不但没停,反而扑哧一声大力冲开甬道深处近乎闭合的阴肉,头部阴差阳错地碾过一个更为厚实软腻,也更加小巧紧窒的入口,两个尖嘴一齐重重插入宫口!

林莫白抱着肚子,身体猛地坐起来,屁股微微悬挂在床上,大腿肌肉不停发抖!

扩阴器内壁顶端的摄像头瞬间开始工作,一束温暖光芒射进林莫白被迫捅开的宫颈,将因为毫无预警的扩张而被迫撑开到极限的宫颈肉照射得一览无余。

周煜的手机很快传入一个画面,画面中央,一个颜色粉嫩的精致肉囊正微微颤抖孺动着,肉袋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精灵,它的形状是那么的完美,而颜色,黏膜,贴合在子宫壁上胆怯收缩的粉壁,那些褶皱无处可藏,在摄像头的灯光下颤颤巍巍地吐出黏湿的液体。

它就像一个小朋友想与新来的朋友怯生生握个手,从来不知道它的这位新朋友是用怎么样险恶的目光盯着它,试图用它毫无防备的肉汁和肉囊获得怎样无上的高潮!

周煜痴迷地看着这个肉逼宫,目光说不出的癫狂,突然间,他又垂下眼恶劣地按了下扩阴器。

“别动,别动,你要做什么?!”林莫白忽然大叫起来,他竭力蹬腿反抗,然而毫无用处。藏入他身体深处的扩阴器再次撑开一个幅度,宫口仿佛被两只大手用力扒开,空气呼呼地灌进去,不知道是在消减热度还是增添冷酷。

被冷空气刺激到的阴道瑟缩了下,而被暴力凌虐的子宫口此刻凄惨地渗流出汁水,颜色渐渐变得深红。两个被鸭嘴正好压制住的肉囊已无力挣扎,而幸运逃出在冰冷器具外的一圈红肉则不停颤动痉挛,试图为同伴打气。其中有一边正好被摄像头的灯光照到,仿佛被曝晒于阳光下的热度让它不适地发烫发麻,宫肉酥酥麻麻,仿佛一道热水淋面浇下,把它烫得表面滋滋喷涂淫液。

“子宫,不要再......”

摄像头转了个方向,光束直接对着子宫腔上头,连同孕育孩子的神圣宫腔都被探照得一清二楚,林莫白只要想到这个孕育过林禾的器官都被男人看到了,身体的深处就无可遏止地涌出一股浪潮......

“林总,你流水了。”

装进摄像头后子宫内所有变化一清二楚,可以看到宫壁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忽然间抽搐着不断渗出汁液,滴滴答答的汁水连成一片,如同春雨一样冲刷宫口,宫颈被洗刷得又滑又亮,甚至因为摄像头都被溅上了液体,连同周煜的屏幕都像是被林莫白的骚子宫搞湿了!10⒊2524937»

“怎么这么骚?!”

周煜一只手快速插进林莫白被撑开的阴道内,沿着张开的内壁快速抵达一个稍微凸起的部位,两根指头夹着那块软肉,往下重重一扯!一声哭喘,周煜的手指瞬间淋上雨滴,他又不怕湿得用指头摩挲了林莫白整个阴道内壁,娇滴滴的雨珠不断落到他的手掌,等到他手拿出来的时候,手指就仿佛裹了蜜一样湿透了!

林莫白阴道内壁痉挛,因为两边被撑开,他们甚至无法互相收缩摩擦!两侧内壁深深地凸出来,空虚地打颤流泪。林莫白伸出手臂半抱住周煜的脖子,喷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声腔含着颤音:

“阿煜,我子宫好痒。”

“干我的子宫,阿煜,老公......干子宫......”

周煜几乎是失控地把扩阴器一收扯出他体内,连内裤都没工夫脱,布料往旁边一扒,扶着鸡巴就直接捅进男人体内。

“林莫白,你就是来勾引我的是吧?”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用鸡巴鞭笞男人的肉体,一边狂肏一边反拧着他手臂不让他摸自己鸡巴。

“这么想找肏?老子干死你!”

“呜呜,老公,放开,放开......让我摸鸡巴!”

“你不是鸡巴发炎了么?怎么摸,嗯?摸了射得出来么?”

“不知道,不知道!”林莫白平素冷淡的面孔上满是失神的潮红,张着嘴呜呜叫唤,奶头高高挺起,肉逼不停流水:“射不出来的话,老公帮忙吸出来!”

“谁会帮你吸?”周煜冷酷地说道,单手掐着他的软绵绵腰使劲撞击他的屁股,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四处摸索,掐着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两股交叉处,甚至被肏出一个鸡巴形状的肚子和贫瘠的锁骨肉。

林莫白又痛又爽,簌簌发抖,小穴不断喷水。可是他的鸡巴的确有点发炎了,马眼痛得受不了,让他自己自慰都不敢,甚至连尿液都滴不出来。他下面好几次高潮,上头却胀得发痛,一会天堂一会地狱,终于受不住地哭出来;

“老公,射不出来,射不出来!”

“老婆鸡巴坏掉了,射不出来!”

周煜听的脑子都要炸开了,他再听不了这个骚货发骚撒娇了,张嘴堵住他的舌头,舌头深入他的喉管,一只手顺着奶头胸部腹部往下伸,一直到他充血喷张的阴户,手指在湿成蜜汁的肉缝里划了几下,突然两指抠住女蒂下面阴道上方一个从来没有受到过侵虐的小孔。

林莫白身体猛然一震,眼里涌出水色。

周煜在他耳后恶狠狠地说:“不是射不出来尿不出来,鸡巴没用了么?那就用下面这个尿孔射尿,老公把你变成纯粹的女人。”

“不行,不行!”林莫白的意识里自己还是个男人的,从小到大他就是作为林家未来接班人培育的,雌穴只是他身份里的一个附属,现在周煜说要把他变成女人,他一下子惊慌了起来。

人过度失措的时候力气出奇地大,周煜的大手大脚竟然一时间镇压不住他,周煜被激得起了逆反心理,反而更加要他女逼尿尿了。他一只手两条腿反锁着林莫白的身体,鸡巴在他子宫里浅浅抽插摩擦,每一次顶入和抽出都冲开宫颈,恶意地把那块软红的地方磨蹭得鲜嫩肿胀。林莫白子宫颈已经成了一个鸡巴套,只要周煜用鸡巴插他,他就会顺从地从龟头马眼处开始套上去,一直套到冠沟下面热乎乎的肉柱,才刚刚品味到一点滋味和安稳,就又被猛地撞开随着倒力的蘑菇头往外扯......

周煜压制住林莫白后就用空出的手指使劲揉捏他那个女性尿道,小孔很快被挖出一个入口,虽然还不能被小指插入,但指腹能隐约摩擦到内部嫩得像羔羊一样的肉了。林莫白呼吸一顿,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周煜从后头压着他,一口咬住他后颈部位像是标记一样留下一个血红的压印。

忽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把手伸向床头的柜子,拉开后拿出一个玩意,飞快地抵在林莫白幼嫩的女性尿道,一秒后,嗡嗡嗡的声音从他下体传出。

林莫白瞳孔蓦然收缩,颤着大腿无力地蹬脚:

“好痛,好麻,不要震......”

周煜拿着个跳蛋不断震动林莫白的女性尿道,在最快的慢速之后又跳到高速,嗡嗡声像打雷一样在房间里响起,震动犹如电动马达一样加剧,林莫白整个女逼都被震动带动的幅度往两边甩,两片阴唇像是妓女跳淫舞!

林莫白的女逼尿道酸软胀痛,大半天没有解决过的生理冲动在腹部不断积累,在肉棒残忍又快速的鞭挞下更是忍耐到了极限,晃动肚子甚至能听到水声!

“要尿出来,要尿出来了呜......”来自三观的冲击让林莫白不由掩住了面:“我不是女人,不是女人......”

“你是女人,是我的女人!”

“你永远都是我的。”

犹如恶魔的叹息,林莫白蓦然睁大眼睛,鸡巴借着他屁股下沉的力道捅进了他的身体,子宫扑哧一声软囊张开乖顺的口子。林莫白肚子里的水像是被一个电动棒狠狠搅拌了下,酸痛感随着液体往下涌的冲劲不停地刺激胯骨,他的肚子收缩了两下,连同下面的逼口也收缩着咬紧鸡巴,同一时间另一个小口在剧烈的两下抽搐后猛地张开口子......

尿液顺着他的女逼尿道喷涌出来,一股股喷洒在床单上!林莫白被周煜从后头抬起一条腿,另一条腿膝盖跪着支撑上半身,同时间一股滚烫精液从子宫口强盛地喷射进他的宫腔,就仿佛给母狗做标记的公狗一样。

林莫白喃喃地说:“我是母狗......我不是,不是母狗......”
【作家想说的话:】
为什么还没有完结?我想完的都玩够了(肉也逐渐变柴),下面疯狂走进度


剧情章 小狼狗的心思你别猜,为总裁解围 章节编号:6560796
房间里面,林莫白上了药之后已经睡着了,他体力消耗太大,睡得非常安稳。

周煜从他房间里走出来,在楼下看到林禾,林禾一见到他就跑过去:

“哥哥,哥哥,我有礼物送给你。”

周煜对林禾向来温柔,走到沙发上抱她抱起来,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是什么礼物阿?”

“就是哥哥之前的生日礼物,本来想要,爸爸,和哥哥,我们三个人一起过的,但是哥哥自己有生日宴,就没有送。”

“哦,那现在给我也可以啊。小禾所有礼物哥哥都喜欢的。”

林禾跳下沙发跑到厨房里,不一会儿后从厨房里拿出一块小蛋糕。

“哥哥,这是我和爸爸一起做的,做了好几次,都不好吃,昨天周末我们又一起做了,这次得很好吃!”

周煜怔了怔,对于林莫白这种人来说,所谓生日礼物不过是把钱转给助理,换一个他可能之前都没看过的奢侈品罢了,做蛋糕这种事,真的不像他。

周煜接过蛋糕,拿起佣人给的叉子,慢慢吃了起来:

“很好吃,谢谢小禾。”⒈03252¸4937

林禾害羞了一下,过了一会说:“也有爸爸的功劳,爸爸也,喜欢哥哥。”

“是么。”周煜神色不变,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今晚约了和哥哥的妈妈一起吃饭,不能陪你吃了,我下次再来哦。”

“嗯嗯。”林禾连连点头。

周煜走出别墅,自己开车往庄园外走。一路上,他的神色晦暗难辨,刚才的亢奋情绪已经完全冷淡下来,瞳孔深邃而冰冷。

他倒是没有骗林禾,事实上,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都不会骗她。他的母亲没有住在周家主宅,五年前林莫白把他接走时,把周母也一同接了出去,安置在一个郊区空气清新的地方。

周煜才到,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秀温婉的妇人依在门口等他了。他几步走进,把她带回屋子里。

“怎么又出来接我了,说过好几次不用这样了。”

“接你怎么了,我就你一个儿子,还不准我接了。”

周煜微微一笑,环视屋子:“高叔呢?”

“还没回来呢,老田家办喜事,他去帮忙,要好晚才能回来。”高叔是周母的现任丈夫,两个人就扯了个证,一起搭伙过日子。生活不好不坏,比在周家的时候也清闲多了。

周煜坐下后,周母就把晚饭端了出来,客厅里响起新闻联播的动静,虽然只有两个人,却很有家的味道。这种感觉对周煜来说还很新奇,他不由恍惚了下,听到周母说:

“小煜啊,你回去,见过林总了么?”

周煜淡淡回答:“见到了。”

“那......那小禾。”

周煜看着妈妈提起林禾时既期待又害怕刺激到自己的模样,心里涌出一股酸楚,同时那种早以为已经习惯了的恨意再一次侵据了他整个胸腔,让他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小煜啊,其实林总每年都有把小禾的照片发给我,也没禁止我去看小禾,只是妈妈觉得这情况太复杂,小禾会搞不懂才一直没去看她。”

“林总对我们不差的,你......”她想说你就原谅他吧,就放下这件事吧,可是当她看到儿子那充满憎恨的目光时,那些话又说不出口了。

“不差?照片?”周煜胸口情绪翻涌,难以抑制:

“那本来就是我该有的权力!我是林禾的父亲,你是她的奶奶,你本来就可以去看她,抱她,告诉她她的父亲是怎样一个人!”

“可是林莫白将这一切都夺走了,他就像一个冷酷的商人,把我,把林禾当作商品,自以为是地摆布我们的人生——”

“小煜小煜你冷静点!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问的!”周母急地掉眼泪,她看不得这样失控的儿子,让她想起了同样是五年前自己孩子伤心欲绝的模样。

周母的眼泪唤醒了周煜的理智,他深吸了口气,缓缓压下心底的暴戾。再开口时,他眼底满是冰冷:

“对,从前是我寄人篱下,我软弱无能,所以他可以残忍地剥夺我作为一个父亲,一个人的权力,现在情形反过来,我也同样可以这么对待他。”

“妈,我知道你想让我放开这件事,放了他也放了我自己,可是我没有办法做到,对不起,妈。”

自己的孩子只不过是个24岁的大男生,很多人这个年纪才刚刚走出校园,可是他的心却已经千疮百孔,周母没有办法说他,只能无奈地叹气,祈求时光能够将他心中的怒火平息。

然而周母不知道,或许周煜自己也不知道,时间或许可以将怒火平息,但隐藏在怒火背后更加深沉更加沉重的情感,却无法简单消弭。

.....

.....

“林总,这是这个月最新财务报表。”

“放在桌上吧。”

“好的。”

林莫白桌子上放了好几叠资料,有他本公司的也有其他公司相关,其中一份资料上表明,自从林氏因重要资料外泄以及贿赂丑闻爆出后失去的一连串客户目前都被周氏接受,因为这一口气的扩张,周氏在业界的地位明显上升,而林氏,如果不能做出反击,恐怕不妙。

“看来,有必要去拜访一次周家。”

“何助,进来下,下周周家老二的生日宴,你跟我一起去。”

......

周氏在这几个月里风头正劲,平素没多少人参加的周老二的生日宴来了不少商界大咖,林莫白进去时,几个围绕在周家家主身边的人同时一静。

周家靠的是抢林氏的客户上位的,这事情大家都知道,然而商界就是这么冷酷,他们不问出处不问方法,只看结果。如今,新老贵族同台,几个人都不由睁大了眼睛。

林莫白没有在意他们的眼光,他径直上前,一旁助理把一个精致礼盒呈上:“二爷,生日好啊,住您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

“好好好。”周老二收下礼物,拿给一边的佣人。

“没想到今天林总也能拨冗给我来庆生,我这面子也真大。对了,林总,你这几个月生意怎么样,要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也尽管提啊哈哈哈。”他爽朗地笑出声。

林莫白也微微一笑:“倒还真有几个,不过生意场上的事不要拿到生日宴来说,扫了大家兴致。”

“说得对,林总就是会说话,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贴心的侄子,不知道还有多好。”3⒛33594o2

周家还是周老爷子做主,几个儿子都是二把手,从前林氏还没陷入危机时,一个周老二,不过是他公司总监的地位,根本没办法和他平起平坐。现在他周家做大,竟然要把林莫白当侄子看了。

他这么明显的奚落,林莫白也不介意,只是道:“二爷不是有正朗么,我看他就很好。”

“啊,对了,正朗,那小子也念叨着你呢,说好久没见你了怪想的。正朗,正朗在哪呢?把你们正朗找过来。”

他刚喊了几声周正朗就过来了,他一看到林莫白就亲昵地搭着他的肩,说:“莫白来了啊,正好,我们几个朋友正好在说你,我们一起过去啊。”

林莫白任由周正朗揽着他走,这在几个月前是想也不能想的事。周正朗轻佻地拍着他的肩膀,说:

“莫白啊,虽然你们公司现在身处危机当中,但是不是也没有客户愿意跟你们合作的,只是莫白你既不肯跟人家喝酒,也不愿意送礼什么的,这人家哪里肯帮你。你也才四十岁,不是五六十了,出来喝个酒会怎么样?”

说罢,他就把一杯白酒塞进林莫白手上,还不准他助理帮忙。

“莫白啊,我们都是生意人,该低头时就得低头,你看我以前不就做的很好。现在轮到你,也得好好尝尝这滋味。这第一杯酒,就当敬我们过往情谊。”

林莫白端着酒杯,没有立即喝酒,周正朗又笑了一下,说:“怎么了,连我们过往情谊都不肯敬,那我也不用看过去的面子了?”

“当然不是。”林莫白举起酒杯,做了个敬的姿势,仰头一饮而尽。

他淡淡笑道:“过去的情谊,当然是要敬的。”

“好好好。”周正朗大笑起来,揽着他继续走:“待会见到了其他人,你也这么做。喝酒而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周正朗把他带过去的是一群三十岁上下的人前,A市里的太子爷林莫白就算没有全见过,也大概知道长相,这几个全都不是,不知道是从什么犄角找来的十八线。偏偏他们一个个都很会酒桌文化,这个才敬完,那个又倒满了酒。林莫白被劝了好几杯,后来都上白酒了,酒气渐渐上头,他脸色不正常起来。

“来来,莫白啊,我看你才四十,风华正茂啊,你家里就林禾一个小丫头,既没有当家主母也没有儿子将来继承家业,我这几个朋友里面都有妹妹侄女,你看哪个喜欢,我给你介绍!”

提到林禾,林莫白面不改色喝酒的手顿了顿,他手边又被塞进一杯满满的白酒,闻着味道,度数不低,正要举杯,一只手猝然从他身旁伸出,把酒杯夺了过去,啪嗒一声重重放到桌面!

周正朗脸色一变:“周煜,你干什么?”

周煜的身高比他们都高了一大截,这会儿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冷笑道:“你说我干什么?我说哥你从哪里找来的歪瓜裂枣,哪来哄骗林总。骗骗生意也就得了,要是把人家妹妹嫁进去,那可是坑害两代人啊。”

“周煜,你怎么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周煜拿起杯子就往周正朗脸上泼去:“我怎么说话,轮的到你来教训么?”

周正朗气急败坏,然而还不等他发作,周煜就拽着人快步离开了会场。林莫白喝了酒,走路磕磕绊绊,差点被周煜拽倒,周煜伸手扶住他软绵绵的腰,回头冷森森地说:

“你不是对我很横的么?现在对周正朗怎么这么低三下四?!”

林莫白的脸很红,被风一吹又冷又热,他难受地摸了把脸,说:“没有低三下四。”

“这他妈是重点么?他找了一群歪瓜裂枣让你喝酒你就喝啊?那下一次我找一群人让你拼酒,你是不是也去?!”

林莫白怔了下,乖乖点头,道:“嗯。”

周煜差点被他气死。

林莫白好奇地看着他:“你在关心我么?”

周煜一脚踹倒路边的石头,恶狠狠道:“做梦。我是听不得那些人说林禾!”

“哦。”林莫白哦了一声,神情有点难过。喝醉酒的林莫白跟平时不一样,很有点正常人的感觉了,情绪也能表露不出。但他表露的情绪都让周煜不痛快不舒服不开心,他恨不得林莫白就是那样一个冷情冷心的人,那样自己永远不会对他心软。

“喂你——”周煜顺手拉过林莫白的助理,说:“你们总裁喝醉了,把他送回去。”

助理目光在两人之间回来了好几遍,为难地说:“林总过来前交待我要多结交新伙伴,就算他醉了也不要回去。对不起,周先生,我们林总就交给你了!”说完,他就踩着皮鞋啪嗒啪嗒地跑了。

周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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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总裁醉酒要亲亲,醒酒汤泼男人鸡巴舔干净,张肉逼追着要怀孕 章节编号:6561408
周煜把林莫白带回了林家,他一进门就让佣人去做醒酒汤,抱着林莫白上楼。

才进了房间,林莫白就仰起头向周煜索吻:

“亲,要亲亲......”

他一路上索了好几次吻,连在车上也不安稳,弄得周煜差点出车祸,也不知道林总裁怎么回事,喝醉酒怎么会这么黏人?!

周煜一只手挡住他的脸,嫌弃地说:“不要,臭死了。”

林莫白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他的脸真的非常不适合做出这样的表情,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的人,一旦装可怜,明知道不应该同情他,周煜竟然也心脏跃动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反思是否是自己说的太过分了。

不过还没等他反思出出来,林莫白就忽然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洗手间走,一边走一边踩鞋子扔到边上。周煜怕他倒在洗手台里淹死了,只能跟上去。

只见林莫白低着头拿出一把牙刷往上面挤牙膏,又接了水开始慢悠悠地刷牙,非常得他嘴上都是乳白色的泡沫,看起来竟然有点可爱。⒎25零⒍8080

刷完牙后他张开嘴巴,对着周煜说:“不臭了。”

周煜:“......”

确定自己不臭了的林莫白又凑上去要亲吻,态度极其坚决而黏糊,周煜拿他没办法,只能敷衍地张开嘴,没想到林莫白没有立刻吻上他的唇,反而用一个极其淫靡的方式,踮起脚同样伸出舌尖,两人舌头在空气中交缠,唾液悬挂不住地从艳红的舌尖垂下。两片鲜红舌头时而互相拍打嬉戏,时而一片吮着另一片,像是吸食贝类生物一样。

林莫白吮着他的舌头,嘴里还压出撒娇一样的呜咽,空气热度逐渐升高,周煜目光满满变得危险,忽然间,林莫白松开他的舌头,垂着银丝的舌头追着他的下颌,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

周煜目光瞬间一暗,反手把林莫白压在墙上,林莫白的后背撞在冰冷大理石墙面,痛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小声地喊:“疼......”

“你林莫白也会疼,嗯?”青年眼神阴冷,一点都不心疼他,趁着他喝醉肆意地嘲讽他:

“你林总裁不是向来刀枪不入的么?这样就疼了?”

林莫白眯着眼睛要抗议,他才动手,下颌就被一只手用劲捏住,他的嘴唇不由打开,一根黏湿的舌头挤了进去,蛮横不讲道理地攫取他口中空气。

“呜......”

周煜一只手掌捆着林莫白两只纤细柔软的手腕,高举头上钉在墙壁上让他无法动弹,唇舌逐渐往下,湿漉漉地舔过他的下颌,颈部,张口含住他的喉结。

林莫白身体跳动了一下,很快口中发出呜呜的快乐的声音。

周煜从他的颈部绕到后颈,把他耳边一片因喝了酒而透出红晕的肌肤吮出桃花颜色,才冷不丁地张口咬住他的肩膀!

林莫白骤然吃痛,然而熟悉的痛感反而让林莫白回忆起了叠股交欢时的快乐。他的身体涌出一股熟悉的潮涌,连皮肤上都微微出了汗。他挣扎着说:

“摸......让我摸你的鸡巴。”

“不准。”周煜恶狠狠地说:“你不配!”

林莫白顿时露出受伤表情,周煜觉得自己有病,明明应该很高兴,然而那种痛快之中却又藏着让他胸口钝痛的刀子。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干脆再次堵住林莫白的嘴,不容许他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束缚着男人手腕的手掌松开,两只手在他身上肆意摸索,隔着衬衫摸他的奶头,又在他肋骨部位狠掐了把,还注意着打开男人试图摸他鸡巴的手。

痛感让林莫白很快燃起欲望,他皮肤冒着热气,浑身都在发烫,屁股鼓鼓胀胀的,两瓣粉肉深处的穴洞和股间的穴口都开始沁出热液。

空间里渐渐弥漫出一股独特的腥味。

“这么快就湿了?”周煜嘲笑他:“林总裁真是个喜欢被粗暴虐待的骚货。”

林莫白无辜地看着他,目光坦诚赤裸,藏着欲望又仿佛藏着爱意。周煜看不得他这样的眼神,低下头埋首在他肩膀,过一会才说:“我帮你打出来,做完就去睡。”

“嗯。”林莫白用鼻腔嗯了一声,软绵绵地说:“老公帮老婆打出来。”

平时说惯的骚话在这个时候好像都不对了,周煜紧紧地闭上眼睛,这样才能遏止心口窜起的那股子交杂着痛楚和甜蜜的电流。他沉默着用手指娴熟地摸上男人的鸡巴,在连接雌穴的根部摩擦了两下,手指倒抓着玉一般的肉茎慢慢撸上来。

林莫白习惯了被他爱抚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只是单单是肉棒他还觉得不爽,一直呜呜咽咽地要摸肉逼。周煜食指和中指底部扣着阴唇嫩肉,大拇指使劲地摩擦林莫白的龟头和马眼,林莫白舒服地直吸气。周煜的指头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两瓣骚肉又湿又滑,很快林莫白就在周煜的手掌种射出了今晚第一次精液。

林莫白背靠着墙休息,过了会才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眼睛望着周煜,说:“老公还没有出来,给老公摸......”

周煜再一次打开他的手,凶他:“再乱动老公就丢下你走了。起来,先喝醒酒汤。”

林莫白委屈地跟着他走出去,被半抱在他怀里,嘴上还说着:“老公,不要走......”

“喝汤。”佣人做的醒酒汤已经到了,还放了冰块,温度非常事宜,林莫白低着头喝汤,神色十分乖巧。周煜抖着腿眼睛时不时地看时间,只觉得一刻都呆不下去了,他只想“欺负”正常的林莫白,不想趁人之危。 公盅昊ẋẎṫẉ¹₀¹¹

他见林莫白乖乖喝完了汤,心里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忽然猛地,一小泼微温的汤水洒到了他腿上,尤其是他裤子隆起的部位。他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对面沙发上的人就扑到了他身上,双手握住他被打湿的部位,两只手快速解开西裤皮带,把内裤拉下去......

“老公,老公的这里也有汤,给老公舔掉......”

周煜简直震惊,酒醉后的林莫白有清醒时没有的狡黠,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胡作非为。然而他吃鸡巴的样子也完全不像个孩子,嘴唇才碰触到火热的鸡巴头,就一口子吞了进去——

男人的口腔早已经热得不像话,温暖而潮湿,他一把青年的鸡巴吃进去就紧紧抿着了嘴唇,脸颊收缩着吸吮,很快就把他的口腔变成了另一个紧实潮湿的阴道。甬道深而暗长,越往里面去就越紧窒。舌苔湿漉漉地滑过膨胀的肉柱,眼看着就要碰到外面两个大卵蛋了。与此同时,青年的鸡巴头也碰触到了一个更为柔软小巧的口子,那口子说不出的紧致有弹性,还很会吸,像是它主人另一个还没被暴肏过之前的子宫。

林莫白把脸深深埋进青年的阴毛,连同食道的咽喉一起吸吮,整个喉咙口腔深处都有序地收拢抽搐着,手指揉搓他的卵蛋,应和着他鸡巴脉动的节奏收缩喉管,那熟练的动作简直就是个卖了很多年的老婊子!

周煜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他“把握”着,既不能贸然推开他,又不能一直忍耐着不在他口中胀大,冰火两重天中,林莫白竟然还把他的鸡巴吐了出来,他潮红的脸蛋在鸡巴柱上磨蹭了几下,在他黑色的阴毛里抬起脸,宛若一个吃醉的孩童一般全身心信赖地看着他。

周煜被他这个眼神搞得鸡巴猛地跳了跳,马眼胀裂,青筋赫然粗重,一串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从粗佞的小孔流出。然而这个又骚又纯的老骚货,竟然就在这样孩子般纯真的表情下含住了他两颗大卵蛋!

妈的!!

周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出手抚摸他的身体。

这两颗卵蛋一看就是蓄满了精液,会在最后的时候给他最好的精液奖励。林莫白只是想到这就充满了干劲,嘴巴像男人卵蛋专用物一样裹着男人肉球,舌苔灵活地滑过整个卵蛋表面,把鼓鼓胀胀的肉球舔得油光水亮。

头上青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男人像是得到了奖赏般笑了一下,没有让青年察觉到。他从卵蛋开始沿着鸡巴柱舌头一路往上,像吸棒冰一样滋溜一声吸到顶端,紧接着他张开嘴唇,两瓣柔软艳丽的唇瓣再一次包裹住了滚烫的鸡巴肉。

“你真是......”周煜握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把他压向自己。

林莫白开始蹭自己的裤子,他把西装裤一直蹭到脚踝位置,用赤裸的脚掌踩着,一只裤腿脱了下来,一只没有。周煜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然而他却只能睁大瞳孔,眼睁睁地看着林莫白把内裤一甩,在他面前张开大腿,一只脚踩在矮桌上,露出他一个艳红白腻得犹如脂膏的穴。

......

林莫白这个女穴娇艳妩媚,花瓣从最初的粉色慢慢变成了现在艳丽淫靡的色泽,这完全就是周煜教导出来的。一想到这,极大的骄傲就充斥了他的内心。一上一下的姿势让男人清晰得看到微微开合着小口的雌穴,两片花瓣悄悄打开了了一条缝,才几天不玩,这条缝就回归了清纯,被旁边两瓣嫩红色的隆起挤出细细的一条,汁水打在上面,能够看到上头晶莹柔嫩的内壁,跟下面那个孺张着收缩,贪吃淫乱的骚逼嘴完全不一样!*2977647932

周煜的眼睛发直,林莫白把嘴巴缓缓从他鸡巴上抽出来,嘴角还挂着黏液,抬头乖顺地看着他,用一只手撑开逼口:

“老公,摸——”

周煜几乎是有些失控地掀翻了男人,把这个又骚又浪的老男人抱到床上扔下,头对着他的大腿,把他骚逼一掰就低头吸食了上去。

林莫白的老逼散发着又酸又腥的味道,因为一整天了都被包裹在贴身的内裤了还没有洗过,甚至还有点尿液的气味。周煜闻到那味道就狠狠骂道:

“臭死了,老逼就是老逼,又臭又骚!”

林莫白被骂得呜咽了一声,又臭又骚的老逼也不自觉抽动了两下,逼口红肉被跟骚的阴道吐了出来,逼口挂着一串亮晶晶的淫水,汁液滴滴答答地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屁股上。

“骚死了,妈的。”周煜埋首在他逼肉里,嗡嗡地说:“逼张大!”

林莫白扭动着屁股竭力把逼往两边张开,他才张大,一根肥厚的舌头就直接插进了他的逼口!

林莫白抖动了一下,爽得舌头都伸了出来,两只手用力地拽着身下的床单,把被褥都拉出了皱褶。

林莫白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湿湿热热的舌头插死了,舌苔不断地深入他的逼,淫奸着他身体每一个空虚发骚的部位,每一寸渗出汁水的黏膜。有时候他甚至想要逃开,却又不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过度的快感。

“老公,想要吃鸡巴。”他贪婪地说,舌尖舔了舔嘴唇,发出请求:“让老婆吃老公鸡巴。”

周煜恶狠狠地看着他,仿佛不甘又仿佛无能为力,他转动了下方向,把下半身对向林莫白,任由他掏出自己裤子里的鸡巴,一口气含住了腥臭的龟头。

“呜......”

两个人互相吸食着对方的性器官,动作极为饥渴,仿佛已经空旷多日,其实明明几天前他们就做过。

周煜把林莫白的屁股紧紧地往自己脸上压,看上去就像骚逼压在嘴巴上一样。肉乎乎的女逼都凸出来被一张嘴含了进去。周煜气他太骚,也不好好舔了,直接用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咬住逼肉,像真空吸管吸食一样鼓起脸颊吞进嘴里,用牙齿咬得又烂又多汁了才肯放出来。

林莫白阴户唇肉进去时还是好端端既漂亮又娇艳的,出来时就知道吐出男人给的口水,皮肉被磨得红肿,黏膜不停得抽搐着,从顶端滴下一串湿漉漉的液体。

“这么骚,啊?这么想被男人搞?”青年阴森森地说:

“这么想被男人搞,老公就搞死你,把你的老逼搞残废了!”

林莫白被他牙齿咬得生疼,屁股一边打颤一边回答:“没有,没有像被男人搞,只想被老公搞,只有老公可以,喜欢老公......”

周煜眼眶都被激得红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

“骗人,骗人,你就是个爱骗人的撒谎精。”

“不是的,老公,啊啊!!”他突然说不出话,只能张大了腿啊啊地叫着喷水。

青年低下头,残忍地将那阴户中间一个小巧柔软的阴蒂咬住了,他用牙齿咬着大力地拽起来。阴蒂很快就被迫脱离了包皮的范围,失去保护的惶恐让它战栗不已,整个脑袋都红肿起来。周煜咬得又重又紧,齿痕嵌入阴蒂籽,几乎要把它整个提起来!

这骤然的痛楚让林莫白眼睛里蓄起生理泪水,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他一只手往下抓着青年的头发,却既不敢推开他也不敢把他往下压,身体像遭到折磨般挛动起来,脸蛋下面一小块枕头很快打湿了,口水滴滴答答地滴在青年鸡巴上。

只有逼水陡然从他张合的穴里喷了出来。

“没有骗人......喜欢老公,真的只喜欢老公。”

周煜神色复杂地看着满脸泪水的林莫白,这个人清醒的时候只会冷着脸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样子,喝醉了竟然会撒娇,更加棘手了。

半晌之后他才直起腿,扶着腰把胀痛的鸡巴对准林莫白的逼:

“好,那老公就给你。”

......

......

浴缸里,温柔的水流因为男人过于激烈的动作而不断喷溅水花,水声不断,但依然掩盖不住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另一个略微清亮的声音仿佛痛苦又仿佛欢愉的呻吟。

林莫白背靠着浴缸,身体在温水中沉沉浮浮,因为来自下体猛烈的撞击,他的后背不断摩擦着缸壁,后背皮肤一片殷红。

“啊啊,慢一点慢一点......”

周煜双手扣着他的屁股,身体借着水流更加凶猛地撞击林莫白的身体,即使是在水里也能够听到响亮清脆的“啪啪”声,林莫白肉逼被撞得发麻,然而水流缓缓流动给他一种温柔按摩的错觉,又好似有别的有生命的东西在看着他们做爱,多重的快感刺激着他,他似乎比往常还要敏感。

一个深刺,媚红的阴唇直接被坚硬的腹肌撞开,林莫白头发麻,忍不住逃离,然而事实上确实扭胯方便男人进入。

“鸡巴,老公鸡巴好厉害......”他哆哆嗦嗦地说:“老公鸡巴好会肏,好喜欢老公。”

周煜丝毫不为所动,冷着心肠说:“是喜欢老公,还是喜欢老公的鸡巴?”

“都喜欢。”林莫白竭力坐起来钩住周煜的脖子,吐出舌尖去寻找他的舌头:“喜欢老公,也喜欢老公的鸡巴,最喜欢老公的鸡巴把老婆干怀孕。”

周煜目光猛地一顿,瞳孔收缩,下面动作几乎失控:“骚货,那就把你干怀孕!”

“逼张开!”

他的动作越见悍实,腰腹卷着肌肉,每一次用力都可以看到类似公狗的腰,林莫白被他撞得整个人都要飞了,奶头呜呜地发胀,肚子又疼又酸,只能苦苦地攀着浴缸壁,借着坚实得后背承受男人的撞击。忽然间,黑红粗实的肉棒不知道进去了哪里,林莫白双手双脚狂乱地颠着,水花哗啦啦溢出,他手臂当着周煜身前,哭喊着叫:

“老公别进去!别进去那里!”

周煜强硬地把他的手臂拽下来,胸膛牢牢地在林莫白囚在浴缸一角,控制着他的一举一动,下身悍然进攻,毫无怜惜,每一波进出都把阴道扯出一块,进去时鸡巴抵着肥软的宫颈大大咧咧地进入宫腔“做客”,甚至企图成为它的主人。▫43⒗34003

这个客人显然是非常粗暴残忍的,林莫白的宫腔沉沉地下坠,宫壁不断流出淫水,试图把男人精液搅出来。周煜的鸡巴被子宫吸吮得爽利,快感积累,他浑身就像过电一样,粗犷的龟头在紧窄的子宫腔里跳动了一下,蘑菇头下的浅沟拉扯着肥实红肿的宫颈,马眼被吮得猛地蹿过一道电流。

“妈的!”

这个姿势让他不好发力,他干脆一把把男人从水里撩了起来,扶到浴缸外。林莫白的脚软了下,被青年半抱半搀着才站到地面上,才站稳就被一根滚烫的鸡巴从身后一下口捅穿了身子。

“呜呜——!!”

青年的动作太狠太猛了,林莫白被干的吐出舌尖哭喘,只能扶着前面的浴缸艰难支撑住身体。他全身都在发烫,皮肤殷红,大腿根完全麻了,只有被男人撞击的时候还会有点疼,肉逼不断涌出水,紧紧地嚼着鸡巴这个最顶级的美食。

对面的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叠股交欢的样子,一个被干得几乎要堕落成母狗的老男人,和一个目光像野兽一样的青年。

镜子里的男人终于受不住地呜呜哭了起来,上身完全趴伏在浴缸扶手上,软软的舌尖吐出唇瓣,身体间或痉挛,只撅着个屁股被不停干着。忽然间,他瞳孔僵了一下,一道滚烫热情的激流像要冲刷甬道一样喷进他收缩孺动的子宫腔,宫腔被刺激得连连收缩,终于在数次痉挛后从内壁之中喷溅出无数股透明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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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搞不懂彩蛋了,随便吧,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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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白的手笔,旧日恩仇(解决本文4/5疑点的剧情章) 章节编号:6561410
周家生日宴过去后两周,一条新闻悄然降临全网,在一天内就冲到了热度最高峰!

周氏最终电子技术涉及盗窃用户隐私,并且贩卖用户隐私!

这条新闻一出,全网爆炸,周氏的电子产品做的很广,尤其这几个月动作很大,隐约有称为商界龙头倾向。然而不管你这个产品做的再好奶得有多价廉物美,一旦涉及侵犯用户隐私,那绝对是致命的!

周氏第二天就官方出了公告,表明些事子虚乌有,是有人故意摸黑!然后公告才出了半天,就有周氏产品用户实名把周氏告上了法庭,并列出种种证据。第三天,发觉自己隐私被售卖用户增多,一个星期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同时,更多有关高氏内部丑闻被爆料,周氏一时陷入危机。

“这绝对是林莫白的手法!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这么突击性的,全面且一步一步煽动大众的做法肯定是他的手笔!”

“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会轻易认输!”

周家住宅里,周老爷子气得几乎跳脚。

几个儿子孙子唯唯诺诺地站在边上,没有一个敢上前说话。

周老爷子发泄过后终于稍微冷静一点,问:“我们的流动资金呢?还能拿出多少钱处理这件事?还有正在合作的项目怎么说?”

周老大脸色铁青:“为了尽快接受林氏原来那些项目,我们的大部分流动资金都投入了里面,现在全部被套牢了,银行拒绝给我们贷款……而且已经有超过半数的合作方提出解除与我们的合作,还要求赔偿,我们现在……”

周老爷子听了他的话,气得两只眼睛直接翻不过来。

……

……

林氏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助理正在汇报目前工作进展:

“和浩云总部的合作进展顺利,各项明面上暂停的项目都有了新突破,不日就可以宣布回归。之前要求停止与我们合作的客户又重新提出了合作请求。周氏股票爆跌,应该能在短时间内收购大量周氏股票,加上之前就拥有的零散股票,林氏将会成为周氏最大股东。”

林莫白看着桌子上的报告,微微笑了笑:“老爷子还是很慎重的,一直没有急着接手我那些项目,这次也是被几个儿子坑了。”

助理笑道:“是您上次的做戏太成功了,他们都以为林氏是真的要不行了,所以就放心出手了。”

林莫白淡笑不语。

“还有林总,韩总监那里,我应该怎么处置?”

“虽然他是林氏老员工了,但是他和外人勾结出卖林氏机密,这件事情无法商量,通知有关部门,请他们按正常流程走,林氏一切配合。”

“是,总裁。”

助理走后,林莫白才将写满整整两页纸的韩总监报告合上,林氏出了叛徒这件事他这些年隐约察觉到了,终于借着这次把他清扫出来。周氏对他做出的贡献,值得他今后好好带领周氏集团改革。

商界发生这么重大变故,周煜不可能不知道。他得到这个消息后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脸色白慢慢冷了起来。

他与林莫白,不过就是一场交易,现在林莫白重回商界老大位置,他周煜也就无关紧要了。

不过至少……至少凭他现在的身份,还能够自由地去看林禾。

浩云特别行政总裁办公室里,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电脑屏幕前,青年的脸俊美如同神袛,却又无比冷漠。

……

……

周末浩云和林氏有会议,周煜作为浩云高层也出席了会议。林氏近来大动作不断,来往人很多,周煜去往电梯时正好迎面走来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正和旁边人说话,抬眼见到周煜,怔了一下。

浩云方的人停下脚步,向周煜介绍道:“这位是方总,之前是林总特别行政助理,三年前被排到西南区作为西南分区的总经理。”

“见过。”周煜慢慢伸出手,道:“方助,现在该叫你方总了,好久不见。”

“周……周总,好久不见。”

方助理吞了口口水,两个人握完手,很快分开。

又走出几步,浩云的人才道:“周总竟然认识方总,他可是林总身边的大红人,被林总委以重任。”

“是啊。”周煜淡淡道:“以前见过几面。”

说完,电梯就到了,他垂下眼率先走进电梯,电梯内里的镜子映着他的面孔,他脸上一片寒霜,仿佛遥不可及。

——“方总,你和周总认识么?”

方助理有些迟钝地回:“啊,是啊,以前还在这里的时候。”

“周总也是周家的人嘛,不过听说不受宠。”

“就你知道,这些高层的八卦不要乱讲,哪天拿你开刀!”

“不敢了不敢了……”

方助理笑了一下,又想起刚才见到的青年,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眼,却让他遍体生出寒颤。

果然已经……长大了。

——

“让林莫白跟我来说!他不是很厉害嘛,连怀孕期间也要坚持工作,预产期还开国际视频会议……让他跟我说,他说什么,我都会听。”

面前的小男生过于倔强,明明一脸快要哭的样子,却还故作坚强。方助理心里感叹了下,还是忠诚地执行着自己的工作:

“抱歉,周先生,林总说他已经跟你商量过很多次了,鉴于你没有一次能听进去他的劝告,林总暂时放弃和你当面交谈,所有手续都已经完备,请您立刻上车去往机场。”

年轻的男生沉默了一下,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他脸部肌肉都在微微抽搐,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竭力控制自己:

忽然间,他开口:“在他生孩子的这个时候?”

方助理语塞了下,只能说:“这只是一个意外,比预产期推迟了两天。林总也是希望你能见过孩子之后再走的。”

“我根本不是在乎这个!”男生咆哮道:“我怎么可能把他孤零零一个人扔在那里!”

“请您放心,林总有足够专业的医护陪伴着他,您在与否……”

方助理硬着头皮把老板交待他的话说完:“总之,这是为了周先生着想,现在周家并不能容忍你,你在国外学习到了足够的经验才能够在周家占据一席之地,或者成功脱离周家自主创业。”

他仿佛崩溃一样大喊:“可是我不在乎这些!!”

“他凭什么替我决定!凭什么觉得这样就是对我好!”

“他在这样的日子要送我走,他根本……”他脸色猛地一青,已然说不出话。

方助理面露为难之色,但没有后退。身为林莫白的助理,他必须足够强大。

“周先生,抱歉,真的快到时间了,你必须上车了。”

这时候有人从产房出来,在方助理耳边说了些什么。方助理看向周煜,神色有些复杂:

“林总刚刚生了一个女儿,你可以看了她之后再走。”

女儿,他的女儿!!这句话几乎把周煜打到,这个此刻看起来无比脆弱的年轻人摇摇欲坠地退后了两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他的脸色异常难看,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

“不用了。”

“告诉林莫白,我很感激他的贴心安排,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说完,他遥遥地看了一眼来来往往走动着医生护士的那个房间,那一眼,既痛苦又饱含恨意,但那深邃的眸子里,却又仿佛有着无限缱绻。

他说完这一句后,终于果决转身,往外走去。方助理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回产房向老板报告。

林莫白刚生了孩子,还很虚弱,但他还是清醒着听完了方助理的报告。

良久,他苍白着脸开口:“他太弱了,也太天真,总有一天他会感谢我的安排的。”

方助理叹息,希望真的是这样。

……

会议室里,林莫白带着人已经等候多时,周煜大步跨进门口,唇角慢慢扯出几分微笑:

“林总雷霆手笔,好厉害啊。”

“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莫白也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到了,就坐下吧。方助理,把最新资料放上去。”

“好的,总裁……” ※3⒛3359402
【作家想说的话:】
林莫白:封建家长竟是我自己
还有一个剧情点,答应我,下章也点好么?(操,我好厚颜无耻!)


骚总裁求精液怀孕,子宫渴望,女逼尿道喷尿,舔尿道 章节编号:6563506
会议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正好是午休时间,林氏请大家吃饭,一群人边说笑边往电梯方向走。

“周总,留步。”

周煜转过身,他神情冷郁,加上长得高大,看上去很不好惹,林莫白打发了助理,亲自走到他面前:“还有一些事想单独和周总聊,方便移步我办公室么?”

周煜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公私不分,便道:“好,林总请。”

林莫白率先跨出会议室,他的办公室还在楼上,两人一同上了电梯,总裁办公层平时几乎没有人,这会儿助理也不在,更是一个人影都瞧不见。林莫白把门关上,啪嗒一下上了锁,周煜正要皱眉,就看到他顺势把落地窗户的帘子都拉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

林莫白确认了房间的保密性,才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根形状熟悉的玩意儿,把白色塑料中间的刻度展示给他看,委屈地说:

“老公,老婆还没有怀孕,怎么办?”

周煜简直是惊呆了,然而比他大脑更快做出反应的是他听了男人的话后立刻就反应起来的肉棒。

林莫白垂眼盯着他的胯下,周煜的肉棒在他的视线下显而易见地膨起了一个蒙古包,还丝毫没有冷却下来的迹象。林莫白一只手拿着验孕棒,走近一步依靠在周煜胸前,手指向下若有似无地抚摸他的鸡巴。

“老公,对不起,老婆还没有怀孕,再把精液给老婆好不好?这次保证一定怀孕。”说完,他就倾着身体亲上了他青年的嘴唇,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唇瓣,熟稔地勾缠着青年的舌头共舞。手指还抚上他的胳膊和后背,肆意地爱抚他的身体。

周煜被他弄的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最后退无可退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仰着头被迫接受他的亲吻,吞下他渡过来的津液。

好一会后,他的大脑终于恢复了转动,他猛地推开林莫白,怒着嗓子吼他:

“林莫白你干什么?!”

林莫白还无辜地看着他,说:“没什么啊,只是想要老公鸡巴。”

周煜被他一口一个“鸡巴”,“精液”弄的头疼,竭力冷静下来说:“你已经不需要浩云的支持了,事实上,浩云本来就是要和林氏合作的,你不需要讨好我了。”

林莫白依旧是委委屈屈地看着他:“要吃老公精液怎么是讨好呢?难道老公不想把精液给老婆?”

“可是老婆子宫真的好疼啊......”他伸出手指着自己腹中子宫所在的位置,挺了挺胯,袖手的手指解开西装裤的扣子,随着金属落地的声音顺势把内裤也扯了下来。

“好疼啊,子宫好疼。”

“想吃鸡巴......”

前几日才疼爱过的骚逼颜色还是艳红的,两瓣肉唇敞开着滴着水,中间一个逼孔不断往外吐出晶莹的水珠,仿佛迫不及待。

“刚才在会议室被老公看的时候,下面就湿了。”林莫白跨腿坐在几乎呆愣住的周煜腿上,用毫无遮掩的私处不轻不重地摩擦他的下体,一块向内凹陷的软肉微微下沉,逼肉含住青年凸起在裤子里的火热,轻轻摩擦。

“老公鸡巴好硬,待会给我好多好多的精液好么?老婆会完全吞进去的,骚逼会紧紧锁住。”

他就坐在男人鸡巴上,开始脱衣服,先是西装,再是衬衫,最后是领带。他一下子就把自己脱得浑身赤裸,又俯下身亲住周煜的嘴,握着他的手去摸自己身体。

“老公快摸摸,骚逼想高潮。”

周煜其实已经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了,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该推开他还是应该像之前那样狠狠干他。撒娇的林莫白简直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很想凭借自身的毅力一把推开他,怒斥他的无耻和下流,但他的鸡巴只想重重地插进他的骚逼,然后在他的骚逼和骚子宫里“怒斥”他的无耻下流。

“老公怎么不摸啊?”林莫白又撒娇道:“是老婆的屁眼不够骚,肉逼不够嫩么?”他跪在沙发上慢慢地转过身,把屁股朝向周煜,脸朝着他的下体,膝盖向前俯趴下来,撅起一个又圆又粉的屁股,还伸出手指扒开肥腻的屁股肉,露出里头带着几滴水珠的浅褐色屁眼:

“老公舔啊,很嫩的,老婆的屁眼都洗啊啊哈......”

林莫白顿时说不出话来,两根粗长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捅进了他的屁眼,尖锐的指尖直接扣挖着他的屁眼内壁把纷纷嫩嫩的肛肉给挖出鲜红的颜色,指甲刮挠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甚至还试图用指头去撞它,用指尖把它顶起来!

林莫白的屁眼虽然在回忆前已经洗过了,但还也是用清水清洗,动作十分温柔的,这么粗暴的动作让他整个屁股瞬间疼了起来,他的肛口都外翻出来,随着手指大力把肠液捅出来,里面粉嫩的肉也露出了部分。肛口褶皱颤颤巍巍,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被爆怒中的男人打烂咬烂,肛口沾湿了一口淫液,入口的风景就更好看了,屁眼又骚又淫乱,淫花在间或颤抖,而被捅开的屁眼能明显得看到殷红的肛肉,甚至里头一点仿佛凸起的地方......

“停一停,啊老公停一停......”他虽然喜欢粗暴却不想屁眼被搞坏,林莫白痛呼着喊着,屁股使劲摇摆着,试图逃离男人的手指。然而男人的手比他的屁股更有力道,他见林莫白想躲,两根手指又加入了三根,三根一齐捅进一齐捅出,指缝夹着嫩肉,在极为粗暴的对待中把一小片肛肉都扯出了屁眼。

林莫白仰着头哭吟起来。

“不是要舔么?老公现在就给你舔!”

他恶狠狠地说着,说是舔,其实更倾向于咬,嘴巴含住肛口的嫩肉就直接一口咬了下去,牙齿撕咬着软腻腥臊的屁股肉,还用牙齿来回割据,在男人痛不欲生的哭泣中又猛地松开嘴,一口贴住他的屁眼,嘟着嘴唇牢牢含住肛口一圈肉,然后嘴巴使劲一吸——

“屁眼的水,肠液要被老公吸出来了!”

“呜呜老公,老婆,老婆的屁眼......”

明明应该爽的,屁眼里面却像被蜜蜂毒针扎到般整个抽痛起来,又痛又痒,还有一股酸楚,恨不得让人用什么东西狠狠地捅干它,把它干老实了。

林莫白的阵痛一直消不掉,周煜却已经把舌头都伸了进去,舌尖淫靡地舔过他每一寸浅处的肛肉,连同褶皱里胆怯的黏膜,被黏膜挡着的一粒粒细小的凸起......

林莫白整个屁眼都在疼,可是单单疼着的不止他的屁眼,还有其他更细嫩脆弱的地方。两瓣花唇之中,他原本细小的阴蒂都凸了起来,顶着上面的包皮,似乎想顶开了方便待会更加更加残虐也更加爽入骨髓的对待。周煜把舌头从屁眼里拔出来时,浅褐色的屁眼吐出一点红芯,红芯垂挂的一颗小肉缩都缩不回去,只能随着屁眼的孺动在空气里一抽一抽,等待有个更强大的东西把它顶回去。

可是周煜管都不管它,他阴沉沉的眼眸盯着林莫白发大水的骚逼,舌头在悬挂下来的逼肉上舔了舔,说:

“好骚的味道。”

“呜嗯......因为老公要来舔,老公喜欢骚骚的味道。”

“谁喜欢骚骚的味道啊?”周煜不轻不重地甩了一巴掌在他大腿内侧靠近阴逼的地方,把临摹白打得屁股都震动了一下。

“继续舔鸡巴。”

“好好,老婆给老公舔鸡巴。”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青年鸡巴,硕大的肉棒很快消失在他嘴里,只有口腔靠近喉管的地方有力地跳动了几下,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周煜舒服地叹息,用手扒开林莫白颤动的逼,看着他整个肉逼都湿淋淋得像刚从水里出来,从逼孔到肉棒,都淫乱得不行。他注视着林莫白的肉逼,看着它在自己的凝视下羞耻而又期待地收缩张开,最终缓缓张开嘴,含住了他小巧的肉棒。

林莫白震动了下,神色仿佛满足又仿佛失望。

林莫白全身上下,鸡巴是最没用的,肉逼还能抗的住男人撞击,鸡巴是稍微有点刺激就会射精。他才进了周煜的嘴,就受不住地膨胀跳动,连同下面两颗小的仿佛装饰的卵蛋都跃动了起来,小面的肉嘴一张一阖,一看就是受不了了。

“鸡巴受不了了,也给,也给老公......”

他啊地一声,下身小规模地抖动,几股味道清淡的精液射进周煜嘴里,被他三两下就吞了进去。

射精后,林莫白神情有点萎靡不振,不过他很快就又激动了起来,因为周煜一口含住他的肉逼,竟然像吹笛子一样粗鲁而又飞快地在他整个阴户上吸嘬了起来!林莫白逼肉直发烫,逼口不停地喷水,好几次都喷进了周煜口中。滋滋滋的声音不断传来,偶尔还会变调成嘟嘟嘟,林莫白被刺激得屁股使劲扭着,抬着腰臀部悬空,下体用力地埋进青年的脸上。

“逼,逼好舒服......老公好会舔,好厉害......”

“就是厉害才能让你这么爽!”周煜张口含住他的阴蒂,运用舌苔嘴唇和牙齿一起伺候他,同时两只手各伸出一指,用力地掰开林莫白下面的逼口,逼口一下子张大,男人却不把手指伸进去,只在外面轻轻摩擦逼口,林莫白痒得肉逼生疼,里面的阴道又热又饥渴,好几次自己收缩蠕动着,用阴肉相互摩擦来抵消这种痛楚。

“老公,老公,插进去!”

“狠狠地插进去啊!!”

周煜松开他的阴蒂,跳到地上把裤子一踩,脱都来不及全脱下,揽住林莫白的腰让他跪趴在沙发上,从后头一口子冲进他体内!

“老公现在就插死你!”

“呜嗯......”

林莫白爽得直抽噎,周煜其实是第二次硬起来了,他刚才被舔射了一次,直接射进了老男人的食道里,现在耐性更强更有冲劲,打定主意不把林莫白搞得痛苦求饶不罢休。他一只脚踩着沙发,这个姿势更方便他用力,顶上去的时候都把男人的腰抓过来,林莫白的屁股很快被干红了,屁股肉红通通的,一直蔓延上他的后颈。

林莫白腰肢高挺,修长脖颈高高仰起,话都说不完整,喉结上下滑动着,艰难地吞咽口水。他身上头发凌乱,满身汗渍,额头水珠滚滚而下,从秀美的后颈到纤细的后背都蒙着一层单薄的水光,透着让人心痒的光泽。周煜只看着他就受不了地低下头咬他的身体。还一边干一边问:

“林总知道这么姿势是母狗被公狗干的时候专用的么?林总就这么喜欢当母狗么?”

“我是阿煜的母狗,只给阿煜当母狗......”

周煜抿着唇,不去搭理他的话,专心地干他。等到他快射的时候林莫白已经又去了三次,两次是他的鸡巴,一次是他的骚逼。他那根鸡巴已经废了,只能作装饰,软软得垂下来毫无用处。周煜心底生出一股骄傲,把他一条腿抬起来,说:

“继续想当母狗,那就这么尿出来,用你的女逼尿!”

林莫白一怔,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会被闻到的!”

“不是说是我的母狗么?”周煜强硬地掰开他的腿,凶他:“不行就不要当!”

林莫白怔怔地扭头看着他,略有些委屈地抬起腿:“尿,老婆是老公的母狗,尿给老公看。”

林莫白还不熟悉女性尿道尿尿,张开腿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用手指捻着那个针眼大小的孔,一边揉一边嘘嘘地哄。

“嘘嘘嘘,你尿啊尿啊!”

然而尿液首先在男性常用尿道蓄积,林莫白鸡巴又硬了起来,马眼胀大,尿道被刺激得阵阵发抖,几滴淡黄色液体从小孔渗出来。

林莫白扭着身子崩溃地喊:“不要从那里尿出来,从女逼尿出来啊!”他甚至用力地用指甲掐了几下女逼尿孔,尿孔针刺般收缩起来,小小的一个口子更加萎靡不振。

周煜看得瞳孔发直,狠狠地拍开他的手:“都可以,尿出来!”

林莫白猛地仰着脖子,上半身不住地颤抖,一股淡黄色液体从他男性尿道喷溅出来,紧接着,一股又是一股,甚至连那个作为尿道早已失去功能的部位也跟着喷溅出一小股液体,只是颜色清淡,更像是混合着尿液和淫水和混合物。

“尿了,老公,老婆尿了......”

随着尿液不断喷射,他含着鸡巴龟头的子宫腔也竭力收缩了起来,宫腔死死地咬住鸡巴,不让他退出去一步。然而它还是抵抗不住鸡巴的强横,铁块一样的鸡巴用力地从他逼里抽了出来,周煜整个人倒退了几步,膝盖一弯跪到地上,扛着林莫白一条大腿脸部朝上埋进他失控喷水的逼里,大吼一声:

“老公给你舔干净!”他一口含住林莫白还在喷射的女逼尿道,刚刚歇下来的尿孔再次灼烧起来,小口痉挛着抽搐,有好几口尿水都直接喷进了周煜嘴里。周煜好不嫌弃地含着他的尿水咽了进去,舌头快速扫荡尿道,有好几次,那细软的舌尖甚至都碰触到了小口管道。攻种号xytw1011

林莫白哭喊着直抽噎,周煜眼睛发红,表情僵硬而凶恶,手指飞快地撸着自己着鸡巴,精液一股股地射到地毯上。

.....

林莫白虚软地瘫在沙发上,半晌后转过身,膝盖一软倒在地上,仰起头乖巧地含住周煜刚刚射过的鸡巴。

“老公把精液都浪费了,下次要直接射进老婆嘴里或者子宫里哦。”

明明刚刚射过,周煜看着他的脸和他吞咽自己精液的口腔,腹部再次涌入一股冲动。

“你......”随着性欲减退,理智终于回归,周煜脸色铁青,看着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穿衣服的男人。

他咬着牙齿开口:“你......”

“怎么了?”林莫白抬头看他:“哦,对了,记得把沙发清理干净,先开窗通气吧。”

周煜被气了个半死,他本来明明想跟他划清关系的,怎么又跟他上床了,这是林莫白的阴谋吧?

“阿煜,快啊。”林莫白皱着眉头说:“方助理他们快回来了。”

周煜忍不住低吼:“快回来了你倒是动手啊!”

林莫白挑了挑眉,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暴躁。最后还是两个人周煜动手把现场清理干净的,理由是林莫白腰没力,弯不了身。周煜狂躁不已,偏偏身后林莫白还接了一通电话。

话筒里头声音传出,林莫白沉默片刻,过了一会,他才用流利的英语说:

“没有任何问题,这里林氏能顺利渡过危机都要感谢詹尼斯先生的鼎力相助,相信我们接下来的合作会更愉快......”

詹尼斯?

周煜敏锐地竖起了耳朵,神色更加不悦,大声地说:“打扫完了,我走了!”

“哦,好。”林莫白掩住听筒,对着周煜说:“谢谢......嗯,对,是小煜。”

大门被砰的一声甩上,林莫白扯开嘴唇无声地露出一个笑,继续说道:

“那当然,我当然会照顾小煜。”他轻笑道:“这不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么?”

他和电话那头交流了将近五分钟,电话挂断,他才走向落地窗,从三十八层顶层俯瞰川流不息的街道,仿佛要从那么多人中找到他想要的那一个。

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可是他林莫白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
【作家想说的话:】
蛋是当年总裁怀孕,一个舔奶,一个脚踩jb射精


视频看逼,骂逼,老公不在没有鸡巴搞逼,假鸡巴搞逼 章节编号:6563511
周煜开车回去的时候还非常不爽,他对抛弃妈妈的那个詹尼斯非常不爽,但既然人家上赶着要“补偿”他,他为什么不能接受,为自己和妈妈讨回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呢?

他心情烦躁,回家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哪都不去。几天之后大脑渐渐冷静下来,和林莫白的关系直白冰冷地铺开在他胸口,他恨过他,他又“还”过了他,他们之间,最好现在就解除关系,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己的人生都赔在那个人身上。

母亲心酸的面孔和林禾天真无邪的笑脸交错着浮现他的眼前,周煜紧紧地握住拳头让胸口腾升的尖锐酸痛慢慢地,慢慢地迟钝下来。

该放手了。

手机忽然亮了一下,一条信息。

周煜解锁手机屏幕,就看到绿色页面跳出一条:

林:“你睡觉了么?”

周煜目光盯着那条用词简洁的信息,好一会儿才把手放上去。结果他还来得及回复,框框又跳出来两条新的信息:

林:“我今晚下面好疼。”

林:“老公的鸡巴不能来喂老婆么?”

周煜的大脑被他两条用词过于大胆的信息搞得一下子短路了,正震惊,那边忽然又发来一张图片,是一个赤裸的男人张开大腿露出逼的照片,这张照片是在卧室灯光下由大腿下面往上拍的,光线不是非常得好,却另有一股真实感。男人雪白大腿透出一点粉色,推荐的小花湿湿亮亮的,小嘴粉嘟嘟的......

周煜不由自主地把图片放大,如痴如醉地看了起来,大脑仅剩的理智还在提醒他:不能被敌人蛊惑不能被敌人蛊惑!

“嗡嗡嗡——”那边竟然发来了视频邀请!周煜手忙脚乱,手指不知道是弄错还是什么,不小心点到了接通按钮,视频一下子通了,房间光线果然在明亮中透着一点暖黄,和照片色彩一模一样。

林莫白靠在床头坐着,姿势闲适优雅,他刚刚洗过了头,头发蓬松蓬松的,眼睛里带了一点水色,有不同于平常的自由和懒散。

“老公......”他声音也软软的,和平常清冷大不一样。见到青年略显慌张的脸后,他直接喊了一声,往外推摄像头的时候屏幕扫过他雪白的肩膀和肉红色的奶粒,小腹平坦细腻......摄像头很快停稳,周煜呼吸猛然一窒,镜头中央的赫然是一个跟刚才照片上一模一样的逼。甚至于比起照片,这个逼还要更加水灵更加灵动,逼口蠕动着露出湿润的露珠,两片嫩红色的肉唇一张一阖,中间细缝时而舒展时而害羞得合拢,连同上头那个红色的肉蒂都像贝壳软肉一样懵懂而乖巧地呼吸着,一看就是很想让人舔。

周煜几乎要窒息了,他接通视频是想跟他说终止“交易”,以后两个人再无纠葛的事,对,一定是这样,他完全不想看这个逼!

该死的,正常男人该怎么对着这样一个老骚逼说着“再无关系”这样的话。

青年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下,他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上一个鲜嫩多汁的女逼,嘶哑着嗓子说:

“你把......你把你的逼合上。”

“老公,合不上。”屏幕那头的男人类似撒娇地说,他还伸出手指拉住一边骚逼肉唇,炫耀似地把它扯开:

“骚逼一整天都想吃老公鸡巴,一直流水,老公不过来,它合都合不上。”

周煜要疯了,他厉声呵斥道:“合上!”

林莫白震了一下,当周煜以为他会乖乖把逼合上时,那个屏幕中央的逼竟然在他的骂声中抽搐了几下,挛动着逼心慢慢吐出几口透明的淫水。

“老公,骚逼真的好疼啊,老公骂得骚逼好舒服。”

“老公,可不可以不要用舌头骂老婆,把舌头插进老婆的逼里来搞老婆好不好?”

他舌尖吐出淫叫,刻意地张大他的骚逼,露出里头粉粉嫩嫩的红肉,甚至屁股都半抬了起来,空悬着挂在空气中,微微地晃着圈,整个屁股姿势像是准备好了被男人搞一样。

“呜呜,老公不在,老婆都没有男人搞。”

“老婆好寂寞......”

“妈的。”周煜已经把鸡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盯着屏幕里男人晃动着的屁股,一只手快速撸动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你想让哪个男人搞?哪个男人能搞你?”

“当然是老公了,老婆只能被老公搞......”林莫白短促地笑了一声,鼻音有点浓重,让他声音听起来更黏人了:

“不过老公不在,只能让别的东西搞了。”

听到这话,周煜目疵都要裂了,他愤怒而凶恶地看着屏幕,打算待会屏幕上要是多了一个人会不知道哪来的玩意,他就直接奔过去把人直接捶死在林家的小仓库里。

几秒后,林莫白再次出现,这一次他手上还多了一个跟鸡巴形状一模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头部跳动着,颜色也很可爱,不像男人鸡巴,倒像个小玩具。

周煜愤怒直线下降。

“老公......因为老公不在,所以我只能让假鸡巴玩我。”林莫白口中含着鸡巴头,眼睛却仿佛透过屏幕在看另一个人,周煜被他的眼神看得鸡巴呼呼直跳,肉头热乎乎的,恨不得把鸡巴液都擦在某人嘴上,逼上,奶头上......

“呜,假鸡巴没有老公的大,老公的又粗又大......”

“那是当然。”周煜骄傲地说:“一般鸡巴有我大么?”

“可是老公不来干我,只能让假鸡巴干。”林莫白也不管这句话把某人都堵语塞了,他握住硬挺的假鸡巴慢慢塞进自己肉逼里,逼口很湿,里面有很多水,很适合被男人搞,假鸡巴一进去逼里的嫩肉就紧紧咬住了鸡巴,连拖带吞地把它往深处吃进去。

肉逼一颗颗敏感的嫩肉都被摩擦道,林莫白高兴地吐出两口淫水,摇晃着屁股说:

“呜呜鸡巴好舒服,肉逼要被干出水了。可是还是老公的最舒服,最喜欢被老公的鸡巴干......”他使劲地把鸡巴塞进肉逼里,试图以此来勾引男人过来干他:

“老公为什么不来干老婆?是老婆的逼不嫩了么?老婆的逼还是很紧很多水的......”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甚至在抽出鸡巴后没有立刻把它捅回去,而是对着摄像头扯开他湿淋淋的逼,里头红肉一缩一缩格外腻人:

“老公看,老婆逼里有很多水,也很紧。”

“妈的!”周煜简直要疯了,他死死地盯着他拔出捅进鸡巴的手腕和手腕里头一个肉花晃漾的逼,牙齿都泛出酸意,干涩的喉咙吞咽着口水,恶狠狠地说:

“把逼再张大了,让老公看逼!”

“好好,让老公看逼!”这句话刺激得林莫白表情都不稳了,他爬起来跪趴在床上,张开大腿,一边狠狠地用假鸡巴捅干自己,一边一只手还使劲把痉挛中的逼张开,竭力让周煜看到他逼口红肿的嫩肉,还会被鸡巴捅进去时逼肉被强势卷入的画面。逼口湿淋淋地滴水,几乎让周煜隔着屏幕都闻到了那味!

“该死!逼被干得这么爽?!”

“因为,因为老公在看,所以好爽。”林莫白颤颤巍巍地祈求:“看不到老公的鸡巴,让老婆看看老公的鸡巴好不好。老婆保证不吞进去,也不会用奶子摩擦的。”

随着他的话,周煜都能看到这个骚婊子迫不及待地张大嘴巴一口吞进自己鸡巴,或者用被揉得血红的奶珠子不断摩擦自己鸡巴头的画面,他的鸡巴猛地又胀裂了些,鸡巴头狰狞可怖,小孔往下滴着水。

“给骚货老婆看,妈的,这么骚,真不该把你放出去工作,就应该整天都埋在老公的鸡巴里,给老公吃鸡巴!”

林莫白饥渴地看着他的鸡巴,呜呜地张大嘴巴几乎要把喉管都撑开:“老公可以用这个洞,老婆先把鸡巴水吸出来,老公再去干屁眼和骚逼。”

周煜摸着鸡巴腰部一下一下地挺着,仿佛就在干某个骚逼的屁眼和嘴。

“好紧,妈的,真紧!”咽喉会吸住他的鸡巴头,像一个严丝合缝地鸡巴套一样又湿又热地裹着他,然后喉咙一动一动不断吸吮,让他的鸡巴感受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滋味,尤其是马眼,仿佛有一张小嘴正对准他的马眼,小口扣紧孔道,忽然猛地一吸......

“要射了,妈的,射给你......骚逼张开嘴,让老公鸡巴捅进去!”

林莫白激动地张大了嘴,同时手腕用力动作,鸡巴进出间,他逼肉都翻了出来,淫水一股股地喷溅出来,把放在下面的镜头都打湿了。

“老公,老婆要去了,去了,啊哈!!!”⒐543⒙008´

周煜死死地看着男人高潮时媚态外露的脸,腰部猛地一挺,一串精液射出手心。

“老公也射给你!”

......

干完了这一整串事,周煜才猛地清醒。他脸色一青,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我,我有正事跟你说!”

“什么啊?”林莫白正在用纸巾擦拭下体,闻言慵懒地把至今扔到边上垃圾桶,懒洋洋地靠到床头,露出他依旧潮红的身体还雪白纤细的脖颈。

周煜只觉得眼前闪了一下,一下子哽住了。林莫白见他不说话,就又拿镜头对准自己的逼,说:

“老公你看,逼都红了。被坏鸡巴搞了,老公都不生气。”

周煜听的耳朵发烫,终于受不了地快速说道:“我发信息告诉你!”说完,就挂断了视频连接。

林莫白看着陡然被挂断的视频邀请,有些愕然地笑了。几分钟后,周煜果然来了一条信息,是这样写的:

小煜:“林总已经不再欠我了,我们今后再无纠葛,不用再保持这种关系了。”

对着这个连“分手”都只敢发信息的男孩,林莫白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在一边。
【作家想说的话:】
分手快乐!


完结ending 章节编号:6564478
周煜自以为是地认为两人分手了,心情轻松了不少,而后又是一阵低落。那天他正在公司处理事务,忽然收到一条信息:

林莫白:“我想给小禾找个妈妈。”

周煜全身血液直冲大脑,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去往林家的路上了。他干脆直接开车到林家,冲下车就喊:

“林莫白,林莫白!”

林莫白正在花园和林禾一起浇水,听到他喊就派人把他找过去,把水管放到林禾手上,自己走过去:

“有事么?”

周煜血液再冲大脑,他咬着牙说:“你还敢说......”

后面林禾在看,他怕吓到林禾,就拽着林莫白的手把他拉到楼上,砰得一声甩上门就低吼:

“那条信息是怎么回事?”

林莫白诡异地沉默了一会,揉着手腕说:“小禾马上要上学了。”

周煜:“啊?”

林莫白一脸认真地说:“上了学,她就相当于入了社会。小孩子是最天真也最残忍的,如果小禾没有妈妈只有爸爸,大家会骂她没有妈妈的孩子,会歧视欺负她,我不想让她遭遇这一切。”

关于林禾的实际问题让周煜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摸了把脸,说:“那你也不用......”

林莫白忽然低下头,说话的语气微妙地低落:“我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了,甚至连爸爸都做不好。我想至少应该让她得到一个真心对待她爱护她的亲人。可是我没有资格再要求你做什么,如果你不愿意当她的爸爸......”

周煜看着眼前这个难得无力的男人,又想到林莫白竟然想找别的女人当他们女儿的妈妈,当他的......他的老婆,他心中的愤怒就无法遏制。

“我没说我不愿意啊!”他冲动地说:“我......我本来就是他爸爸......”他声音越来越轻,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他早就想说出口的事竟然会让他觉得这么艰难。

隐约间,他觉得胸口痛了起来。

林莫白眼睛亮了亮,说道:“那你是愿意当她的爸爸么?如果是这样,我愿意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我其实是她‘妈妈’。不过,当爸爸是很辛苦的,要陪着她作家庭作业,作手工作业,运动会的时候还要陪着她一起做游戏,和其他爸爸一起竞跑,如果输了还会被小禾埋怨......”

也不知道他这么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从哪里获得的这些民间幼儿园常识百科,周煜听着他的话,胸口渐渐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感动包围,这样平凡简单的生活细节,不就是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的未来么?

他过去的五年未来已经被林莫白剥夺,但从现在开始的未来,他还可以依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我......”他哑着嗓子道:“我愿意。”

林莫白的眼睛猛地一亮,伸手包住青年,无限温柔地说:

“谢谢你,小煜。你真的非常勇敢善良,我保证以后,都会好好对你的。”

周煜抽了抽鼻子,忽然间觉得:

等等,这话听着哪里不对啊?

事后,林莫白和林禾单独在房间里谈了一会,两人出来时表情都不太好,林禾眼睛红通通的,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周煜时也是抿着嘴不说话。

周煜紧张得手心都发汗,焦急不安地站起来。林禾仿佛终于接受了这件事,突然撒开腿朝他跑了过来。

小女孩撞进怀里的力量和体温都让周煜忍不住想哭,他紧紧抱着林禾,眼眶发红,林莫白让开书房,让他们两父女单独聊天。

兵荒马乱的一天终于过去,事情渐渐走上正轨,就是……

“林莫白,你干嘛?”

周煜坐立不安地看着面前才出浴,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睡袍的男人。说好了商量正事的,他怎么......

林莫白跨步走出,他下面没有穿内裤,走动见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白玉鸡巴和腿缝一线肉红,明明那么骚看起来又那么纯。

林莫白坐到周煜身旁,上身慢慢靠近青年,吐气如兰:
“林禾长大了,要是她问为什么爸爸妈妈不睡在同一个房间怎么办?”

周煜咽了口口水,说:“不不怎么办,告诉她爸爸妈妈虽然是她爸爸妈妈,但不是夫妻。”

林莫白眼底闪过一丝伤心,很快坚强地说:“那也可以,不过,就算她的爸爸妈妈不是夫妻,当炮友可不可以?”

周煜的脑子被“炮友”两个字炸糊涂了,等他清醒时,他已经被压在了林莫白身下,林莫白敞开着大腿,柔软湿润的腿缝不断摩擦他湿润的顶端,黏糊糊地说:“老公,好疼,上次给的精液没有让老婆怀孕,要新的。”

“等,等一下!”他不想跟林莫白扯上关系了啊(不想让他得偿所愿了啊)。

然而男人两只白皙的手拉开湿润润的花苞慢慢地把他炽热旺盛的欲望吞了进去。

一夜春宵。

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都维持着“炮友”的关系,直到......
【作家想说的话:】
初版设定里小狼狗的小女朋友也是总裁安排的,后来想想至少让小狼狗有一件事是不受总裁安排的吧(但两人是完全纯洁的)

不另外开文了,直接继续往下写,大家继续来这里看吧。





双性熟妇盟主会议湿逼,密室骑木马鸡巴,称木头鸡巴为老公 章节编号:6564488
中午时分,正武堂内,几个身形健壮高大威猛的男人正在议事。

“大哥。”堂下一人道:“大哥放心,此次黑风寨杀我中原武林好手之事,我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一月之内,我必会给大哥一个结果!”

堂上,一块“除恶扶正”匾额下,一个相貌英俊身材英武的中年美男子颔首道:“此事就交给三弟。如今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各自散去吧。”

“是,大哥。”几人起身离开。

身为武林盟主的罗清玄看着众人合作离去,这才也从堂中侧门回到自己卧室,他进入自己卧室后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左右谨慎地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来到床头扣住床柱上的虎头。一扇暗门悄然打开。罗清玄快步走进,他的表情他的脚步,几乎是迫不及待。

走下楼梯,密室之内,竟然是……竟然是一个背上长着一根巨大木头鸡巴的木马!

罗清玄才看到木马,身子就不由地软了下来,下面那个在会议上就湿淋淋抽搐的嫩逼蠕动着甬道里的嫩肉,恨不得每一寸都被那上头的鸡巴碾过插进!

“逼,逼好疼,老骚妇的逼好疼!快插进来!”

罗清玄迫不及待地扑到木马身上,他都来不及脱裤子,一边两只手飞快把裤子往下拉,一边一张嘴湿淋淋地对着马背上突出的鸡巴,大口含住它的龟头吞了下去。

鸡巴,鸡巴……如果是真人鸡巴该有多好,这会儿已经龟头滚烫了起来,肯定能压着他的脖子捅但深处,逼迫他口腔含住整个鸡巴身子,鸡巴头捅干到他喉咙深处,肆意性虐他的食管。

只是想到这,罗盟主身子就热了起来。他眉眼含羞带怯,怯生生地吐出肉棒,虽然年老但依旧白皙修长宛若碧玉一般的大腿跨起,架在了木马上。

两条大腿撑开的一片白肉间,赫然有一个形状宛若鲍鱼,两片鲍唇轻轻阖动吐露汁水,连同上头阴蒂都不难地从包皮中探出脑袋张望的女性骚逼!

对,他罗清玄罗盟主就是一个双性骚货!

四十二年前,当他刚出生时,他的父母就因为他特殊的身体抛弃了他,但是他幸运被前任武林盟主救下,养育多年,并传授武功,而他也没有辜负养父母的期望,在十年前新一任武林大会举办时战胜群雄夺下武林盟主之位。

只是因为他年纪越发增长,又因为他学习的至阳内功不断逼迫他体内女性的部分,在过度压抑之下终于爆发,自五年前他的身体就开始发出饥渴信号!一年胜过一年,到了如今,他已经每半日都要肏一次逼,否则那女逼就会饥痒无度,将他逼迫至死!

“大鸡巴……”罗清玄迷恋地握着马背让的大鸡巴,感受着它的粗度,日复一日的肏逼行为已经让他深深爱上了这根鸡巴,他甚至觉得这根假鸡巴就是他半个丈夫!

“大鸡巴老公,骚逼……骚逼老婆又来了……”

他爱怜地看着大鸡巴,赤裸挺着鲜红肉逼的屁股微微抬起,逼口在鸡巴头上摩擦了几下,随着木头鸡巴头被一股淫水喷湿,他的屁股慢慢沉了下去。

“来了来了,骚逼老婆的老逼……”

他呻吟着喘息着,阴道里面的粉肉纷纷兴奋地鼓起,紧紧贴着假鸡巴的柱身,炽热的阴道壁被一根冰凉的冷硬的东西破了开,那东西毫无怜悯之心地直接插到了底部,两个圆形肉袋贴着男人的阴唇,撞击的时候仿佛木棒击打。

啪啪啪啪。

“好痛好痛好痛!”罗清玄哭叫起来:“老公鸡巴怎么这么冷酷,打得老婆好疼啊!”

然而他嘴里喊着疼,两只脚却不间断飞快地踩着木头上的机关踏板,运动机关不断地让木头鸡巴进出他的身体!⒎25o68080

“好粗好硬……木头鸡巴真的对老婆好坏,但是老婆好爱老公啊呜呜老公再干老婆,老婆一辈子给老公干!”

肉逼不断地渗出汁水,就算鸡巴又硬又粗也没有关系,就算鸡巴袋像棍子一样击打骚货的两片肉唇也没有关系,他是它老婆,老公要怎么虐待老婆都没有关系!

罗清玄身子被干到了最爽的地方,阴道酸爽的点都被碾到,透明淫水噗嗤噗嗤从内壁喷出来,打得鸡巴头都仿佛软了一点,这要是真鸡巴,还不知道该怎么发狂肏死这个表里不一的老骚货!

“呜呜爽了爽了!”他虽然爽了,骚逼都喷了一次,上面那根早就没用的鸡巴更是射了三次,可是他还是不满足,常年练武的结实大腿不断蹬着脚下的踏板,一次又一次把鸡巴送到他身体里。

“想要潮吹,想要潮吹……”他喃喃自语般地说着,吐露着鲜红的舌尖,威严紧实的盟主服下身子不住颤抖。雪白的皮肤包裹着结实的胸膛,腰肢纤细有韧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淫欲关系,他的两个奶子不像正常男人一样紧致,反而软绵绵地膨胀出一点,奶头绵柔,乳晕粉红,看着像个未成年少女的胸。

此时此刻,他的奶子都绷紧了,奶头紧紧地顶着粗布衣裳,下面的鲍鱼逼不断地开阖开阖,一开一阖仿佛蚌肉呼吸!

突然间,他的骚逼终于爆发出潮水!一股巨大的热流从他子宫深处爆发出来,像是决堤潮水一般猛地扑向逼口!

“喷了喷了啊啊啊!!!”



双性熟妇武林浴室偷看弟子鸡巴,意淫弟子鸡巴自慰 章节编号:6564493
罗家庄男子浴室内,一个个隔开的热水池向上冒着热气,晚上时分,练了一天功夫的弟子们都过来洗澡,他们都是自家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早就看过无数次对方那玩意了,一点都不害羞地大咧咧地甩着走步,偶尔还会比较一番。

“哎,你们说,这次内门子弟选拔,谁会被选上?”

“大概是张容德吧,他武功最好,而且在师兄弟们之间风评也不错。”

“我觉得陈征也不错,他人特别大方,他要是当了内门弟子,以后我们也能混个眼熟。”

“我也好想称为内门弟子啊……”

“谁不想啊?要是能得到盟主亲自教导,就更好了!”有弟子开始做梦。

“那就只能做梦了……”

欢笑打闹间,有人走到一个面对着镜子的墙壁前,开始刮胡子洗脸,他一根硕大的鸡巴就这么硬挺挺地甩在蜷曲浓密的阴毛中,因为热气熏的,他两个卵蛋都蒸得肿胀了起来。

“这时候,要是有个女人跪在地上给我吸鸡巴就好了。”他玩笑道。

他当然不会知道,墙壁的对面,一个密室之中,的确有一个人跪在地上张大了嘴想象着给他吸鸡巴,只不过那不是个女人,而且他们心心念念想要成为他徒弟的双性骚逼盟主。

此时此刻,这个双性骚逼盟主张大了嘴巴,赤裸下身的膝盖往两边打开跪着,一个肉红的老逼湿答答地淌着水,两瓣骚红肉唇因为看到了真鸡巴激动地颤动着,骚嘴和阴逼都因为想象鸡巴在它里面搅动而又疼又痒!

骚嘴有两张,不对,三张,那鸡巴也可以有三条或者更多条。一条堵住他的嘴,一条埋住他的逼,还有一条肆意蹂躏他的屁眼,反正他就是一个骚货妓女婊子,几个男人一起搞他又怎么样,他可以让三个男人一起搞,是他的荣幸!

“再来两条鸡巴吧!”罗盟主两根手指深深捅进自己肉逼里,摩擦着又肥又嫩的逼肉,感受它们湿漉漉软绵绵又很有弹性的触感。

“这么紧这么湿,鸡巴老公们一定会喜欢的!嘿,嘿嘿,只要把骚货盟主的逼肏服了,骚货盟主就让你们进内门,天天跟在骚屁股盟主后面,盟主屁股痒了湿了就让徒弟们揉,揉开就能肏……”

“骚逼可以天天用逼伺候徒弟老公们呜呜……”

“老公快来!徒弟老公们快来!”罗清玄紧紧地盯着眼前这根大鸡巴,恨不得在脑中刻下它的形状,方便他晚上做梦的时候看到它吃到它。

肉逼像紧实有度的皮筋一样裹着他的手指,红红的一圈入口被撑开得略微红肿,反而让浅处的肉看起来更加殷红。水滴滴答答落到地面,不止有水逼上的水,还有上头嘴角漏出的津液,湿洼洼地在凹陷的地面蓄积,像是有只母狗在上头尿过尿。

这会儿,又走来了两个年轻人,三个人说说笑笑,同样硕大的鸡巴挺在跨间,阴毛量大浓黑,一看就很有味道,在刚刚练过武后散发着浓郁腥臊的味道,口感是咸腥的,仔细品尝还带着没清洗干净尿液的臭味……

罗盟主忍不住张大嘴想用舌头口腔好好确认,味蕾因为想象到鸡巴的味道已经分泌出口水。三条鸡巴排成一排,他激动得屁眼都发抖了!

“对,对,还有屁眼!”他抬起一只脚,方便另一只手绕过两瓣圆润的大屁股摸屁眼。万已熟悉手指的屁眼十分顺从地把两根手指头吞进了屁股里,肠肉裹卷着粗糙的指头,把指腹上练武形成的茧子贪婪地吸往内壁。

是这里是这里……

男人颤颤巍巍地把手指靠近一个有些豆子般大小凸起的小点上,身体因为紧张期待而兴奋地发抖。他手指猛地捏住他块凸起的嫩肉,在几欲发出的惨叫声中重重地拧了一把!

“喷了喷了喷了——”

鸡巴猛地喷出一股精液,罗盟主手腕颤抖终于不忍再碰那处。

呜呜呜那是男人的手男人的鸡巴该有多好!高潮过一次,罗清玄不仅不觉得满足反而更加空虚!

 他的骚逼,他的屁眼,他的子宫都还没有被男人搞过,当武林盟主有什么用,还不如去当魔教婊子,可以随时随地被男人肏。呜呜呜他就是一个婊子盟主,一个卖逼的婊子盟主。

罗清玄已经受不住,他被自己的想象搞得头皮发麻,大腿连连打战骚逼都含不住鸡巴。他紧紧地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鸡巴。

眼前的鸡巴换了一根又一根,有粗得能把他的逼和屁眼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有细长能捅进他子宫的,也有又粗又长一看就是能把他搞得欲仙欲死的,可是他都吃不到都吃不到呜呜。

要是他大叫一声把人引来,那全庄上下的人都会知道他罗清玄罗盟主是个怎么的骚货了,肯定会天天把他压在床上地下肏的。他就不用这么空虚了。

他想象着全庄上下年轻弟子还有师弟师兄们都压着他的身子肏的画面,两根手指紧紧地回来捅干骚逼,另外一只手捅肏屁眼,终于再一次达到了女性高潮。



武林盟主自荐当婊子,初次接客,被捅开子宫,初吻丧失!(蛋自荐当婊子) 章节编号:6568847
到了晚上,琼花阁里灯火如昼,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喜妈妈正在堂里招待客人,看到大摇大摆走进门槛的人,眼睛一亮飞快迎上去说:“王老爷,您来了!”

“嗯,妈妈,今天有什么新货么?”

“有有有,就给您备着呢,您楼上请......”

喜妈妈把王老爷带到一个房间里头,只见温婉暧昧的灯光下,房间里坐着一个身形修长,样貌秀丽清婉的男子。那男子脸上画着不浓不淡的妆,却把眉眼勾画得像个妖精,涂了丹脂的两瓣嘴唇更是丰润娇艳。他身上衣服少得很,半隐半现地露出雪白肩头和一对小鸽子一样丰盈的奶子,下面的腰身更是勾人。

明明是个老骚货,却偏要咬着唇羞答答地坐在桌子边,仿佛一个被迫卖身的良家妇男,暖黄色的烛火映着他羞红的脸蛋,眉眼间透露的熟妇风情让王老爷鸡巴都硬了起来。

王老爷鸡巴在衣服里跳动了一下,故意大声说:“过来,骚妓子还不赶快伺候老爷。”

那妓子仿佛受到震撼般无助地抬起脸看向他,眉眼间尽是无辜和羞怯,那股子骚情让王老爷呼吸都粗重了些,大声喝道:“快点!”

老骚妓子只好颤巍巍地站起身,含羞带怯地一步步走向王老爷。那不过是十来步功夫,而就在这十来步里,这个老骚妓子,就是当今武林武林盟主罗清玄,下面的逼竟然就湿了。

他堂堂一个武林盟主,天下武功最高的男人,竟然不要脸地化了妆把自己卖到了青楼当妓子,又被妈妈卖给一个无耻下流的寻欢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估计也就家里有几个闲钱,大腹便便面目丑陋,一看就是平常不勤于锻炼的人,看那急色的丑态,说不定家中还有好几个妻妾,连稍有姿色的丫鬟都不放过。

然而就是这个男人,今夜要成为他的丈夫,成为第一个破开他身子真正的男人!只要看着这个男人看着自己色迷迷的眼睛,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一半!下面多年尘封的老逼又湿又热,里面嫩肉紧张地抽搐起来,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丑男人形状更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粗热的鸡巴头陷入湿漉漉的逼肉里,沿着肿胀紧致的阴道一口气将鸡巴捅进了他从不曾用过的子宫里!

子宫在妄想中抽搐着吐出淫汁,它今夜终于能够吃到肉棒,吃到精液了!

“骚婊子!”王老爷看这个老骚妓扭着风骚的腰肢和屁股走了好一会才走到自己面前,早忍不住一把搂住他,逮着他两瓣粉嫩嫩的小嘴就亲了下去。

罗清玄瞬间睁大了眼睛,他的初吻!

他的初次,就被这个男人夺走了!

这一刻,他的身心全都属于了这个男人,胸口激烈跳动着鼓动着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情感,他无比依赖地搂住男人的脑袋,怯生生地张开嘴,任由男人伸长了舌头侵入他的口腔,肥厚的舌苔裹着他小巧鲜嫩的舌尖,肆意地吸吮汁水。

“呜呜,嗯......”他娇喘起来,连在水下鼻息小半个时辰都不会有事的罗盟主,竟然在一个男人舌头激烈的吮吻中娇喘连连,无助地搂着他的脖子,毫无保留地贡献出自己的舌头。任由两人的津液滴滴答答地顺着搅拌交缠部位落到衣襟地下,把胸口都弄湿了。

“老骚货,妈的,明明是个老骚货,还要装纯!”王老爷指尖夹着罗清玄的舌头,看着这个骚妓子泪眼朦胧的眼,一把凑上去两瓣嘴唇紧紧地含住妓子的舌头,像吸食花蜜一样使劲吸吮起来......

......

不安的烛火下,一个大腹便便样貌丑陋的男人和一个温婉妖艳的美人抱在一起。

罗清玄跨着双腿坐在王老爷腿上,颤抖的大腿中央不断地擦过王老爷一柱挺立的部位,他明明都还没有脱裤子,逼都还在裤子里好端端的,整个肉逼却像是闻到鸡巴味的骚婊子一样痉挛起来!

不,不对,他本来就是个骚婊子,还是个老骚婊子,一般的妓子到了他这个年纪都从良了,他却因为逼疼得难受自甘堕落卖身当了婊子!

两个人的嘴无时不刻不黏在一起,就连跌跌撞撞走到桌子边坐下时两个人都是搂在一起的,罗清玄两瓣嘴唇被亲吻得又红又肿,舌尖早被吮的麻木了,只可惜他口腔内壁依旧敏感如初,只是被男人舌苔刮过,他就觉得身体一阵无助的颤抖,好像淬毒的银针刺入他的穴道,让他不由地缩紧逼大脑战栗。⋆43163㈣003♡

“啊老爷,老爷......”黏黏糊糊的嗓音从两个人在空气中交缠的唇舌间发出,罗清玄被一脸痴迷的王老爷握着手压倒在桌上,他一面状似挣扎地推着王老爷,一面隔着衣裤使劲吸吮王老爷凸起的鸡巴,黏糊糊的逼口感受到鸡巴的热量,它猛地抽搐了下,穴口无声地喷出一口淫水,湿透了的裤子印出一个鲍鱼的形状,两瓣鲍鱼唇还微微呼吸着。

“老爷......”罗清玄状似羞涩地别开脸,努力地平稳着呼吸,说道:

“老爷,别亲奴家的嘴了。让奴家好好地伺候你。”说完,他眼睛飞快地扫了一下王老爷下身肿胀的部位,舌尖还在唇角舔了一下。

“妈的!”王老爷鸡巴一下子又胀疼了些,他伸出手抓在罗清玄两个小巧乳鸽上,用力地捏了捏:“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骚婊子,老婊子是不是因为想找肏才故意把自己卖身妓院的啊?”

罗清玄被这样侮辱,浑身都热了起来,恨不得被羞辱得更加厉害,他抖着声音说:“是是,老婊子就是想被鸡巴肏才来的,呜呜老婊子太想被鸡巴肏了,想当婊子,婊子可以被好多鸡巴肏......”

“妈的,老爷我今天就给你鸡巴吃!”

王老爷被他的骚话刺激得两眼发红,他手掌一扯,衣裳就扯开了,也不脱掉就这么站起来让骚婊子伺候。罗婊子跟着站起来,他两条腿都在打颤,仿佛软的站不稳。明明是一具极其丑陋肥胖的身体,他却满怀爱恋地从他的鼻梁一路往下亲,亲到红肿的嘴唇,粗壮的脖颈,两粒褐色的奶粒......他爱恋地亲吻过男人凸起的肚子,终于整张脸都亢奋地涨红了起来,两只手轻颤着摸上男人湿漉漉的裤裆,几乎飞快地解开裤头,在一根硕大粗壮的鸡巴跳出来时他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下意识紧绷——

随着一股带着尿骚味的臭鸡巴味喷进鼻息,逼口扑哧扑哧地喷出淫水,那根碰都没碰过的鸡巴竟然就这么射了。

罗清玄张大嘴巴迫不及待地把真鸡巴塞进了嘴里!

是鸡巴的味道,是男人鸡巴的味道!

腥臊的鸡巴味瞬间充斥口腔,罗清玄一双眼睛蒙上朦胧水雾,用尽了力气用自己的嘴巴伺候这根真鸡巴。他这会儿丝毫不在意敏感脆弱的口腔内壁是否会被滚烫的鸡巴头顶坏了。他一吞进鸡巴就把口腔连同喉咙鼓成一张鸡巴专用套子,毫不在意自己还是个雏儿,使劲地用喉咙去套鸡巴头。他毕竟是个雏儿不懂得换气,在那几个近乎窒息的吞咽中,罗清玄竟然也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那种快感让他浑身软绵绵得像是飘在空中,屁股像是坐在一团云雾里,张开的逼口毫无顾忌地吐着水,像是享受极致的快感!

“妈的,骚货!”

王老爷也被这骚婊子的深喉弄得要疯了,他遇到过不少技术好的婊子,但像这样不把自己当人,仿佛真把自己当作一个鸡巴玩具鸡巴套的还是第一个,他忍不住捧着罗清玄的脑袋,来回挺着屁股在他喉咙里冲刺了好几次,感受一个极其湿热紧窒的甬道挤压吸吮着他的肉棒。在肉棒临近极限的时候他猛然推开骚婊子,两只手在他薄薄的衣服上一扯——

撕拉一声,骚婊子的衣服撕了开。

这响声让两个人都热血沸腾,罗清玄雪白修长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毛发的大腿胡乱地踢着男人的身子,一边踢还一边大叫:

“不要老爷不要啊老爷,骚婊子还是处子,婊子的逼还没有被男人干过!老爷不要干不要把骚婊子的逼干坏......”

“妈的!什么臭逼什么烂逼,让老爷干还不给干呢!把你骚逼张开!”

王老爷两只眼睛通红,粗暴地撕开罗清玄的衣裳,随着那一声声脆裂的撕开声,他一巴掌甩在罗清玄的身体上,一巴掌又一巴掌,粗暴又毫无条理,甩在他的小腹,他的大腿他的阴逼口他的女性尿逼上......

罗清玄被那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得浑身痛了起来,身体胀的通红,两瓣肉唇充血,而尿水滴滴答答地从鸡巴头到女逼上一路往下淌。

“好痛好痛,逼被打的好痛,不要打我肚子了,子宫里面好疼......”

“疼?我看你是爽得不行么?骚婊子就是要男人治,非被男人制服了不可!”

王老爷手上甩了一巴掌的骚水,闻着味道就骚得不行,他红着眼一把把罗清玄的屁股拽起来,把人拽到自己胯下,鸡巴对准他朝天的屁股朝天的阴户,揉都不用揉那个湿透了的老逼,扶着鸡巴就对准那个小口插了进去......

“插,插进来了......呜鸡巴真的插进来了......”罗清玄背躺在地上屁股被迫抬高,这个姿势受辱滋味很重,若是寻常新入门的妓子,恐怕都要寻死觅活了,可是罗清玄却高兴得两瓣屁股肉都抖动了起来,逼口红艳的不像话,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条肿胀的肉块一点点进入到他的身体里去,最终把两颗硕大卵蛋都撞在他的阴户上。

“呜呜鸡巴全部插进来了,好喜欢鸡巴,把逼塞得很满......”

“就是塞的满才能让你满足!”王老爷得意地说,男性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他两条腿赤裸地踩在地上,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顶撞罗清玄的身体,这个体位很容易让他的鸡巴顶到深处,罗清玄只觉得自己整个空虚饥渴多年的肉逼都被填满了,肉道充实饱满,每一处骚痒的逼肉褶皱都被捅开了挠到了痒处。连带那个深处的子宫都因为鸡巴一次次的压迫而感到无上的快乐,终于不用再寂寞得空流水了。

“呜呜骚逼好爽,老爷继续干骚妇的逼......”

王老爷的鸡巴早硬得跟烧红的铁块一样,他鸡巴跟人一样,又粗又长,龟头还微微弯曲形成一个钩子。在数十次凶猛撞击后他的鸡巴头忽然碰到了一个像云朵一样柔软,却又无比紧实的小口,他毫不犹豫地挺腰往那个小口撞下去,云朵瞬间被碾碎,滚烫的鸡巴头一下子被一冲进一个更加紧致密热的神秘空间,钩子一样的鸡巴头都被蠕动着的软肉给卡住了,动弹不得,同时无数张小嘴柔软地贴在他马眼部位,火热地吸吮那一团软腻淫肉。

“妈的!娼妇,你这个老娼妇!”

王老爷受不了地大叫起来,拽着罗清玄的屁股使劲往他胯部撞,罗清玄穴口激喷出几股淫水,把王老爷的卵蛋和腹部都浇湿了,粗长的黑色毛发结扎在一起,刺得罗清玄阴户都疼了起来,肉唇簌簌发抖,从鲜嫩的包皮里凸出一颗鲜红肉蒂,圆鼓鼓得诱人采撷。

王老爷发狂地捅干着他的逼,同时一只手往下捏住罗清玄的阴蒂,大声质问::“爽不爽?爽不爽,老爷干的你爽不爽!”

“呜爽的爽的,老爷干的老婊子好爽,鸡巴好厉害阴蒂要捏坏了......”

这个姿势虽然干得爽,却还是缺乏什么,干了半炷香时间后,王老爷伸手握住罗清玄的手掌,一把把人拉起来,包住他屁股一边干一边往床上走。别看他人长得胖,劲还挺大,抱着罗清玄竟然也能实实在在地肏他。走动时鸡巴变化角度带来的全新刺激让罗清玄激动得直扭屁股,屁眼都收缩了好几下,口子上一圈褶皱泛着水光。

王老爷一把人抱到床上,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地接起吻来,舌头密密实实地相互勾缠着不忍放开,咕啾咕啾的水声里,两个人的手也不停地抚摸对方,罗清玄正玩弄着王老爷的乳头,忽然感觉一双手包住他小巧丰盈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胡乱地揉了起来。

“呼哈,啊哈......”

罗清玄吐出诱人的喘息,像志怪故事里勾人的小妖精一样死死缠住王老爷粗壮的腰身,竭力地挺着胸脯让他玩弄自己的乳房。他两颗奶头被揉搓得发烫,又发硬,像两粒小小的豆子,又很快胀大成蚕豆,或许再过不久就要变成樱桃,诱人地挺在胸口,被男人一口吞进肚子里。

“好烫,好热,相公,骚妇给你喂奶,呜呜,相公使劲地吸,骚妇怀了胎就给相公喂奶......”

“你一个婊子还想嫁进我们王家当姨娘么?老骚货,你这么老,老爷玩个个把月就懒得玩了,怎么可能娶你。”

“你现在敞开逼让老爷打种,要是中了老爷说不定能赏你当个外室,等生完孩子再扔回妓院。”

“呜呜不要,求求老爷行行好。等生了孩子让骚货看看孩子吧,老爷,骚货可以给老爷喂奶给孩子喂奶啊......喷了喷了!!”

“妈的,老婊子这都会喷水,老爷让你知道什么是升天!”他趁着罗清玄高潮的时候用力拉起他凸出在包皮外水润红肿的阴蒂,两根手指飞快揉搓,同时鸡巴重重撞进他子宫里,龟头碾着宫颈肉,要把那团嫩肉都往肚子里撞上去几分!

罗清玄瞳孔睁大,身体僵硬,浑身上下无助地颤抖,爆发出一阵汹涌的高潮。

这一夜,王老爷足足干了骚婊子三回,可怜罗盟主还是头一回当婊子,就被男人干大了肚子,第二天起来逼还在疼,可是他的心里就无比的满足。
【作家想说的话:】
蛋是罗盟主自荐当婊子

写之前:我可以日更
写之后:我就是个fw

彩蛋内容:
罗清玄早知道自己山门下有一处妓院,里头的妈妈见钱眼开,只要他愿意卖身她肯定是收的。

无数次辗转难眠后,罗盟主终于跨进了琼花阁的大门。

“你这是?”

罗清玄给自己化了妆,虽说只有几分像原本的自己,他却还是羞红了脸。他轻声道:

“我,我卖身......”

喜妈妈狐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卖身啊?而且看你这相貌年纪也不小了吧,还当得了婊子么?”

罗清玄被“婊子”两个人狠狠地打了脸,他身体里猛地窜过一道电流,击打在他身体最痒的部位。

对,他就是这么不要脸来自荐当婊子的,而且他年纪这么大,就算自荐当婊子,人家也不一定收他。

他咬着牙,竭力压制住身体的酥软,把妈妈拉到一边,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裤子里一伸。

妈妈:“嗯?”她手指摸到了什么?

罗清玄红着脸说:“我,我是双儿......”

喜妈妈眼睛一亮,都说双儿又骚又耐肏,是不可多得的天生婊子,眼前这一个,说不定就是年纪大了,没人肏他了,才耐不住自甘来当婊子的。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说:“就算你自愿当婊子,我们琼花阁也不是什么货色都收的。首先要验一验你的逼紧不紧,屁眼有没有松,够不够热,来人啊,把他带到后院去,再找几个人,我们来验一验货。”

罗清玄几乎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就软了下去,若不是有人拖着他,他可能都走不了路了,直到被拖到后院仍在一件柴房里,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淫笑着靠近自己,他才真正地浑身酥软了下来,同时下面两张嘴不间断地抽搐,裤裆隐隐露出一个深色痕迹。


双性贵公子与家奴私奔,当着相公的面给车夫看逼,背着相公与车夫偷情 章节编号:6569514
世上皆知二十年前天下第一美人嫁于关东大富豪原家为妻,并育有二子一女。二子英俊非凡,貌比潘安,而才十三岁的女儿将来长大了定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然而世人却不知道这二子并非完完全全的二子,原家小公子原士轩是个双性之子。10⒊2524937»

今日的原府,也是鸡飞狗跳。

“二少爷呢?”原大公子抓着一人急切问道,然那小厮只能苦笑:

“大少爷,奴才也不知道啊,这一大清早就不见人影了啊!”

“……原士轩!!!”今日的原大少爷,也是健气满满。

原二少爷在哪?

原二少爷在马车之中,正确的来说,是在马车上与人私奔当中。

继承了母亲美貌皮肤光滑得跟剥了鸡蛋壳似得原二少爷浑身只穿了一件雪白里衣,衣服褪到胳膊上,松垮垮地盖着他的后腰和翘臀,只不过他此时正躺在人的怀里,那里衣连同柔韧的腰肢都被人擒在手心,那人的手握在他肥美的屁股上,他的衣服就盖到屁股上连大腿根因卧姿露出挤出一团血红淫肉的骚逼都掩饰不住,更别提两瓣臀肉被大力拉开时骚浪入骨的艳丽屁眼儿。

那屁眼,一看就是被人玩过了的。

原二少爷被牢牢地锁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骚逼流出的水流了他一身,偏偏男人将滚烫的阳具贴在他大腿上,就是不往里头插,害的他忍不住死死扣住男人的背,扭着腰将骚逼送上去。

“好哥哥,我的阿牛哥哥,你快肏我啊,逼都熟透了,你还不肏么?”他媚眼如丝,淫荡地看着底下的男人。

这要是在一个月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天下闻名的原二少爷谁敢妄想啊,更别提区区一个粗人的阿牛了。他只不顾是个厨房里打杂的,每日碰到的都是粗鄙的下人,哪里见到过这么貌似天仙的人啊。只不过一次他晚上喝醉了酒看到在外头闲逛的原二少爷,精虫入脑,把人拖着往厨房旁边的柴房一扔,扒了裤子就摸他的逼。

那原二少爷哟,先前还手脚并用地抵抗,被打开大腿一个脑袋凑到中间舔了逼之后就不声不响了,抽着气把人的脑袋死死地夹着,屁股一耸一耸,水多的把人的脸都洗了一遍。

“好美人,你就让我肏了你的逼吧。”阿牛苦苦哀求,一边将巨大的阴茎甩在美人的乳头上,将小奶头打得大了两倍不止。

原士轩的奶子因为身体原因也比一般男人大,鸽乳柔软有弹性,就大鸡吧打得都红了,奶头被磨的要出血了。二少爷只好羞答答地敞开大腿,将骚逼扳开来,红着脸轻声说:“那你肏轻点,我还是第一次,别弄坏了。”

阿牛连连答应。

但是他嘴巴答应,鸡巴答应不了啊。大鸡巴捅进美人体内差点把美人弄得惊叫起来。

“坏人,你是个坏人痛死了,逼都出血了啊!”

阿牛抱着美人的背将人牢牢缩紧怀里,小腹不间断地往上顶,将人顶得靠在墙壁上两条大腿胡乱地蹬,口里头亲着美人雪白细嫩的肌肤。

“美人,好美人。你的逼真好肏,我从来没肏过这么好肏的逼,捅开了,捅开了!这里头是什么啊?”

二少爷捂着嘴巴哭了出来。

“不要再插进去了,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顶开了啊哈顶开了啊……”

后来才知道原来二少爷的子宫浅,很容易就被顶开来,阿牛得了趣,次次都玩美人那里,美人先前还哭着反抗,后头那块嫩肉被顶开了口子,鸡巴头一往里头插进去他就夹着这个粗俗男人的腰被干的一口一口喷水,连嘴巴被亲了也不知道,恨不得鸡巴永远在里头不要再出来了。

当晚二少爷就被干了个透,后来阿牛睡了后二少爷捂着满是精液的逼偷偷回了房,一边洗澡一边回味这无穷的快感,用指头将自己再奸了一遍。

后来两人就勾搭上了,二少爷经常只穿着外衣不穿里衣去阿牛房里勾引阿牛,他那小小的屁股被摸得肉都肥了,大阴唇包裹不了私处,阿牛还去青楼妓院找调教妓女的东西,用一条小小的布料横割在美人私处中间,让他时刻都被磨着逼出水。

原二少爷也是个浪的,他喜欢这样,不仅不反抗,还自己脱了裤子让人打他屁股,打得屁股都红了就撅着屁股倒在地上露出里头流水的屁股求自己的下人去舔它干它。

可怜的屁股都被干肿了,两人还合计着将一个塞子塞到屁眼里,好让二少爷坐下来时都能感受被肏的愉悦。

后来听说阿牛他娘要给他找媳妇,两人就这么私奔出来了。

“你个坏阿牛,你要了我的身子就不能不要我。”美人坐在男人的鸡巴上,一边上下套着一边淫荡地看着男人。

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连忙用手死死拧了把美人的奶头,把美人逼得连连扭着腰将子宫口都坐进去了才放手改去玩他鸡巴。

“我怎么会不要娘子呢,娘子你的屁股这么好肏,我这辈子都肏不够,来,给相公亲个嘴。”

二少爷委委屈屈地凑上去吐出舌头让男人吸。

他这身子没了男人是过不下去了,要是阿牛哥不要他,他就,他就……

“嗯,阿牛哥屁眼,屁眼也要插。”

“好咧,屁眼都出水了,这块肉都肿了真可怜我扣扣就消肿了啊。”美人被抠着屁眼的敏感点浑身浪肉翻滚,只觉得还不够不够,还没人玩他的奶子,屁眼只有手也不够……

啊哈好委屈,他这样美的大美人,屁股大张着让人看,怎么就没人愿意来看一眼呢?

“阿牛哥,你把屁眼撑开一点,有风从外头灌进来了。”

“好的,好的,娘子相公这就……”话正说着,马车的帘子忽然被撩了起来,原来是外头赶车的车夫。

他一路上听着这淫词艳语,早就按捺不住了,此时装作不经意将帘子一撩,正好看到美人红通通的逼咬着男人的大肉棒两瓣阴户都挤了开来,而肥大的屁股对正对着他,男人三根手指撑开了屁眼,让屁股形成一个圆圆的洞,那洞还不时收缩着,饥渴地吐出一口淫水。

阿牛:“……”

阿牛还没反应过来,原士轩就首先扭着屁股叫嚷起来了。

“坏人,你怎么能突然把帘子拉开啊,这下我的屁股不都被人瞧见了么?你快放下来了,我的屁眼,哈屁眼被撑得这么大都被看见了啊~”

他叫得太骚了,车夫下体立刻有了反应,咽了口口水,急切道:“没,没人,现在在郊外,夫人的屁眼没人看到的。”

听他这么说,原士轩这才放心地安静了下来。他刚才太过激动,将阿牛哥的鸡巴吃到了子宫里,那么一大截进到里面,插得他魂都没了。

他这时反应过来,忙翘起屁股,将阿牛哥的鸡巴吐了出来。

“嗯啊,阿牛哥,你进到我子宫里去了。哈太深了要弄死我了。”他埋怨着,扭头往后头还愣着的车夫看了一眼,肿胀的骚逼将鸡巴吐出来后喷了几口口水,他不想压着就悬空抬起来,还在滴水的阴户努力往后让人看的清楚些。

“嗯,逼好痒,被水弄得痒死了。”他娇嗔的模样实在可爱,让车夫咽着口水痛苦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事么?”他问。

车夫这才醒悟过来:“奥,奥是这样的,这边少有人来,如果两位要方便的话还请尽快,前头就是关卡了,要进了城才能方便了。”

这么一说,阿牛才觉得自己小腹隐隐有液体积累。

“娘子,我下去方便下啊,你要去么?”

原士轩摇摇头:“你去吧。”他喷了那么多水,哪里还需要尿尿。

眼看着男主人下去到旁边的树林里去了,车夫目光不换,还是盯着原士轩只穿了一件里衣的身子。他那身子都是水,衣服都黏在上头,本来就只能堪堪遮住一点肉,这么一弄,更是连这么用都没了。他缩着身子坐在车里,两腿蜷曲,白皙的脚丫子互相搅动,上方的衣服从腰上垂下来,正盖着屁股,却只将沾了水的大屁股的轮廓都印了出来。

“夫人。”车夫嗓子干涩地开口:“你这样冷不冷啊?”

原士轩神情慵懒,举手投足间更是风情万种。

“不冷啊,我身子热得很,何况相公马上就回来了。”

“夫人你是不知道啊。”他眼珠一转,飞快地道:“女人这私处啊一点凉都不能受,我媳妇就是,有次做过后逼朝着天睡觉,第二天那逼就……啧啧,夫人这身子这么金贵,可不能着凉了。”

原士轩被他说的一愣一愣地,低头看了眼还在流水的骚逼,觉得逼更热了。

“夫人,夫人,你让我看看你的逼,我就知道你的逼会不会生病了。”

原二少爷听到有人要看他的逼,逼口一股水花喷出,两条腿迟疑地摩擦了两下。

车夫急道:“夫人快让我看看你的逼!”

原士轩淫水喷出,再忍不住,放荡地打开大腿,对着门劈开,还特意握着自己的阳具被影响了别人的观赏。

“你看看我的逼哈,我的逼好不好看。”

他那逼怎么会不好看,两瓣肥嘟嘟的阴唇,中间一条细缝,小口之中徐徐吐着水,还有些不知名的浊液。他两边大腿特别白,就显得逼颜色更深更骚,上头阴蒂都冒出了尖,随便一甩手就能甩得它风中凌乱。⒎250㈥8080

“夫人!”车夫一把扑上来,抓着原士轩两条大腿,口水都流了下来:“夫人,你这是要着凉的,我帮你舔舔,舔干净了就不会生病了。”

原士轩扭着骚臀将两瓣阴户都互相挤压摩擦着。

“你好坏啊我还没答应呢,嗯你舌头好宽啊哈吸,快吸,我里头还有水,你多吸点没关系!”

车夫没见过这么美又这么浪的人,恨不得将之占为己有,又怕那人高马大的相公回来,连忙抓着美人的大屁股使劲地往自己的脸上撞。

“哈你捏的我屁股好疼啊都有淤青了。”

车夫没空说话只能咬了口骚逼上的肉来警告他别这么矫情,捏一下怎么了,要是是他的,早就玩的烂了。

“你好坏啊。”原士轩痛的皱起了眉头,骚逼被这么一咬里头都抽搐了起来,又没有大鸡吧治他的骚,让他好生空虚。

“嗯,你就玩一下我的屁眼好了。哎呀是让你玩,没让你捏……”屁眼口子上的肉被捏了起来,那里这么敏感被抠一下都要敞着逼嘘嘘上好半天,别说捏一下了,原士轩两腿一蹬,踩在人肩膀上,将人的脸都挤进了自己的逼里,张着嘴吐着舌头哈了好一会气才缓过来。

清醒过来后他一把踢开车夫,用手摸着自己肿起来的屁眼,当即扭头不去看他。

“滚下去。”他原家二少爷气势还是在的,车夫自知失控,连忙耸着脑袋下去了。

等到阿牛回来,原士轩委屈地扑在他怀里,把他的手指放到自己屁眼上,撒娇地说:“阿牛哥,你把我屁眼插坏了。”

阿牛哥不知有他,心疼地抚摸着娇贵的屁眼儿,跪在地上将背对着他的美人的屁眼又亲又舔伺候了好一会好让美人平息了怒火。
【作家想说的话:】
蛋是第一次被拖进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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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原二少爷是个天生的双儿,他自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但也没有太大感受,还是当着他原家尊贵的二少爷,直到有一日他梦中醒来忽然觉得下身瘙痒难耐,忍不住用手去摸。

这一摸,就再也阻挡不住双儿的淫乱本性。

初始他还竭力克制,不想败坏了原家门风,每当夜晚身体疼痛难耐时就出去吹吹风散散心。这一日他也如往常般在路上走着,只是燥热的身子怎么也静不下来,连同那风吹着他娇嫩的皮肤都犹如爱抚。

要是能有个男人能摸摸他,疼疼他,爱爱他,撑开他的大腿摸他的......

正当想着,黑暗里一个男人忽然向他扑了过来,一身酒气熏得他脸都红了,原二少爷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人拖进了柴房,房门一关,那个人就像条狗一样凑上去不停亲他的嘴亲他的身子,手还不停地摸他身子,把他衣服往下扒。

“啊哈不行,不行,我是二少爷,你是,你是坏人......”

“我不是坏人不是坏人。”那人吐息中带着酒气,粗暴地把原二少爷的裤子往下一扯,呸呸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就去摸他的逼,

“好少爷,好宝贝,小的真的太想看少爷的逼了,小的日日夜夜都想着少爷的逼。”

原二少爷下头的肉逼被男人说得羞涩地抽搐了两下,他脸上羞答答地说:“你,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双儿?”

“小的有一会偷看过少爷尿尿,才瞧见了少爷的逼,少爷的逼太美了,小的每天做梦都梦到!”说完,他一脸痛苦地含住了二少爷的奶子,似乎是想借此消解欲望。

原二少爷为难地看着他,原来人家早看过他的逼了,既然都看过了,那再让他看一次也没关系。想到这,他羞答答地打开雪白光滑的两条腿,露出中间一个红艳艳的逼,小声说:“那你就看看吧啊——”他一下挺起了身子,他只说给他看,没说给他摸给他吃啊!

男人早就忍耐不住,他一口咬住逼肉上两片肥厚的肉唇,滋滋吸吮,另一只手摸着他的逼口浅浅地插,很快把手指都插湿了。

“少爷的逼太美好香了,小的真想一辈子都能吃少爷的逼!”

“啊不行不行不能给你吃逼,肉逼被吃得好爽,也吃吃逼里头,吃吃里头嘛。”

美人发话,阿牛哪里敢不从,他立刻嘴巴往下挪,一口含住那个潮湿喷水的逼,像吸食田螺一样使劲地吸,还把舌头都插了进去。原二少爷呜呜哭泣,却不由自主地挺着屁股把肉逼贴着男人的脸,恨不得把整个逼都挤进男人嘴里。


相公赌光钱,双性贵公子卖身车夫赚路费,被捅得腿合不拢 章节编号:6569521
原士轩的钱都交给阿牛保管,他自己不知道柴米油盐,被人骗了也不晓得,因此这钱都在阿牛手里。阿牛这个老实人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心里一下子开了花,竟然去了赌坊,他这样的乡下汉子是肯定要被人骗的,幸好他还算知道事情,留了一半的钱,没赌光了。

然而就算他不去赌,看到他露了钱财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当天晚上他就被人堵在小巷子里暴打了一顿,银子也全部被拿走了。

他回去后哪里敢对原士轩说实话,只说被坏人抢劫了。原士轩心疼他,也不好骂他。

“但是钱怎么办?没有钱路上怎么办?”

两人面面相觑,楼下马车还在等着他们,这客栈是不能住了,但是就算一路不停地赶去。

“我在X城有朋友,可以借点钱。”原士轩说道。他的朋友都是有钱人,这点小钱不成问题。

“但是到X城马不停蹄也要六七天。”

“车夫……”

原士轩突地站了起来,走下楼去。

阿牛忙叫住他:“你做什么?”

原士轩头也不回:“和车夫打商量去。”

他本意是想对车夫说,如果你愿意带我们去,到了以后双倍,不三倍报酬给你。然而车夫白日里受了他侮辱,哪里听得进他的话,只大声道:“小娘子这样吧,我不要三倍的报酬,我还是只要我那一份,只是我一路赶车也会累的,小娘子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原士轩还没说话,车夫就一把抱住他撩起他一副就摸他的屁股。两人在一个小巷子里说话,晚上没人,原士轩又不敢喊人,何况他屁股一被摸,手指往他屁眼上一撩,逼就湿了,哪里能叫人,叫来了还不肏死他了。

“小娘子,你就把逼往我嘴里送送,最多扭着腰来夹我的鸡巴,哪里亏了,被一个人干也是干,两个人也是干。我定能把你伺候得好好的,把逼每日灌得满满的,来,亲个嘴。”

这乡下车夫的动作和阿牛一样野蛮,都是抓了原士轩的下颚就吸他的舌头,原士轩一条小香蛇被舔得滋滋作响,口水都沿着下巴流了下来,他衣服薄,一下子就摸到了他的骚肉,隔着裤子刮挠他的私处,那水一下子印在了亵裤上。

“你把裤子脱了啊。”原士轩扭腰,明明是好心让人方便肏他,却被当做是反抗,被打了好几下屁股。

“肏,骚屁股别乱扭,来,趴在墙上让我闻闻屁股的味道。”

车夫也是个会玩的,他没立刻把美人的衣服裤子扒了,反而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闻着美人私处的味道。

“骚货娘子,这味道真浪,一看就是个被玩透了的。”他一只手捧着美人的大屁股脸蛋在上面摩挲,销魂地口水都滴到了裤子上,另一只手则摸着美人的阴户,将小逼摸得湿哒哒之后,将丝绸的裤子往逼里头摁了下去。

丝绸本是光滑,但吃了水之后也是粗糙的,那布料磨过逼竟然将内壁的骚水都吸干了,擦过逼肉,将柔嫩的骚肉都弄的红肿了起来。滴滴答答的水流到裤裆里,裤子越往里头进去,裤裆就越紧,不一会就磨着他的逼,后头紧贴着他的大屁股,前头就死死地卡在逼肉里往缝隙里头扯了进去。

“扯到了扯到了,裤子磨的逼好疼啊,都磨破皮了。”他呜呜地哭了一会,得不到安慰,反而让人打着大屁股手指在裤子外头干了他的屁眼。

“屁眼干,好疼!”屁眼不比逼,没那么多水。

“疼什么疼,现在疼,后头才有的爽!”车夫抽出手指,在鼻尖晃了晃,那腥臊的味道勾起了体内的淫虫,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干死这骚货。

“你的味道,骚不骚?”他将手指放到原士轩嘴边。

淫骚的味道扑鼻而来,原士轩愣了愣,下头的小嘴被自己的骚味勾得不甘寂寞地张合两下:“嗯,骚的。”

“那你还不舔干净?”

原士轩红着脸伸出丁香小舌将男人粗糙的手指含进嘴里。

嗯,好好吃的味道,自己的味道好骚啊。指头再干我的嘴巴。

车夫嬉笑着将美人的嘴巴也玩了个遍,两根手指拉出美人的舌头,将上面的口水都舔了一遍,又吐出一些自己的喂美人吃下。

“骚货,屁股撅起来,要干逼还是干屁眼?”

原士轩听闻可以被干了,激动地连忙扒开骚逼:“干逼,干完逼再干屁眼!”✦43163400⑶

车夫的鸡巴二话不说地没入他的骚逼内。

从鸡巴的主人来看,原士轩还是第二次吃,他又是激动又是好奇,心说这根鸡巴跟阿牛哥哥的有什么不同,能不能也把他干的连连喷水。

事实上,阿牛的鸡巴是直的,他能直接捅入原士轩深处。而车夫的则有点弯曲,没有阿牛的长,却比阿牛的粗。他捅不进原士轩的子宫内,却此次将龟头都擦过子宫口,然而猛烈地撞击过去。就像是有人拿巴掌扇打他的骚子宫,将脆弱敏感的子宫打得汁液横飞,不一会都红得滴血。

“别别撞了。”原士轩被插得连连叫痛,扭着屁股想换个姿势却没想到被车夫一把掐住了小蛮腰,鸡巴一下子撞到宫口,将宫口都撞得偏离了点方向。

原士轩抖着肩膀脑门靠在墙上,两条大腿瑟瑟发抖,一只骚逼不停往下滴水没一会功夫就将地上都弄湿了。

“你要撞坏我了啊,里面还要给相公怀孩子的啊你轻点,求求你轻点,插坏了逼不要紧,别把子宫也插坏了啊!”

车夫听了极为骄傲:“别碰你那里也行,那你跟你相公去商量,说是每日借我玩一个时辰。”

“好的好的。”原士轩只要不肏坏他的子宫,怎么样都好了。

“我去和他说,让你每日玩一个时辰,哈对对,就这样往旁边撞,撞得逼都麻了啊。”

原士轩被干的逼都合不上,是真合不上,车夫鸡巴太大,他被捅成了一个圈,腿都合不拢,走路的时候就像腿里头夹着什么似得,又骚又贱。

因为他们要急着赶路,车夫就先不捅他的屁眼。

“留着待会干!”

“好好。”原士轩挺着跨张大了腿嘴里嘘嘘把逼里的精水都流了出来。

“骚货,你的逼真美。”

原士轩冷不丁被赞美了,也是很骄傲地说:“这是自然。”他的逼不管有么有被插过,都是最美的。

剩下的事只有说服阿牛了,阿牛心中有愧,听了他的话也只是叹息。

“是我不好。”

“别自责了阿牛哥。”他轻轻抚摸着阿牛的脑袋:“我不怪你。”
【作家想说的话:】
蛋第一次续


贵公子做暗娼,赤裸追客人被公开看逼,当众潮吹;公堂对峙,验逼,掌逼 章节编号:6569525
那之后,为了赚路费和生活费,原士轩没有办法,只能干起了暗娼。这一日,他才被干过,那客人竟然拉起裤子就跑了,原士轩还没反应过来,阿牛就急得推了他一把,吼道:

“骚货,他要是不给钱你的路费就没了!”原士轩被这么一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想着路费要没了路费要没了,他辛苦了十来天的路费要没了!

他当下脑袋一热,不管逼里还流着男人的精水,身子上什么都没穿,飞快地打开大门将刚刚跑出去的客人给一把拉住。

“你还没给钱!”

客人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样的美人竟然真的会为了一点嫖资不顾面子跑出来追他。

“骚货,你松手,松手!”此时周边慢慢围上了人,女人掩面惊呼,男人则瞪大了眼睛看着原士轩的身子。

“你还没给钱。”原士轩嘴里只嘟囔着这一句。

“谁说我没给钱!再说了,我怎么着你了么?你有证据说我怎么着你了么?”那嫖客一下子想通后,立刻大着嗓门对着街坊邻居喊:“来人啊,这里有个骚货非要说我干了他没给钱!”

附近的人指指点点,有“好心”的男人问:“小骚货,你确定是这个男人干的你么?”

原士轩气得都要哭了。他一手拉着男人,两腿岔开,露出还在流着精水的骚逼:“你看,就是他刚干过我。”

那男人一看不好,飞快地抵赖道:“你骚逼流男人的精水就一定是我的了?要是人人像你这样刚被别的男人干过把账赖在我身上,我还活不活了!”

这简直是贼喊捉贼,原士轩没见过这种人,气得眼睛都红了。更别说路上的人都上来围住了他们,在他赤裸的刚被男人干过的身子上指指点点,尤其是还在流精的骚逼。原士轩还听到有人说:

“看这骚货,一身好皮肉不知道是哪家的相公,肯定是跟男人跑出来的,结果没钱就出来私自接客了,哎呀谁当他男人就完蛋了。”

“肏儿子你看那骚逼,果然是刚刚被干过的,被鸡巴打得啪啪的红,现在上去一掐肯定流得满手的淫水。”

“刚被干过骚逼怎么不张大让老子看看里头的骚肉呢,真是扫兴,鸡巴倒是不赖。”

原士轩被男人们盯得浑身发烫,本就被干的发软的身子更加站不住了,脚一抖没稳住就一下子赖倒在地上,大屁股被自己的脚一撞,脚后跟正好磨过骚逼,那逼一时没注意,毫无防备地就从里头喷出一股混合着精水和淫液的液体……

“爹你看那骚货喷了,逼口张开了!”

“好骚的肉,看起来好贱啊。”

“又喷了又喷了,喷了好多,是潮吹了么?!”

“呜…….”原士轩一边咬着牙低声啜泣一边无力地双手伏在地上只能等自己骚逼里的水一股股喷完。

等他这水喷完,他早就落了下风,那嫖客见状反而理直气壮地指着他大叫什么:

“看这骚货明明就是想骗钱,你们看这逼,都泥泞成这样,两片骚花都要被搅烂了,肯定不止一人在他体内射了精,他肯定是敌不过众人,才来欺负我一个老实人!”

“我没有!”原士轩气得都要哭了,偏偏两片花瓣还不听话,跪在地上被他两条大腿给压着还要朝外嘟出一张小嘴,一看就是被肏大了的,还有源源不断的骚水从里头淌出来,任他收缩逼口都挡不住,瞬间大腿中央就泥泞成河,下面土地都湿了一滩。有人就不高兴了,说道:

“你这骚货不要再尿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有野狗在我门口尿尿了,都不敢过来了!”

“就是,自己在门里面卖就算了,别挡人生意啊!”

“呜……”

但这中间也不乏好心人,有个大叔走过来将原士轩扶了起来,又看他没有衣服穿,就将外袍一扯,包裹住他,又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怕他站不稳还用滚烫的手掌捏着他的屁股,将两瓣肥美的屁股给捏进指缝里,往他身边牢牢地摁。害的原士轩刚泄了的鸡巴被粗布一磨,肿胀的骚逼也被男人鼓起的地方顶着,浑身都软了,要不是男人提着他的屁股,他都倒下去了。

“好孩子,不要和他争吵。”男人好心地说:“我带你去县太爷那,让他评评理。”

“县太爷?”原士轩转念一想自己私下卖身本就不好,怎么好惊动县太爷,刚想拒绝那大树手指就从他屁股里头插了进去,笔直地插进了流水的屁眼里。那里刚才没被男人肏,但水还是流个不停,被男人一扣,逼口瞬间高兴地张大将指头上都裂了口子的乡下野男人的手指吃了进去。

“叔,叔叔!”

男人脖子上都是美人香甜的气息,下身一硬,隔着裤子就磨美人的骚逼,两根手指将屁眼扳开,尽情抠挖里头柔软的媚肉。

“小淫妇你的屁眼都快玩成这样了,怎么能轻易让人逃了呢,还被冤枉是你骗人,你不去告他,怎么对得起这个屁眼哦。”

原士轩耳中已听不清他的话,只知道双手勾着他脖子咿咿呀呀地叫着:“好的大叔你跟你去见县太爷手指快抽出去,不,快捏我那里!”

男人一笑,手指用力夹着那块凸起的骚肉一边顶着腰把美人带去衙门。


等到了衙门县太爷升了堂,原士轩哪里还能站得出,跪老爷时膝盖一弯就站不起来了,只能撅着屁股淌着骚水气喘吁吁地道:“老,老爷对不起,淫妇这身子方才被这烂账的客人肏坏了,起不来。”他浑身只披了一件外衫,衣服又黏着汗水,满头青丝凌乱,脖子肩膀上都是吻痕,一副刚被人从床上撩起来的模样,县太爷怜惜他体力活干的太过,也就允许他这样了。

“堂下所跪何人,何事告状?”

原士轩虚软地跪在地上,答:“在下是XX阁的人,告眼前这客人嫖了在下不给银子。”

男人立刻喊冤:“县太爷冤枉啊,这人我从未见过,他裸着身子拉着我就说我干了他没给钱,可是我没干他啊!”

“你明明!”

“肃静肃静!这公堂是你们吵架的地方么?”

县太爷看向原士轩,满目慈祥:“你说他肏了你,有何证据?”

“证据?有,他方才在我体内射了……”他正要扳开逼,却想起刚才喷水将精水都喷了出来,现在他逼里除了淫水还是淫水,哪里还有证据。⋆32零335玖㈣02

“老爷你看没有没有吧!”

“闭嘴!”

那老爷似乎对原士轩很是同情,吼了男人后又温柔地看向原士轩:“你放心,那钱我会给你讨回来的。”

“谢谢老爷!”

“但是——”他拔高嗓子,抑扬顿挫地道:“既然你没有证据,也不能平白讨了那钱,这样吧,你再给他肏一回,他当着老爷的面把钱给你。”

这下轮到原士轩脸色一变了:“不要,老爷,我不要再给这人肏了!”

“你竟然敢不听从县太爷的号令!”老爷真是说变脸就变脸,当即指着原士轩大声道:“来人,给他掌他逼,以示惩罚!”

两旁捕快立刻站出来,在原士轩还未反应之前,驾着他双手双脚往空中一抬,示众地转了一圈。原士轩本就只着一衫,跪着还好,被凭空举高双腿还被扳开无处躲藏的骚逼和收缩的屁眼都露了出来,转到外头围观百姓方向时,他只听得声声惊叹抽气,其中还夹杂着女人鄙夷的哼哼,骂了他一句:

“骚货!”

“别,你们别看……”原士轩努力把腿并拢,却哪里敌得过捕快们的力气,见他反抗,捕快也生了气,还故意伸出一只手到他大腿根上,将他两瓣花唇一瓣一边地拉开,瞬时连里头艳红的骚肉都躲藏不了,还在滴水的洞口都被众人看了到!

“别啊呜呜……”原士轩呜呜痛哭,,全身抽搐,骚逼剧烈收缩,竟硬生生把里头蓄积的一股清水给挤了出来。

“别看,别看我尿尿的逼,不要看了,捕快哥哥求求你帮我挡住我的骚逼吧……”

两个捕快听到这骚货终于知道自己身份了,才得意洋洋地扯了扯花瓣后才用手捂住他的逼。他逼太湿了阴凉阴凉的,男人手心却是极烫的,那一下子覆盖在他逼肉上让原士轩一个激灵,等反应过来,又是一股淫水喷溅在了捕快哥哥的手上。

那捕快也不说话,只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的原士轩身子好像着了火,又好像有蚂蚁在爬。

此时县太爷发令:“掌逼。”

又上来一个捕快,人高马大,眉目粗犷,二话不说,一巴掌就甩在了原士轩张开的大腿中央。

“啪”的一声,骚花被打飞在一边,连阴蒂都被震到了。

原士轩两腿一蹬,屁股一紧,正要嘶鸣,男人又是一巴掌过来了。

“……好好疼……”

“啪。”

“啊哈好哥哥绕……”

“啪啪。”

“啪啪啪。”

男人手下不留情,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原士轩,那十个巴掌连续不断地下来,打得原本就绯红的大小阴唇胀成了猪肝一样的深色,汁液就像蜜汁一般黏在唇肉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还有被手指甲抠到的里头的骚肉,那指甲飞快地摩擦过,在敏感软胀的骚肉上刮出一道深红的痕迹,要不是他的逼本来就红了,那一道痕迹一定会很明显,只惹得人恨不得再拧上刮上几道。

原士轩受了这十个巴掌,逼已经不好了,痛得他连呼叫都叫不出,只能干抖着屁股一个骚逼跟烂肉似得瘫平在腿中央,时而挺挺腰从一个洞口里喷溅出几滴液体,洒在地上。捕快又抓着他饶了一圈,那骚水就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圆圈,有的地方滴地多,有的地方又只有那么几滴……

“你肏吧。”县太爷继续下令。

那男人早就吞着口水蠢蠢欲动了,反正他又不亏,肏两次用一次的钱,真TM赚了!

他原本以为原士轩刚才才被他肏过一回逼肯定是松了,没想到那逼比他刚肏时还要紧,里头骚肉都鼓了起来,插进去都没立刻软下来,只有中间一条极小的缝还处处阻拦这他。那阻力让鸡巴爽得抖索了好几下,一到底他就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

就只可怜了原士轩逼肉被打得都缩成了一团,还没软化就被大鸡巴肏开了,逼肉被磨得又酸又胀,大鸡巴还一点都不怜惜他,好几次都撞到了子宫口。

“啊大鸡巴缓一缓,慢点肏,逼还肿着啊……”

“谁TM要慢点肏,这么贵的逼,肏一顿要少多少顿酒你知道么?”一想到这,男人肏得更猛了。

原士轩叫苦不迭:“是骚货不好,但是骚货的逼好啊,好人你肏轻点。”

“妈的真爽,没想到骚货被打了以后比之前还要紧,我真是——”他这话出口就知道完了,县太爷一拍案子,捕快飞快地把他驾住摁倒在地上。原士轩逼里紧紧咬着的鸡巴一下子抽了出来都没有缓和的时间,骚逼一时合不拢,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扶住旁边的捕快大哥两条腿打着颤往下头滴水。

“果然是你这混账,还不快给钱!”

原士轩激动地红了眼,旁边捕快见他跪不下去就帮他把腰扶住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的腿让他跪下,原士轩感激地看了眼那捕快,见他正是方才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捕头,心里一动,将他的手悄悄地放到腿间,飞快地抹了把淫水才推开他。

捕快:“……”
【作家想说的话:】
我在写什么?????

因为这篇贵公子肯定不会完结我不想入V的,但是写的太过那啥,我还是入V求心安吧







190修车工醉酒,回家爆肏轮椅恋人(纯爱1V1,单性) 章节编号:6571569
凌晨零点过一点,大门发出开锁的声音,门刚打开一个缝,人还没看到就先听到了一个带着愉悦腔调的哼歌声。

哼着不知道哪年歌曲旋律的男的愉快地把一只脚踏进了屋子里,手在墙上摩挲了几下,很快打开了灯。

屋子一下子亮堂了起来,男的开心地挑了挑眉,正要弯腰拖鞋,就听到里头一个冰凉冷质的声音:

“你回来了。”

那与其说是疑问质问不如说是一个冰冷的陈述句。门口男人笑嘻嘻地抬起一张年轻的脸,看向客厅沙发的位置:“哟,你还醒着啊?”

“不用等我,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晚回来你就自己睡呗。”

被这个吊儿郎当没有正形的回复所气到,沙发那头的男人眉宇间带上了微微压抑怒气的克制,他本来是很温润优雅的贵公子长相,这时候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克制,却不觉多了些人气。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想要发火,却还是抑制住:“你已经连续一个礼拜过凌点才回来了。”

“哦,那是公司上个月业绩好,领导请我们吃饭呢。”

门口男人依旧嘻嘻哈哈的模样,鞋子也没放好,扔在地板上就不管了。踢踏着拖鞋往客厅走进来,脚虚浮不稳,脸上带着迷离的笑,还没靠近呢就闻到了一身浓重的酒气味。

他这个样子,能是什么正经吃饭,不用想也知道了。男人眉间的纹路愈发深了,神情不由自主地露出几分嫌恶抗拒,可是他却无法从男人的身影下逃离。

年轻的男人走近了,俯下身,超过一米九的身高硬生生弯成一米七,想把他抱起来。周辰下意识地避开脸,手掌在两人中间一档拒绝他的靠近。

那一个瞬间,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直觉不好。果不其然,汪家其本就喝醉了酒的脸更是红了,他沉下脸时恶狠狠的眼正阴冷地看着周辰,嘴角没有一丝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可怖的气息。

周辰不自觉打了个冷战。他在初识汪家其时是绝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的,否则他甚至都不会接近他,不会认识他,更不会跟他形成这种关系。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

汪家其蓦地伸出手,一把把周辰从轮椅上扛了起来。他身高力壮,一米九多才22岁,还是在修车厂工作的,手臂不知道怎么有力气了,周辰猝不及防被他抗在肩上往卧室走,双腿无法用力,只能拼命用手打他。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且不说他平时有没有运动,单这个姿势就无法使力。周辰身高一米七五,手臂伸出竭力地抓住一切他能抓到的东西,动作间,他的指尖刮过卧室门口靠墙桌子上的“市十大杰出青年”奖牌,奖牌“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汪家其眉眼阴冷暴躁地把他摔到床上,俯下身粗糙宽大手掌握住周辰想要逃跑的手臂,他只稍微用了下力周辰两只手掌就向后扭了过去,被他一只手牢牢扣住。

他一边粗暴地拉扯周辰身上的睡衣睡裤,一边用很暴躁的语气骂着:

“妈的,老子在外面挣钱养家你还问东问西?有你管的么?”

“啊你凭什么管老子,是不是骚逼痒了要老子给你通干净?”

他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手掌三两下就把周辰的睡裤拉扯了下来,连带着内裤也没有幸免。周辰十八岁车祸失去行走功能后已经十几年没有好好锻炼过腿了,即使他平日里再努力,这腿也没有办法像正常人那样充满光泽和健康美。几乎每一次,在汪家其面前袒露他的腿都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不过汪家其这会儿显然管不到他的痛苦不痛苦的,他手立刻分开两条苍白羸弱的腿,喝了酒的手控制不好力气地插进周辰柔软脆弱的穴口。那个本不该用于此用途的穴眼口还红肿敏感着,昨天的药剂都还没有吃透,入眼口微微湿润,倒是方便了他插进去。⑷31634003⋆

汪家其一边插一边污言辱骂着:

“是不是这逼骚了啊是不是?”

“老公现在就给你肏干净,给你肏爽了再不会发骚!!”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喝醉和怒气让他动手不加节制,两根手指几乎要了周辰的命。他体内柔软敏感的肠肉被格外粗大粗砺的手指重重碾过,两边指背几乎是裹着肠肉鲜红色的黏膜强硬推开。周辰穴口入口虽然柔软湿润,内部却依旧干涩,被这么粗暴地弄还没有出血纯粹是因为他近来被汪家其弄得多了,甬道带了一点记忆,能稍稍撑开不至于受伤。

但是他要是再加手指或者持续这么粗暴对待他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周辰眉目中含着压抑的深深痛苦,身体随着下身传来的钝痛而轻轻颤抖,他深吸了口气,正要开口求饶,身体却猛地一震,一股酥软酸麻的爽感自尾椎骨倏忽窜上,触不及防地击中了他。

汪家其两根指头依旧毫无章法地在他体内快速动着,只是每一次他的指腹都会摩擦过一个点,甚至旋转转入,手指跟着指头一起擦过。

周辰半个身子软了下来,喘着气茫然地睁着眼。他甚至说不出自己是爽是痛,是苦是乐,只知道快感和钝痛交替出现,双方都又如此清晰,很快就将他这副半残的身体弄得只剩下颤抖。

“停一停啊……不要弄……”

窄小的穴口被一次又一次推开的异样感让他无法自己,他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开始黏湿了起来,每一次指尖进入都在颤抖,而抽出来时黏红的肠肉甚至会阻拦挽留。他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自己,是随着手指碾转抽插发出黏糊潮湿水声的自己,还是因为快感和害怕连声抗拒的自己:

“不行,不要了……阿其拿出来,拿出来……”

像是听进了他的祈求,这一次,汪家其把手指抽出去之后果然没有再进去了。周辰的喘息稍稍平静了些,他正要抬头,就感觉到一个远远超过手指尺寸和热度的东西抵在了他臀部。他的手指几乎惊慌得发烫,可是不待他反应过来,那勃然巨物就压着他蠕动张缩的穴口插了进去。
【作家想说的话:】
蛋是平行世界,假如周辰没有残疾

彩蛋內容:
“老板,洗车啊。”

“嗯,对。”周辰拉下车窗对外面的工作人员笑了笑,他人长得英军文雅,脾气也好对谁都客客气气,店里的工作人员都挺喜欢他来的,来过几次后,现在都能聊上几句了。

“我让小汪过来。”

“小汪你过来!给周先生洗车。”

一个穿着制服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从店里走了出来,他非常的年轻,一看就是二十出头,模样说不出是英俊还是怎么样,就是他脸上戾气挺重的,眼睛好像永远瞧不上人,两片薄唇显得冷清。刚开始周辰都有些怵他,但看他做事都挺好的,虽然不怎么有耐心的样子但工作都认认真真完成,也就对他改观了。

汪家其走近后,周辰也对他笑了笑,打招呼道:“晚上好啊。”

汪家其冷漠地点点头,一丁点都没有讨好客人的想法,周辰坐在店里给客人备的沙发上休息了会,他这几天都在赶稿,忽然没有睡过,刚过去交了稿子,这会儿心情一放松竟然就眼皮子耷拉下来睡着了。

“周先生,周先生。”

周辰隐隐约约听到耳边有人在喊他,他浑身疲倦,脑子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眼睁开:“嗯?怎么了?”

“......”汪家其皱着眉头看着半个身子窝在沙发上的男人。

“周先生,车洗好了。”

“哦,哦。那我就回去了。”他揉着眼睛站起来。

“......”

汪家其眉宇间褶皱更深,他看着歪歪斜斜走向外边的周辰,最终大步跨出,追到他前面。

“车钥匙。”

周辰:“啊?”

汪家其没好气地说:“你要疲劳驾驶么?我开车带你回去。”

周辰一惊:“啊可是......”

“要么你打车回去要么我开车带你回去,你自己选一个。”汪家其一脸不耐。

他那身高和脸还是很有威慑的,周辰被他一凶身子一凛一只手已经乖乖地把钥匙呈上去了,汪家其接过钥匙,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斜了眼还在外头的周辰,周辰立刻会意上车。

扣好安全带后,周辰又朝汪家其笑了笑,说:“麻烦你了,下次我让你们老板给你个好员工奖。”

汪家其理都不理他的玩笑,冷酷开启发动机。周辰自讨了个没趣,一路上也不说话了。路上非常幽静,两边路灯一闪一闪催人入眠,周辰眼睛一点一点拉下来,不知不觉就靠在座椅背上睡着了。

“周先生,周先生。”

今天第二次听到耳边有人这么叫他了,周辰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椅背,甩了甩手:

“不要,不要吵。”

“......”

汪家其直起身,神色难辨地看着靠在副驾驶位上睡得一脸酣然的男人,最终无奈地下车,从另一侧打开车门,把人从座椅上抱了下来。

周辰身高不过一米七多,汪家其有一米九多,肌肉也比他健壮,抱个男人毫不费力。他到电梯口的时候问:“几楼。”

周辰好像醒又好像没醒地看了眼电梯,答:“七楼。”

汪家其又皱了皱眉,等用人钥匙把门都开了,周辰才终于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被人一路抱到家,还被放到床上的事,他脸立刻红了,不好意思地说:

“抱歉啊,你刚才叫醒我就好了。”他着急着下床:“你要喝水么?”

“不用了。”汪家其冷眼看了他一眼:“你自己长点心,别随便把家门号告诉人了。”

周辰冷不丁被一个小自己十来岁的男生“训斥”了,老脸一红,真诚地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汪家其回头看着脸上还留着红色睡痕的男人,看着他一脸坦诚真挚毫无戒心的样子,眉头又锁了下,没出声,直接开门走了。

等出了门,汪家其才低头摸了摸自己胸口部位。

有点堵,怎么回事?


爆肏过度,轮椅作家哀求老公给精液,被抗着腿肏尿 章节编号:6571608
阴茎和手指的粗细完全不能比,周辰刚刚打开一点的窄热甬道像是被一把利刃活生生剖开,灼热肉茎仿佛活物脉动,像一个冰冷铁棍,又像涌动的巨蛇一样一寸寸插入他体内。

周辰头疼欲裂,甚至觉得自己会流血,然而他上方笑嘻嘻醉了酒的“男友”只是叹慰着,抓住他的腰,臀部使劲,随着胯部向上一抬,一口气插进了他身体里。

硕大湿润的龟头抵着他体内深处柔软脆弱的部位,在干涩的甬道还未习惯就毫无怜惜地肏动了起来。

汪家其这时候已经放开了周辰的手,他知道周辰不能动,不能像一个正常的婊子一样水蛇一般的细嫩大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所以他格外用力地捏着周辰的腰胯部位,迫使他的腹股沟紧紧贴住自己。他坚硬的下体时而会重重地撞上周辰的会阴,茂盛微卷的阴毛压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湿部位。

而他粗大的呈现红黑色的阴茎则时而浮现在美丽端庄青年肉红色的后穴口,有时候是插进,有时候是抽出。但从来没有一次完全抽出来过,至多在深肉红色的穴口边缘看到一点狰狞龟头,随后整条粗实精悍的肉茎都会快速肏进青年体内,深入到底,直至根部。

汪家其是喝了酒的,哪怕他平时还有一分怜惜,这会儿也没有了。他满脸通红,眼睛都带着不正常的血丝,鼻子使劲喘粗气像头牛一般,只把牛仔裤脱到大腿上,跪在床上仰着头。用阴茎肏“情人”的屁眼。他的情人是个下面不能动的,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屁股,他冰凉枯瘦的大腿,他柔软脆弱的下体,还有颤抖的胸膛……

周辰被“摸”得身体发抖,牙齿痛得几乎打战。慌乱间他捶打了几下汪家其的胸膛,可能还打到了他的脸,但汪家其沉迷于性爱,对他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反抗毫无反应,反而趁势拉起他的手臂,在他上身抬起落下时重重插入!

这一下直把周辰插得灵魂都撞散了,他体内肠肉不住痉挛,裹卷着肉茎竭力阻止它深插到里。可是这只是让他的整个甬道都遭受了一次摧残和蹂躏。周辰昏昏沉沉起来,觉得灵魂和肉体都要被撕裂了,身体却软绵绵地趴伏在汪家其怀里,无声无息,只在每一次肉茎抽出重重插入时轻声发抖。安静的房间只有肉体撞击时剧烈的“啪啪”声,还有年轻男人含糊的喘息。

“呜,呜……轻,轻一点……”

有时候汪家其的腹部会撞到他的下体,几次暧昧不清份抽插里,周辰也会因为某个敏感的点被摩擦到而轻微勃起,但是还不等他完全勃起,男人坚硬的腹肌就会强硬地撞散他的快感。回来几次,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垂落了下来,柔软的一根,包皮乖巧包裹着,头部稍稍有点湿润,随着其主人被捏着腰摆动时轻轻晃动。

周辰只剩下被迫接受欲望,汪家其却还觉得不够。⒎25零68零8零

“母狗,肏,骚货!!”汪家其大着舌头辱骂他,脸连着脖子通红。似乎是觉得跪着肏得姿势还不够爽,他干脆扯下整条裤子扔在边上,一条腿跨过周辰的身体踩在床上,另一条腿跪在周辰身体另一侧,从上往下,强硬地抽插他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他略有些疲劳的肌肉再次活跃伸展了起来,他的大腿和臀部肌肉紧绷,阴茎硬得屌皮都看不到褶皱了,赤铜色的腰肌用力,赤红的龟头湿淋淋的,马眼对准周辰颤动的穴口,凶悍地一寸一寸侵入。

周辰上半身倒在被子上,只有腰臀被握得脱离床面,胯部牢牢贴合男人的下体,肉红色的穴口缓慢地吞进男人的肉物。

这个姿势不知道怎么得,很容易让汪家其碰到周辰那个要命的点。纵然周辰还是觉得疼痛难耐,被连续刺激那里,他还是获得了些许反应。

粗犷暴虐的阴茎还是让他很疼,但有时那种过度撑开的肿胀感却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龟头撞过那点时甬道发麻,丝丝电流顺着尾椎骨向上漫延。他想逃,却逃不了。甚至想象正常人一样脚踹着被子来分散过度快感也做不到。疼痛和快感层层累积,他胸口剧烈皮肤,眼角泌出几滴透明液体,终于受不住地伸出手,搂住汪家其的脖子。

“老骚货,叫你管老子叫你管老子,把逼夹紧了!”

“妈的,老骚货,还想管我……”

……

“阿其……”周辰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搂住汪家其的脖子,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他哀声求道:

“给我,阿其,给我。”

汪家其简直要被这个骚货叫射了,他的阴茎在周辰甬道内脉动,微微弯曲的龟头勾着密道深处的嫩肉,轻轻磨砺:

“给你?给你什么?老骚逼话都不会说了。要不要我打开视频请人教你啊?”

周辰被他的话刺激得满脸通红,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头,身体却实诚地打了两个冷战:

“想要你,的精液,给我你的精液。”

“想吃老子的种啊?老子肯定给你啊。”

“现在老子就给你打种!”

汪家其本来是单膝跪着的,这会儿干脆都跪了下来,把周辰没用的两条腿举起缠在他脖子上,手臂扛着他的腿和腰,打桩一样快速又猛浪地肏干起来。一时间,房间又只有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了。

周辰张着嘴,津液都来不及吞进去,透明瀍液从他痛呼的唇舌间淌下。他这会儿又受不住了,手揪着汪家其的上衣,指尖在他皮肤上刮出痕迹:

“慢一点,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了……”

周辰的后穴被捅干成深肉红色,屁股也红了,甚至连稍微有点感觉的近股沟部大腿也在痉挛。他的肉茎在汪家其手中,这个没真正用到过地方的部位极其纯真,就算是被汪家其这样既没有技巧力道又不加控制的人摸了几下,也直挺挺地硬了起来。

马眼在男人指尖的抠弄下垂下长长一串淫液,周辰颤抖着,咬着牙,泛着薄红的眼角带着情欲和茫然之色。

他这个身体,容忍力和耐力都是比不了常人的,更别说汪家其了。汪家其挺着臀部往周辰屁股里灌精液的时候,周辰已经去了两次了。第三次他几乎喷不出什么精液,剧烈的震颤中他拽着床单的手指发白,会阴被男人重重撞击,他身体顿了一下,口中发出呜咽不清的喘息,然后他的内壁收紧挛动,感受烧红的火棍一样的阴茎在他体内颤动,喷薄出一长串浓稠的液体……

……

……

周辰浓长的睫毛疲倦地颤了颤,才从被无套内射的刺激中清醒过来。他现在体内都是男人的精液,而汪家其喝醉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记得给他清洗。他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过了稍许才动了动手指抓住倒在他身上的男人的衣服。

不过,汪家其的东西比他快多了,他虽然喝醉了神志不清,但本能反而呈现得愈发清晰。

他们两个刚才都没有脱上衣,这会儿汪家其才把身上湿淋淋的T恤脱了,顺便把周辰棉质睡衣也扯了下来。他脸上神色还很迷离,一看就还没清醒,胀红的脸加上一米九多的体形有点可怕。他往下两只手握住周辰的脚踝往两边拉开,等到他大腿大开整个下体一览无余了,突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周辰刚刚被剧烈使用过的部位……

周辰如遭雷击,那个部位虽然几乎每日都有被“使用”,却鲜少有被嘴巴碰触,周辰愣了很久才确信现在在他下体穴口舔舐的正是汪家其的舌头。

那根柔软濡湿且肥厚的舌头不止在他穴口外缘打转,甚至舌尖挤进了穴口之内,濡软的舌尖舔舐肠壁的滋味让周辰发狂,他很想用脚踢他,但他能做的只有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努力地抗拒:

“阿其你停下停下……太脏了太脏了……”

周辰摇着头一遍遍说“太脏了”,但喝醉了酒的人怎么听得见,汪家其打了个酒嗝,低下头干脆嘴巴来回快速扫荡周辰的后穴位置,动作快得跟吹口琴似的。他舌头一次次扫过周辰的穴口,时而舌尖陷入,周辰几乎发狂,眼睛因羞耻而泛上水雾,抓着汪家其衣服的手指失去了力道。

汪家其不止用舌头,还伸出手指头插进鲜红的穴内抠挖,配合着手指他吸舔得更加灵活了。舌尖几乎舔过每一道穴口褶皱,不多久,穴口就蓄积了一滩白色泡沫。随着手指陷入他的舌头也顺着缝隙捅进,精液从肉缝边缘漏出来,带着腥味和苦味。

汪家其的确是喝醉了酒,他不顾那些腥味和苦味,舌头不依不饶地缠弄着周辰的屁股穴,手指快速地摩擦穴内壁,将通红的内壁摩擦得更加火热,指尖碾磨着饱受摧残的某一点,固执地用指腹摩挲。

他的手指带着常年手工劳作的茧子,又厚又硬,周辰浑身发抖,令人战栗的熟悉快感迅速涌来,周辰听到自己下体发出的晃荡的水声,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声音是精液带起的,还是他身体再次涌出的。他只知道自己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就像浮到了云中,昏昏沉沉无法自控。快感让他的精液和肠液流出像失禁一样,他的穴口不断吐出淫水,几次抽插中他的穴又像高潮一样痉挛了。

“妈的,这骚逼!”

周辰被骂得浑身发软,他眼角都红了,还苦苦摇头,坚持说:“不是骚逼,不是骚逼......”

“不是骚逼是什么啊?”

汪家其抬起脸,重重地在周辰屁股上拍了一下,已经胀大许多的性器快速摩擦他的下体。周辰能感觉到他的肉茎迅速膨胀了起来,肉茎火热,只为了能完全硬起来后再次肏他。

“你说,不是骚逼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是屁眼,是老婆的屁眼......”

汪家其的虚荣心得到莫大满足,男人滚烫硬挺的性器火辣辣的,抵住周辰的穴口,一点点没入。

这一次,周辰一点抗拒都没有,他的穴肉甚至是欢迎的,热情地卷着男人的肉棍往里托,还没完全挤出去的精液再次附着再男人的肉茎上,随着他的抽插涌出肉穴。

汪家其是压着周辰的双腿肏得,他腿没知觉这会儿到成了好事,汪家其又觉得这姿势亲不到周辰的嘴,就把他抱了起来,放到腿上从下往上顶。周辰这会儿倒是不嫌弃汪家其的嘴脏了,他的嘴巴里有混合着酒味和腥臊味的奇异味道,说不上好闻,却异常刺激大脑。周辰被吮着舌尖,下身顶得高高抬起,落下时利刃破开身体。周辰觉得很疼,却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他的性器软绵绵地趴伏在黑色的毛发中,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红肿的马眼间或流出一小串淫液。

“骚货,屁眼爽不爽?”汪家其狞着,眉头忽然皱了皱,从床上爬下去,维持着怀抱周辰的姿势往卫生间走去。

周辰这时才有了反应:

“阿其你要做什么?”他有些慌张,抓着汪家其的肩膀。

“想尿尿。”汪家其皱着眉,十几步里阴茎还在周辰体内,到了马桶边上,他依旧抱着周辰,阴茎从他体内抽出来,总算还知道不能就此尿在别人身体里。疾风骤雨的一泡尿让周辰红了脸,两个人再亲密,有些事也是很私密的,他竭力不让自己去想眼前的事,没料到汪家其一撒完尿擦都没擦就直接插回了他的体内。

周辰再怎么说也是文化人,对卫生很是注重,正要说话,汪家其摸着他的鸟,将鸟头对准了马桶。

“乖,你也尿。”

周辰几欲晕厥。

他的教养是决不允许他做这种事的,他再次挣扎起来,这大概惹怒了汪家其,他愤怒地扛着他的大腿,胯部用力,大力地肏干起这个“不听话”的骚货。汪家其刚才没有冲水,空气里一股尿骚味,周辰被肏得急促喘息,呼吸间都是这个味道。他何曾受到过这种侮辱,眼眶发红,呼吸紊乱喘息。但是精神上的受辱还是败给了肉体的屈辱,凶悍的抽插中周辰竟然真的升起了一股尿意,尽管他竭力克制,但鼠蹊部还是泛上一股酸楚寒意,凶猛得难以压制。

身后撞击愈发快速,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周辰的性器在晃动间啪嗒一声撞到腹部,没有觉得疼,甚至微微硬了起来。

“老子非把你肏尿不可,装什么正经人。”

“逼都这么湿了,还假正经,下次还管不管老子几点回来了……”

周辰呻吟间能听到几声压抑的哭声,他剧烈喘息着,努力摇头,却无法抵挡小腹汹涌的欲望。终于,他双手慌乱地抓着汪家其的手臂,无声地仰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痛苦的神情,硬挺的性器对着马桶,随着身后汪家其一个重重地顶入,一串淡黄色液体射入马桶中……

……

马桶冲水的声音响起,高大壮实的男人压着一个苍白清瘦的青年,将呈黑色的巨大阴茎深深地插入青年体内。

周辰的背压在洗手台上,只能用力搂着汪家其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来。他狭窄的甬道被摩擦到几乎灼烧,黏膜像是被火烛浇淋,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在经历过无法想象的羞辱后,他倒是放开了自己:

“阿其,我要坏掉了坏掉了……你快射进来吧射进来!!”

“阿其,啊,哈阿其……”

听了他的求饶,汪家其的意地笑了:

“怎么?服了?服你老公了?”

“让你下次再管老子,让你再管老子!不教训不知道谁是你男人了是吧?”

“妈的,放松点逼别夹这么紧……”汪家其迫不及待地去亲他的嘴巴,周辰红肿的唇口微微打开,一边亲一边哀求:

“我知道了知道了……阿其,射进来,射进来,老公……”

“老公”的称呼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他得意洋洋地捏着“老婆”的后颈亲嘴,任由阴茎在他穴里放松……

“就是要教训才知道谁是你男人,以后不敢乱管了吧。”

“妈的,骚货,逼又夹这么紧……第一次见面就穿丝质裤子,就是存心想勾引老子吧……”

“妈的,老子干死你干死你!叫你这么骚!”

周辰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在滚烫的浓精再次射入他体内时,他才像完成了一件事一样长长舒了口气,紧接着,他就堕入了无边黑暗之中。
【作家想说的话:】
我个人觉得这篇纯爱我发挥得还不错,真的好喜欢欺负文雅老男人

蛋平行世界继续


温柔作家与网友初见面,被骗到酒店捅破py,被逼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老公 章节编号:6573973
“这周六,要不要见面?”

打下这句话后,周辰就宛若丧失所有力量般地瘫倒在轮椅背上。他一只手遮住眼睛,常年握笔打字的纤长手指微微发凉,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他和这个网名叫“一支笔”的男人是两个月之前开始聊的,刚开始只是随便想找个人,后来越聊越投缘,那个人的阳光,热情,面对生活和困境时的不屈都像太阳一样吸引着他。明知道不可以,他却还是发出了这个邀请。

只是想见一见他,如果只是见个网友,就算他……也没有关系的吧。

五官俊秀的男人脸上再一次露出深深地痛苦和自卑,如同往日每一日鞭笞着他的内心。

面基这一天,周辰早早起来穿戴打扮,他试了好几套衣服,都不满意。T恤休闲裤太过不庄重,西装衬衫又过于严肃,最终他选了一套丝质西装,这样既不会过于严肃也不会太轻佻。

他比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早半个小时到,在咖啡馆安静地看着即将步入黄昏的午后。每一次开门铃声响起,他都不由自主地抬头去看,他和“一支笔”没有交换过照片,只在心里偷偷幻想过他的长相,那样阳光又热诚的一个人,年纪又不过二十出头,估计还穿着白T短裤,脚上也是一双球鞋吧。他想象着那人的模样,脸上慢慢露出微笑。

“叮咚——”周辰抬起头,门口走进一个黑色短发寸头的高大男人。他看着都快有两米高了,进来时都还要弯腰,脸上带着点痞气好像一副随时找人干架的样子。衣服穿的就不说了,总之就是很随意。

他一进来目光就扫射全场,悍人的气场逼得店里客人都不敢抬头。周辰心里也微微有点恐惧,正要低头,那个小伙子竟然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坐到了对面。

“向阳的花?”

他一开口,就是一声带着痞子气的语气,但是从他嘴里吐出的名字才是让周辰最惊讶的,他不由地张大眼睛,说:

“一支笔?”

“嗯。”男人举了举手,招来服务生点了杯咖啡,才把视线转回到周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下。

“你跟你在网上说的差不多,都三十好几了吧。”

周辰神色微微一囧,没想到随口在网上暴露的年龄在对方口中竟然会带出几许嘲讽,他已经有些不安了,面前这个人跟他网上认识的“一支笔”相差太大了,怪不得人家都说面基是要不得的。

他强撑着,以极高的素养微笑道:“谢谢你今天来见我,你今天休息吧?”

“啊。”男人随口道,语气极其敷衍,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今天休息,睡了个懒觉。”

“这样啊......”周辰心里微微苦涩,现实和想象落差太大,或者这就是他的报应,是他擅自去勾画了那个人的形象,擅自用一个虚假的形象填补每一个夜晚的空虚。

男人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失落,又问了几个问题,倒是跟他们在网上聊的差不多,总算有了熟悉的话题,周辰打起精神,用一个年上的前辈角色温和地与他聊天。

这么一聊,就到了傍晚。

“下雨了。”

床外下了起倾盆大雨,这雨来得太快了,两个人都没有带伞,周辰凝视着窗外灰蒙蒙的街道,心里有些焦虑。

“咖啡馆可以借伞,走,我带你打车去。”

“不,我,我不用了......”他惊慌地拒绝,可是男人态度强硬,不容分说地就要拉他起来,周辰推辞不了,只能在他把手握住他手臂时狠狠推了他一把,没把人推开,却把他推生气了。

男人的脸阴沉下来,短发寸头看着更恐怖了:“你什么意思?”

周辰嘴里露出苦笑:“我没有什么意思。”他招来服务生,请他帮忙把自己的轮椅展开,才艰难地扶着把手坐回轮椅。结束完这一切,他才抬头对上男人略微震惊的目光,苦涩地笑了笑,说:

“我不太方便,你自己先回去吧,我会叫车过来的。”

男人低头看着他,那目光让周辰觉得有点恐怖,他都不敢对上他的眼睛,过了会他才说道:“随便你。”

周辰心里一松,又莫名有些失落,他站在门口不久车子就到了,上车的时候司机也努力帮他,结果轮椅轮胎在地上打滑,他人差点摔出去。重心失控的时候一只手及时从旁边扶住了他,他才要感激地抬头,那人就一把抱起了他把他往车上一送,伞都没撑,就这么淋着雨把轮椅折叠好,塞进车里。

周辰惊讶地看着他:“汪家其?”

汪家其淋了雨,眼神看起来更可怕了,他还站在车外,看着陷入在黑色真皮座椅和两个可笑靠垫中的周辰,冷冷地勾起唇角,说:“放心,我约了人,肯定会把人安全送回家。”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周辰就仿佛心中不堪的隐秘被戳中,一时愧疚了起来。是他自己擅自期待,又擅自害怕,这个男孩其实一点错都没有,长得高长得健壮都不是他的错。

他越想越羞愧,忍不住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满怀着愧疚和诚意说:“你也上车吧,你都淋湿了,我们去附近的酒店换身干净衣服。”

汪家其垂着眼眸冷冷地看着他,过了一小会才打开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两个人到了酒店后用周辰的身份证开了房,酒店里冷气打得很足,周辰本来就被雨淋了,不由打了个冷战,走进房间的时候身子都有点发抖。

关上门后他才说:“你先去洗澡吧,我请酒店工作人员帮忙烘一下衣服,晚上就干了。”

他说完,就要去打前台服务。他刚刚也淋了雨,丝质的衬衫黏在身上,可以看到清晰的肌肉纹路。他身子瘦,身上几乎都是骨头,后背衣服贴在肉上,印出两块漂亮的蝴蝶骨,半透明的衣服露出中间内陷的一条纤长而深邃的缝隙。

汪家其本来只是闲得无聊来见个网友,要是个女网友就好了,长得好看说不定还能上一发,结果不仅是个男的,还是个特别没意思满口大道理的男的,要不是看他是个残废谁懒得理他。但是这会儿他看着他纤细修长的背影,和被雨淋湿后一块透着碧玉般温润光泽的柔美后颈,心里头莫名痒痒了起来。

周辰打完了电话,回头看他,见他还没进浴室就笑了笑,转动轮椅走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给他:“进去吧。”

汪家其接过浴袍,盯着周辰的脸看了一会,才走进浴室。

他从浴室出来是十来分钟之后的事了,出来时神清气爽,脸上那种压抑不耐克制都不见了,看来冷水澡很有效果。

听到动静周辰就从窗户边转过轮椅,他脱掉了上衣,这会儿身上批了一块毛巾,宽大的毛巾遮住他大半个身体,却还是有些皮肤露了出来,尤其是裤子上方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身。

他还在擦头发,抬手间腰肢若隐若现。汪家其目光盯着他放在轮椅上不能动的两条腿,这两条腿被完美地包裹在同样丝质的西裤里,裤子质地顺滑,裤脚垂直,打湿的几处黏在腿上,勾绘出小腿苍白无力的线条。

周辰见他在看自己的脚,不好意思地想藏起来,却又做不到,只能忽略他肆意的目光,说:“我叫人了,服务人员很快过来。”

汪家其眯着眼看着他,忽然大步向他走近,一边走一边还把浴袍的袋子松开了,他里面没穿内裤,那玩意就赤裸裸地晃荡在空气里,虽然还没勃起,却已经大得像一头沉睡的狮子。

周辰看得都震惊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直到对面的男人走到他面前,一把把他从轮椅上抱起来,一下摔到床上。

周辰这才惊慌了起来:“你要干什么?汪家其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汪家其痞痞地扯开唇角,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周辰挣扎的双手,扣在头顶床单上,另一只手大力地扯开他身上的毛巾,把他的裤子往下扒。

周辰几乎吼了起来:“汪家其,汪家其!!”

“两个男人,网友,面基之后去酒店,你说是要干嘛?这不是你主动邀请我的么?”

“哦,对了,面基也是你主动邀请的,你不就是存了这个心?”▫43⒗34003

周辰一听,猛烈反驳:“我不是,我不知道......我没有这样想,你放开我放开我!”

“才不会放开,有本事你就逃走啊或者叫人啊。”

汪家其简直要被周辰一身雪白纤细的嫩肉迷晕了,虽然是个老男人,还是个残废,但是这身肉是真好看,又白又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脖颈又细又长,两个奶子像樱花一样娇嫩,肚皮一看就是以后怀不了孩子的,这要是怀个孩子非要把肚子都撑破了。再下面......

再下面的风光说不上很好看,但那废物般粉嫩的肉柱和几乎没有毛发的下体都让汪家其两只眼睛都红了,他喘着粗气,喉咙干涩,鸡巴瘙痒难耐地半硬了起来。

“骚婊子穿得这么风骚来勾引老公,老公总要让你满意吧?”

周辰一听,都没注意他嗓音中浓烈的欲望,只顾着他话中羞辱的意思了,他摇着头竭力否认:“我没有,没有勾引......”

汪家其听都不听他的,他俯下身像嗅猎物的野兽一样在他颈边吸了口气,然后重重地咬住周辰的脖子,两排牙齿都嵌进皮肉,周辰吃痛呜咽,汪家其的嘴唇沿着他的颈部一路攀爬,时而往上时而往下,把他颈部和肩膀肌肤吮吻得刻出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才在周辰仿佛痛又仿佛低泣的呻吟中张嘴含住他一边胸脯,在男人陡然抬起上半身的惊惧中重重啃噬他一边奶子。

“呜——汪家其,汪家其......”周辰手动弹不得,腿又不能动,身体就像被囚禁在牢笼里的犯人,或者是猎物,无助地扭动着挣扎着,换来一次又一次的噬咬和吸食。

他的一边奶头已经被舔的水光滑亮,鲜红的奶粒水淋淋的,像裹了一层奶油。汪家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喜欢玩一个贫瘠男人的奶子,他就觉得这男人喉咙里发出的无助喘息真好听,声音真他妈骚透了,瘦弱的身体还一抖一抖,一看就是缺男人干。只有被男人干的多了,才不会这种程度就受不了。

“爽不爽,爽不爽啊?”他一边低头舐咬男人左边奶子,一边用手揉搓他右边的,把两粒奶粒都揉得像石子一样硬,像石榴籽一样红艳艳地挂在苍白中透着浅粉的胸部。

周辰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脸上充满被羞辱的愤恨,可是他原本苍白的脸蛋却因此有了色彩,两颊飞上一朵酡红,连眼睛都露出几分媚意。

汪家其的吻沿着他的喉咙喉结一点点往上,终于迈过了他尖细的下巴,在他唇下停了停。

这一刻,周辰心脏猛地鼓动起来。他还没探究出什么,男人两片粗糙干涩的嘴唇就印上他的唇瓣,柔软湿润的嘴唇被撬开,男人肆无忌惮地侵入他的口腔内部,含住他潮湿黏热的舌尖,肆意吸吮起来。

周辰的脑袋嗡嗡地叫着,他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烟花乍然炸开,又仿佛有海水倾倒进去,他眼里满是茫然,直到舌尖侵犯得他太深了,他喉咙发痒,受不住地仰头伸出舌头想要把他推出去。

“呜嗯,哈啊......”

汪家其捧着男人的脑袋大力亲吻他泛着甜味的嘴,把里头的津液都吸进嘴巴,又吐了些强迫他吞进去,看着他脸上满是红晕,神情仿佛醉了。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什么,大声地问:

“老骚货,这是你初吻么?!”

周辰没有回答他,他也不再追问,舌头肆意地舔他口腔内壁鲜红的黏膜,把大他十来岁的男人舔得颤抖不已。一只手摸他的奶子他的胸脯他的腋窝他残废的鸡巴。

周辰哭噎起来,身子受不住地发抖,头皮都痛得发麻,一阵阵战栗。

“不是不是,呜,痛,是第二次,第二次,只交过一个女朋友!求求你,放开我......”

“第二次就第二次,妈的,要是让老子知道你以后......把嘴张开,老子要吃你的舌头!”

周辰被厉声骂的下意识张开嘴,无助地容入他的侵犯。他的下身被罩在一只手掌中,许久没有用过的鸡巴被揉搓得发烫发热,马眼一抽一抽,连下面两颗卵蛋都被男人揉得胀了起来。

他浑身发软,使不出力气,两只手不知不觉中抱住男人的肩膀,被亲的瀍液都流了下来,一直流淌到颈部,又被男人舔走了。

“摸老子的鸡巴,摸硬了,就给你吃精液。”男人喘着粗气,粗暴地握住周辰一只手往自己下面伸,周辰柔软的手心立刻碰到了一个硬热滚烫的东西,他害怕得缩了缩手,又被强硬地拉上去,张开的手指很快摸到了一个大的不像人类尺寸的东西。那东西像活物一样,还在他手心一跳一跳,柱体上嵌出的几条强硬青筋硌着他的手掌。这还是在手上,要是进了他身体,不得把他给撕裂了?

周辰几乎下意识地想逃开,被汪家其一把摁住,挺着腰鸡巴在他掌心快速地摩擦,他的手绕过他的背在他屁股上捏了几把,阴森森地说:

“你最好乖顺点,我还能给你舔舔屁眼让屁眼不至于太干涩,否则我就直接肏进你屁眼,把你屁眼都干破了!”

他的威胁让周辰害怕,却又无能为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妄想有什么太阳能照进他干枯贫瘠的世界,不应该毫无自知之明地去邀请一个陌生的网友见面。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乖,待会老公给你舔屁眼,屁眼想不想被老公干?被老公干得开花,屁眼口都合不拢只能吃精液?”

“......呜想,想的,想吃老公鸡巴,老公给老婆吃鸡巴......”

......

......

浴室里,男人纤细雪白的身子映在镜子里,像是一块快要融化了的脂膏。他被迫坐在洗手台上,屁股悬空在外面,只有后背堪堪靠在台子上支撑着身体。

他的屁眼已经被男人洗过了,表面一圈透明水亮的光泽,褶皱敏感地颤抖,屁眼口都合不拢,露出一个指甲大小的洞,洞口不断往外流着水,都是男人刚才捅进去的温水。

屁眼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捅进捅出,初始这个老骚货还哭叫不迭,后来被他两根手指夹着肠肉凸起的一点拉扯时,他就只知道抖着屁股干高潮了。汪家其的目光在他可怜的射了两次后就没用了的鸡巴上停留了下,视线回到老男人的屁眼。

真奇了怪了,不过是个男人,还是个残废,屁眼就算骚也跟女人的逼比不了,但是他就单见了他的屁眼,鸡巴就激动得站起来,龟头狰狞地对着男人的屁股,恨不得一口气冲到他最里面,把他整个屁股都干翻了!

汪家其蹲下来,伸手扯住男人的屁眼口子往两边拉开,湿淋淋的屁眼颤巍巍地抽搐着,露出里头鲜红的肠肉和淋淋的水色,汪家其吞了口口水,脑袋凑近,张嘴就含住了这个骚屁眼。

周辰的身子轻轻抖动了下,张嘴咬住手背,无力地呜咽着。他就是一个废物,一个空有男人样子的残废,别的男人想干他就能干,想肏他屁眼就能肏,他甚至还要细声软语哄着男人,求他肏轻点,肏得慢一点别把他肏废了......

他射了两次的鸡巴湿漉漉地渗出一两滴汁水,但也仅限于此,其实能射他就很惊讶了,虽然第二次射的根本像漏尿一样,过一会喷一点出来过一会再喷一点。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都集中在下面的口子上,仿佛他并不是一个拥有自主想法和智慧的人类,而只是一个供男人亵玩的鸡巴套子。

好可耻,好羞耻,可是,也好舒服......

被手指捅开过的屁眼还沉浸在刚才的酥麻里,肠肉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被指尖拉扯得深红的肠肉裹着腻湿漉的黏膜,仿佛刚刚被允许得到休憩的雏鹿,在晨间还未清醒时就被一下子舔了个正着。他体内湿热敏感肠道纷纷躲闪,却毫无用处,近乎透明的黏膜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粗糙的舌苔用力碾过,舌尖瞬间刮过整个内壁,就像有一道闪电用力劈在他的身上,周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断蠕动屁眼,不知道是欢迎还是反抗。

“屁眼咬这么重?是不是被老公舔得太爽了?嗯,你说是不是?”

屁眼再次被拉开,肛口微微下垂,露出肛门口湿淋淋的红肉,明明只是被舔屁眼,周辰却整个屁股都在发烫,两瓣臀肉都像是被手用力揉搓过一样发麻,穴眼滚烫至极,透明清液缓缓从肛壁深处渗出,顺着褶皱黏在他透着樱粉的屁股上。

周辰脑子一片混乱,只记得竭力摇头否认:

“不是,不是,屁眼不爽,屁眼一点都不喜欢吃舌头。”

“不喜欢吃舌头,不爽?”汪家其眯着眼用力地掌掴他的屁股,因为周辰一天到晚都坐在轮椅上,他别的地方肉都少,屁股肉却不少,被打的时候能听到清晰的啪啪声,两瓣粉肉很快被打得通红,一大片艳丽的红色里透着一点不健康的苍白,让人更想残忍地虐待。

小彥頁烝哩&“真的不爽?妈的,不爽老子就打到你爽,肏到你爽为止,爽不爽,到底爽不爽?!”

被掌掴了太多次,周辰只觉得自己屁股都要被打烂了,他眼里蓄着一泼汪汪的水,眼角发红,强忍着没掉下来,下身明明应该很痛,痛楚中却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像电流冲击尾椎骨,又像刚才男人下身顶着他会阴处来回戳一样。

“不,不......”

“不爽?还他妈不爽?现在爽不爽,爽不爽?!”汪家其粗暴地甩着他屁股巴掌,不只是屁股,甚至还有大腿根部,连接鸡巴和屁眼的会阴处,鸡巴下面两颗蛋蛋......周辰痛得咬住手背,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小腹不间断地抽搐,像死物一样没动静许久了的鸡巴忽然又硬了一点起来,还没站起来就被打得泄了出来,一小股颜色浅淡的精液被喷在洗漱的毛发里,像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幼儿。

周辰终于受不住,点着头大声地哭诉:

“爽的,爽的,非常爽,不要再打了求求你,鸡巴好疼,好疼,要坏掉了......”

“我看你可没坏,还精神的很呢!”汪家其眼角发狠,大力撑开周辰两条腿,低头一口含住他疲软的鸡巴,连着他两颗卵蛋舔了起来。

这已经是过于甜蜜的刺激了,周辰受不了这欢愉,呜咽着推着他的脑袋求他:“不要了,鸡巴真的不能用了,你玩我的屁眼,求求你玩我的屁眼吧,可以给你干,随便你干......”

这鸡巴是真的不能用了,汪家其冷笑着吐出废物鸡巴,倨傲地说:“你的屁眼本来就是我随便玩随便干的,以后但凡我要肏你屁眼了,都记得及时赶过来。”

周辰咬着唇没有回答,汪家其也不强迫他,他直起身挺了挺腰,抓住男人的腰往下一拉,鸡巴头对准他通红的屁眼口,一点点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能够让周辰清楚地看到自己是怎么被开苞的,他的精神紧绷,随着鸡巴一点点陷入他的屁眼,屁眼一点点被外物捅开占据到了极点,当他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从来没有被外来物碰触过的地方也被灼热的鸡巴捅开时,他终于受不了地颤抖起来:

“不要了不要了,屁眼受不了!!放了我放了我!!!”

汪家其一把搂住他,强横地说:“受不了也要受,以后还要被老公肏好多次呢,怎么能说受不了?”

“现在多习惯,以后就少受点苦。”

他干脆抱起周辰,就着搂着他膝盖窝的姿势把人往他鸡巴上压,同时鸡巴向上顶。粗大的鸡巴一次次地顶到周辰深处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他还是第一次,屁眼都还没被捅开,这几下几乎要了他的命,他挺着胸,奶头高高顶起,近乎发狂地抽紧屁眼肠肉,把汪家其都挤压得齿根发酸,死死咬着牙才没把这么骚货一下子干死了。

“怎么这么骚,妈的怎么这么骚?”

“是不是很想老公把精液给你?”他又忽然想起一件事,用力顶着他屁眼口附近一个凸起的小点,冷声质问:小◦颜◦制◦作

“这里是不是第一次挨肏?啊,屁眼是不是头一回被男人肏?!”

周辰受不住地大声喊道:“是第一次,屁眼鸡巴都是第一次,呜呜老公轻一点,轻一点干......”

“妈的,这还差不多,老子真他娘的倒霉,出来逛个街遇到你......”

周辰根本听不清他说的话,他的身子还痛得不行,如果屁眼里面能看到,他的肠壁肯定已经被干出淤青了,然而铁块一样的鸡巴还是一次又一次往他受伤抽搐的肠壁上撞,撞到了还要顶着那块无助的软肉旋转抽插。

他都要被弄疯了!

“好疼,呜要喷了又要喷了,呜啊......”

汪家其只感到一股淫水喷溅到了他被肠肉夹到生疼的鸡巴头上,热液甚至喷进了他胀粗的马眼里,他浑身一个机灵,咬着牙齿强忍着,等着这段过电般的快感过去,然而再一次凶猛撞击身上这个骚货!

“爽不爽,老公干的爽不爽?”

“爽,爽!”周辰痛苦呜咽,胡乱地抱住男人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血痕。

“太爽了,老公慢点肏慢点肏......”

“就是要快快肏才能把你肏爽。”汪家其得意地说,抱着他的屁股把他压在墙壁上,搜寻他的唇。两个人拥吻在一起,眼泪和口水混杂,下面也是精液和肠液掺和。

又一个深入骨髓的冲撞,汪家其把鸡巴停留在肠道深处,任由自己滚烫的精液扑哧扑哧地喷了他一屁股,射的那么深,说不定挖不出来都有可能。但他全然不管,鸡巴射满足之后也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又浅浅抽插了几次,才在男人不断颤抖的身体中拔了出来。

他一出来,精液就从屁眼口漏出来。

汪家其不高兴地看着这一幕,抬起眼皮看着男人失神的面孔,那张本来文雅温和的面孔这会儿布满泪水,嘴角还流着瀍液,眼角通红。汪家其单看着他的脸,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鸡巴就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残忍地靠近周辰,在他耳边说:“老公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周辰瞬间睁大了瞳孔。

“不,不要......”

但是汪家其完全没听他的,他拦腰扛起周辰就把他往房间带,摔到床上后压着他软绵绵的双手,一只手抬起他的大腿,揉搓了几下鸡巴就往他屁眼顶了进去。

“又进来了又进来了,真的会坏掉呜呜......”

汪家其一边卖力挺腰抽干,一边脑袋在他肩膀胡乱噬咬着。

“不会干坏,还要留着以后干呢,放心,老子以后会对你屁眼负责的,妈的,真紧,骚死了......”
【作家想说的话:】
标题为什么这么长???

蛋平行世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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